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舞格格格地娇笑起来,道:“我做什么要告诉你?等到张郎被人赶跑了,我岂不是可以悠悠闲闲地慢慢挖宝!”
张抗坐到了她的身前,道:“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跟我们在一起,那帮糊涂臭屁的老头可不会管你究竟是谁,肯定也是难逃一劫!”
萧月舞黑漆漆的大眼珠微微一转,道:“张郎你莫要吓人家,月舞胆小得紧!”她将右手放到胸前,做出一个担心的动作。
她的右手正摆在那高耸的胸脯上,简直就是故意让人往她的傲人之处看去。张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划到了她的酥胸上,道:“反正你们那什么末世圣堂是与我做对到底了,将宝藏先起出来,到时候你们只需追着我打就是了!否则的话,你们想要与四大派为敌,恐怕于你们的后续之计颇为困难吧!”
萧月舞咬着下唇,迟疑了一阵,才道:“想要起出宝藏的话,非要用上圣君传下来的一件东西不可!可是人家被你关在这里,又要叫月舞如何凭空变一个出来给张郎呢?”
张抗笑了一下,扯开话题,道:“你那个便宜哥哥不是说三日内会再来吗?现在都已经第四天了,却怎么也见不着他的踪影,莫不是他的脑子不好使,算不清天数不成!”
萧月舞格格娇笑,娇躯颤动之际,划出一道道动人的曲线。她摇了摇头,道:“他那个人无情无义,素来只重结果!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牺牲我又算什么!”
张抗一楞,道:“你倒是认识他够清楚的!”
“好歹也十来年相处下来了!”萧月舞摇了摇头,道,“他这个人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便是义父有时候也拿他没有办法!”
张抗想了想,道:“九华派的人随时会再来,万一我们打不过,只好收拾东西走人!所以你也做好准备,万一做了冤死鬼,我岂不是要少了个老婆了!”
萧月舞飞给他一个白眼,只是她的神情太过妩媚,这个白眼倒是跟媚眼没有什么差别。她道:“有张郎保护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抗哈哈大笑,走到她的身边,硬是挤进了她那张椅子里,让她惹火的娇躯完全贴在自己的身上,道:“不用跟我灌迷汤了!我看,在你的心中,我可是你的头号大敌吧?”
萧月舞扭动了一下身体,那柔软的肌肤毫无阻隔地在张抗的身上磨擦着。她嘟起嘴巴,道:“人家可是把你当成了唯一可以以身相许的情郎,张郎怎么可以怀疑月舞的一片真心呢?”
张抗用胳膊在她的胸口上挤了下,笑道:“让我看看你的真心到底有多真!”他张开五指,便要向人家的胸脯抓去。
“呀!”萧月舞惊呼一声,只是她的脸上却是没有多少紧张之色,右手探出,已是抓住了张抗的大手。她瞪了大色狼一眼,道:“张郎,难道你就不能留几分尊严给人家!你这样对月舞,让月舞觉得自己好像是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只能让人任意亵玩!”
她说得虽然委屈,但张抗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双手一合,磨擦着掌中那只纤白的玉手,道:“你不是在青楼里已经待了两年了吗?不妨就当个小妓女算了,不过,能够嫖你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虽然他说得粗鲁,但萧月舞的全身却是腾地一热,好像被他一句话点燃了情欲一般。她不甘地扭动一下身体,道:“人家才不是呢!纵使月舞肯嫁你,也要你八抬大轿,将人家迎进门里!”
“你就是一个小娼妇!”椅子虽然不小,但坐了两个人,无论谁动一下,对方都能感觉到肢体接触的快感。张抗从她的衣襟内探手进去,直向他的胸口滑去,道:“现在你的老公要来嫖你了!”
