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浮上了天空,将整个亭子包围得水泄不透!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那些小光点居然都是金鲤身上的鳞片所化。叶飞雪大是好奇,道:“哥,帮我抓一个,我要把它放在床顶上当烛灯用!”
叶维殇自然不会理会她的小孩子脾性,但韩星子却是将头连点,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他这么一插口,倒显得叶飞雪刚才是在叫他“哥”一般。
小妮子立刻嘟起了嘴来,只是她知道韩星子的脸皮极老,纵使骂他,也是无用,况且,眼前的情况也由不得她这么做!
“唰唰唰”,那成千上成的鳞片纷纷闪动着金光的光泽,从天空中的各个角落向张抗他们猛然袭去。
“止道·防御之墙!”叶维殇轻喝一声,在众人的身前布下了一道青色的屏障,生意盎然的气意顿时波动开来。
“嘭嘭嘭”,一连串的打击声音中,那些鳞片打在了屏蔽之上,又纷纷弹了回去。只是就这么一次冲击,就将那道屏障打得有些颤动,恐怕不需几次冲击,就能将整个防御体系摧毁!
“唰唰唰”,那些鳞片打回之后,又纷纷涌上,紧接着先前的攻势,继续向屏障撞击而去,形成了持续不断的攻击!而比起第一波攻势来,弹回之后的鳞片,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第二波攻击才持续一会,叶维殇的额头已是隐隐见汗!他先是与苍北二熊力拼,又斗了萧天英,已是损了极大的灵力,再这么一耗,立刻显得不支起来。
见哥哥力疲,叶飞雪立刻加入防御圈,她张开了双手,将同源的灵力极快地注入到了绿色屏障之中。虽然她的灵力不怎么样,但有她之助,叶维殇还是缓过了一口气来。
韩星子大吼一声,将手中的金光枪放了出来,破出屏障向天空中的鳞片打去。只是金光枪虽属至宝,但在对阵这些鳞片时却是不见得怎么占优,虽然左挑右击,但只有十来片鳞片被击落在了地上。
陈雪儿不用张抗吩咐,也将白琼剑加入了战团。合峨嵋青城两大至宝,虽然不能击败敌人,但也不落了下风,况且两件法宝也吸引了大半的鳞片攻击,让叶维殇与叶飞雪的压力减小了不少。只是这般打法也不是个办法,虽然白琼剑、金光枪无需灵力支持便能运转自如,但叶氏兄妹的灵力一旦耗尽,底下诸人便要危险了。
张抗的目光却是一直停在了萧月舞他们的身上。虽然此姝说非得众人完全退出了亭子,才能将亭子飞转回去。但她的话却得打上九成的折扣,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诳骗,反倒使出了上次脱身时的齐心笼!
只是这三人却是笃笃定定,若是他们想用齐心笼脱身的话,在刚才鳞片第一波攻击时,便可以趁众人措手不及之时溜走!难道说,他们认为这些鳞片可以打得过张抗他们!
张抗忍不住道:“萧兄,你们就准备这么作壁上观,然后又放出另外的法宝来救驾吗?”
萧天英微微一笑,道:“我们有什么打算,张兄稍会便知,请稍安勿躁!”他虽然神情自若,但语声却是有些衰弱,好像费了极大的心力一般。
他这么一开口,张抗便发觉情况有异:不知怎么回事,他们没有办法使用齐心笼——可能没有带在身边,或是这种法宝每使用一次后,非得经过极长时间的重培——是以,他们三人正在以本身的灵力来打开一个传送之门,所以他们才会一动不动,原来正在使法!
正想要破出屏障,向萧月舞他们追击而去的时候,张抗猛觉右臂上一阵骚动。正奇怪之际,一条迷你型的小龙从他的袖口探出了头来,绿油油的身体,正是前些日子在张家界收伏到的那条缩水巨龙!
