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次大战之后,梵赛山的力量一度十分强大,教会拥有二百多位强大的战斗教士,是梵赛山在过去一千多年中,力量最强盛的一次。但是-!”
维纳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话头。
夜歌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维纳这‘但是’的含义,他低声道:“是不是那个约翰.迪?”
“嘻嘻,夜歌阁下,看来你的确是比较聪明。不错,就是那位约翰.迪,那场被各国朝廷都列为最高机密的‘兰德风暴’!在那一场风暴中,除了西罗帝国数十名大主祭被杀害之外,各国中的主祭也都数量大减。而损失最大的,莫过于梵赛山,他们在复合兽之战中辛苦培养出来的战斗教士,在一日之中失去了大半,令得刚兴盛起来的梵赛山,再次遭到了严重的打击。”
维纳说着,轻轻翻了一个身,仰天躺在摇椅中,用一种极为梦幻的语气低声道:“约翰.迪是一个十分神奇的人物,他用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了整个欧罗巴大陆的格局。其实在复合兽之战以后,西罗帝国完全有机会展开对整个大陆的统一之战,凭着他的枪骑兵师团和与教会之间的亲密关系,也许现在的西罗帝国,应该被称之为欧罗巴帝国吧!”
对于西罗的命运,对于欧罗巴的命运,夜歌并没有任何兴趣了解。不过,对于约翰迪强大的力量,他却产生了一种好奇。一个凭借个人之力,改变了整个大陆命运的人,那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正文 正文 第十八章 帝国调教师(4)
英雄?白痴?或者是一个彻底疯狂的疯子?
“由于约翰.迪的出现,使梵赛山在复合兽之战中建立起来的威望遭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打击。这也就是后来教会为什么做事星格利吞并兰德而不理睬的重要原因。在兰德风暴之后,各国对教会不再提供金钱上的支援,所以使得教会无力在培养战斗教士,从而开始携手和条顿的伯尼尼家族合作,也许正是当时各国朝廷的短视,造成了今日欧罗巴大陆的全新格局!”
说着,维纳突然坐起来,笑着对夜歌道:“夜歌,你知道我所研究的领域是什么吗?”
“香气!”夜歌脱口而出道。但话一说出口,他立刻感到有些后悔,因为这种领域的研究,他实在不知道能对帝国产生什么样奇妙的推动作用。
但维纳却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更准确的说,是一种药剂。香气不过是其中一块组成的部分。人类的嗅觉十分敏感,而且和人类的大脑紧密相连,通过不同的香味,可以改变人类大脑的思维程序,就像你身体的现在的感觉,其实不过是被我用的香味刺激你的大脑,从而产生一种无力的感觉。嘻嘻,换句话说,你现在的所有感觉,都不过是一种幻觉,只要你的精神足够集中,就可以马上恢复!”
