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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风流 佚名 4557 字 4个月前

他们喝喝酒而已!”

陈雪儿在他的脸上刮了一下,道:“又要骗我了?刚才我还看到了韩大哥陪在了飞雪的身边,他说你们的酒局早就结束了!”

张抗倒是没有什么脸红的意思,他在陈雪儿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好好好,我说实话。我刚才去问了萧月舞几个问题,然后与她下了个赌注!”

他几天没有刮胡子了,短短的胡须刺得陈雪儿痒痒的,她忍不住娇笑起来,道:“恐怕不止是谈谈而已吧!你也不闻闻,满身的香水味,我还猜不出是怎么回事吗?”

张抗的嘴并没有离开她的脸颊,反而一路滑到了她的樱唇上,重重吻了上去。

陈雪儿微微一怔之后,便向他回吻而去。这些天被张抗不时地偷袭,她的接吻经验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不至于像以前那般,出现了牙碰牙的“惨剧”。只是这次张抗的远要来得富有侵略性,舌头卷动中,已是突破了她的贝齿,与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了一起。

“嗯——”强烈的异性感觉扑天盖地地涌来,让陈雪儿不克自已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声。她的反应极是敏感,快感刺激之下,全身的肌肉都是一种收缩,将牙齿紧紧地咬住。

幸好张抗查觉不对,早就将自己的舌头收了回来。他看着在瞬间红晕满面的陈雪儿,笑道:“如果不是刚才我收的快了点,我就再也不能叫你亲亲的好老婆了!”

陈雪儿喘息未定,她飞了张抗一眼,道:“是你自己非要……非要……”

从她的衣衫内探手进去,张抗笑道:“我怎么了?”

陈雪儿忙抓住了他的大手,道:“你干什么啦,这么讨厌!”

不理会她微弱的抵抗,张抗坚决地向自己的目的地迈进,直占领了她饱满的酥胸,这才满意地笑笑,道:“我在替未来的儿子检查一下他母亲的身体发育得怎样了?”

被他在珠峰上轻轻抚弄,陈雪儿顿时绵软得如同一汪清水,她慵懒无力地倒在张抗的怀中,只以一双早就变得朦胧的眼睛看着张抗,星眸中一片水雾。

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珠峰在自己的抚弄下,已是坚强挺立。同萧月舞比起来,陈雪儿的珠峰要小上许多,但反应之强烈,却是陈雪儿远远超过了萧月舞。

“看不出,你还发育得蛮不错的,可以打上九十分了!”比起她同班的孙红要差上一些,只可惜来去匆匆,没有亲自验证一下,不然的话,这女人定然逃不出自己的魔掌。

“大无赖,不再要摸了!”陈雪儿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神情之间却是极为暧昧,也分不清她内心的真实心思。

张抗虽然不是对付女人的老手,但也算是曾经沧海,他轻轻咬着陈雪儿的耳垂,低声道:“大无赖自然要做无赖干的事!”

暖暖的热气直喷到陈雪儿的颈间,让她全身又是一阵骚动。无力地搅动着双脚,陈雪儿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汗,她半张着樱唇,将清新之中几分灼热的口气吐在了张抗的脸上。

将她横抱而起,张抗大踏步地向床榻走去。将神智迷乱的陈雪儿放平在了床铺上,他的大手从她的领口滑下,一路披荆斩棘,将一颗颗讨人厌的钮扣解了开来。

罗裳轻解,现出了她如同白玉雕成的胴体。光是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就足够让人神迷心驰了,再衬上她那娇艳如花的美丽脸蛋,当真是老天爷的杰作了!

低头吻在了她的胸脯上,强烈的刺激让陈雪儿浑身都是一颤,将身体弓了起来,又无力地躺倒在了被褥上,俏脸一片晕红。

张抗在她的颈间又吻了一阵,低声道:“我们不等三个月了,好吗?”

纵使还有几分不愿,也消失在了他接下来更加动情的爱抚上!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向她询问,这不摆明了期负人吗?

