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实在无法听懂他的话,想了一下,接着道:“至于这位同学所说的针灸是否能够打通经脉,使气血恢复运行的问题。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事实上,银针的作用只是刺激一部分穴位,穴位是经脉的关节,如果刺激这些关节的话,确实可以使经脉的这部分穴位所相连的经脉产生一种打通的效果。至于你说有胃癌这种情况,我则只能说,虽然针灸是一种治病的好方法,可是它也不是万能的,它的能力最终还是会有一个尽头。对于这种末期的癌症,我只能说是无能为力了。”
听他这么说之后,我不由得一阵失望,我再提出了另外一个疑问:“可是就我所知,就算不用银针,用气功同样可以打通经脉,这两者又有什么分别?而且,用气功打通的经脉,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通畅,是不是效果要比用针灸来得好呢?”
老人似乎很感兴趣地看着我,摇了摇头道:“这也正是我现在正在研究的问题,不过气功是否存在,一直都是一个疑问;就算是有,真正会气功的人也不会太多。而且,气是人体必须之物,如何用自己的气去增强别人的气?这也是一个问题。所以我并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顿了一顿道:“这位同学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我自己身上的经脉,除了剩下的那几条水晶盘上刻的经脉之外,其余的早就已经被我打通了,可是这些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用;除了使用真气的时候比较强一点之外,也就只剩下强身健体的功能了,最多免疫力要比别人好一点。难道说,我必须要先得病,才能知道这些经脉被打通的后果吗?这好像也太说不通了吧?一时之间,我不由得陷入了沈思当中。
我摇了摇头,抬起头来,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才发现教室里除了林雪琴和赵潞正奇怪地看着我之外,其余的人都已经走了。“你没事吧?”林雪琴看我呆立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没事,刚才那个是不是你们的教授?”我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想明白,必须再问问他。
“不是啊,听说他是济仁堂里的老中医,今天是我们校长特别邀请他来讲解中医理论的。”雪琴有点疑惑地看着我道。
“你们知不知道济仁堂在什么地方?”我有点焦急地问道。
赵潞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地址,在知道地址之后,我说有点急躁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刚才那位老先生,所以我得改天再来找你们。”
虽然两个女孩显然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急,可是看到我的神情之后,也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告别两个女孩之后,我朝着济仁堂赶了过去。到了济仁堂,我才知道这儿是上海一家很古老的中药店,据说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店面以古代中药铺的格局为主,在一面墙壁上排着巨大的药柜,一盒盒的药材分门别类地排放着。员工不太多,就三个人,两个负责抓药,另外一个大约年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则负责看病开方。
我来到的时候,在一边的一排长椅上,还坐着一些等着看病的人群,不时地还会有一些人拿着已经开好的处方进来抓药。刚才讲学的那位老先生却不在店里,不知是不是因为我走得太快,赶在他的前面了。
看到他们这样忙碌,我也不好意思现在过去打扰他们,在一边的长椅上坐下后,我闭目等着。
人来人往,来了一批走了一批,店里的生意一直到下午六点左右依然非常忙碌,老人一直都没有回到中药店,在等了一个下午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朝着那个中年人走过去。
中年人帮身前一位病人开完处方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道:“坐吧,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不是来看病的,这儿是不是有一位老先生?我想找他,不知他今天是不是会来店里?”我连忙道。
“你是找黄老的啊,你有什么事情吗?他今天有事出去了,应该不会回来才对。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吧,我会帮你转告的。”
“那黄老明天会不会在?”我不免有点失望。
“这我也不太清楚,黄老已经退休了,现在他只在有空的时候会来店里看看。”
中年人摇了摇头道。
不会吧,那我不是要在这儿守株待兔?“我有急事找他,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的地址啊,我直接去他家里找他吧。”
“我看你脸色红润,身体健壮,不像有病啊。你没病没痛的,找黄老做什么?”
中年人疑惑地问道。
“我有点事情想请教他。”
中年人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把黄老的地址给了我。
按照中年人给我的地方,我费了一番工夫之后,才在一个住宅区里找到黄老的房子。我按下门铃后,站在门口,心里不免有点不安,不知道那个老先生会不会不理我?
一个大概十多岁的小女孩打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我问道:“叔叔,你找谁啊?”
“请问济仁堂的黄老是不是住在这儿?”我有礼地问道。
“爷爷,外面有人找你。”小女孩一边跑进去,一边叫道。
“是谁啊?”黄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一个不认识的叔叔。”
“咦,你是今天在学校里的那个同学,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啊?”黄老的记性显然不坏,一看到我就记起我是谁了。
“黄老先生你好,其实我并不是那个学校的学生,我是去学校找几个朋友的,听到您在讲有关针灸的问题,所以我就忍不住问了几个问题。只是我还有一些问题想不明白,所以才冒昧前来打扰。”我说。
“难得有你这么好学的人,先进来吧,有什么话我们屋里再说。”听到我说并不是学校的学生之后,黄老显然有点意外,不过他还是很热情地把我迎进家中。
“有什么问题,你说吧?”黄老递给我一个已经削好的苹果道。
“就您所说,银针可以产生疏通经脉的作用,可是银针刺入的只是穴位,又怎么可能会对经脉发生作用呢?”这正是我想不通的,穴位虽然是存在于经脉之中,可是光刺激穴位怎么可能会发生疏通经脉的作用呢?
