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1 / 1)

意,猴子继续往下说:“我们吵起来,那姐们高啊……”这时,后面人又喊,“哎,喊你们呢?听没听见啊?”

我一回头,只见两个楞头青合骑了辆挺王摩托车就在我们身后很近的位置,驾车的穿着火红的赛车服,后座那个则一身黑运动装,怀里还抱着个尺把长的黑棍子,我第一个反应是:猴子遇见熟人了。

然而,骑摩托车的那个家伙却说:“把你们的手机钱包掏出来!”但语气平和,态度谦虚,我差点以为他在跟我们说:“天黑小心点走。”

(157)

估计猴子一时半会也没反应过来,我俩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那儿。

两个家伙有点不耐烦了,后座的黑衣服跳下车,用极慢极显摆的动作将黑棍子拜开,原来是一把亮闪闪的长刀。

他将刀亮出来耍了一把,姿势有点像参加“我型我秀”,然后又得意洋洋的将刀给插回去。依然用很温柔、有话好商量的语气说:“把钱和手机都拿出来吧。”

我和猴子这回彻底明白了,咱俩遇上抢劫的了。猴子表现的相当镇定,他护住我,很平静很严肃的说:“不行,我的手机里有很多重要的资料,不能给你们。”

两个毛头小子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两人有些手足无措,也许刚出道没想那么多,被抢者也是什么类型都有。赛车服居然问了一个无比白痴的问题:“什么重要资料?”

猴子说:“我所有朋友的电话号码,还有我小妹妹的录象。”

思索片刻,赛车服又提了一个为荒诞的建议:“那你找张纸头,把号码抄下来。”话刚说完,黑衣服就使劲拉他,“不行,太费时间。”

(158)

我见两个人都围着猴子,并且一心一意的在商量如何解决手机问题,没人注意到我,于是我便悄悄挪到暗处,然后飞奔着往山下跑。

一边跑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打110,“110吗?我和我朋友在紫金山遇到抢劫的了!”

接电话的女警训练有素,她语速极快的告诉你:“别着急,把具体地点告诉我。”

我得得瑟瑟将地址报给接警员,她安慰我:“别慌,警察马上就到!”

电话一挂,我依然手足无措,这会见到路上有车,赶紧给拦了下来,是位中年男人驾驶的。我气喘吁吁的说:“先生,麻烦你帮帮忙,我朋友在前面被人抢劫!”

中年男人也很诧异:“你找我干什么,找警察啊!”

我被他这么一问,脑筋也有点转不过弯:“我我我,我找你见义勇为啊!”

估计中年男人以为遇上精神病了,便关上车窗兀自开走了。

我都快急死了,既不知道警察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猴子有没有危险。后来想想,反正警察也快来了,我又硬着头皮往回头走,想去救猴子。

此时,只见一辆摩托呼啸着驶过来,开车的冲我招招手:“再见噢,朋友!”我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半天,才意识到居然就是抢劫我们的两个家伙。

天呐,这都什么事啊。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抢劫事件远远超出了我的智力范畴,我站在路边发愣:到底是抢钱还是演电影啊?

(159)

正当我还在愣神的当儿,又从山上冲下来一个人,定神一看,是猴子。他训斥我:“你跑什么跑啊?看不出他们是菜鸟啊?”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警察打来的:“现在情况怎么样?”

“坏人跑了,我们没什么事。”我拖着哭腔道。

“你们别离开,我们就要到了。”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了忽闪忽闪的警灯,一辆警车停在我们身边。一个英俊的警察探出头来,“喂,是不是你们被抢劫?”

我连忙点头,猴子一个箭步窜出来,扶住车门道:“你再早一步来,就能逮住了。”

英俊的警察翻翻眼睛,下了车,询问了我们被抢的具体地点,然后要求我们回警察局做笔录。我乖乖的坐上警车,猴子撑着车门问警察:“哎,你们呆会还送我们回去啊?”

