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是快乐的,毕竟分享过各种各样女人的乐趣;同时他也是悲哀的,他被女色困惑之后竟不知所措,放任自流,毫无主见可言。我是有完整人格的,至少我不是那种放荡不羁的“小男孩”。
我感到女人的最大魅力便是善良温存,以及从女人骨子里渗透而出的细腻、柔和、忧伤的情怀。
虽然我眼前的婧不是那种类型的女孩,但是她的真诚、坦率和友善同样是非常可贵的品质,同样能够打动着我。这正如英国十九世纪伟大的道德学家塞缪尔.斯迈尔斯所言的“品格的力量”。
我又心想:随便吧,反正豁出去了。我若输了,她顶多会亲切友好地责怪一下,不会放置于心上的。我若赢了,她不夸奖我才怪哩!
我们开始较劲了。
我先使出五成之力。我想不到婧的力气是这般之大,这可能因她爱好体育并时常加强体能的锻炼之故吧。我没有预料到,还片面地以为女孩子的力气平平,没放心里去。这时我才明白婧为什么愿意举手向我挑战的原因了。她也想证明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来刻苦训练的成果,而在我的身上,她恰恰找到了一种可以勉强能够平衡的支点。
正文 10、误解
我全力以赴,不想让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败在她的手下。
这样的僵持状态持续了十来秒,于是我抬眼端详她:她青春的脸蛋涨红着,耳后的鬓发不知什么时候盈盈地飘散着垂了下来;那张红润的嘴唇很乖巧地关闭着,似乎牙齿都在较着劲儿;杏眼看上去有些紧促,却发出了能够压倒一切的光亮;细眉蹙成一团,带点惶然;那只鼻子的呼吸更为“乐观”,娇喘着更有风韵……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一半。
在这过程中,我又联想翩翩,遐思不绝。我想到了奥运会的女运动员们,她们白皙的健美的大腿是多么的诱人,特别是那跳水的女孩们,她们的撩人的身体曲线,还有那展现出来的诗意的运动之美,足以让人品位良久……蓦然,我被手背碰桌而产生的阵痛唤醒了。
“不会吧……”我已感觉自己无故地败下阵来,心有不甘,“我们再扳一次吧!”
我很意外我的这次失手,所以我还想比试一下,还想乞讨一次“机会”,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好吧!”婧没有犹豫。
我们开始了第二轮的真实较量。
我抛开了所有杂念。
我终于拿下来了。
“第一轮你是让我的吗?”她有点疑惑,对我的谦让表示了内心的感激。
“不是的。是我想得太多了。也是你在心理上战胜了我,我输得很心服。现在,我与你只打了个平手,但我在意志和勇气上远不如你。你是生活的强者,我很佩服。”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触及心灵的话语。
我感到婧有些面红耳赤。可能是因为这激烈较量之后的缘故吧,也有可能是被我的肺腑之言感动的缘故吧。但无论如何,我们彼此都很尊重对方,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门“嘣”的一声,被一个人推开了。我的第一感觉便是女孩。
我慌张地回过头去。果然如我所料,是一个女孩,而且是漂亮的,不偏不倚是“旧相识”——珊。
我感到不解。怎么会有这么巧呢?她平时都是准点按时到教室上课的,今天为何过来的这么早?是否我刚才的言语她都半点不漏的听到了?
她连招呼都不打,更不用说对我面带笑容了。
她冷冰冰地、气乎乎地坐到座位上,头也不抬一抬,双手在课桌底下摸索着什么。很显然,她对婧也有些不满。
我恍然明白珊与婧是室友。以前她们都是一块来教室的。珊很清楚我的底细,因为她曾看过我的一篇文章,文章中引用过名人的一句话:男儿的事业本该昼夜不停。我知道她还偷看过我的笔记本,那里面写满了我的片断佳句、生活随笔、读书笔记,以及那篇把时间挤压得不成样儿的“计划书”。可能正是这篇柳暗花明的“计划书”,她才如此地了解我的生活规律和作息时间。似乎是在隐形之中,她彻底地掌控了我的全部思想。
我与珊很融洽地相处过一段时日。我的最初的几篇草稿都被她细细玩味过才成为文学作品的。她是我的第一位读者,那是在说不远的从前。我理应感谢她。如果不是经过她之手,我所写出的东西也就没有被人发掘的余地了。而今,我只能将文学文本深深地藏于书箱底下,不曾再被人阅读,也不曾投杂志社发表。这样低调的生活对于年轻的我来说确实是一大考验。
我摆脱不了困境,也摆脱不了孤独,我只能将内心的痛苦掩饰起来,以期达到无人知晓的目的。但是我越想掩盖和埋没自己就越来越被人所关注,好像我在一夜之间成了响当当的名人似的,尊崇的人也开始多起来了。我顿时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充满信心和自豪感的环境之中,这种适宜美好的学习和生活环境必将促使我更加发愤地写作。
正文 11、失意
我还能轻轻松松、兴致勃勃地与婧谈笑下去吗?我反而感到有些愧疚,有点对不起静坐于座位上而内心却翻江倒海的美丽的珊。我极想过去安慰一下她,并向她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因为我已感受到她此时心灵很受伤,亟待有人的问候。然而,男儿的尊严始终阻止我向前迈出一步。我成了不愿抛弃颜面的倔强的羔羊。我很混沌。
我从原位站起,也没有过去向珊表示歉意。我低着头快速地离开了教室。我也不管教室里的两位女孩到底会怎样。事已至此,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我又回到了寝室。在路上我碰到了几位去图书馆看小说或查资料的女同学。她们问起我怎么回来了,我回答说我困了极想睡上一觉。她们都风趣地笑了。她们肯定知道我不是一个机器做成的人。她们也肯定理解我休息是第一需要。
我无心看什么书籍,就是最精致的文章拿过来也索然无味。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到现在还浸在满是肥皂泡的脸盆里。我懒得清洗。
我闪过一个念头:喝酒或者吸烟。而酒呢?烟呢?哪里弄?学院明文规定学生禁止在校内吸烟喝酒,如有被发现者,予以警告或通报批评,情节严重、恶劣造成不良影响的,责令其退学或开除学籍。我都可以滚瓜烂熟地将学院的条文背下来了,足见我用心之良苦。不过现在,我的脑海掠过了阴影,反而想去践踏它,以宣泄内心的苦闷。不会有枯木逢春的,除非是心境的豁然开朗。
我知道在外头喝酒也需要花费大把的钱财。一个没有任何收入和经济来源的人还极其奢侈地挥霍掉父母亲辛辛苦苦积蓄下来的供我求学的钞票,我能心安、能过意得去吗?我又踌躇了,舍不得花掉这笔钱。我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亲挣钱不容易啊!
