,把我带进什么狗屁黑洞!这又是哪儿了?”僵尸睁大了眼睛察看着,只隐约看到前面好象有一个个圆形的,像蛋一样的物体,不由得大奇:“是什么东西?”
他来到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圆蛋下,伸手摸了摸,那四周布满一条条管状物体的蛋突然张了一下,吓得他手缩了回来。“哦?有生物在里面?!”
僵尸已经习惯了自己是一个不死之身,对于眼前的东西自然不会感到害怕,又再次摸了摸蛋的表皮,发觉只要他一碰中蛋的表皮,那蛋皮就张了一下,然后再慢慢地缩回原样。
目光所及,整个山洞内有三十几个这样的蛋紧紧地挨在一起。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给我出来!”僵尸冷笑一声,把手向一个蛋皮,却见蛋皮跟着陷了入去,感觉到里面有一个物体,但是表皮依然完好无缺。这时他看到了蛋的顶端有一个烙印闪了一下红光。
僵尸伸手去揭那个烙印,一碰中烙印就像被突然电击一样把他震得跌在地面上。“哇!什么东西……好厉害!”他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被电塌了半边,正在迅速地复原着。
这可不是普通的蛋!里面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东西!僵尸心里想着,再次去揭那个烙印。经过几次失败之后,终于成功地把一个蛋的烙印给揭了下来。
烙印一落,蛋皮就慢慢地萎缩了,只看到里面的东西徐徐变大。僵尸集中了注意力,才看清了原来是一头尖牙裂嘴的大白猪,手中正抬着一把巨大的链锤。
白猪一眼就见到了僵尸,手中链锤也不打招呼,猛地向他挥下。僵尸想不到这大白猪速度既然这样的快,无法躲避之下举手一挡,却见链锤一下就把他的身体砸掉了半边。
“嗯?原来不是神族的人……你是什么东西。”白猪看着僵尸虽然被自己砸碎了半边身体,但才几秒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脑海里从来没有哪种魔法可以恢复得这么快的,连上半身完全碎了的人都可以瞬间复原。
什么怪物!话也不说就攻击人?而且攻击的力量还非常的强!假如自己是普通人的话,这时候恐怕已经被碎尸了!僵尸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枉我千辛万苦放你出来,竟然话都不说,就对我下毒手?”说完,就迅速地移动脚步,大呼一声,手往白猪的心脏地方插去。
“等等!”白猪用链锤一格,但僵尸的手快,一时间躲避不了,被插中了手臂,等僵尸手伸出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手臂已经被插穿了一个圆洞!
“好厉害!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人族,难道你也是魔族中人?”
“魔族?”僵尸听了后愣了一下,看到白猪受伤了,这才哼的一声满意地回答:“不错,我就是一个魔鬼。”
“我的封印是你解开的?”白猪深知道封印的力量是多么的厉害,看到地上的一堆蛋皮和已经没有力量的烙印,眼里冒出了亮光,反而对自己手臂上的伤感到毫不在乎。
“怎么样?准备顺服于我吗?”僵尸见到白猪那吃惊的眼神,慢慢的开始崇拜起自己的不死力量来了。
“不。”白猪尊敬地说:“我效忠的是邪魔大人,他是我们魔族永远的统治者。”然后看着僵尸说:“不过以你的力量完全可以当魔族的地狱使,如果你也效忠邪魔大人,我可以听候你的差谴。”
“邪魔?什么东西?”
“不许你对邪魔大人不敬!!邪魔大人是我们魔族的支柱,有了他魔族才会兴旺——他强大的力量不容你怀疑。”白猪肃严地说:“他有毁灭一切的力量。”
“毁灭一切?好大的口气!哈哈,我很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毁灭我!哼!毁灭一切?听起来倒是挺合我的胃口……”僵尸口中喷着烟,带着笑意说:“那我就瞧一瞧,他毁灭一切的力量有多厉害!”