摇曳的烛火轻轻晃动了几下,终于熄灭在了漆黑之中,但浓浓的春意和陈雪儿渐渐高昂的娇吟声,却是充斥在了整间屋子。

[***]

“你欺负人!”陈雪儿蜷曲在张抗的怀中,赤裸的身体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让张抗一直爱不释手。

“我怎么欺负人了?”张抗微笑道,“刚才一直喊着不要停不要停的人,不知道是谁啊?”

“你——”陈雪儿太过敏感,即使是新瓜初破,也体会到了那飘飘欲仙的感觉,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让她在那狂热之中叫出了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的羞人之语。

她背转过身体,只是回手在张抗的身上轻轻一捏,道:“大无赖,你可千万不能对不起我啊!”

“哎哟!”张抗叫了一声,“你往哪抓啊?”小妮子出手又狠又准,正是刚才为非作歹的罪魁祸首!

陈雪儿的俏脸微微一红,但她本就是现代人,兼且两人连最后一道防线也突破了,虽然脸红了一下,右手却是没有放松,反还轻轻一捏,道:“这个可恶的家伙,刚才还穷凶极恶的,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噗”,张抗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翻身压在了陈雪儿的身上,道,“让你再看看它的威力!”

积压了三年的情欲,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释放完的!陈雪儿已经感觉到了手中那物的变化,她脸色一红,道:“原来是个假好人,在这里装可怜!”

陈雪儿初涉情事,兼且体质敏感,被张抗微一挑逗,也引发了熊熊欲火。此时的她,虽然还有些娇羞,但已经知道怎样让自己更能得到快乐,肢体纠缠之中,两人再度合成了一体……

这一晚自然是春情荡漾,只是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任陈雪儿体质如何好法,毕竟是第一次,而且又是连续作战,实是又疲又痛,连早饭都是由张抗端到了房中来喂她。

虽然此举让她大觉不好意思,但有心上人陪在身边,享受着他的柔情蜜意,也是极为快乐。

只是不知情的叶飞雪来看望她的时候,却是好奇地问起为何她昨天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偶染小恙”!又连连追问为何房中会有一股奇股的气味,让她一直有种脸红的感觉。

直到陈雪儿红着脸指了指端坐了一旁,对着她大瞪眼睛,巴不得她快些离开的张抗时,叶飞雪这才若有所悟,在两人的身上不停地打量一阵之后,这才退出了屋子。

陈雪儿立刻将脸埋在了被中,道:“呜——都怪你不遵守三个月的约定,闹得我现在这么尴尬,你叫我以后怎么好意思去见韩大哥他们!”

张抗哈哈大笑,爬到了床上,斜靠在了墙上,道:“不管是三个月还是三年,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想你的反应永远都会这样的!所以说长痛不如短痛,要快刀斩乱麻,以后自然是苦尽甘来!”

“胡说八道!”陈雪儿瞪了他一眼,只是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自是浓浓蜜意,这道白眼中,却是七分妩媚、三分风情,让张抗又是一阵心情荡漾。

刚与她柔情初渡,张抗自然不好意思再去找萧月舞了。这女人倒也乖巧,释她部份自由后,便只是在庄内闲逛,并没有逃跑的打算。只是庄内老老少少的长工短丁,却是被她迷得七晕八素,这几日已是成了习惯,每天都在她的必经路线上,一睹她迷人的美貌、动人的曲线。

一晃三天便过,陈雪儿也恢复如初,只是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让她多了几分成熟的稳重与艳丽。不过,这种味道仍是不浓,但假以时日,必然更蕴风情,恐怕张抗绝不能抵得住她的勾人一笑了。

不过,萧天英先前曾经说三天之内必然来访,但却是鬼影子都是没有见到一个,让众人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像他这种人,必然不会轻言放弃,况且还有一个义妹押在这里,想来怎么也不会放手不顾的。

这样看来,他必然是在策划一个大阴谋,以一举拿住张抗他们。

以此相反的是,这些天却是多了些四大道派的门人,尽是在镇上走到,打听着有没有陌来人来到此地。叶家是本地大户,平时待人极善,在叶维殇的吩咐下,镇上人倒是没有吐露张抗他们的消息。只是那帮黑衣人捣乱集市的消息却是太大,终于还是走漏了风声,在第四天的时候,终于有人拜访叶宅了。

“报告少主,庄外有自称是九华派的门人求见!”一个庄丁进到大厅,向正在与张抗等人闲聊的叶维殇说道。

叶家的根系深布此地,自然早就掌握着这些人的行动。他淡淡一笑,道:“他们忍了几天,终于还是来了!我叶家在百多年前与四大派关系不错,搬迁到此地后,这才与他们渐渐少了联系,不见一下他们是不行的!”

