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抗微微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逆天圣君的遗物关系重大,迟上一些的话,就可能产生不可预料的结果!”
韩星子咧嘴笑道:“听你们将萧月舞说得那么漂亮,我也真想早点见她一面,看看她是否有你们说得那么美丽!”
张抗抓住老卜背心上的衣服,笑道:“对了,我还忘了问你的名字?”
“卜天,我——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老卜的身体已是被张抗抓了起来,直往天空飞去。这下子他可吓得非同小可,顿时哇哇哇地大叫起来。
好在带了一个人,张抗只能施展浮空术,而无法御剑飞行,速度慢了不少。纵是如此,卜天还是吓得双手乱挥,若不是张抗抓得极紧,恐怕便要从天空中摔落下来了。
行了一个时辰,四人已是赶到了张家界。湘中多山,尤以张家界最为雄峻,连绵数百里的青山,在夜幕下如同沉睡的巨人,透露着诡异神秘的味道。
降落身形,张抗松开了右手,那卜天立刻晕头转向,软绵绵地趴在了地上直吐起来。张抗微微一笑,道:“老卜,不要吐了,起来看看环境,要干活了!”
卜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在见识到这三人能够飞行的本事后,他哪里还敢杵逆张抗。只是任哪个人在空中晃荡了半天,还能气定神闲的,他扶着树杆,连喘粗气,过了好一阵,刚想说话之际,却又趴下身体呕吐起来。
陈雪儿卸下了面纱,道:“他这个样子,连神智都不清楚,可怎么带路啊?”
卜天这时才发现了陈雪儿,他的眼光一触到玉人美丽的脸庞时,立刻现出了惊艳的表情,张大了嘴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
张抗哈哈大笑,道:“你看,他居然不吐了,看来我的宝贝雪儿还能当晕车药啊!”他拍拍卜天的肩膀,道,“喂,你吐够了没有?”
卜天这时才算恢复了几分正常,他看了看周围,苦笑道:“大少爷,现在天色这么晚,我根本就看不清路!再说了,我虽然常到这里来采药,但张家界这么大,我又晕头转向,连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韩星子大笑,道:“大哥,看来你的脑汁有限,做起事情来这么冲动!唉,看来跟你混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前途!”
张抗轻哼一声,道:“那就休息一晚,到明天早上再去找萧月舞她们!”
陈雪儿摇了摇头,道:“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唉,难道你就不能先想清楚了,再到这里来吗?”
张抗笑道:“那我们现在回去还来得急!”
“千万不要了!”卜天忙将张抗的衣服拉住,再要这么来上一次的话,他真要吓得两腿一伸见阎罗王去了,“大少爷,我突然记起来了,只要再向东翻三个山头,就是我遇到令妹的地方!”
“哈哈”,张抗大笑,道,“那就走吧!”他挟起卜天,重新将“浮空术”展开,向目的地飞去。只是这次他飞得极低,算是顾着些卜天,免得他再度晕厥过去。
停下身形,张抗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除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外,便只有一条小溪在缓缓流动,在静悄悄的黑夜发出哗哗的声音。他放下卜天,又将身形浮了起来,向远处望去。
“大哥,想来什么宝藏之类的东西,都是埋在地底下的,现在天色这么晚,就算你要找的人在这里,恐怕也不会在这时候挖掘的,还是留到明天再说吧!”韩星子的嗜睡毛病又出现了,才说完这句话,就靠在树干上睡了起来。
张抗降下身形,落在了陈雪儿的身边,道:“雪儿,你也睡吧,我再到周围看看!”
陈雪儿飞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想甩开了我,独自去会情人啊?”
张抗微微一笑,道:“瞧你说的,如果萧月舞看到我的话,恐怕绝不会与我好颜相对!她必然会猜出我们也能够破解这三个座标,为了保住秘密,我想她必然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杀了!”
陈雪儿掩嘴轻笑,道:“像你这样的大恶人,早该将你压在五指山下,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害人!”