自从收伏这条龙之后,张抗便一直将它藏在右手上。这条龙倒也乖巧,况且又在张家界受了极大的伤,一直都隐在张抗右臂的血脉中,以他庞大的灵力来恢复元气。这些天它一直毫无声息,没想到此时却是钻了出来。
由于与它血脉相连,张抗倒也有同分明白它的意思,他心中微微一动,便将小龙放了出去。
那些鳞片一直冲不进屏障,查觉到绿龙飞出屏障,立时向它飞打而去。才一眨眼的功夫,那绿龙的身影便再也看不见了。
蝶舞的灵力太弱,便没有参与传送门的制造,她向张抗看去,笑道:“这个人傻死了,居然用小水蛇去和金光龙鲤斗,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你难道不知道,龙鲤最喜欢吃的食物就是蛇吗?”
她对张抗最是反感,不由得笑得极为得意。只是才笑了几声,空气中突然荡漾起了强烈的神圣气息,至尊无霸的味道狂野无比地波动开来!
绿光频闪之中,包围着绿龙的鳞片一一弹开,那绿龙的身形陡长,在一声震天般的龙吟中,庞大的龙身盘旋入空,以傲视九霄的气势睥睨底下的平凡众生!
刚才还凶狠霸道的金鳞顿时萎靡在地,在绿龙的身下密密麻麻地排成了一片。在绿龙的轻吟声中,那些鳞片俱是纷纷颤动,如同在威严的帝王前臣服的子民!
所谓鲤鱼跃过龙门,便可化为龙身,从此脱身凡胎,走向修成正果之路!这金光龙鲤原也是龙的分支,比之寻常鲤鱼,更有脱去鱼形,化身为龙的可能。只是它们纵使脱了凡胎,仍只是寻常龙身而已,而这条绿龙却是纯纯正正的霸龙,此时本身狂暴的气息一经展露,哪由得这些俗物不俯首称臣的道理!
张抗哈哈大笑,身形狂闪而出,猛然向萧月舞他们扑去。若是此时还有些闲功夫,必然要与蝶舞斗斗嘴,看看这个小丫头会有怎样的反应!
“张郎,为什么你每次都会让我大吃一惊呢!”萧月舞轻叹一声,只是在她的说话之间,一道黑色的光门在萧氏兄妹之间出现,萧天英长笑一声,已是跨了进去。
叶维殇诸人已是反应过来,纷纷向萧月舞他们扑了过去,只是他们的反应慢了些,差了足有五六丈的距离。
“休走!”张抗大吼一声,身形闪动更快。
萧月舞低笑一声,右手抓住蝶舞,已是将她先行甩进了光门。她回眸一笑,道:“张郎,不过小别几天,我们马上就会再见的!”她从容走进光门,黑色的光圈立刻开始迅速收小。
“我可舍不得与你分别得太久!”张抗终于窜到,右手探出,大叫道,“还是你留在这里陪我吧!”
一条修长的小腿已是握在了张抗的大手中,在光门消失之前,萧月舞的身体硬是被张抗扯了出来,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嘭”地一声,光门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你这个人,难道对女孩子老是这么粗鲁吗?”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由于张抗是握着她的小腿,萧月舞整个人便倒佳在了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毫无阻格地触在了一起。
“谁叫你每次都要不告而别,那为夫也只好出此下策了!”张抗搂着她的柳腰,将她的身体放正。只是他对此姝极是忌惮,硬是不敢将搂着她腰肢的大手松开。
完全与她的容貌相衬,萧月舞的身体也是曼妙玲珑,那纤细的柳腰当真是盈盈只堪一握,细腻的触感让张抗觉得若是再搂着她的话,难免会出事,但心中既痒痒得不想松开,又怕松开了之后她又会耍些什么把戏来脱身。
萧月舞巧笑嫣然,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她向众人扫了一眼,娇笑道:“既然张郎这么舍不得人家,那我就随你们回去住上几天,再等家里人来接好了!”
卷四 第十一章 另类战争
按道理来说,擒住了这个在敌方阵营中地位不低的萧月舞,应该说是一个巨大的胜利。只是张抗等人却是有些犯难了,因为这个女人说她坏吧,也只是在图谋逆天圣君的宝藏而已,并没有杀什么人、犯什么不过饶过的错,而且被擒之后一副柔情小娇妻的模样,让张抗打又不得,骂又不能,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才是!