张抗微一皱眉,道:“我对这些人极是反感,还是先到后厅去吧,看看他们又想搞什么鬼?”

叶维殇点了点头,转向那庄丁道:“去请他们进来吧!”

张抗与陈雪儿走到了后厅,以屏风相隔,只需将本身的灵力封住,便是让人查觉到他们的存在,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丫环仆从。韩星子却是坐在了叶飞雪的旁边,自然不肯离开佳人一步,这三天努力下来,小丫头虽然凶狠依旧,倒也不再每次都赶他离开。

不一会的功夫,四个青人衣随在先前那庄丁的身后,向厅内走了进来。这四人都是六十多岁的模样,头发胡须都是灰白灰白,但每一个人都是眼神灼亮,仿佛能够燃炽起烈火一般。

叶维殇一见到他们,立刻站了起来,向他们迎了过去,恭敬地道:“原来是九华四老亲至,晚辈叶维殇见过四位仙长!”

这九华四老可算是九华派的高级人物了,每一个人的年纪都在百岁以上,因为修为深湛,看上去却还像六十几岁的人。若是修为再深的话,还能够让白发转黑,连皱纹都能一一消去。当然,要完全恢复到二十来岁的模样,那除非在年轻的时候,就完成内丹的修炼。像许秋怡便完全可以恢复到二十岁时的容貌,只是以她的掌门之尊,自然要三十来岁的容貌,才能配得起她本身的雍荣尊贵。

那四人极是傲慢,只是斜斜一瞥叶维殇,才有一人点了点头,道:“你父亲呢?”

叶维殇不动不惊,道:“家父与家母都到极西之地去了,将家业都交给了晚辈来打点!”

九华四老分别是王国维、金唤、黄连城、朱思定,四人以王国维为首,他又道:“前几天有帮黑衣人在此捣乱,你可知道他们的底细?”他倒是直接,一上来就是直入正题。

叶维殇微一皱眉,道:“这些人是一个组织的人,所为的,就是图谋逆天圣君最终的宝藏!”

九华四老互相看看,俱是点了点头,王国维道:“传说逆天邪君传下了线索指向他最邪恶的制作品,看来非是虚假!你可知道,他们的头目可是叫张抗的人?”

“什么?”不但叶维殇吃了一惊,连在屏风后面的张抗也是大觉奇怪,自然什么成了末世圣堂里的人了。

王国维的眼睛一亮,盯着叶维殇道:“叶贤侄,看来你对此人倒是有些了解!”

在这个老狐狸的面前,既然露了口风,若是一味否认的话,恐怕更要让他们怀疑。叶维殇淡淡一笑,道:“晚辈也只是听说此人乃是个大魔头,没想到他倒还有如此大的野心!”

王国维盯着他看了一阵,道:“叶贤侄,你蜇居此地,不知道是怎么得来这些消息的?”老狐狸还是疑虑未消。

叶维殇不慌不忙,将手向韩星子一指,道:“这位韩兄是茅山派的门下,晚辈所有的消息,都是从他的口中得来的!”

韩星子早在茅山派的时候,就曾经见过到访来的这四个臭屁老头,早就对他们的脾气不敢恭维。原本见他们没有发现自己,就一直在边上装傻,眼下见叶维殇将自己抬了出来,只好站了出来,道:“韩星子见过四位前辈!”

虽然对叶维殇有些牙痒痒,但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得罪了将来的这个大舅子!

即使以前没有见过他,但以九华四老的眼力,仍是可以分辨出韩星子身上茅山派的道法。王国维轻哼一声,道:“木流子不是最喜欢你这个宝贝徒弟吗,怎得会放你出山了?”

那木流子正是茅山派的掌门,统御茅山已有两百来年的时间,修为极是浓厚,传说他已经接近到化身地仙的程度,只是为了打点茅山派,这才迟迟没有脱离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