“大少爷!”卜天插了一句,“小人已经把三位带到这里了,不知道能不能离开了?”
张抗想了想,道:“可以!不过,现在天都这么晚了,这里恐怕还有野狼猛虎之类的野兽,你还是明天早上再走吧!”他暗运灵力,以三昧真火将地上的枯枝点燃,以让卜天能够抵御山间的寒夜。
卜天纵是想要拒绝,但看到他能够让枯枝自燃,又哪里还敢说不。他颤颤地缩在了树角,暗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不但挣钱无望,连小命也丢在了这里。
第二天清晨,陈雪儿起得最早,她猎了一只野鸡,借着溪水洗净之后,便放在火上烧烤起来。过不多时,浓烈的香气便让余下的三人全部诱醒了。
“鸡头、鸡屁股、鸡翅膀留给我!”韩星子动作最快,涎着脸道,“雪儿姑娘,你的手艺真是不错,我还没有闻过这么香的烤鸡呢!”
卜天倒是没有他的猴急,先是到了溪边洗脸漱口,这才走了回来。他才刚坐下,突然眉头一皱,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张抗跟韩星子一样,都是极懒的人,濑口之事完全是看心情,显然今天两人都没有这个心情。他挨在了陈雪儿的身边,也不知在嗅烤鸡的香气,还是陈雪儿身上清新的处子体香。
卜天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总得这里跟我上次来的时候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
张抗叹了一声,道:“那你这话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来,吃早饭吧!”陈雪儿倒是很公平,将鸡头、鸡屁股和鸡翅膀分给了韩星子,将整个鸡身一分为二,让张抗与卜天一人一半,自己只留下了少得可怜的两只鸡腿。
不过小妮子见张抗三两个就将半只鸡身啃完之后,还是将自己手中余下的一只鸡腿塞给了他,羡得韩星子在一边结出了双眼,恨不得伸手抢下张抗手中那泛着金色油泽的鸡腿来。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四人在溪边洗了下手,除去手上的油腻。卜天向三人微微弯腰,道:“大少爷,小人可以走了吗?”
张抗点点头,道:“想来你在这里走惯了,我就不送你了!”
见他终于肯放自己离开,卜天顿时大喜,这下子小命跟银票同时保住,当真是祖上积德了!有了这百多两的银子,自己可以娶上一个漂亮的小妾,快快活活地过上五六年了!
他沿着溪水而走,过了一阵之后,身影便越来越小,消失在了三人眼帘中。
张抗伸了个懒腰,道:“这里这么大,真不知道要从哪里找起!”他心念一动,突然将乾坤袋取了出来,道,“不知道萧月舞会不会是什么妖怪变的,我拿照妖镜出来试试!”
自从暗湖脱身之后,他就只使了两次遮天幡,连陈雪儿也没有见过这玩意。小妮子自然颇为好奇,猛地一把抢过乾坤袋,道:“好你个张抗,有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早点拿出来!”
张抗微微一笑,刚要说话的时候,却见卜天又从远处走了回来。他心中奇怪,待卜天走到近处时,道:“老卜,你怎么回来了?”
卜天抓抓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条小溪的流向突然变了!我以前一直是顺流而走,循着溪水出山的,可是刚才走了一阵,却发现居然变成了进山!”
卷四 第三章 第一地点
张抗三人互看一眼,脸上都是浮起了惊喜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恐怕跟萧月舞肯定有关!”陈雪儿看了看溪水,道,“我们应该沿进山的方向走,还是向反方向走?”
张抗微一沉吟,道:“溪水会改变方向,恐怕是因为在源头那里出现了大窟窿,所以才会吸引着溪水向原处流动!既然宝藏是埋在地下的,必然是因为挖了一个深坑出来,才会导致这种现像的产生!”
他顿了一顿,又道:“所以,萧月舞她们必然在溪水的源头处!”
陈雪儿眉头大皱,道:“什么样的大洞才能让溪水倒流啊?”