从和维纳交谈开始,夜歌就一直尝试着驱逐身体上的无力感。但紫蕴丹气运转正常,却始终无法成功的恢复知觉。听到维纳如此一说,他开始用另一种方法来尝试,只是刹那间的光景,身体的知觉瞬间恢复,久违的力量再次充斥他的全身。
恢复力量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屋中可以遮挡身体的物品,但他的那一身衣服已经不知去了何处,整个房间里,可以遮身的物品,除了维纳身上那层薄薄的轻纱,就剩下拂动窗前的绸帘。
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他上前一把将绸帘扯下,围裹在腰间,令他多少感到不再那么尴尬。不知是从何时起,夜歌的心中已经产生了这种人类特有的羞耻感,若是在以前,当他还是夜狼的时候,绝不会如此慌张失措。
在这种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邓维,如果他能够有邓维那种厚的刀砍不如的脸皮,想来会好了很多。
殊不知,密宗的修练法门,在达到离欲境界之后,开始进入一种和太岳山道法相同的修炼之法,讲求清净无为。其中专一修行是一段非常艰难的过程,那是一种将人类本性回归自然的过程,这对于夜歌而言,原本是最简单的一段过程,可是因为不论太岳山道法或者是密宗的道法,都是配合人类所修炼的方法,为了给夜歌将来的修炼增添更多经验,打好更坚实的基础,邓维让他体会人类的七情六欲。这使得夜歌不得不重新开始修炼,再体悟人类情感的同时,也在为他的修炼设置了一个个障碍。
这种障碍,在目前对夜歌的修行极为影响,但如果当他突破了修心阶段的修炼之后,那么以后的道路将会是一帆风顺。当然,这修心的一段路程对于夜歌而言,将会是漫长而曲折的道路。
看着夜歌那忙不迭遮羞的样子,维纳心中颇为好笑,同时更加疑惑重重。
在密宗修炼的道路上,她虽然和夜歌采取的是两种不同的道路,但同样都已经渡过了修身的阶段。论修为,维纳没有夜歌深厚,但若是论理论,她却比夜歌知道很多。从禁忌森林得来的密法,是她的父亲为付出生命代价得来的,在她祖母伊丽莎白的帮助下,从维纳还在母亲的胚胎中就已经开始了她的修炼之路。
从十二岁失身,到现在,十年的欲海沉沦,令她对人类的种种情感早已看透,在一年之前,她达到离欲之境,正式进入了修心阶段。门下十秀的阴阳采战术,是她一手教授出来,当十秀回到公爵府的时候,她就看出夜歌擅长一种更为正统的密宗修炼,因为从对十秀的心灵探测中她知道,夜歌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十秀的思想,使她们再也无法对其他男人产生半点兴趣。
对于密宗的研究,维纳并不如邓维那般透彻,她甚至不知道密宗的来历。但她知道,只有夜歌可以帮助她们进一步修炼,也只有夜歌,能将她自己的修为进一步突破。这也就是维纳在角斗场第一次见到夜歌之后,就对纳兰说出那样话语的原因。
只不过,夜歌现在的这种神情,让她感到奇怪。凭借气机的探查,她知道夜歌和她处在相同的修炼水平,但除了他那强大的灵力让人莫明其妙之外,他现在这种神情,绝不是一个达到专一修心境界的人应该有的神情。
“维纳,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和你一样的术士,到底是什么人?”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夜歌席地而坐,沉声问道。
维纳一笑,沉吟一下,低声道:“我不知道!”
正文 正文 第十八章 帝国调教师(5)
一支小令
被春风吟咏
雨点在痴情中
化作涓涓细流
*
雨恋中快乐的人儿
想象的翅膀飞腾
花伞也有了生命
和着主人的脚步浮动
*
这个世界那么小
只有你和我
行人羡慕的目光
羞得柳枝儿悠悠颠颠
*
江边惊吓的浪花
搅乱了花伞的思绪
橄榄绿百米冲刺
警徽开放在汹涌的浪尖
*
从此雨神变得温柔
把大地当作琴弦
慢慢的拨
缓缓的弹
*
幽幽古河道
有人见爱神出现
那曲小令
被黄鹂传得很远很远
正文 正文 第十八章 帝国调教师(6)
“这是对你刚才顶撞我的惩罚!”
