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你要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现在请你们让开,我可没有功夫陪你们瞎扯!”
“站住,你用得是紫郢剑?你是大魔头张抗?”那肩插七色旗的家伙突然惊叫一声,语气之中又是惊讶又是欢喜。
张抗扬了扬紫郢剑,道:“我师父是大九天魔,师兄是绝世天魔,那我该叫什么魔呢?总不能让我的名头比他们弱才是!”
肩插七色旗的那人三十多的年纪,他哈哈大笑,道:“淫魔,我们是青城三子和九华五英,奉师命到这里来诛除妖邪,看来正是着落在你的身上!”
“淫魔?”天地良心,自己到了这里之后,还没有开过荤,这个“淫”字从何而论呢?张抗淡淡一笑,道:“如果各位有本事将我拿下的话,就不妨动手试试!不过我先把话说在前头,一旦动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身为天魔门的掌门,自然不能委屈求全,哪能低声下气地与人辩解。况且这些所谓正道的修仙者,一个个脑袋比木榆还要固执,又焉会相信他这个大九天魔的传人?
“大胆,看我白云子的厉害!”肩插七色旗的家伙突然将肩头一晃,一面红色的小旗已是离肩飞出,飞到了半空之中。“刷”地一声中,那面小旗立刻变得巨大无比,竖在了张抗的左边。
张抗拿眼睛斜瞪了那红旗一眼,道:“这就是你的法宝,我倒是看不到什么厉害来!”
白云子嘿嘿嘿地冷笑几声,肩上剩下的六面小旗也纷纷飞起,落在了张抗的身周,与先前的红旗形成了北斗七星的模样。
“咦”,虽然跟着宗九时间极短,但后来遇到龙真焰后,还是学到了些阵法的变化,“七星阵?”张抗微微嘀咕一声,眼前的情景忽变,那七面旗帜突然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竟是形成了千千万万之多。而从外面看来,却仍然只有七面旗帜将张抗困住而已,只需他向任何一个方向飞出三数丈,就可以脱困而出。
“哈哈哈,受困于我的七星阵,一切便要由我指挥!”白云子大笑,“七星绝杀,灭!”
在他的大叫之中,七面旗帜分别发出了赤橙黄绿蓝靛紫七道光柱,向中间的张抗笼去,一边光芒笼罩中,便再也看不到其中的景象。
那八人都是脸有微笑,一人道:“师弟,这次你诛除淫魔,师父必然会大大夸奖你的!”另一人则道:“峨嵋派虽然号称道家第一大派,原来镇宝之宝居然被人盗走了百来年,哈哈,若不是这个淫魔拿着紫郢剑到处招摇,恐怕峨嵋派还不肯公布这个消息!”
这两人分别是清云子和赤云子,与白云子合称青城三子,是青城名宿千一道人的徒弟。另五人则分别是李娜、诸九城、郭世临、杨冠、钟世魁,合称为九华五英,虽然算不上各派的顶尖高手,道法修为却也不弱!
李娜显然是那种脾气极坏到没有人追求、却固执地以为自己是绝世娇花的女人,她微挑比柳眉稍粗的两条眉毛,做出一个美人蹙眉的样子,道:“这次我们将紫郢剑送上峨嵋,倒要看看他们还怎么自诩为四派之冠!”
八人都是哈哈大笑,峨嵋领袖诸大派已垂数千年,无形之间便让其余三派极为不满,一直想要将峨嵋派的气势打压下去。只是峨嵋派历来不乏人才,近百年来,许秋怡独领风骚,而她的后继之人许佳烟更是隐隐然有青出于蓝之势,让另外三大派的门人更加嫉恨!
原来他们纵使嫉恼,却也只能放在心里,但隐隐有天下第一道派之度的峨嵋派,居然在前些日子暴出了镇山神剑为人所夺的猛料来,让这些人暗笑之余,更是想夺过神剑,亲送峨嵋!纵使不能兼学两家之长,也能在峨嵋派充充威风,卖下个大大的人情。
“哈哈哈”,张抗的笑声猛然传了出来,“有什么好笑的,说来也让我听听?”
