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好好想想怎么替她治伤!现在先别说这些了,将他们都带回去养伤再说!”
此一决战,以双方两败俱伤收场,究竟谁输谁赢,却要等到两人都清醒后,看哪个大方一点肯承认自己的失败了!
卷五 第十一章 养精蓄锐
“哈哈,可真有你的!张兄,要是换作是我,在许姑娘前几轮攻击之下,就要扯白旗投降认输了!”回到屋中不久,张抗已是清醒过来,虽然浑身直痛得他呲牙咧嘴,但已无大碍,让叶维殇开起了玩笑。
张抗勉强一笑,道:“我说过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输给了那个小娘们!不过,这小娘们出手可真够狠的,老子差点被打她打趴下了!”
“什么差点!”胡丽菁将双眼一瞪,道,“你不是已经趴下了吗?”
张抗顿时恼羞成怒,道:“她还不是一样,能比我好上多少?”许佳烟昏迷之事是听旁人说来的,当时他一中招就躺下了,哪能知道后事如何。
胡丽菁刮了刮脸皮,笑道:“佳烟是被自己发出的法术反噬才会受伤的,哪是被你这个家伙打的?羞羞羞,尽只会吹大牛,活该被人打成了猪头!”
虽然自己错过了好时机,没有亲手实施这个美妙的想法,但看到他眼下这副惨象时,还是忍不住地高兴。
叶维殇也笑道:“就是,我佩服张兄的地方,可不是别的,正是你超强的挨打能力,简直可以算是打不死的血牛,就是耗也能耗死对手!”
哇呀呀,太气人啦!张抗将目光移向了萧月舞,此刻陈雪儿见他无恙,便良心大发地去探看她的师姐了,此地能够帮他说话的,就只有那个忽而柔情、忽而敌对的萧月舞了。
萧月舞启齿一笑,道:“我总算知道了一件事情,以后绝不能和张郎硬拼!嘻嘻!”
见这三人都是讥笑自己,张抗气得将被子往头上一蒙,不再理会这三人在一边叽叽喳喳。好在叶维殇与萧月舞都是极有分寸,说了一阵之后,就停了下来,转身出门,让他好生休养。
才安静了片刻,刚将蒙在头上的被子拿开,便见一张俏脸的大特写出现在了自己跟前!张抗的神经虽然坚韧,此时却是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大声道:“你怎么不跟他们离开?”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干嘛要跟他们离开?”胡丽菁脸上的神情毫无变化,只是拿一双清澄透明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张抗。
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被她这么看着,总是有几分怪怪的感觉!要是换作了陈雪儿她们,他自然可以理解她们目光中的含意,可是这女人岂是正常人,被她这么看着,总感觉心中毛毛的!
自己还是卧床养伤之身,再要被她折磨的话,万一伤上加伤,延误了恢复时间怎么办?天下兴亡事小,不能与雪儿诸女颠鸾倒凤事大,此地别无他人,便是被她施暴,也决无人可以救命,岂不是糟糕之极!
好在胡丽菁很快便说话了,道:“我觉得你跟飘飘很像,你们都有有一双大大的眼睛!”
张抗松了口气,随即便马上感觉不对:听这个名字,这飘飘可绝不会是她那个大长老,但她所居的地方,应该只有他们两人才是!这个飘飘……
胡丽菁笑语如花,道:“不过,飘飘可比你乖多了,每天赶东赶西,跑了很多的路,也只是吃些草而已!”
这飘飘八成是匹马!张抗叹了口气,道:“请你能不能闭嘴,让我好好地休息!”
“难道你不想听我讲飘飘的事吗?”胡丽菁一副委屈的神情,大大的眼神充满着求恳之色。
幸好自己对她的恶性已是摸了个清楚,可不会再被她的目光所骗,张抗道:“你可以对着墙壁说!哟,你看,那里还有一只蜘蛛,我想它一定乐意与你说话的!”
胡丽菁却是摇了摇头,道:“以前我家里也有一只蜘蛛,可是它太不听话了,我叫它往东,它偏偏往西!我叫它坐下,它却是理也不理我!”
