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呆,呜呼,向来对自己泡妞技术充满信心的我第一次让女孩子这样对待,此时心情格外难受;心想一定是董卓放纵士兵欺凌百姓,抢夺民脂民膏行为引起这美女蔡文姬的反感;而我是老董身边的红人,刚才又色眯眯地看着她,因此她定是认为我也同类人对我产生了反感厌恶情绪。
自我安慰一番后我无奈赶马回郿坞。
自从当了董卓护卫营老大后,郿坞我是出入自如,我先赶到樊稠军中,再命人请贾诩前来。
贾诩很快就赶到,只见他一进门问道:“王君,吕布是否有意叛反。”
我笑笑回道:“文和兄,请放心,吕布已与在下砍血明誓,他不久定会造反。”
贾诩闻言,满面欢喜笑道:“王君,真是神人也。”
我心挂着华琪貂蝉众女,紧紧握住贾诩又手说道:“文和兄,长安城现在‘风雨欲来’战事一触即发;我现在有事放不下心,你必须帮我办好,我才能安下心来。”
“王君,有事请吩咐,只要老朽性命在定全力完成。”
“文和兄,你现在连夜命人把华琪、月玲儿带到郿坞樊兄军中;再者命二名精明、忠诚可靠骑术高明又熟悉陕地之人速去通报牛辅,就说吕布造反杀了董卓,请他快速派救兵来长安,能办到吗?”
贾诩见我表情严肃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听我说完。笑笑应道:“此奈小事,王君请放心,老朽定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我点点头接着对说道:“樊兄,吕布杀董卓定不会在郿坞之内,吕布会派人来骗董卓去长安城后才杀之;你要留着董卓的一举一动,如若发现董卓回长安大约一个时辰就对李傕、郭汜、张济三军散布董卓已被吕布所杀,善未有思想准备的李傕、郭汜、张济等人得知董卓被杀定阵脚大乱,文和兄可劝他等纠集部队一起攻往长安,击败吕布。樊兄兵分二路:一路乘机快速控制郿坞城,一路兵马与李傕、郭汜、张济汇聚杀入长安城内。”
贾诩想了一下,说道: “吕布英勇无双,长安城又固若金汤除我军外,李傕、郭汜、张济各军都未准备;一时间长安城定也是难定攻下。”
我笑笑道:“到时我会在里面当内应。”
樊稠担心道:“王君,一人在长安城内太危险了。”
贾诩也着急道:“王君,千万不能冒这个险。”
我被他俩真诚所感动,微笑说:“二位仁兄放心,现在吕布他等都以为我是同他们一伙,我在长安城不会有事的,再说里面我还安排了另一路奇兵。”
贾诩接着问道:“还有那路奇兵呢?”
“呵呵……文和兄还记得黑衣剌客吗?到时我会与他等一同打开城门。樊兄就与李傕、郭汜、张济一同攻入长安城。”
“哈哈……”
贾诩、樊稠与我对视不由会心而笑起来。
樊稠又接道:“董卓自从有了美人貂蝉就不理政事,他不一定会受骗上当。”
我对他们摆了个潇洒的手势,笑道:“貂蝉美人儿定会劝说董卓到长安城的,呵呵……二位兄长快去按计行事;我现就去找美人儿貂蝉。”
樊稠、贾诩闻言都对我发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见状自信地笑道:“不满二位,貂蝉美人儿已中了我的‘美男计’。”
樊稠、贾诩望着我扬长而去的背影都不由佩服万分,齐声道:“王君,真是世间奇人也。”
我一边走一边暗想:吕布啊!吕布!你不要怪我,你太过利害,正因此我害怕你,我为了自保,为了得到貂蝉也是为了顺应历史我必须将你打败,长安城属于我的……
话说我告别樊稠、贾诩二人,又三步并作二步加快脚步,到了董卓的睡房。
我见守护还是李义,连忙上前问道:“李义,幸苦了,太师爷还在休憩吗?在下有事要向他老人家汇报。”
李义及众护卫忙向我行礼道:“回王首领,太师爷今日何人都没有接见;一步都没有离开这里。”
“嗯,知道了,你等要注意严加巡逻。”
“遵命!”众护卫齐声应道。
我知道董卓此时应该又是被貂蝉用‘麻沸散’迷昏,吩咐几句李义做做样子就来到门前探听虚实。
“太师爷,小人有重要军情上报。”
房内董卓正在昏睡,而貂蝉正坐于椅子玉臂托颈,脑海充满了我的身影;忽闻到我在门外声音,貂蝉心中又惊又喜。喜的是这冤家人家正在想他时就突然出现,惊的是这冤家真是胆大包天,光天白日也敢前来。”于是连忙回道:“王其,进屋说话。太师爷有事商议。”
“小人,遵命!”
