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急于一时将白二奇手刃,反倒想与陈雪儿过上几天“两人世界”,以慰三年的相思之苦。
龙真焰道:“距离‘七月论剑’之期,只不过还有三个月而已。既然师父让师弟出战,怎么样都不能折了师父的威名!虽然师弟的灵力不弱,又将天魔功推进到了第十七重的境界,但胜算并不太大!”
张抗倒是想了起来,问道:“师父说,师兄的天魔功只修到了第十三重!不过,照我看来,师兄应该快要达到第二十重了!”
龙真焰微笑着点点头,道:“不错,你的眼光不错!师父只是以我先前的修为来判断我的进展,但我在三十年前,却是服了一株成型的何首乌,不但一举将天魔功推进到了第二十重的境界,连头发都变黑了!”
陈雪儿大是羡慕,她是女子,又是个美人,最是听得进这种驻颜养容的东西。她眼巴巴地看着龙真焰,道:“龙师兄,那在哪里还能找到这种东西?”
龙真焰哈哈大笑,道:“这种天才地宝乃是旷世难遇!但比起师弟从暗湖里得来的灵力,这株何首乌却又不足挂齿了!只是这些力量太过庞大,师弟想要完全化为己有的话,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就要利用这三个月的时间,让师兄弟尽可能将天魔功推进到第二十重,再熟悉各种法术的运用,这样才能有几分胜算!”
陈雪儿点点头,道:“师父在十七年杀了一条为害乡里的千年巨蟒,得到了一颗灵蛇内丹,特意让师姐服用。师姐闭关苦修了十余年,这才将内丹的灵力全部化为己有!听师父说,师姐的‘千影真诀’至少已经达到了七重天!”
“七重天?”龙真焰微微动容,道,“原来她的修为竟是如此了得!嘿嘿,早知道刚才便要与她打上一场,这么强的对手可不是时时都能遇到的!”
见龙真焰的目光逐渐变得诡异起来,张抗从心底感到一阵凉凉的感觉。果然,从第二天开始,龙真焰便拿张抗当成了活靶子,每天都要与他大战一场,直把他揍得奄奄一息,这才收手让他休息调元。
说来也真是贱,张抗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休息上三五天,这才与龙真焰再战。只是他体内游荡的能量太过庞大,还没等身体恢复精力,这些能量倒是趁机涌入了他的百脉,让他只需一两个时辰的功夫便能恢复如常。
好在这些能量与身体恢复的灵力加在一起,却是让他的修为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他原本就处于天魔功第十七重的边缘,在十天之后,便培养足了灵力,一举突破了第十七重的桎梏,可以修练第十八重的法诀了!
随着灵力的进一步提高,张抗的身体机能也得到了强化,不但那些黑色素完全排除到了体外,手足之力也是大增,便是徒手劈练砖块,也是完全不在话下。
龙真焰与其说是他的师兄,还不是说是他的师父。在助他增强灵力的同时,更是逼他练习武术,在与他对打之后,便让陈雪儿与他喂招。虽说陈雪儿的灵力远赶不上张抗,但她胜在习武已有三年,更兼有明师许秋怡和峨嵋派的各种丹药相辅,武技之强,可丝毫不在武林高手之下,张抗本就被龙真焰折磨得精疲力尽,又哪能是陈雪儿的对手!
小妮子本就对张抗的花心暗恨在心,此刻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岂有不假公济私的道理!虽然还算手下留情,但张抗的脸还是有好几天跟猪头没有什么两样。
等到张抗达到天魔功第十八重境界的时候,龙真焰便拖着他出发向洛阳赶去。一路之上也不御剑飞行,反倒走得慢吞吞的,等来到古平(相当于武汉)顺天门挑战的时候,张抗这才知道,他这位师兄是要他一路打到洛阳去。
修道虽然能够延长寿元,但体质却是极弱。修道之人一般还会兼练武功,以强化身体,也能在灵力消耗的时候,以武技致胜。龙真焰便替定他只能使用武技,不能运用灵力,以公平地检测他的武技水平。
连挑了四个门派后,他们来到了最后一个门派——快意门。
“嘭”地一声,龙真焰扬动右手,将快意门的门匾给一掌拍了下来。声音传出,里边顿时吆喝声四起,十九个黑衣汉子冲到了门口。
“血海无边!”这些个黑衣人都是差不多的德性,都是一脸冰冷,其中一个左袖上多了一道红色圈圈的家伙看了看三人,将目光凝在龙真焰的身上说道。
“苦海无边啦!”陈雪儿撇了撇嘴,道,“快回去多念念经,不懂就不要乱说!”她虽然是千金小姐,但本性却是极为好动,并不是十分恬静。
张抗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向众人看了看,微咳一下,道:“各位,小弟今日前来,乃是为了踢馆的!”
