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下去。
“如男,我对不起你,你......”他的表情里分明含着‘帮帮我,再给我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机会’。颜君不知道何时爬到了他们面前,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如男的身上。
“你是谁?”如男根本就当他是个不相识的陌生人,这种拒绝是最残忍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不要装作不认识我,我是你的颜哥哥呀!”颜君的表情很复杂,不知道是差异还是悲哀......
“那又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是吗?再提起来有意思吗?
“我真的需要你。”颜君的手颤抖着在半空悬着,可以看出他的内心的孤独的......
“我们快结婚了。”如男轻轻把吴美放在怀中,亲昵地抚着他黑滑的长发,并没有为颜君的肯出回头草而感激万分。
“又是你?”又是你在中间搞破坏,难道他就是自己的客星?颜君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毕竟他是他曾经感兴趣的人。
“我已经不要你了。”如男平静地说道,脸上没有丰富的表情,异常坚定的眼神叫颜君打了退堂鼓,不再想作垂死的挣扎......
“报应,真是报应啊!”都怪他当初太花心,有了四十多个情人还嫌不够,竟然把主意打到他爸爸新娶的小妈身上,后来奸情暴露了,他就被赶出家门,一毛钱都没能带走......
他更恨当初放弃如男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去到处拈花惹草,惹来一身的祸端......
“我们走吧!”吴美知道如男现在不想看到颜君丑陋的嘴脸,再留在这里他们也没什么情调可言了......
[正文:第十五章 亲家见面—饿着]
“亲家,帮我把那盘菜端上去,别让他们等急了。”岳妈妈一手调火,一手颠着手中的锅,另外倒出来一张嘴嘱咐着。她指使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美丽大方天真可爱的吴妈妈。
两家老人商量着这婚事绝对不能在饭店里谈,一是气氛不佳,一是灯光太暗,再有就是隔墙有耳,在自己家里面谈绝对会是明智之举......
“云英姐,这菜做熟了吗?怎么好象还黄黄的?”吴妈妈手里端着菜一步也不想迈出厨房。这东西看起来就象是在清水里过了一遍,然后就用生油直接拌成的,黄乎乎的和大便汤一个样,连味道都有一曲同工之妙——难闻。
“就这样的做法,再抄一会儿就变黑了,赶快端上去。”岳妈妈可是厨房老手,想当初就是靠这一手好厨艺套牢了当时的大众情人——岳爸爸。如今谈及到她的追夫史,都会教人联想到那一大盘一大盘的美味菜点。
“可是它好象真不能吃的样子,要不要再煮煮?”吴妈妈站在那不动地,大概是害怕这菜一端出去,如果是有谁不幸吃坏了,再给她安上一个“恶妇”的罪名。
“想吃水煮鱼就直说,快点端上去吧!亲家的话好多。”岳妈妈不耐烦地说道。这话算是客气的了,要是她家的那三个家伙,早就一句“废话少说”打发掉了。
“云英姐这是在嫌我吗?”吴妈妈可不依了,同样是做妈妈的,为什么好象她比自己高一个级别似的。还说她话多?她话本来就多嘛,怎么样?
“亲家多心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也就那么一听,没那个意思。”岳妈妈把火关掉,接过那盘看似恐怖的菜端了出去,既然她不肯端出去,也只有李云英自己出马了。
“可是你就是说我多话啦!”吴妈妈跟在后面唠叨着,总觉得云英姐的话里有话,语气明明不是话中所说的那么回事嘛!
“是很多话,亲家!”岳妈妈加重了“亲家”一词的读音,有这样唠叨的亲家真是能给人烦死。
“老公,云英姐她说我多话,说我唠叨呢!”吴妈妈跑到自己的老公面前撒娇道,她向来都是有什么事老公挡的,这回自然也不例外。
“亲家是在开玩笑呢!”吴爸爸保持中立的态度,顺便把他们的问题简单话——玩笑。
“对呀,妈,伯母是在和你开玩笑呢,别......”吴美也从旁安抚他小老妈的小性子,哪会有一个当妈的人是这种小孩脾气的?