大笑之中,熊熊烈火突然从七色旗的阵中展开,狂涌着向四面八方推开。张抗懒洋洋地浮立在空中,紫郢剑正扛在他的肩膀上,强大的煞气从他的身上狂涌而出,强烈地撼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他森然道:“虽然你出手狠辣,但我还没有杀人习惯,就废你一身灵力,让你从头再来过吧!”张开左手,五指一收,烈火狂卷中,那七色旗立刻被烧成了一片灰烬!
卷四 第五章 祸因初埋
自己最得意的法宝被毁,白云子自然心痛无比,但比起看到张抗从七星阵中脱身,显然还是惊骇占了上风。他傻傻地看了张抗一会,才叫道:“啊,我的七星旗!我的七星旗!”
他叫了几声后,突然身形一颤,猛地吐出几口鲜出来,脸色一片煞白,浑身的灵气也一下子变得黯淡无比,双眼顿时浑浑噩噩,形同白痴一般。
法宝如果达到神器的水准,就无需再要施用者辅以本身的灵力,像紫郢剑、金光枪、白琼剑,都是拥有强大自主灵识的神兵,便是普通人得了,也能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但达不到这种层次的法宝,就需要施用者以本身的灵力来驾御,一旦法宝受损,连主人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有些法宝还需要施术者辅上本身的真元,那法宝被毁的话,施术者轻则道行全毁、形同白痴,重则更会形神俱灭!白云子还算运气,这七星旗正是与他的本命七魄息息相连,七星旗被毁,他的七魄也同时被毁,虽然三魂还在,但整个人却成了标准的植物人,除非辅以已成人形的灵芝诸物,否则绝不可能修复被毁的七魄!
“叫也没用,反正是烧成一团灰烬了,你就节哀顺便吧!”张抗冷冷地环视众人,道,“你们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四大道派的传人吗?嘿嘿,不分青红皂白,跟强盗有什么差别!”
“师弟!”赤云子大叫一声,当先祭出了飞剑,在天空中闪过一道亮光,向张抗飞击而去,“大家一块对付他!”
他们同仇敌忾,都想夺下紫郢剑,同时也惴度张抗乃是宗九的徒弟,必然睚眦必报,此时得罪了他,只能将他杀之安事了!清云子也是一声轻叱,将手中的双锤一合,敲击之中,一道道明亮的闪电立刻向张抗劈了过去。
九华五英倒也不闲着,纷纷展开各自的法宝,向张抗打了过去。
以张抗目前的灵力,以一对三、甚至对四,都不会落了下风,但同时应付七人的话,就显得有些吃力了。好在他拥有峨嵋的第一神兵,紫光泛动中,紫郢剑已是化作一条巨龙,盘绕在他的身周,将所有的攻击一一拦下!
“我最恨的就是欺世盗名、披着正人君子的外衣,却行不轨之事的小人!”张抗双手翻动,以天雷轰向那七人无差别打去。若是那些人能够专心防御的话,凭着己身的法宝,倒也不会受到多大的伤害,但他们此时却至少要分出一半的精力来对付紫郢剑,哪还能躲得出漫天的雷电,顿时被打得哇哇大叫!
到了这时候,他们终于明白峨嵋派能够屹立千万年,实是拥有它自身的厉害之处!这紫郢剑不愧为峨嵋第一神兵,单以神剑之威,就足以瓦解他们的攻势,让这场斗法还怎么进行得下去!
“我们认输了!”清云子被雷电第十七次打中之后,终于开口求饶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们非得被雷电生生劈死不可,就算是现在,他的每根骨节都似是酥解一般,浑身一直在颤抖不止!
张抗哈哈大笑,停止了天雷轰,道:“好,只要你们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头,我就饶了你们这一次!”
那七人都是脸上变色,所谓士可杀不可辱,真要向这个“淫魔”磕头的话,传到外人耳中的话,他们可就用不着再混下去了!李娜叫道:“我们认输还不行吗?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的话,我们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非要将你杀了!”
“啧啧啧”,张抗摇了摇头,道,“你以你们是谁啊,一句认输就可以平安了事了?嘿嘿,若是我先前也说一声‘认输’的话,那你们会不会手下留情呢?”
见那六人都是脸上微微泛红,却只有李娜依旧将一张脸仰得高高的,只听她道:“对付邪魔外道,自然要斩尽杀绝!”