真是败给这个女人了!只是张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听她又道:“嘻嘻,说不定蜘蛛都很聪明,我遇到的只是其中一只最没有天份的!我跟它耗了一个月,结果还是输了!”
看她脸上隐隐的笑意,八成是这娘们虽然认输了,却是将蜘蛛网给捅破了,出了心中的恶气!
张抗忍不住笑道:“说不定是它碰到的那个人太蠢了,才会让它搞不清应该做些什么!”
胡丽菁的反应一点都不慢,她怒瞪张抗一眼,道:“胡说八道!大长老一直说我天资聪明,在天狐族的历代传人中,至少可以排在前十名!”
张抗哈哈大笑,只是他浑身是伤,大笑之下牵动伤处,却是痛得他直哼哼。他道:“第一,你那大长老是不想打击你这个一直做不了仙人,可怜的小狐猩精脆弱的心灵!二来,你们天狐族难道总共只有十个人吗?”
可恶的家伙!不行,绝不能认输!胡丽菁将双眼眯了起来,笑得有些诡异,道:“你说,你和佳烟这次决斗,是谁输了呢?”
“当然是她,那还用说嘛!”张抗一副理直气壮的神色,“等她嫁给我之后,可得痛打她八十大板,让她知道夫君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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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输呢!”道家修炼讲究清静无为,许佳烟更是此中高手,但一牵涉到张抗的问题上,总不能平心静气,更何况这件事还关系着自己的终身大事,当然要叫得大声。
“好好好!”对方是病人,陈雪儿自然不能同她一般见识,哄小孩似地道,“不过,师父说你们两个是两败俱伤,平分秋色呀!”
许佳烟轻哼一声,道:“他是被我打伤的,我是被自己弄伤的,这中间的分别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陈雪儿轻轻浅笑,道:“好好好,是张抗那家伙输了!师姐,来喝药,把嘴张开!”
许佳烟忍不住抗议似地看了她一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陈雪儿笑得开心,道:“师姐,你原来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冷冷冰冰的样子,但现在的你呀,才像个女人!你看你,苍白的脸蛋,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要是哪个男人看到你这副样子还不痴醉狂迷的话,那我才不信呢!”
眼下的许佳烟,却是如同受了伤的小羊羔,充满着无助可怜的神情。虽然没有像许秋怡预料的一般,出现了神功反噬后,极是糟糕的一幕,但也是伤得不轻,绝不会比张抗好上多少。
听她这么说着,许佳烟的脸上破天荒地起了一层红晕,那乍起的惊艳,让陈雪儿直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之后,她才回过神来,道:“真是可惜,要是在我们那里,刚才就可以将师姐的样子照下来!要是拿出去卖的话,恐怕印刷厂都要忙死了!”
“你那个张抗——”许佳烟顿了一下,道,“他还算好吧?”
“唉!”陈雪儿叹了口气,道,“浑身都是一道道的伤痕,简直就像滚钉板、告御状一样!”她的脸上满是心疼之色。
“雪儿,真是对不起!”许佳烟拉着陈雪儿的纤手,“他的实力并不差我多少,我只有全力以赴,才不致输给了他!”
陈雪儿将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道:“师姐,那你会不会喜欢他啊?”
许佳烟像是被吓了一跳,随即脸上大露厌恶之色,道:“我一看到他,就觉得浑身难受!真要输给他,非得嫁他的话,我倒宁愿自杀!”
陈雪儿松了口气,随即便高兴地说道:“师姐,师父说你虽然这次受了烈焰风暴的反噬,但有了这次尝试,对你日后的进展帮助极大,可以算是因祸得福!算起来,这也有张抗的功劳!师姐,你以后不要对他这么凶好不好,就算人家求你了!”