警察先生礼貌的说:“不能送,随时都会接到警情。”

(160)

“当时我真的一点都不慌,别看他拿把刀子出来舞,我就不信他敢砍我。我跟他说,我手机里的资料很重要,身上也没有多少现金,只能给他们100块钱。他们先是觉得少,我又苦口婆心的说,‘你们这纯属无本买卖,有100就拿100嘛。后来他们同意了,就这么着,双方有商有量,把这事给办了……”

猴子眉飞色舞,仿佛在说相声,做笔录的女警不时停下笔,用揣测的目光看看他。见他丝毫没有打住的意思,女警实在忍不住了,说:“好了好了,让女孩子说说吧。”

猴子接口道:“嗨,她能说出什么来,她当时都吓跑啦!”

我不服气:“我那是去报警的。”

“好了好了,你说!”女警察指指我。

“我们从餐厅出来,走了大约七八分钟……”

“哪那么多开场白?”我刚开口,猴子就插嘴。

“人家让我说,没让你说!”我冲他。

“你能说什么?你都逃跑了。”

“烦死了,你给我闭嘴吧!”我瞪他。

女警再一次出面调解:“别吵了别吵了,你继续说吧。”她用手指了指我。

“两个男的骑个摩托车冲出来,问我们要钱和手机,我朋友,哦,就是他。”我用手指指猴子,“在那跟他们周旋,其中一个男的把刀给拔了出来……”

“那刀是什么样子的?”女警问。

“黑颜色的刀鞘,大概有一尺多长,刀头圆圆的……”

“不对!”猴子又插嘴,“是尖头的刀!”

“不可能,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圆头。”我分明记得那是一把很可爱的圆头刀。

“你哪有我看得清?我当时看了这刀就想,这刀砍人没什么大碍,如果他们心狠手辣捅谁一刀,小命肯定玩完?”猴子滔滔不绝,说他是话唠,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

见说不通他,我转而向女警说:“你别听他的,我的记性特别好,小学学得《木兰辞》我至今倒背如流。”

猴子不甘示弱,冲我喊:“你记性好?经常忘带钥匙还记性好?”

(161)

勉强做完笔录,女警察拿起本子让我俩签字,猴子下意识的签下自己的英文名。想想不对,这是在中国的派出所,又用笔在上面涂啊改啊。

女警一看就皱起了眉头,“这不好随便改的。”

猴子说:“不是随便改的,我是有依据的,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拿出来给你!”

女警瞪了她一脸,估计想说个“晕”字,但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人家觉悟高,没说出来。

做完笔录,我和猴子坐在派出所里等阿文和猴子姐姐来接我们。正好遇到晚报记者前来采访走失儿童,记者也坐在那里等着采访儿童家长,猴子找人家搭话。

记者一听我们在紫金山上遭遇抢劫,顿时来了兴趣,打开采访本准备记点什么。猴子又开始绘声绘色的开始叙述,我们是如何遇到坏人,我是如何如何的胆小,他是多么多么的英勇……

“打断一下”,记者说:“你讲了半天,只被抢了100块钱?”

猴子不乐意了:“怎么?100块不是钱啊?”接着又滔滔不绝的介绍那两个人的长相、穿什么衣服……

“坏人逮着了吗?”

“这我哪知道啊,你去问警察啊!”猴子很无辜的说

(162)

在阿文的车里,猴子第三遍描述他的机智与英勇,他姐听得直摇头:“怎么听起来像港片啊?”

“有这么离奇吗?”阿文也深表怀疑。

正好我的手机响了,是冷枫打来的,“你在哪啊?怎么一直没给我回电话啊?”顿了顿,又说:“我担心呢!”

“刚才下山的时候遇到两个小毛贼,抢了我朋友100块钱就跑了,我们去警察局做笔录,所以耽搁了。”我解释了没有给他回电话的原因。

“哦?遇到这种事?需要我来看你吗?”

“哦,不用了。我已经往家走了。”

由于手机听筒的声音调得很大,所以我和冷枫的对话全车人都听得见。

我这边刚挂了电话,猴子姐姐就忍不住发话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男朋友啊?你遭遇抢劫耶,又不是鞋跟断了,他就这么彬彬有礼的问候一下就算了?”

“就是,我就说他们不正常!”阿文在一旁添油加醋,惟恐天下不乱。

“甩了他!”猴子姐姐扇阴风点鬼火。

“你们这些女人就是烦,整天纠缠于情情爱爱。”见我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光辉事迹一带而过,猴子十二万分的不乐意,他将矛头指向车上所有的女人。

“你给我闭嘴!”?