正文 第十节 午夜寐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风笛他们见拖珀迪斯似乎没有什么动静,都慢慢地放下心来,跟平常一样忙碌地打理着酒馆的生意。
可能是不敢太过张扬吧,毕竟云城里居民很多,龙潭虎穴,若真想要打横来走,恐怕没有这个实力。
但如果说就这样没事了的话,那个拖珀迪斯是不是太过脓包了?风笛他们也不愿意去想得太多,只是平时提高了警惕,随时做好准备罢了。天纳大伯他们也在无形中给了风笛他们定心丸,就算有事,也不必惧怕了。
这天酒馆里来了几个带剑的武士,叫了一壶热酒,一坐下来就大声地议论着。
“魔族近段时间内经常出来走动了,城外经常可以遇到大群大群有魔力的魔兽,他们不但杀人,还进攻一些小的村庄。”一个约四十岁的武士把剑放在桌上,喝了一口热酒说。
“利马队长,接着我们应该怎么办?”一个年轻的武士问道。
“加紧城边的巡逻就行了,我们云城是大城,还怕那几个小妖魔不成?何况城主今天贴了榜文征兵,城内凡是强壮的年轻人都要加入军队,对抗魔族。”利马摸了摸胡子说:“不过我认为这样强行的征兵对百姓的伤害太大,影响民心。”
明月听了大奇,走了过来问道:“利马大人,城主真的这样征兵吗?”
“是的,明月姑娘。如果今天不自动去报名,明天军部会有人到街上捉人。”
这个拖珀迪斯在搞什么?明月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加入军队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因为现在的军人不但有危险,而且待遇比以前老城主在的时候差很远,再加上刚刚上任的一批军官都是一些用钱买来的脓包,被他们管理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这些都是明月平时听那些来酒馆喝酒的人说。
“啊!”明月惊呼了一声,忽然间想到这是拖珀迪斯对付自己的策略。他可以用这个名义把周围强壮的人丁都拉去当兵,包括在自己店下打工的所有人在内。这样说来,极有可能是他报复的手段……明月想到这里,急急地往后院走去。
不行,不能为了自己的事情而连累了他们!按照拖珀迪斯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那家伙还是不死心啊……
“傻儿,你去把工人全都叫进来,我有事要跟大家说。”明月一脸着急的样子。“哦。”傻儿应了一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跑去叫人了。
什么事情这么急?风笛正在热好了一壶酒,正准备抬出去给客人,就带着疑惑被傻儿拉着到了后院。他一眼就看到了明月的慌张,很明显跟平常不一样,不由得奇怪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我要把这酒馆解散了……你们都应该储存了不少钱吧,以后用那些钱去做些生意或者去找其他的工作,总之就不要再跟着我了。”明月解释说:“现在城主强行征兵,我看他是准备报复了。”
“那你呢?你自己怎么办?”风笛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放心,我也会走的。”明月看了风笛一眼,柔柔地说:“你跟我学了几个月的魔法,进步很大,如果就这样停下练习,非常的可惜。我在城南边十里外有一座祖屋,你可以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把魔法练好,然后去参加一年一次的神族挑选仪式。就算到时候当不上神族,相信你练好了魔法,找你的朋友也方便很多的。”明月掏出了一本陈旧的黑皮书,递给了风笛:“这是月芽魔法师的修炼方法,不过月芽高级的魔法都是一些阴柔的魔法,只合适女子修炼,而且到是治疗为主……你就先把低级的都练熟吧。”
她说的那么快,安排得那么周密,难道她早已经为我们作好打算了?