于是我从校门口蹒跚着回到了寝室。我就觉得方才的步履很沉重、很郁闷,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舒心和愉悦了。我也像是感到所有餐厅和寝室的熟人都在嘲弄我。我真的烦透了!
我倒头便睡。我却怎么睡得着呢?
我觉得珊对我的确存有好感。她很在意我与别的女孩交往,甚至过分一点说是来往。难道在她眼里男女就不能亲切自然地交流和沟通吗?因为心存喜爱、好感或者崇拜,才会显得这么在乎和自私。这是一个人情感的外露,喜欢的使然。
我难以想象两个女人会在教室里做些什么。她们不会产生矛盾吧?她们是要好的朋友,怎么会呢?我又否决了自己的看法。我想这时她们两人可能保持着沉默,互不理睬。她们到底会干些什么呢?我能凭空捏造吗?我兴叹自己没有第三只眼,如果有,那便能用来窥视女人的举止了。(后来我才知道,事情绝非我想象的那么复杂,那么恶化。我是自作多情了。她们仍然很友好地坐在一块看看书、谈谈话。这又归结到我的无奈和悲哀了。)
入夜,我辗转反侧。我又回味起与婧扳手的那一幕了。如果不是想着女色,如果没有妇人之仁,如果我没有分神……这就好了,我在第一轮就能早早结束战斗,还用得着第二轮再比试下去吗?幸好赢了她,要不然面子就丢尽了。
我又叹服她的力量,更欣赏她在运动时的姿色。虽说她并不风姿绰约,也并不显得小巧玲珑,但正是一种运动赋予了她能拥有美的魅力,那是动态的,那是艺术的,那才是带着健康的生命光彩的。
我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有点滑稽,把事情想得太周全了,把情况分析得太彻底太细致了,真有“婆娘”的气质了。
正文 12、自慰
说实在的,一个智力健全、心理没有障碍的男孩怎会不去想女孩呢?何况我正处于这样的年龄段,对异性的感受与理解完全符合心理需要。
我每日每时都能谛听到来自同学们对异性的评头论足与指指点点。而每当这时,我都是作为一个旁听者,从不发表看法和意见。这可能与我的禀性有莫大的牵连,因为我时常自视清高,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自命不凡了,对他们浅陋的见解不屑一顾。
我能做到平静自若,既不张扬也不瞎吹,能固守芬芳,思想上排斥出自同学之口的肮脏的信息,而且逐步形成自己的情爱观和人生价值观。
离运动会更为迫近,我们(当然包括婧在内)加紧了训练。我对自己的要求也更加严格起来。我有一点做得还是可以的,那就是在身体难以承受的情况下不强迫自己继续训练,因为我清楚那是徒劳无功的,结果只会给自己造成疲惫不堪,难有良好的竞技状态。
每每上体育课或课后集训时,婧总能带给全队崭新的精神面貌,始终给人以青春的律动感。这想必是我极力赞美她的最直接最本质的原因吧。
我不看好那些早晚捧读诗书不锻炼不休息或整日悠闲着追求时尚买着零食的女孩们。前者固然让人可敬,但说到兴趣单一却无法令我恭维;后者我是不称赞的,一个不喜学问不爱求知不懂钻研的女孩子是难有作为的。
我非常赞同勤奋有为并且全面发展积极向上的人生观,尽管我尚未也不可能做出惊天地泣鬼神名垂青史彪炳春秋的业绩来,但我没有枉费生命的光阴,一以贯之地以杰出人物为榜样,以崇高的情操陶冶自己,以远大的共产主义思想引导自己,从不把美好的生活挥霍在那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场合中,我的心中装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凌云壮志。
以这种强大的理想和信念作为生命的支撑,我想我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会垮掉的,起码我活出了做人的使命和尊严。
我就象一朵白莲花,象它那样“出淤泥而不染”;我就象一滴黑墨汁,洇润在白宣纸上,以求能得到全部的张力和尽情地释放……
内心的洪涛一泻千里无以复加,情感的倾诉是止不住的小桥流水……我还是就此打住吧!
在得到同学们对我的人品的赞扬和艺术禀赋的认同,我没有窃窃自喜狂妄自大。虽有点受宠若惊,但觉得很自然很平常。因为我是一个平凡的人儿,生活在平凡的世界里,我的最低目标就是做一个好人。
写到这里我想起院长在新生入学上的讲话,那些字句仍能清晰地在我的脑际浮现,就象宽屏幕重放一样。他这样教导我们:做一个志存高远的学生,做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做一个务实创新的学生……一番慷慨激昂、催人奋进的话语,使我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
终于盼到了运动会,盼到了一个可以激扬学生斗志的欢喜日子。
我不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