萧月舞的俏脸变得通红通红,两朵大红晕好像艳开的石榴花,粗粗的鼻息直扑到张抗的脸上!她的娇躯变得越来越热,明知道在这时候会起反应,只会让张抗更觉得她的淫荡下贱,但身体里的血液却似发了疯一般激流,让她怎也平静不下来。
像她这种优秀的女子,要么如同陈雪儿一般,完全纯洁到底,要么就如同娼妇一般,一旦被挖掘出内心深处的情欲之火,很容易将自己焚烬。张抗以前在酒巴里,也曾遇到过几个不知身份的贵妇人,一旦搞上了床,一个个比妓女还要下贱放荡,是以稍以言语试探,便找到了对付她的方法。
就在她情欲渐炽的时候,张抗突然停下了手来,只是将她温柔地抱在怀中。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下,张抗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可要记住了,每时每刻都要想着我,做梦的时候,可不准你梦到别的男人!”站起身,将她放在了椅中。
仿佛从飘飘欲仙的云端一下子跌落了下来,软绵绵的娇躯当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那种茫然若失的无力感,让她希望被张抗霸道地压在身下,被他粗鲁地抚摸全身。好一阵子之后,她才回过神来,神情复杂得看了张抗一眼,萧月舞道:“你这个害人精,究竟想要怎样做贱人家!”
张抗哈哈大笑,走到了门口,道:“这个问题,就留给你今天慢慢想吧!你倒是猜猜,我下次会把你怎么样!”
看着他回头就走,已是大踏步地走开了,萧月舞这才低低叹了一声。她向室中的铜镜看去,那姣白的脸上兀自盛开着鲜红的情欲之花,让原本就美丽的她更增妩媚。
别样的情绪在心中滋生,萧月舞突然伸手在铜镜上擦拭起来,好像要将那羞红的颜色从自己的脸上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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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地笑了下,张抗轻松地吹起了口哨来。虽然刚才趁胜追击的话,可能会让萧月舞进一步地沦陷,但她这种女人极为自傲,若是一下子逼得太紧,很容易让她生出反感,纵使占有了她,也只会让她憎恶而已。
这婆娘害得自己不浅,正要给她一个教训!最有成就感的,就是将她的身心全部征服,就是拿鞭子赶她,也是不肯走开!
如今循序渐进,每次都是将她挑逗得欲火如炽,却又在最紧要的关头撤身就走。长此下来,肯定会让慢慢将她的傲气磨去,到时候,她必然会像小狗一样的听话!
张抗的本钱,就是萧月舞对他似有似无的情意。若是换了别的男人,肢体的接触只会让她反感,但他却能成功挑起对方的情火。大美人每次都将情火积压,一旦厚积薄发,足以烧毁了她的一切自尊和矜持!
不过,男女之事总是双方面的。但张抗还有陈雪儿可以“去火”,但萧月舞却只能让情欲积淀,这中间便有极大的差别。虽然此举对陈雪儿颇不公平,但能够降伏这个大妖女,小小的牺牲还是值得的!
张抗快步而走,这萧月舞确实内媚天生,虽然她并没有刻意媚惑于他,但张抗仍是情火激昂,这时候再不去找雪儿的话,可真得要出事了……
激情过后,张抗这才平静下来。陈雪儿赤裸的身体好像一尊完美无缺的工艺品,任他如何挑剔,也无法找出其中的一处缺陷来。
“大无赖,在想什么呢?”缩在他的怀中,陈雪儿轻喃着说道。
张抗微微一笑,道:“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生个宝宝出来,让你的奶奶抱抱!”
陈雪儿微微一怔,随即便拿自己的右手在小腹上轻轻抚了下,道:“希望这个孩子有机会见到他的外公、外太祖母!”
张抗心知说错了话,勾起了她的思家情节。他忙将大手滑到了她的胸口,熟练地挑逗起她非常容易燃烧的情欲,肢体纠缠中,两人再度合在了一起。
虽然连续奋战对张抗来说极为辛苦,但谁叫他自己说错了话呢?轻轻的呻吟声响起,也让陈雪儿淡淡的思乡情绪完全淹没了无边的快感中。
隔天,张抗便让陈雪儿将从萧月舞那里没收来的东西还了给她。理由是九华派的高手随时可能出现,他们也要做好打不过就跑的打算,所以就先将东西还她,免得到时候来不及收拾。
叶维殇他们对张抗还不了解,但陈雪儿与他是一张床上的夫妻,马上便皱眉道:“有乾坤袋收着,又哪会有这方面的顾虑,我看你是另有图谋吧!”