维纳笑嘻嘻的道,一边说,她一边走到夜歌身前,身体微微俯下,那雪球一般圆嫩的乳房顿时映入夜歌的眼帘,虽未触摸,仅凭双眼就已经感受到那肌肤的润腻。
欲火顿时冲动起来,但这来自人本能的欲望,如同在他体内的火焰上浇了一勺热油,顿时沸腾起来。
那灼热的感觉,令夜歌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身体在地上翻滚不停。
手指轻轻划动,一股若薄荷一般的清香浮动,那香气才一嗅入体内,夜歌顿觉遍体清凉,那火烧火燎的感觉随之消失不见。
大口的喘着粗气,夜歌有些惊惧的看着维纳,见她微微一动,便不禁身体一缩,向后滑动数寸。那可怖的香气,并不如闻起来那样的美好,现在的夜歌,看见维纳一动,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的惶恐不安。
“小傻瓜,玫瑰和我同为术士,而且我敢肯定他应该是和我一样的神术士。我可以将我研究的成果在香味中施展,那么他也一定可以。我想,他应该也是一位药剂师,至于他研究什么样的药剂我不知道,可是他一定是和我一样,都是擅长以气味攻击的人。”
第一次真正领教了维纳的厉害,夜歌颇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一对一的格斗,甚至大规模的战斗,他都可以无所畏惧,但是对于这种将强大杀伤力的攻击融于香味之中的可怖手段,如同面对看不见的敌人一样,无迹可寻。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人类的可怕手段,他总算窥见一斑。
看着精疲力竭的夜歌,维纳笑了起来。她知道,今天所讲述的东西,就算到死夜歌也不会忘记,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是到了尽头。被火焰香这么一烧,他能够活下来,足以看出他的修为不浅,只是这样一来,今天的教授也算是到了一个尽头。
“男爵阁下,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嘻嘻,明天我们继续!”
当听了维纳第一句话的时候,夜歌心中一阵狂喜,但当她第二句话出口,顿时又让他感到如坠冰窟般的寒冷。但没等他反应过来,维纳手指轻动,屋中一股暗香浮幽,夜歌随之一头昏倒地面,在昏倒之前,他心中却有一个疑问:维纳赤裸裸的身体上,究竟是怎样将这如此众多的香气藏起来呢?
看着夜歌昏睡的模样,维纳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种无法说明白的笑容。
正文 正文 第十九章 三字根本咒(1)
里肯学院的校园中,在很长一段时间回荡着一种如同夜狼嚎叫一般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令人毛骨悚然,令学院中的学生和教员都不由得对那间总是浮动着暗香的小屋,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每一天,夜歌一方面接受维纳的挑逗,一方面要将各种破出机关或魔法阵的方法牢记在心。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三心二意,但每次当他无法回答出维纳的问题时,那可怖的香气总会从她的身体发出,并在夜歌的体内产生各种不同的反应。
或是如火一般燃烧的火焰香,或是如坠入万年玄冰之中的冰心水,还有那种让他险些恢复到夜狼模样的还原香,等等。维纳在十五天中所用的各种香剂,几乎没有一样相同。在他的记忆中,他至少闻到了三百余种香味,但每一种香味,都让他有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这十五天的生活,如同夜歌的恶梦一般回绕着他的一生。在很多年之后,当他闻到香气,都会手脚抽搐,全身颤栗不停。甚至当他登上那太岳山的修真台以后,还无法改变这种情况。
同时,这种痛苦生活让夜歌的嗅觉也变得超强的敏锐,甚至一点点的气息,都能准确的捕捉,以致于后来,维纳不得不利用身体的接触才能将香气渗透进他的体内,但是到了最后,那丰满的肉体在夜歌的怀中,非但没有产生任何冲动的效果,更令他在很长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患上了不举的病症,还为此患得患失了数日光景。
不过,正是因为对这种可怖的刑法恐惧不堪,所以也使得夜歌对维纳教授的东西达到了过耳不忘的境界。不但对星格利国家有了一个全盘的了解,同时还令他将许多也许是星格利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也牢记在心中。
数百个人名,数百个职业,夜歌可以马上脱口而出,这使得维纳对自己的教授成果颇为满意。
“啊-!”
在一阵痛苦的喊叫之后,夜歌感到喉咙里如同着火了一般。这十五天下来,他的人瘦了,他的嗓子哑了,昔日那蓬乱的短发,也显得更加短了。
维纳身穿一身男性才会穿着的黑色绸制宫廷礼服,看着瘫坐地上的夜歌,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从今天开始,将会有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