我暗喜貂蝉真是聪明过人,连忙推门进室后反手关了门。众兵护都以为真的是董卓传召也不敢拦阻。
貂蝉见我进来带着一阵香风投入我怀,献上热情无比的香吻。“日间人家在既要应付董卓又担心夫郎安危,熬到现在才可和你亲热,人家早苦透了。
我闻着貂蝉的香肉炮弹,不由色心大生,一双手半刻不缓地在她动人的肉体上活动起来,笑道:“姐姐,在下也时时刻刻想念着你;现在一切已我已安排妥当,老贼已时日无多了。”
貂蝉满颊艳红,喘着气道:“几时才可杀老贼,奴家自夫郎走后,才发现人家一刻都不愿与夫郎分开。”
我不由大笑道:“不分开对男女间来说可有两种解释,姐姐指的是那一种?”
貂蝉在我那双放肆的手下抚摸下娇身颤喘息道:“那一种都可以,全由夫郎决定。”
我忍不住又痛吻貂蝉的香唇,同时把她横抱起来,往董卓床边的太师椅走去,我坐在椅上,让她偎在怀中,仍不放过她的小嘴,空着的左手滑入了她襟内那丰盈粉嫩的胸肌上,爱不释手地搓捏着。
貂蝉的热情似火山般爆发出来。
男女就是这样,只要已冲破了最后防线,就算是贞女和君子,必然一动情就是追求肉体关系,此乃人情之道,没有甚么好奇怪的。孔夫子都说过:“食色人之本性也。”
此时我用强有力的双臂抱住貂蝉的腰臀,貂蝉的手环抱着我的颈项;双腿盘缠著我的腰围,如此一来貂蝉的身体就轻盈的“挂”坐在我的身上了……
一场偷欢好戏也由此进入高潮,我与貂蝉两人在一阵阵浪翻云腾中,在高张的热情里,抵死相缠,尤其想起外间危机四伏,来回巡逻的卫护,近在咫尺还有个沉睡的董卓,更感那种不安全的偷欢特别刺激。
到两人均筋疲力尽时,剧烈的动作倏然而止……
我此时搂着温柔可爱的小羔羊貂蝉,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貂蝉还坐在我双脚上,柔软光滑的肉体紧伏在我结实身体,头侧枕我的肩上,秀发铺上了我的脸和颈边。
我们两人都不愿破坏这种激情后的宁和的气氛,细听着对方由急转缓的喘息声。
忽然床上董卓传来转身侧睡的声音。
我与貂蝉惊得汗流浃背,又见董卓还在继续打呼噜,才放下心来。
貂蝉娇喘细细道:“都是你在害人家,累得人愈来愈放任了。”
我见董卓并没有惊醒也不敢再多停留连忙穿好衣袍,温柔地爱抚著貂蝉娇嫩的粉背,小声简要地向她说出杀董计策让她如果有人来劝董卓回长安时无论如何都要帮忙劝董卓回去长安。
貂蝉从情欲迷惘□清醒了过来,微微点头道:“人家明白了,其郎快些回去。”
当我离开董卓睡房,已是黄昏。吃完晚饭我练了二个时辰《老子五禽六气诀》;我深知乱世的三国武艺与谋略都非常重要,因此我每天不管风吹雨打都坚持练二个时辰《老子五禽六气诀》及加强力量训练。
话说王允等人商议也计策后,第二天一早,王允便派人把吕布秘密请至司徒府,商量行事。吕布道:“既然诸位已定大计,便依计行事便了!李肃处我自有办法要他前去促请老贼;他若敢不去,我便一戟取李肃人头。”
吕布回到府中便命人把李肃请来。吕布见李肃来到,右手高举戟指着李肃大声喝道:“昔日是你劝说本候斩了丁原而投靠董卓能享尽富贵。但如今董卓上欺天子,下虐百姓,恶贯满盈,人神共愤;连我爱妾也被董卓老贼所抢占,你累本候负上助纣为虐之名,心爱之人也一同失去!今本候先杀你再去取董卓老贼人头方能消心头之恨。”
李肃一听,见吕布已动杀机,惧他神勇无敌,不由大骇,忙道:“李肃知罪矣!吕温候望看在同乡上,加在下实是为温候着想却不知董卓如此无情,乞请温候放过在下,在下愿助温候一同杀董卓,以挽回罪孽?”
