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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风流 佚名 4557 字 4个月前

一个男朋友,就被家人误会已经陈仓暗度,更被糟糕地送到了一间屋子过了一夜,导致有口难辨!眼下结婚之事已是迫在眉睫,叫她该怎么办呢?

说不得只好将自己仍是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揭露出来,死都不能嫁给那个看起来坏坏的男人!

张抗走到房门口,道:“下去吧,丑媳妇总是还要见公婆的!”

陈雪儿轻哼一声,走到了他的身边,随即小声道:“谢谢你昨天的老实!”

张抗啧啧啧地摇了摇头,笑道:“我对身体还没发育好的小姑娘没有什么兴趣,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吧!”说是一回事,但陈雪儿如果愿意的话,那说不定连爱的结晶也要有了。

气得将眉毛扬了扬,陈雪儿终于认识到,对张抗这个男人客气的话,就等于是对自己的折磨。她气鼓鼓地跑了出去,将楼梯踩得“踏踏踏”地乱响。

“雪儿,你也太胡闹了,有了男朋友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爹地说!”走下楼梯时,就看到一个面貌威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对着陈雪儿板脸说道。

“爹地!”陈雪儿还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她扫了扫跟着从楼上下来的张抗,道:“你不是在新加坡开会吗,怎么会在这里的?”

“哈哈,我的宝贝女儿有了男朋友,听到这么大的消息我哪还能在别的地方待着!”陈云响对着张抗仔细打量了一阵,道,“小伙子人长得挺神气,就是太滑了点!”

这是未来老丈人对自己的评语吗?

张抗微微一笑,道:“陈先生,谢谢你的夸奖!”

陈云响微微一愣,随即便道:“小伙子定力不错,不卑不亢,只要稍加培养的话,不难成为人中龙凤!”

他在对着自己女儿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显得非常亲切,但一旦转向张抗时,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之气。一般人的话,恐怕被他看上两眼,就会不由自主地将眼光偏开。但张抗却是从小打架长大的,要知道打架的时候最讲究气势,就算实力比不上对方,但也绝不能在气势上输了!是以他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静,倒是让陈云响以为他十分了不得。

接下来的谈话跟拷问差不多,简直就是把张抗的祖宗八代都要扯出来了。不过陈家早就派人将他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现在还这么问他,就是看看这个小伙子老不老实。

张抗也不觉得自己的作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便一点都没有隐瞒。但诸如十二岁的时候偷看邻家大姐姐洗澡,十五岁的时候在楼梯间偷看裙底风光的琐碎之事当然不会说出来,这只不过是青春冲动时的无聊把戏。

盘问了他近一个小时,陈云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看了看两人,脸上的神情转为慈和,道:“雪儿,你想什么时候跟他结婚呢?我已经听你奶奶说了,要是时间拖得太久的点,难免要被人笑话的!”

要是堂堂陈氏家族的千金小姐结婚才六个月就产子,岂不是说明庭训极差、作风放荡!

“笑话什么?”以陈雪儿的神经,肯定还想不到其中的曲折,兀自还将一双晶晶亮的眼睛瞪得老大。

陈云响倒是不好意思在女儿的面前说这些东西,他转向陈老太太,道:“妈,您老人家觉得雪儿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好一些?”

终于到了决战时刻,陈雪儿拱了拱张抗,示意他开口反对。

被她一双哀求的眼睛盯得心肠发软,张抗将嘴巴做了几个口型出来,意思是“你欠我一个人情”。他咳嗽一下,道:“陈伯伯——”在陈云响的坚持下,两人的关系已是拉近了不少,“——照我们家的规矩,男子在二十五岁之前是不能结婚的!正所谓业为立,何以家为?”

好在他老爸当年追他老妈可算是旷日持久,硬是将结婚那年拖到了二十五岁。

陈云响眉头一皱,道:“那还要等三年!不行,雪儿怎么能够稀里糊涂地跟你三年呢!再说了,要是你们在这段日子里生下了小孩,雪儿哪还有脸去见别人!”