风笛接过明月的书,哽咽着说:“我可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
“我是本地人,而且还算是城中的贵族,我会有办法的。别说了,快去吧,天黑了的话城门就要关上了。”明月硬推着风笛出去,转头对其他人说:“你们快走吧,我再出去跟其他客人说。”
“店主~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我才十四岁,不会被抓去当兵的。”傻儿哭着跪了下来。“傻儿要永远跟着店主。”
明月心里一痛,说:“好吧,其他人都快点走,别耽搁了时间。”
%%%%%
风笛趁着城门还没有关闭之前就收拾了细软,被明月硬推了出城。他看到明月的语气非常的坚决,自己如果再执意要留下来,只会惹她生气。不过瞧她的表情,可能已经有办法去对付拖珀迪斯了,自己不是本地人,留下来说不定会阻碍她的计划。想到这里,提起的心才稍稍的放下来。
既然她早有防备,应该接下来的安排也计划好了,不然不会对自己照顾得那么周到的,不过她在遇上危险的时候岔开了自己,难道她只把自己当成普通的工人?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感到莫名的难受……
不知道怎么的,只要一想到明月,就想到了她那温柔的微笑。一起朝夕相处了近半年的时间,突然间分离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精神恍惚。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驱散那不安的情绪,继续埋头赶路。
明月说的小屋其实也不难找,走了十多里路后就见到了一个小森林,进入森林后乘着月光可以见到一间破旧的木屋。这木屋里虽然布满灰尘,但里面有一张布满灰尘的陈旧木床,还有方台和烂木椅,都摆得整整齐齐。也许近来的时间魔族常常出来骚扰人吧,这里还没有其他的流浪者借住。不过明月解释过了,这边邻近玛法森林,是精灵的栖息地,一般魔物不敢靠近,安全问题可以放心,这里是个很不错的住处。
这时候夜已深,风笛赶了一天的路,倒也觉得累了,从包袱里拿出薄被,往床上一铺,跳上床就准备休息。一合上眼,脑海里就出现了明月那娇美的容貌,耳边仿佛响着她那天仙般的声音。“我不是一直都爱着纤月的吗?难道……”风笛笑了笑,渐渐地进入了温柔的梦乡。
%%%%%
日出日落,时间过得很快,没有了工作的影响,风笛全心全意地修炼起旋风魔法来。也总算他悟性不低,短短的两月内,竟然可以放出了细弱的旋风了。
不知道明月她现在怎么样了……真想回去把那狗城主给宰了,但又惧怕亚那的魔法,心里清楚凭自己这点力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这样一想,全身就像散了劲一样无力。
不过自己的进步还是算快的,看着放出的旋风越来越大,风笛感到一阵阵的满足,有时候练起来会忘记了时间。打猎的时候,一个旋风可以为他带来许多的食物,就来飞在半空的禽鸟,一样风起鸟落,百试不爽。
这一日,他在森林里练得正欢,不知不觉间夜已来临,回家道路已经看不清了,心里挺纳闷的,又抱怨自己练不会火球,不然可以用来照明了。
算了,这一带都几乎熟悉了,除了几个见到自己就要逃跑的黑熊,没有其他什么大的猛兽,外面过夜也没有什么危险的。练功一停,身体就感到劳累了,胡乱爬上一棵大树,找个树叶茂密的地方躺了下来,眼皮渐渐的合上了。
“还想逃吗?留下性命来!”突然一声吼叫震醒了沉睡中的风笛,接着又是“嗖”的一声破空之声,划过宁静的午夜,感觉格外的刺耳。
“就凭你们几个小妖魔?哼!”说话的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却带着威严。又听见“当”的一下金属碰撞的响声,把风笛的睡意全赶走了。他一骨碌地坐起来,往下探头瞧去。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三个龙头人身的怪物围着一个身穿奇异盔甲的年轻男子。最左边的一个是红色的龙头,一身泛着红光的鳞,手中举着一把宽大的屠龙刀;中间一个是紫色的龙头,双手握着一枝泛着金光的长枪,枪头正对着那男子;右边的龙头是黄色的,举着手中的蓝色长剑,在半空中耍着剑花。中间那男子样貌俊美,一身闪着白光的盔甲把他衬托得就像神仙下凡。
“几百年来我们神魔各不相犯,大家相安无事。但今天你来到我们魔族的禁地,如果让你活着离开,那我们魔族还有何面目存于世上?”红龙用手弹了一下刀背,发出了“噔”的一声巨响,然后虚空劈了两刀,大喝:“拿命来!”
“哈哈哈哈~”那男子大笑了起来,一脸的不宵:“你们魔族生存需要面目的吗?我第一次听说,第一次听说……”
“说那么多干什么?杀!”紫龙的长枪划了一个圆圈,一缩一挺,顿时一条凛冽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