“别大惊小怪是不是?你也要说我罗嗦吗?”不是要说,是根本就是,但是这话他是不敢说,否则很可能大水会把岳家淹得一干二净。
“妈,谁说你罗嗦了,你一点也不。”吴美违心地说道,这种场合不适合把他小老妈惹火,他可不想还没婚事就办丧事......
“伯母,我妈就就这样,没事喜欢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如男也来掺和一脚,毕竟惹麻烦的是她老妈。
“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吃饱撑的。”岳妈妈也急了,这是在干什么?东京审判吗?她说的是实话,凭什么都是她的不是,外人也就算了,现在连她自己的女儿也帮着外人说话。
“老婆,你少说两句,看这都是在干什么呀?”岳爸爸用手拽住老婆,告诉她正事重要,不能意气用事。
“算了,就当开玩笑好了。”闹也闹够了,吴妈妈这才有收手的打算。
“你就是话多,难道还是我李云英说错了吗?”岳妈妈的眼睛直窜火,看她长的那副好象全天下人都要疼她的模样,连自己的老公都替她说话,想不生气怎么可能?
“老公......你看,她就是这个意思。”吴妈妈扁着一张嘴,眼泪在眼圈转呀转呀......可是就是掉不下来。
“行了,孩子们的事情重要。”吴爸爸向她的碗里夹了一块肉,刚好就是先前在厨房里她死活不想端出来的那盘菜,想当然她心里不爽。
“你是说我受不受委屈都不重要是不是?那是她更重要喽?”吴妈妈指着对面的饿岳妈妈愤愤地说,她的老公向着别的女人,越想越不是滋味......
“你胡说什么?别在亲家面前失理。”吴爸爸不悦地斥责道,都是他平时迁就过度,要不然也不会养成她着副性子。
“别和云英一般见识,孩子们的事情重要。”岳爸爸和吴爸爸一个口吻,那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说什么?你看上她了是不是?”岳妈妈“噌”从椅子上跳起来,恨不得把一桌子菜都推翻。
“亲家......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何必要捕风捉影?”吴爸爸不喜欢她的说辞,怎么也不能扯到感情问题上呀,明明是在讨论年轻人的事情,干吗要牵连到他们?
“亲家,她也就是那么一说,何必往心里去,称不上是捕风捉影。”岳爸爸替自己的老婆说道,如果是她们两个女人闹小性子,他可以不掺和,但是加上个亲家公说自己的老婆可不行。
“就是,我哪有放没影的屁了,是她就是罗嗦呀!”岳妈妈看到自己老公都帮忙了,语气也跟着硬了起来,有靠山的感觉就是好......
“儿子,你不要娶她。”吴妈妈首先拒绝了这桩婚事,她的儿子娶谁也不要娶这个女人的女儿。
“对,如男,妈不许你嫁他。”岳妈妈质气道,虽然她很想有阿美这样的女婿,但是她更不想有她这样的亲家母......
“退婚!”两个作妈妈的女人齐声说道,她们的话就好象圣旨一样强硬......
“住口!”吴美和如男一口同声地叫道,好象事先约好的一样。
“是我们结婚?”如男大声说道,眼睛还周旋于两个女人中间。
“还是你们结婚?”吴美也接着她的话说道。
一人一句,默契十足,他们两个在此时的叫声可是很带分量的,一个声如洪钟,一个声细如沙,这种组合是你想象不到的超感效果。
也正因为如此,四个老人都被震撼了,他们沉没了,无语了,大脑停止运作了......
“来,吃点这个。”如男把自己喜欢的菜夹到了吴美碗里。
“好,你也来吃点这个。”吴美把他喜欢的菜也递到如男嘴边。
“这个很好吃。”
“这个也很好。”
“你说这个菜是不是有点淡了?”
“我也觉得是淡了那么一点。”
“这个好象太腻了,有点恶心。”
“那就少吃一点,别勉强。”
“来,这边的菜都是不带辣的,你多吃点。”
“这盘是不加醋的,你尝尝,好象比加醋好吃多了。”
“这个是绝对的美味,大饭店是买不到的。”
“真的是,以后我也要学学,结婚后做给你吃。”
“我妈的手艺还不错吧!当时就是靠这个把爸骗到手的。”
“是,伯母的手艺超强的,将来也叫我小老妈跟着学学。”
“再多吃点,别家一桌子都浪费了。”
“你也再吃点,我自己怎么能吃得了?”