“爹地,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有小孩的!”陈雪儿的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不过这时候也只好硬着头皮打铁趁热了。

陈云响摇摇头,道:“智者千虑,况有一失!动手术的话,会大大地影响健康,我决不许你们堕胎!”这年头连保险箱都能轻易撬开,保险套自然也不一定能够保险!

天哪,两人连肢体的碰确都不会有,又怎么可能会有怀孕这回事呢!陈雪儿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苦着脸看向张抗,希望他能够坚持住。

陈云响又道:“张抗,你们家虽然有传统,但这些东西都是人定的,在适当的时候就应该通融圆滑一些!我看过了,下个月九号是个好日子,你们就在那时候结婚吧!”

他真要这么决定的话,陈雪儿搞不好就要上吊了!张抗摇摇头,坚定地道:“对不起,张伯伯,这是我们家历代传下来的规矩,要是我不遵守的话,就成了张家的不肖子孙了,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

“不行,雪儿一定要在下个月跟你结婚!”岂能让宝贝女儿像别人的情妇一般,这么不清不楚地与男人住在一起。

张抗继续坚定拒绝,两人都是犟脾气,倒是僵持住了。

“这样吧——”陈老太太终于发言了,道,“下个月就先搞个订婚议式,把雪儿和张抗的关系订下来!真正的婚礼,就到三年之后再举行!”

卷一 第七章 骚乱之始(上)

“唉,就像做了一场梦!”躺在花园中的凉椅上,张抗戴着墨镜,看着从茂密的树叶间隐约透出的太阳,发出了一声感概!

“对你是一场美梦,对我就是一场恶梦!”陈雪儿一袭雪白的衣裙,衬着她美丽的脸蛋,几如云间漫步的仙子,愣是让张抗有了几秒钟的痴呆。

她摘下一片树叶放在鼻下轻轻闻了下,俏脸之上满是愁眉苦脸之色。

“你这么不高兴干嘛,该难过的人是我!”张抗叹了口气,“一想到还要在那张沙发睡上不知多久,我就很想自杀!”

陈雪儿的眼睛顿时一亮,道:“你确实可以考虑一下!”所谓大义灭亲,为了自己的名声、清白,也只好牺牲这个名不符实的未婚夫了!

“你想得倒美!”张抗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压着嗓子道,“就算我要自杀,也要先把你变成我张家真正的媳妇!”

陈雪儿轻哼一声,随即脸上又满是苦色,道:“怎么办呢?后天去上学的时候,肯定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和你订婚了,我、我……”

张抗哈哈大笑,从凉椅上直起了身体,道:“倒不如我们真得结婚算了!天天叫我对着自己未婚妻只能看不能碰,我可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

“你、你——”陈雪儿向张抗看了一阵,确定他只是在开玩笑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道,“齐红、赵瑛她们肯定会骂死我的!呜呜呜,我现在订婚了,肯定当不了这次的校花了!不当校花不要紧,但输给孙倩的话,那就太可恨了!”

张抗也不比她的脸色好看多少,订婚的时候,他的父母亲属势必要来参加。到时候陈云响必然会与他老爸商量可不可以破除张家的陋规,让他们早点结婚,那岂不是要拆穿西洋镜了!陈雪儿再受压力的话,必然会崩溃将事情合盘托出。那陈云响要么认为木已成舟,将此事坚持到底;要么就是让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休想在人间出现,以保证女儿的清白。

想来想去,这只老狐狸肯定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两个年轻人各有自己的心事,都是在一边沉默起来。

等到星期天的时候,陈家所有的亲戚都收到了雪儿小姐下个月订婚的消息,一时之间,贺电如雪花,纷纷扬扬地堆积在陈雪儿与张抗的跟前。近处的亲戚也亲自上门,来看看这位准姑爷。

这两天虽然是休假日,但张抗与陈雪儿却是比跑了一万米还要累。有些倒还只是说了些恭喜的话,但有些人却是捶胸嚎淘,替自己的儿子鸣不平起来:怎么看张抗都不是能够配得上雪儿天姿国色的好男人,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直闹到星期天的晚上,这帮亲戚这才一一散去,两位准新人顿时软倒在了床铺上,再也不动弹一下。