(163)

回到家,没敢跟老爸老妈提刚才惊险搞笑的一幕。

洗了澡上床睡觉,猴子打来电话:“刚才你们让我闭嘴,我其实想告诉你,你的那个boyfriend,真的不咋地。”

“怎么了?”

“他不紧张你啊!”

“人家不说担心了吗,而且也要来看我。”

“我肯定比你了解男人,我觉得他有点虚头八脑的,好象谈恋爱是在作秀,靠不住!”

作秀?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和冷枫之间不是很亲密,好象隔了点什么,曾经一直以为是各自年龄大了,没什么激情了。经猴子这么一点拨,我才恍然大悟:我们俩真的有点作秀的意味,做给父母看,做给朋友看,做给同事看:我是在谈恋爱,已不是单身。

“总之,我觉得他还不如田飞这小子呢。人家好是真好,坏也是真坏,至少不做作!作为朋友,我劝你谨慎一点,考虑清楚才是。”猴子告诫我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拨了个电话给冷枫,“睡了吗?”

“恩。”他的声音很含糊。

“哦。”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睡不着吗?”他似乎清醒了一些。

“是的。我想找你聊聊天。”

“聊什么呢?”他问,“你最好喝杯牛奶,对睡眠有好处。”

这就是一段极不默契的对话,彼此无话可说,又使劲想找点话出来说说。

“算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睡吧。”我无奈的说。

“你也早点睡,晚安。”

(164)

一段恋情不被身边的朋友看好,其中的压力是很大的。有好几天,我没有主动与冷枫联系,他联系我,我表现的也比较冷淡,然而,他却一直没有看出来异样。也许看出来了,但是没有道破。

那段时间,正好赶上一个很大项目的招投标,公司有一段恋情不被身边的朋友看好,其中的压力是很大的。有好几天,我没有主动与冷枫联系,他联系我,我表现的也比较冷淡,然而,他却一直没有看出来异样。也许看出来了,但是没有道破。

那段时间,正好赶上一个很大项目的招投标,公司有令:市场部所有员工立即放下手头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到这次战斗中。

啧啧,战斗!看通知的时候,我不由吸了口冷气。

收集国内外相关产品的资料,分析对手的实力,推测此次招标最适中的价格……总之,就一个目的:为了中标。

连续一个星期,就没有哪天能在夜晚11点前下班。每天晚上打车回家,靠在椅背上,整个人仿佛散了架,只要一闭眼睛,就觉得漂浮起来。我希望车子可以一直开一直开,不要停下来……

人加班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很疲惫,又因为是非工作时间,经常容易走神。无聊之中,平时关系不咋地的同事似乎也成了能够说上几句知心话。

老黄是市场部的同事,也算是公司的元老级的人物了,南京建分公司的时候他就来了,可这么多年下来,经理换了一茬又一茬,他还是一个普通群众。幸好公司对还算优待,给他定了最高级别的底薪,所以小日子过得还不赖。

十几天班加下来,我不仅知道了老黄家住哪,还知道了他新买的房子有多少面积、孩子几年级、爱人做什么工作……

(165)

终于公布中标结果了,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由我们公司及其他两家公司共同完成这个项目。

所谓有钱大家赚,一直在明争暗斗的三家公司立即在形势的紧逼下握手言和,我们老总跟人家的头头肩并肩、手握手,笑容满面,好得如同亲生兄弟。其实就在公布结果前一个小时,他还在办公室里叫嚣:“这两个家伙再倒坏水,我豁出这条命也要让他们滚出江苏市场!”

上层领导怎么虚伪跟我们无关。项目结束了,不管奖金如何,加班加点的同事照例要吃饭庆祝的,吃到兴奋处,称小章是章总,老黄是黄总,总之人人都是领导。

吃喝完毕,各自散去,想着晚上总算能睡个舒坦觉了。走到半路,突然发现眼镜丢在公司,不得不回去拿,下了电梯,发现办公室里居然还亮着灯,老黄正坐在电脑前打扑克,“黄总,您还没走呐?”我打趣道。

老黄转回过头,在荧光灯惨白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憔悴苍老,“蓝,你不是有个律师朋友吗?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刹那间想到关杰,心没来由的刺痛了一下。“找律师什么事啊?”

“我想离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