“大胆!”那有红圈圈的男人大叫一声,道,“居然敢来快意门撒野,兄弟们,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十余人哄然而上,只是他们显然不识得龙真焰与张抗这两个大煞星的厉害,纷纷向陈雪儿冲了过去,自然是想借机占些便宜!
张抗大吼一声,身形扑出,双拳连动,在瞬间打出了十余记重拳,浩浩荡荡地向那些黑衣人打去。他虽然并没有修练内功,但身体在灵力的强化下,已是丝毫不亚于硬功高手,这些拳上的力道十足,每拳都足以将人的骨头生生打碎。
“嘭嘭”,有两人不及提出防,立刻被张抗给打飞了出去。余人大怒,都是暴喝连连,转向张抗围殴过去。
张抗虽然修道也有三年,但对这种街头群殴般的打斗还是念念不忘,眼见众人扑来,也是大喝一声,向他们冲击而去。他原本就打架经验丰富,自天魔功大成之后,眼光更是上了一个台阶,这些普通人的拳头又哪能碰得了他半根毫毛。
在他的怪叫声中,每一拳击出,都有一个人被打飞出去。一连十几拳后,再也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了。
陈雪儿掏出手帕,跑上前替张抗拭了拭汗。只是刚才这番打斗连热身都不够,又岂会出汗,但陈雪儿却是丝毫不戒意,两人眼光相投,都是心中甜甜的。
“你们、有胆的别走!”袖上有红线的黑衣人见一帮人三两下就被张抗给收拾了,忙抛下一句门面话,连滚带爬地向后面跑去。
张抗哈哈大笑,道:“雪儿,你看为夫英雄了得不?”
陈雪儿格格一笑,道:“你啊,再会打架,也像个地痞流氓!”
两人正说话间,却听又有脚步声传来。不多时,便有七八个服色各异的人来到了他们的跟前,当先一人却是个二十四五的少妇,身材浮凸得惊人,虽然相貌远逊陈雪儿,但怎么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了。
她嘴上涂着红红的唇膏,先是在张抗的身上一阵打量,脸上还浮起了诡异的笑容,这才将目光移到了龙真焰的身上。当看清了龙真焰的扮相时,她立刻身体一颤,道:“莫非您是龙真焰前辈?”
龙真焰甩了甩袖子,道:“不错,你们也该知老夫的脾气!你们和这个年青人之间,只能有一方活下来,就自己看着办吧!”他指了指张抗,摆明了要让对方拼命!
那七八人面面相觑,都是大喝一声,齐齐向张抗扑了过去。他们这些人就远非刚才的黑衣人可比,纵跃之间都是力道十足,就算称不上高手,也可以算是准高手了。
要是全力对付这些人的话,就算对方再多上个三五倍,张抗自然也完全不放在心上,但由于不能使用灵力,那就要极为吃力了!