“啊——”清晨的第一声啼叫照例从陈雪儿的闺房中惊天动地地传了出来,陈家上下已经有些习惯近来小姐一反以前斯斯文文的样子了,都认为这是恋爱的关系。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陈雪儿的俏脸惨白,看着还搂着她,只是睁开眼对着她微笑一下的张抗。

“昨天你也没有赶我走啊,而我也觉得睡床的话比沙发舒服,所以验证了一下,果然不错!”张抗脸上那可恶的表情让陈雪儿恨不得立刻用毛笔将他涂得再也看不到星星点点。

逃命似地从床上钻了下来,陈雪儿兀自惊惶未定,在自己的身上一阵摸索,道:“你、你有没有把我怎么样?”

“你说呢?”张抗索性将双手支到了脑下,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枕上,脸上满是暧昧的神情。

陈雪儿对着他看了一阵,这才放松了紧张的神情,道:“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她突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从衣橱里拿出一件衣服,向卫生间走去。

难道自己长得不像坏人吗?那这三年打手岂不是白当了。张抗苦笑一下,被人看穿本性的感觉真是有些不爽,特别是出现在这个看起来还像个黄毛丫头的陈雪儿身上。

陈家有了准姑爷,这两天各种男用衣着立刻涌进了陈雪儿的房间。陈家有自己的专用裁缝,只需要张抗伸伸手脚,在第二天的下午,就有十几套手工做的衣服送了过来。

随便选了一套穿上,对着镜子一看,张抗不由地笑了起来。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换上这身行头之后,谁说他比哪个名门贵公子差来着!虽然长相的英俊是爹娘给的,但张抗自有一股英武之气,让他看起来气质迥异,往人群里一站,绝对是鹤立鸡群。

不过当陈雪儿走出来的时候,张抗倒是又有了几秒钟的震撼,眼前这个全身淡紫色,充满着典雅雍容味道的女人真得是那个纯情天真的陈雪儿吗?

由专车送到了学校,才一下车,乖乖,好像美国总统前来访问似的,校门口居然挤满了人,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有些人还打着标语,张抗一见之下,差点儿又要钻进轿车去了。

“打倒张抗,坚决反对雪儿小姐与癞蛤蟆订婚!”“美丽的公主落入毒蛇之手,勇士们前进吧!”“世上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这是法西斯一般的压迫!”

自己有那么可恶吗?张抗向陈雪儿看了一眼,只见这个女人的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神情,压根儿就没有半丝同情心。照他看来,陈雪儿巴不得这些人将自己揍成了肉泥,好让她从目前的困境中脱身而出。

好在学校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早就安排了校警与陈家的保镖共同将人群维持在了一定的距离。虽说如此,但张抗一路走过,还是被一双双愤怒嫉恨的眼神盯着后背发麻。

终于进了教室,门口也有十几个保镖看守门户,暂时算是安全了。

只是——齐红她们已是一拥而上,将陈雪儿与张抗团团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道:“雪儿,你真是不够意思,作为你的好朋友,居然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你订婚的消息!”“雪儿,你们要到哪里去渡蜜月啊?”“张抗,趁现在还没有结婚,跟我幽会吧!”

很奇怪,看到张抗被男生们一双双嫉妒的眼神盯着,心中的感觉是说不出的得意与高兴;但看到他同样被许多女生柔情脉脉地盯着,心中却是有股奇怪的酸意!陈雪儿忙将齐红不规矩的双手从张抗的身上扒开,道:“齐红,他是我的未婚夫,你可知道朋友夫,不可欺吗?”

“知道,知道!”齐红点了点头,但身体还是在向张抗的怀里靠去,“不过你们不是还没有结婚,连订婚都要到下个月嘛?你放心,我就在这时候与他好上一段日子,以后绝对不会与跟他纠缠的!”

有这种朋友吗?交友不慎啊!陈雪儿再度奋发雌威,保住了自己对未婚夫的独占权,如同一只护幼的老母鸡,将双翼张得半天高,道:“不管,谁要再和张抗说一句话,就是跟我陈雪儿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