“算了,把比较有营养的吃了,其他的扔掉就行了。”
“说得也对,尽量不浪费就是了。”
浪费?什么叫做浪费?他们四个人还眼巴巴地站在桌子旁瞧着,这一桌子菜就要被包圆了,这还叫浪费?
他们四个连一口还没吃上呢,只有那两个没良心的家伙还有吃有喝,有说有笑的,这还叫天理吗?
叫作父母的在桌子旁边干瞧着,人家吃着,他们看着。人家坐着,他们站着。人家饱着,他们饿着......
“亲家,你饿吗?”岳妈妈屏弃前贤,冲着吴妈妈客气地问道,她的肚子已经在这唱了好久的空城计。
“云英姐,冰箱里还有菜吗?”吴妈妈大方地间接地委婉地告诉她——我饿了,另外还附加一条消息——还能做吗?
“所有的全在这。”岳妈妈的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空盘子空碗和洒在上面的菜汤,这是她全部的心血,却一口没捞着。
“啊?”其余三个老人的眼圈都变红了,已经这个时候了要他们到哪去添饱肚子?
“你们接着吵!”如男和吴美伸了伸懒腰,拍拍屁股走人,明白告诉他们有经历就接着吵,如果那样可以叫自己不饿的话——更省粮......
“吵?怎么吵?”他们想吵也要有力气才行,这会儿想吵的是他们的饭菜在哪里?到哪去犒劳自己的肚皮?
[正文:第十六章 婚沙闹脾气,酒吧遭骚扰]
婚沙店——几乎所有女人心中的幻美天堂,只有披上她们生命中最美的婚沙,执起她们唯一爱侣的手,踏着欢快的脚步,才能踏如婚姻的美丽的殿堂......
如果婚沙对普通女人来说是个绝对美梦,那么对于岳如男这样的娘娘腔来说,就好比十九层地狱,比十八层还要令人难以忍耐的......
那些看似美丽不可方物的婚沙,穿在如男身上都是自动锃破,也不是说她就胖到了那种穿不进衣服的地步,而是那类似男人的骨架绝对超过了任何婚沙尺码的极限。
“小姐,换下一件吧!”女店员硬着头皮叫出“小姐”这个词,职业笑容、招牌笑容、虚假笑容无一例外地僵硬在脸上。
她手中的笔在一件一件记录着今天需要反厂的婚沙,厂家是用来干什么的,他们做的是能给女人穿的婚沙,可是现在这地上的一大堆碎片是什么?他们的质量和保证在哪里?
“还有哪件呀?”如男粗鲁地换下她身上的白色婚沙。
这样的东西岳如男自认为她是真的穿不来,看看店员小姐手都在颤抖,如果这些婚沙反不了厂,那她明天是不是就会跳楼?绝对的损失惨重......如果是真的可以反厂,那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这家手工精美的婚沙设计服装公司了,因为——破产......
“好了,试试这件,应该可以差不多的。”女店员拿出一件有些作古的漂亮婚沙,这是以前质量最好的保障产品,没准还可以打发掉这位特殊的未来新娘。
“确定要我穿吗?”如男的眼睛以超激光的速度扫描着眼前脸色不佳的店员小姐,真不想再次伤害这位可爱善良的小女生。
这很容易在她今后漫长的记忆史上留下永恒的阴影,她岳如男何德何能,怎么能要求这么高的知名度?
“没关系,你尽管试穿就好。”女店员又拿出她的招牌笑容,或许是这件从箱底翻出来的老品牌给她带来的信心!
“真的要我试穿吗?”
不是她喜欢罗嗦,只是残忍的事情她不想做,把一个人从希望拉向失望,哈哈......破坏狂......破坏婚沙,破坏心情。
“放心小姐,我保证这回一定很适合你。”女店员很慷慨地放她去穿,胆色确实令人钦佩。
如男慢吞吞地拿起那件婚沙,慢吞吞地把头套进去,慢吞吞地拉上拉链,慢吞吞地向下拉扯......
“你看,我就知道这件一定可以撑得住你。”女店员雀跃地欢呼着,笑容瞬间由职业升级为真实。
“对不起,我是说这件最适合你。”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