张抗哈哈大笑,道:“就算你了解我的为人,也不用说得那么大声吧!”他微一正容,道,“即使我们能够顶住九华的攻势,但若是他们与青城联手,相信我们绝不法坚守下去!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尽早取出逆天圣君的东西!”
“这跟还给萧姑娘那些东西有什么关系?”叶飞雪对美丽的事物没有什么抵抗力,虽然萧月舞是她的敌人,但她却是没有多少敌意。
叶维殇微微一笑,道:“恐怕萧月舞所有的东西中,就有一样可能取出逆天圣君的遗物!张兄这招,叫做放长线,钓大鱼!”
两人相互看看,俱是大笑起来。韩星子的反应也是不慢,也是在一边浅笑不已。
“呸!”叶飞雪嘟起了嘴巴,道,“男人都是卑鄙下流的家伙!”
她一杆子将眼前三个男人都骂到了,叶维殇与张抗自然不会与她一般见识。韩星子却道:“这叫计谋!要是打仗不用计谋的话,那还要军师做什么呢?”
“啧啧啧!”对上张抗的时候,小妮子尚有三分惧怕,但对韩星子却没有那么客气了,她摇了摇头,道,“就你那个德性,还想当什么军师吗?”
“我有哪里不好了!我可是茅山派最具有潜力的新星……”
两人惯常的斗嘴又开始了。虽然余人都是听腻了,但当事人却是乐此不疲,不相关的仁兄们只好塞上耳朵,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免得大蜡烛越点越亮。
是夜,一条纤弱的人影偷偷溜到了止道阁中一株苍天的巨树之下,在那里翻弄了好一阵之后,这才退回了黑暗之中。
“哈哈,果然不出张兄所料!”以几人的眼力,又怎会看不出那人正是萧月舞呢!叶维殇看着萧月舞的身影消失无踪,这才道,“相信那件宝物定在大树附近!只是从张家界的那次经验来看,说不定也是深埋地下,又会引发地震之类的!”
张抗点点头,道:“真要挖宝的时候,就将附近的居民先行疏散了!这娘们倒也性急,恐怕也是担心以后情势有变,让她没有办法取宝!只是她就算取到了宝,人又走不出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转头向叶维殇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是微微变色。
“喂,别把其他人都当成了透明人!”叶飞雪满脸不乐意地表情,道,“人家这么晚了都不睡,陪你们一起看戏,你们发现了什么,也要跟我们说说啊!”
张抗笑道:“好像是某个人硬要跟出来看热闹,又不是我和叶兄特意相请的!”
见叶飞雪颇有些暴走的迹象,韩星子忙插口道:“既然萧月舞得了宝物也是无法脱身,那她还要寻找宝物的话,就说明她有办法摆脱目前的劣境,或是有人在暗中接应于她!”
叶飞雪怒瞪他一眼,道:“你既然知道,干嘛不早点说,非要等我出丑之后,才跑出来装聪明吗?”
这个女人真难伺候,若是换了自己的话,早就不理她了,也亏得韩星子有这么好的性子与磨下去!张抗不理两人,向叶维殇道:“叶兄,你怎么看?”
叶维殇想了想,道:“无论她能否自行脱身,我们要做的,还是先取出埋在这里的东西!”
陈雪儿忙道:“可是我们的遮天幡已经毁了,如果再发生什么大灾难的话,就无法保护得了乡民的安全!”
张抗点点头,道:“那叶兄从明天起就开始安排乡民的疏散吧!”
乡里人最是恋家,想让他们迁离自己生活多年的旧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也只有像叶家这般既有很高的声望,平时又待人和善的望族,才可能动员乡民在短时间内离开。
叶维殇一口应承下来,到了第二天清早,他便召集人手,展开了疏散乡民的工作。虽然不一定会有事发生,但防患于未然还是必要的,不然的话,一旦出事,众人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九华派一去,留在此处的,尚有青城和峨嵋的弟子。另外,还有少数不属任何道派的修仙之人,连妖魔鬼怪都有些蠢蠢欲动。虽然目前还是一片平静,但巨大的风波已是在慢慢酝酿,就等着一个楔机暴发了!
卷五 第三章 勾魂无常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