“张抗,人是你捉回来的,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处理她可好?”几人商议了一会,还是拿不定一个准主意,只好将问题抛给了张抗。幸好陈雪儿这次没有吃什么醋,不然的话,就更让某人头痛得了。
张抗微微一笑,道:“他们想要图谋止道阁,不管我们有没有抓住萧月舞,都会卷土重来的!有了这个女人,我们便有了与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在情势不利的时候,也可以用她换来一些喘息的时间!”
叶维殇道:“为了我止道阁,倒是让张兄费心了!”
张抗摆摆手,道:“为了不让第二处宝藏落入萧天英他们的手里,我势必与他们做对到底,倒也并不只是为了叶兄!不过,叶兄如果想要感谢我的话,不如请我喝上一杯!”
叶维殇微笑道:“一杯怎么够呢,肯定要喝个一醉方休!”
张抗大笑,道:“好好好,一醉方休!今天是不醉不归,小韩子,来,咱们三个人都去!”
三人结伴向止道阁的大厅走去,剩下了陈雪儿与叶飞雪两个女人留在了原处。陈雪儿见那三人都走得没影了,便道:“飞雪,你觉得韩大哥这个人怎么样?”
叶飞雪立刻一脸愤愤之色,道:“这个好色鬼,我恨不得一剑将他削成了两截!”
见她虽然说得咬牙切齿,但眉宇间却有一股淡淡的喜气,陈雪儿不由地笑道:“恐怕将人真得放在你的面前时,你就舍不得下这个手了!”
叶飞雪微有几分害羞之色,随即便道:“陈姐姐,你那个张抗带了个狐狸精回来,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陈雪儿想了想,道:“张抗是绝不会负我的!只是男人的心都太野了,他又不肯完全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我只求他能够时时刻刻都把我记在心里,这我就满足了!”虽然说还有回去的希望,但陈雪儿已经做好在此处待上一辈子的心理准备,而张抗不但是她最爱的人,而且也是唯一的同伴和亲人。
叶飞雪还不能完全理解她的处境想法,道:“如果换了是我,要是‘他’敢对不起我的话,我就打断了他的双腿,让他一辈子只能对着我一个人,永远也别想离开我!”
看着她稚气尚存的俏脸,陈雪儿不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
与叶维殇他们喝到傍晚时分,张抗便来到了关押萧月舞的屋子。早在将她押回止道阁的时候,张抗便将她的灵力封印,又由陈雪儿将她身上可疑的东西搜了去,这才将她反锁在了屋中。
好似知道张抗会来似的,当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萧月舞正慵懒无比地躺在了床上,回过头给了张抗一个甜甜的微笑,道:“张郎,人家都等了你好久了!来,给我推推背,人家跑了好久的路,正浑身醒疼呢!”
张抗板着个脸,快步走到床边,一把便将萧月舞翻了过来,让她趴在了床上。
萧月舞虽然妩媚多情,但在肢体上却是还未与男人亲近过,见他的大手真得抚了过来,不由地俏脸羞红。她本就妖艳,红晕浮面之后,更增妩媚之气,若是定力差些的人,光看她这副表情,就足够眩迷掉了。
“哎呀——”正面红耳赤之际,猛觉臀部一痛,已是重重地吃了一记,萧月舞这时倒真得惊呼起来,没有想到张抗居然会下手打她,而且出手又是那么重!
“我早就说过了,要打你三十大板!”张抗毫不留情地赏了她五记板子,道,“这是对你不敬丈夫的惩罚!”
他这几记打得确实不留余力,萧月舞灵力被封,与普通人完全没有区别,五记重板下来,两眼之中已是泪光盈盈。此时的她,早就没有了那妩媚之气,楚楚可怜的如同一只小猫咪,尽是可怜巴巴地回头望着张抗,那动人的眼神让再狠的人也下不了痛手了!
张抗本就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看到她的眼神之后,不由地心肠大软,止手道:“看你还要不要再与我做对!”
“呜呜呜”,萧月舞将头埋在枕头里不去看张抗,哭道,“你这个大坏蛋,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人打过我呢!”虽然哭音甚重,但那“大坏蛋”三字却是说得宛转哀折,直让人荡气回肠。
张抗哈哈大笑,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丰臀上,只是对方既然有认输之色,掌上的力量倒是减了不少。张抗道:“现在你该知道老公就是天,就是你的唯一,以后你凡事都要听我的!”
“呜——”萧月舞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