吕布沉声道:“若你有意补过,可往太师府传天子诏书,宣董卓入朝,本候自有妙计除此国贼!你亦因此可力扶汉室,共作忠臣。意下如何?”
李肃本来已因不受董卓重用而心生怨恨,此时眼见吕布也有反心,心想如果不同意此时性命不保,便连忙道:“在下亦久欲除此国贼矣,可惜独力难支而已。温候有天子诏书,乃大好机会,李肃岂敢不从?当决然效命。”
当下吕布让李肃立下血书为誓,决不反悔。吕布有李肃立血书也不怕李肃反悔,于是便派人通知王允及我做好准备。
我听吕布密使说出计策,心中兴奋不起果然不出所料一切与历史相符。送走吕布密使后我也连夜通知樊稠、贾诩除贼之计立即施行到时见机按计行事。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又连忙赶到董卓睡房附近守住等待李肃到来,我明白此时是非常时期不能有片刻差错。
李肃便乘骑至董卓的郿坞太师府,我见李肃终于到来心中暗喜,连忙对他客气行礼道:“骑都尉将军,到郿坞有何要事吗?。”
李肃也笑笑回道:“本官有天子诏书,请速报太师。”
“太师爷还有休憩,骑都尉将军请稍等片刻,小人就去通报一声。”心中暗暗说‘老天保佑这时希望董卓还是清醒的。’
我快步来到董卓睡房前大声喊道:“禀太师爷,骑都尉将军李肃带天子诏书前来拜见。”
真是董卓命该绝,只听里面董卓大声回道:“带李肃来见本太师。”
“小人遵命。”
我把李肃带入睡房只见董卓正被四个俏婢帮他穿衣打扮中,貂蝉此时却不在房中。李肃和我连忙下跪拜见,董卓今日精神看起来不错,对李肃道:“李肃,天子有甚诏书?”
李肃道:“天子病体初愈,自知不能视政,此事太师想必已悉?”
董卓点点头道:“不错!这本太师早就知道了。”
李肃随即道:“因此天子欲于未央殿大会文武朝臣,准备禅位于太师,改由太师处政,故有此诏令。”
董卓一听,不由大喜,说:“朝中三公各官,其意如何?”
李肃道:“三公及满朝文官无一人反对。”
董卓心中欣然,暗想定是前几日砍杀司空张温百官都吓破胆因此无人敢反对;但他极信任李儒便对我说道:“王其速去传郎中令李儒前来见本太师。”
我心中暗惊如果让董卓见了李儒就大事不好了。连忙行礼道:“禀太师爷,郎中令大人已在长安城内准备太师爷登基的礼品,不如太师爷回长安城再传接郎中令大人吧。”
“嗯!”
貂蝉似‘神兵从天而降’只听她在门外远远就娇喊道:“太师真乃真命天子也,妾身连日来常在梦中见太师头出双角,满身隐起鳞甲,宛如龙形,妾身也因而变为凤凰。如此奇梦定是太师爷登基成帝的兆象。”
董卓他的老娘也不知在哪里得到信息,闻息前来对董卓道:仲颖儿啊!为娘也曾梦儿有黑龙缠身,今日接喜信,儿将往朝中受天子禅位作皇帝,娘亲亦将贵为太后了。”
董卓一听,面露喜色,道:“母亲大人,儿子近日老是心惊肉跳,昏昏欲睡莫不成与此事有关。”
我给董卓这么一说,心中暗笑,整天老是吃‘麻沸散’不想睡觉才是奇事。连忙在一旁插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