许佳烟欲言又止,不过还是说道:“你应该清楚他的为人!若是我对他和颜悦色的话,他必会以为我对他……对他……”
“可是每次看到你们一见上面就吵得不可开交,让我夹在中间很难做人!”陈雪儿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已经算是出嫁的人了,以后自然要跟着丈夫,我们哪还有几次见面的机会!”许佳烟对感情看得极开,虽然心中喜欢这个师妹,但远远没有那种依依不舍之情。
陈雪儿将嘴巴嘟了起来,道:“可是我舍不得师姐!我也舍不得师父,我要时时都看到你们!”
“亏你还好意思说!”许佳烟绽开了一丝笑容,道,“当初甩下我不理、跟着那家伙跑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陈雪儿的脸蛋微微一红,道:“那时候……那时候……人家三年没有见到他了,又以为他已经死了,见到他的时候,自然会把什么都忘了!”
“忘了什么?”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张抗居然出现在了屋中。不过,他可不是走着来的,而是被胡丽菁使了法咒,虚空搬过来的。
许佳烟立刻想到自己的这副模样,可不能让外人看到,忙侧过了脸,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还不赶紧出去!”
张抗微微一笑,道:“听到你受了重伤,我自然要来看看你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必然是没安好心!许佳烟仍是没有把脸回过来,道:“嗯,佳烟谢谢张兄的一片好意!不过,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请张兄告退吧!”
张抗大笑,道:“佳烟,你快要成我张家的人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什么什么?许佳烟忍不住扭过头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乍看她那副秋水伊人、楚楚邀怜的样子,真个是让张抗忘了自己是谁!他楞了老大一会,才道:“你比武输给了我,自然要遵守当初的诺言,嫁进我张家!”
鬼才输给你了,这个厚脸的男人!许佳烟轻轻一哼,道:“张兄可不要忘了,自己身上的伤是被谁打的!”
“人家说打是情骂是爱!看看我身上的伤,便知道你有多喜欢我了!”张抗的厚脸让陈雪儿都有些脸红了,只有始作俑者的胡丽菁,却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好戏。
“你——”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要乱说起来,也是“何患无词”!许佳烟纵使心性修为极佳,此时仍是有从床上爬起来,狠狠地踹这个男人一个狗吃屎,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厚脸话来的冲动!
张抗笑得开心,道:“我知道你的脸皮薄,不敢当面承认!不要紧,我已经了解你的心意了!”
看着她那副尴尬羞恼的神色,张抗的心中狂笑,总算是略报她出手狠辣的大仇。余下的,自然要等到把她娶过门来,再一块算了!
即使盖着一层薄被,也能看到她的酥胸正起伏不定,显然内心之中已是一片恼怒。许佳烟暗暗伸手,在陈雪儿的手上轻轻一捏,示意她开口相助:此时她身有重伤,根本就不能走动,也不能驱敌,斗嘴哪里是张抗的对手,赶人又是不能,只好向旁人求助了!
陈雪儿娇滴滴地看着张抗,道:“张郎,你受的伤也是不轻,还是赶紧回屋里养伤吧!“”
摇了摇头,张抗道:“不是你自己说我的伤已是没有大碍,最好是稍微走动一下,将经脉活络开来吗?”
“是啊是啊!”胡丽菁将一粒苹果核随手一扔,“我可以作证,我也听到了!”这女人是唯恐天下不乱,有热闹看,自然要火上添油,不然的话,这么平静的日子叫她怎么打发才好?
陈雪儿将乌黑滚圆的眸子转了转,道:“好啦,就算人家求你!你的恢复能力强,但师姐却哪有像你这么硬的命,正需要调养!就像如你说的,如果你心疼师姐的话,正应该让她好好养伤才是!”
呸呸呸!为了打发这个男人,难道非得说得这么委屈暧昧吗?不过,眼下还是将这个家伙请走才是正事,反正自己默不作声,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许佳烟难得妥协一次,想想也是让她羞愧脸红!
“咳!”恶作剧就上到这吧,再要做得过份,恐怕这两个女人都要发飙了!陈雪儿还能处理,但许佳烟再来一次烈焰风暴的话,自己只能 去泡阎罗王的爱女了!
他道:“既然如此,雪儿你就好好照顾佳烟,为夫走了!”压下心中狂笑,向胡丽菁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突然消失在了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