张抗回过头与她对望一眼,两人都是学过地理的现代人,自然知道这种能够让溪水转向的,已经可以称之为剧烈的地壳运动了!见两人的脸上开始变色,韩星子却是没有半点觉悟,笑道:“你们两个做什么,怎得脸色这么难看!”
张抗点点头,道:“我们赶紧动身,希望不会发生什么地震山崩的!”
三人运起浮空术,沿着溪水而飞,向源头处行去。不过一柱香左右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一个小谷之前,“哗哗哗”惊人的流水撞击声已是传了出来。
三人在谷顶降下身形,探头向底下看去,只见不算大的谷底赫然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所有的溪水都打着漩涡向洞中流下。想来这溪水也倒流了许久,但这深坑却是丝毫没有填满的迹像,当真是深得恐怖!
在深坑之旁,正站着七个彪形大汉,俱都身穿黑衣。他们仿佛石头所铸一般,没有一个动弹过一根指头。
“咦,你看那人的袖子!”陈雪儿突然指了指最他们最远的一个黑衣人。
张抗打量了一阵,道:“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吗?”
陈雪儿指着那人的袖子,道:“你看仔细了!在他的袖子上,不是绣着一个红圈吗?”
“那有什么好奇怪,可能人家喜欢这么打扮,你——咦?”张抗猛然醒悟过来,在古平快意门挑战的时候,不也有一个汉子在袖子上绣着这个图案吗?陈雪儿是女孩子,心思细腻,先发现了两者的相同之处。
“怎么回事?”韩星子不忿两人将他当作透明人,忍不住问了起来。
张抗没有理他,只是微微一笑,道:“那照这么看来,这萧月舞可能还是某个组织的人!嘿嘿,不错,末世圣堂,怎么听都像是他们的总部!”
“我们现在怎么办?”陈雪儿看了看底下的大深坑,“萧月舞她们不知道上哪去了?”
张抗微一沉吟,道:“雪儿,你会不会分水术?”
陈雪儿摇了摇头,道:“分水术是比较高深的法术,至少要将千影真诀修到第三层才能习练!我才只修到了第二层,施展不了的!”
张抗看着谷底,道:“说不定萧月舞她们就在深坑的下面!小韩子,你跟我潜到水底下去探个究竟!”
韩星子连忙将双手连摇,道:“我也不会分水术,还是留在这里陪雪儿姑娘吧!”
张抗向陈雪儿使了个眼色,后者则微微一笑,猛地踢出一脚,正中韩星子的尊臀,在他的哇哇大叫中,已是从谷顶摔了下去。
“什么人?”刚才还像石雕的七名大汉立刻围拢了过来,向韩星子包围而去。
“哈哈哈,各位大哥辛苦,不如大家一起聊聊如何?”韩星子舒展了一下筋骨,向七人调侃道。
那七人面面相觑,俱都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一时之间倒也没有立刻上前动手。
“血海无边——”张抗已落身而下,抢先说了一句。
那七人神情一怔,那袖子有红圈的人立刻道:“扬我神教!天地逆行——”
咦,怎么还有一句切口吗?张抗一愣之际,那七人又将包围圈扩大,将他与韩星子一同围在了其中。
“你们是什么人?”有红圈的人显然是领头的,他打量了一下张抗与韩星子,突然道,“莫非,你是张抗?”
在自己那时空,他显然没有这么出名!张抗微微一笑,道:“不错,难道我现在这么有名,连每个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那领头的向张抗微微弯了弯腰,道:“大小姐曾经说过张公子可能会到这里来,嘱我们见到张公子之后,一定要恭敬以对!”
所谓有拳难打笑脸人,张抗原本想将他们一一击晕,这才下水一探。但既然对方这么客气,他倒也不好意思立下痛手,道:“你说的那个大小姐,莫非是萧月舞吗?”
七人听得萧月舞之名,立刻都是一脸凛然的神情,挺胸道:“正是萧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