“你的问题很有意思,其实,这种说法也只是源自医书之中,并没有确实的证据。就我的了解,穴位是组成经脉很重要的一部分,是经络的关节,如果用银针给一些特定的穴位不同的刺激,确实可以产生某种意义的疏通,这也正是我最近在研究的问题。”黄老解释道。
“可是,如果针灸只是发生疏通经脉的作用的话,那么,气功的作用不是要比它强上很多倍吗,气功打通的经脉和针灸又有什么不同呢?如果说打通了经脉之后,就不会生病的话,那么那些有气功的人不是可以永远都不生病吗?”我不明白地问道,这才是我真正想问的,真气的特性决定了它可以直接打通经脉,如果针灸的作用只是打通经脉的话,那么我用真气的效果不是比针灸更强上千万倍吗?可是,事实上我如果帮人打通一部分的经脉,对一些针灸可以发生作用的病却不一定会有太大的效果。
“这又绕回了原先我说的那个问题上,可惜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找到过真正会气功的人,来证明气功的作用。我本人也曾经练过,可惜练不出什么效果;而那些所谓练功的,最多也只能做到有气感,离真正打通经脉的距离还差得太远。
由于无从比较,所以对这个问题,我也只能说是无解了。”黄老叹了口气道。
“这么说,连您也不知道了。”我不免感到一阵失望,看来,我想搞清楚针灸和气功的分别是不太可能了。“不好意思,打扰了这么久,我也该走了。”
“你刚才的问题很有意思,你说你不是学校的学生,恕我冒昧地问一下,你是做什么的?”黄老站了起来道。
“我刚从家乡出来,还没有找到工作,在家乡的时候,我是上山采药的。”
我实话实说道。
“你学过中医?”黄老道。
“以前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我曾看他帮人治病过,可惜我父亲死得太早,所以没有学到什么。不过,我一直都想学针灸,所以才会冒昧打扰,真的不好意思。”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在这种专家面前,我怎么好意思说我会中医呢。虽然我自认我治病的能力,比起一般医生应该不会差,可是我依仗的只不过是我的真气;如果失去真气的话,以我的本事,最多也只能看个头痛、感冒什么的。
这个时候,刚才帮我开门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叫道:“爷爷,奶奶说叫你带客人去吃饭了。”
黄老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道:“既然来了,先吃点东西吧,你的问题我们等一下接着再聊。”
经过一番推让之后,我还是坐到了餐桌前。餐桌上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人不多,加上我才四个人而已,除了黄老两夫妇之外,就只剩下他们的孙女小霞了。
在吃饭的时候,黄老绝口不提任何有关针灸医药方面的事情,而不是断地说一些上海的趣闻,使得餐桌上的气氛很是融洽,不知不觉地,我原本的拘束就在这种和睦的气氛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餐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吃过晚饭之后,黄老重新把我带到客厅,示意我坐下之后,说道:“小伙子,我看你人还不错,怎么样,有兴趣深入了解中医吗?”
“黄老,你的意思是??”
“我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很早以前我就想收个徒弟,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我看你人还不错,而且现在在上海也不容易找到工作,不如你就跟我到济仁堂学一点医理如何?”黄老笑着道。
“黄老,你的意思是说要收我为徒吗?”我不敢相信地问道。如果真的能这样,那就太好了,我正愁没有机会学到针灸,如果我可以了解针灸的话,那么凭着我的真气加上这种神奇的方法,天下还有什么病可以难倒我的?
“我是这个意思没错,只是不知你??”
“我当然很想学医,如果您不嫌我过于愚笨的话,那我是求之不得。”我连忙说道。
最后,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下来,那天晚上我被黄老留在他家里住了一个晚上。
很久以后,有一次我在和黄老的闲聊中问起,他为什么会相信我这样一个陌生人。
黄老笑着告诉我,当时他刚一看到我的时候,就感觉我是一个诚实可信的人,他当时只是相信自己的感觉而已。
第二卷 第二卷 第八章 英雄相惜
在后来的几天时间里,一直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每天我都到济仁堂跟着黄老学习一些医药和针灸方面的知识。由于我对人体经脉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对于针灸学习的进度可谓是一日千里,黄老对我这种飞速的进步也感到很不可思议,自是更加用心传授了。这一段期间,我也曾去学校找过雪琴,可是由于她就快要考试,而我也沉迷于医理针灸当中,所以,我和雪琴之间似有若无的感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
至于黄娟的病情,这段期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由于从黄老那儿了解到,癌症只是气脉淤积所形成,所以我改变了治疗的方法,现在基本上是以针灸为主,加上真气帮她打通淤积的经脉。不过,这种治疗方法进度实在很慢,这么长时间下来,也只是稍好了一些,要想完全康复,还不知多久的时间。不过,由于有我的真气经常帮她疏通,所以她现在不但吃饭没有问题,就连行动也已基本上恢复了正常,只是想要完全痊愈,却还要一段漫长的时间。她已经从医院搬回到家里,我则每隔几天去家里一次。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半个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这半个月中,我一直埋头于医理的研究之中,虽然对用药方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步,不过由于原本多少还有底子,对针灸的使用越来越熟捻,再加上真气直接查明别人的病情,使我的医术每天都有飞速的进步。
为了不要锋芒太露,所以这段时间在药店的时候,我一般都是多听多看,真正帮人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