张抗嘿嘿地冷笑几声,道:“你一共消灭了多少邪魔外道?”
郭世临向李娜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实话实说,免得刺激了这个大魔头,要替那些“同类”报仇。但李娜却是理也不理,道:“二十九个,本来应该有三十个的!”她向张抗瞪了一眼,很显然,这应该是第三十个猎物此刻反成了猎人。
张抗微微一叹,道:“照你这个脾性,恐怕这二十九人里面肯定有一半是冤死的!嘿嘿,我不是判官,没空理会你们做过什么!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是向我磕三个头,就可以走人;二是像那人一样,做一个终身白痴,你们自己选吧!”
李娜大怒,道:“跟他拼了,就算是死,我们也不能任他羞辱!”她的性子火爆,才一说完,已是身剑合一,向紫郢剑扑击而去。只是以她的力量,又焉能与紫郢剑相抗,立刻被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你们——”李娜在这一击反弹上,至少损了三成的灵力,但她还是立刻爬了起来,看着身边六个默然不动的男人,大怒道,“你们都是胆小鬼,都是懦夫!”
赤云子与清云子对看一眼,突然拜倒下来,向张抗连磕了三个头,这才站了起来,道:“我们可以走了吧?”
张抗收回了紫郢剑,森然道:“你们记住了,这三个头不是磕给我的,而是我所代表的天魔门,任何人都不能对天魔门的掌门不敬!滚吧!”
那两子一声不吭,行到白云子的身边,将他挟起之后,便驾起法宝飞射到了空中。
九华五英的四个男人互相看看,俱是拜倒在了张抗的跟前,默不作声地磕了三个头。只有李娜一副凛然不惧的神情,对向她连连使眼色的郭世临不加理睬。
张抗微微一叹,道:“你们既然是九华五英,现在只有四英,未免有些名不符实!如果这娘们不向我磕头的话,你们几个先前的几个响头,算是白忙活了!”
既然已经做出了最羞耻的事情,那四个男人已是锐气全消,根本不敢向张抗抗议他的作法不公,都只是拿眼睛看着李娜。诸九城道:“师妹,你也要替咱们师兄弟几个想想,况且只是磕几个头,又不会少了半分毫毛!”
“无耻!”李娜大怒,向四人戟指骂道,“亏你们平时一个个满口正义,事到临头的时候,都成了缩头乌龟!我要告诉师父,让你一个个身受叛师投敌之刑!”
那四人面面相觑,突然向李娜扑了过去,两个人抓着她的双手,另一个按着她的双脚,硬是将她按跪在了地上。第四个人则伸手去按李娜的头,迫她向张抗磕头。
“滚!”看着这场同室操戈,张抗心中充满着恶心,他将袖子一甩,天魔逆转带着强大的劲风立刻将那四个男人抛飞起来。他生平没有杀过人,虽然厌恶这些人,但还没有上升为杀意。
那四英被抛飞撞地之后,立刻又爬了起来,眼见张抗肯让他们离开,哪里还顾及得上李娜,俱是回身被跑,驾起法宝,瞬间便逃之夭夭了。
李娜看着那四个同伴毫不理睬于她,只是顾着自己性命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受迫的委屈,被叛的伤害,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再也维系不住不可一世的自傲。
张抗背剪双手,道:“照理来说,你得罪我的次数最多,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杀了我!”李娜猛然爬了起来,她红着双眼看着张抗,“我绝不会怕你的,便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张抗微微耸肩,道:“我没有杀你的打算,相反,我打算就这么让你离开!不过,你也见识过你刚才的‘同伴’了,嘿嘿,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白、并不一定纯洁无暇,黑、也不定邪恶肮脏!以后再要杀人的时候,就想想今天的事情吧!”
理也不理突然间崩溃,倒在地上痛哭的女人,张抗使出浮空术,飘到了空中。才行出三四里路,便听陈雪儿娇声道:“张抗,我们在这里!”
落下身形,张抗停在了一座小山的脚下,只见陈雪儿、韩星子正处身于近百个苗人中间,两人正展开灵力,替那些受伤之人医治。
陈雪儿擦了擦汗,道:“幸亏有遮天幡,这才将所有人的性命保住了!不过——”她递过一个破破烂烂的东西,“遮天幡却是毁了!”
反正这法宝又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