“嘭嘭嘭”,被三个人牵制住手脚后,张抗立刻连受四掌,虽然都被天魔功化去了劲力,但还是打得他脚步踉跄,几乎就要摔倒。而对方又都是在武林中小有名气的人物,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纷纷趁胜而追。
被一阵乱揍之后,张抗顿时被打得抱头鼠窜,毫无还手之力。气得陈雪儿在一边扬手踢脚,恨不得也立刻加入了战团。
他的天魔功虽然能够护得了他的身体不受伤害,但围殴之人中,有四个却是各使刀剑,已是将他的衣服划得片片碎碎。众人见他刀剑难伤,更是拿他身上的衣服出气,手撕得手撕,剑划得剑划,片刻之间,就让他形同赤裸了!那艳装美妇更是时不时地在他的身上抚过,极尽挑逗之能事。
如果陈雪儿不在一边的话,那他可不介意自己怎么样,但此时他却是气得哇哇大叫,趁着对方戏弄他疏神之际,猛地一脚踹出,将一个家伙踢出了老远。
他恼恨地看着诸人,心思却是慢慢镇定下来。这十来天龙真焰教给他的技法一一浮上心头。
“嘿”,一个使刀的汉子猛地合身而上,刀剑翩飞中,已是向张抗当头迎落。
张抗窥得正准,猛地一拳击出,抢在对方的先头打在了他的胸口,顿时将那人打飞了出去。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龙真焰教给他的东西,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料敌机先!有了天魔功培养出的神觉,要知道对方的进攻路线,真是轻而易举,先前他太过紧张,明明知道对方的进攻路线,却是因为心灵不纯,无法一一避过。
对方剩余的五人都是轻喝一声,再度齐齐扑上。但此时的张抗已是胜券在握,顿时在他们的进攻中闪避自如,如鱼在水,说不出的写意灵动。只是他半裸着身体,又未免有些不伦不类。
“嘭嘭嘭”,连续几拳打出,又有四人被他打飞出去,只剩下了那艳妆少妇一人。但她的武功却是远超同伴,就算张抗恢复了本有的水准,仍是拿她没有什么办法。
“唉,人家不打了!”艳妆少妇说停手就停手,双手一插腰,对张抗打出的双掌竟是不避不闪。
张抗与他们无怨无仇,而且这个对方又是个女人,心理上便存着几分怜惜之意。眼见对方收手,忙也止下攻势。但他的武技本就不精,虽然收回了几分力道,但两只大手还是结结实实地按到了对方的胸脯上。
好……大啊!张抗还来不及仔细体会对方的丰满,忙将双手撤了回来,转头对陈雪儿微微一笑。
“丑死了!还不赶紧找件衣服穿上!”陈雪儿连连跺足,而对这个故意让张抗占了便宜的女人更是恼恨,只是她的涵养甚好,倒是没有破口大骂。
龙真焰轻哼一声,道:“既然交手,就不要心存仁慈!刚才如果她故意下圈套,那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张抗脱了几个黑衣大汉的衣服,胡乱穿在了身上。他笑道:“师兄教训的是,小弟一定铭记在心!”
龙真焰摇了摇头,道:“你为人不够狠辣,迟早要吃亏在女人手里!”
那艳妆少妇却是盈盈拜倒,道:“龙前辈,请你们几位带我离开这里吧!”
龙真焰扫了她一眼,道:“为什么?”
艳妆少妇道:“妾身原是被快意门的门主硬掳回来做妾的,一直想要逃离他的淫威,如今遇到龙前辈,自然要借机脱离苦海!”
龙真焰轻哼一声,道:“如果韩世道有你一半的功夫,他就不会窝在这里了,早就在武林中成名了!”
“格格格”,少妇虽然被龙真焰当众拆穿,脸上却是没有多少不好意思的表情,“其实我是对这位小兄弟一见钟情,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做妾做奴!”
陈雪儿恨得银牙暗咬,没想到居然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简直比妓女还要无耻下贱!她恼道:“你还知不知道羞耻,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那少妇却是神色自若,道:“男欢女爱,本是人之本性,我大大方方说出来,乃是因为我坦坦荡荡,不像别人一般虚伪!”
张抗哈哈大笑,道:“那就先证明一下你的诚意,把衣服脱了!”
“好!”那少妇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目光流盼之间,双手已是放到了胸口的衣扣上。
“不好!”陈雪儿忙拉起张抗的大手,强拉着他向门外走去,“你敢看她一眼的话,我就一辈子不跟你说话!”
两次看美女脱衣,都被这小妮子无情地破坏。张抗长叹一声,出得快意门时,他淡淡道:“师兄,你看如何?”
龙真焰点点头,道:“此女不但武技高明,道法修为更是不弱!”
张抗想了想,道:“刚才我们一进门的时候,对方曾经说过‘血海无边’,恐怕绝不会像某人认为的那样,连句成语都说错了吧!”
陈雪儿听得云里雾里,她拉了拉张抗的衣角,道:“你们在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