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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神医奇侠传 佚名 4629 字 4个月前

「通道」里,也有气在流动,不过这些气太弱,而且不像主经脉那样,是向着一个方向不断流动,这儿的气只是和那些「洞口」中的气进行缓慢的交换,所以显得有点死气沈沈。

我没有理会那些「洞口」,继续向前推进,果然不出我所料,没「前进」多久,在我面前就没「路」了,在我前面的「通道」已经完全「闭合」,气到了这儿就被挡了下来。由於失去了最大的回圈「通道」,经脉中的「气」自然不再流动,当然也就没有办法和「主」经脉中的气进行交换了。

知道了原因,下面的事情自然好办。我从经脉里退了出来,顺着真气之间的感应「回」到我送入她大脑的那团真气之中,准备动用这团真气,强行打通那些已经闭塞的经脉。

刚才那次可说是神奇的「旅行」,使我对大脑里的经脉已经有了充分的瞭解,最重要的是通过刚才的「旅行」,我对真气的微量控制已经比原来前进了一大步,不用再担心会不小心伤害到她的大脑。

打通经脉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椿,不过,大脑里经脉的複杂程度还是让我这次送出的真气像进入了迷宫一样。幸好刚才我已经「亲眼」看过了那些经脉的分布情况,很快地我输送的真气就进入了那条主经脉之中。

在我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供应之下,那些阻塞的经脉立刻被我一一打通,她自身的气也在我的真气的推动之下,慢慢开始回圈。

完成这一切之后,我「收回」了真气,慢慢地睁开眼睛。刚才这一切说起来虽然麻烦无比,不过事实上我用的时间并不太长,因为当我的意识完全转移到真气的感应上时,一切的「感觉」和「动作」都是由真气运行的速度来决定的;而真气的速度,比起人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所以相对的,虽然我在真气状态之下感觉用了很长时间,可是事实上真正的时间并没过去多久。

看着病床上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的女孩,我并没有意外,虽然我已经帮她打通了大脑里绝大部分的经脉,不过由於这些经脉损伤的时间已经太久,那些原本应该由它们来供应能量的部位,由於长期「能量」不足,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不过,随着真气回圈的恢复,我想,她在不久之后应该就会「自然」清醒。

这次的收穫真的很大,不但基本上弄清楚了人体大脑中经脉的结构,而且还发现了那种近乎神奇的「进入」经脉的方法,只是不知道这种方法是不是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上;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可以对自己的真气做一次像莫仁小说里说的那种压缩也不一定。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离护士来这边还有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既然做了,那就不如做得彻底一点,我决定帮床上这个女孩疏通一下体内的经脉,这样当她醒来之后,也就不用花太多的时间来康复了

第五卷 第五卷 第十章 失忆谜情

我记得有人说过,时间就如同流水,在看似一样的水面下,每一分钟都会有不同的内容。转眼功夫,近一个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这一个月来,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那么平静,就如同水面一样,而对另外一些处于水下的人来说,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由于大个子留了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他妹妹的病房,所以,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单独进入病房。过了几天,诺克斯费尽心思之后,终于承认对她的病情无能为力,在接到妹妹成为植物人的消息之后,大个子差点把医院给拆了;不过,他好像也并不是那种完全不讲理的人,倒也没有伤到什么人,只是毁了一间病房,吓得告诉他这个消息的医生住了一个星期的病房。随后大个子第一时间把他的妹妹转到了别的医院,我也就没了有关他们的消息。

而那个被我当做实验体的植物人,如我所料地,在过了几天之后清醒过来。不过,也许是由于大脑细胞长时间没有充足的能量供应的关系,她的记忆出现了很大一块空白。在沉睡了将近半年之后,居然自然清醒的植物人,在世界上也不算少见;不过,像她这样昏迷了如此长的时间之后,刚醒过来就可以自如活动的,那可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所以,她醒了之后,就成了所有医生想研究的对象,甚至连报纸上都登出了她的消息。

也许是对不能医治大个子的妹妹还耿耿于怀的关系,在她醒过来之后,诺克斯推掉了一切的工作,专心地研究起她的情况。

由于诺克斯没有了手术,我也就不再天天跑去医院,而是把重心放在学校里(有什么人能够比我更清楚那个植物人的情况?)。这段时间下来,我现在已经勉强能够跟得上学校里的课程了。其实,西医入门之后还是比较简单的,加上我对人体充分的了解,学习的速度自然很快。至于西医的用药,对于可以高度集中精神的我自然没有什么困难。

虽然我清楚地知道每天都在进步,不过,有一点我知道现在的我还比不上那些同学们。虽然依靠真气带来的高度集中精神而增强的记忆力,我在理论和用药方面学习的速度很快,实际经验上就不行了。一直到现在,我连正式的手术刀都没有拿过,诺克斯能够让我在一边看他动手术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也不可能为完全没有经验和文凭的我安排手术。(美国的医院对于医生的控制是很严格的,没有拿到医科大学正式证书的话,连实习医生的资格都拿不到,我现在也算是特例了)

不像中医,想得到实际经验,随时都可以试着把脉开药,就算是有错,师父也会帮你改正。西医却不行,特别是那些必须动用到手术刀的病症,没有正式从大学里毕业成为实习医生之前,学生是根本接触不到病人的。

没有病人,却又要让学生们得到实际经验,唯一的办法自然就是解剖。解剖不止可以让学生对于人体各个部分的组织有更进一步的了解,而且也可以让学生在那些尸体上动动刀子,为以后在活人身上动刀的时候积累一些经验。所以,解剖课也就成了大部分读医科的学生必须要上的一堂课。

虽然谁都知道解剖是让这些学生最快掌握书本知识最好的方法,不过,尸体来源毕竟有限,所以,平常上解剖课的时候都是解剖一些动物的尸体。

人类的尸体则只有那些倍受教授青睐的优等生,或是那些高年级学生才能够碰。至于像我这样的普通大一学生,只能在一边看着,最多等那些‘优秀生’弄完了之后,再上去熟悉一下那些工具。所以,现在的解剖课对我来说就成了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今天下午又有一堂解剖课,我想了半天,还是打不定主意是去看看呢,还是去泡图书馆。这几天一直在看书,这些专业的书籍可不像武侠小说,看着着实费劲,虽说我集中精神之后,记忆力大增,可是这并不等于我对这些书的兴趣大增,这些枯燥无味的药品名称什么的,看多了真的会让人头晕眼花。

不过,上解剖课我又不想去,在那儿根本就学不到什么东西,而且看着一帮人对一具尸体东切西割的,也着实倒胃口。

想了想之后,我决定下午去医院看看,虽然诺克斯现在没有手术,不过去看看那个被救醒的植物人也好,说不定还有机会探测一下她大脑里现在的情况。

在诺克斯的休息室换上属于我的那套白大褂,挂上我那张实习医生的名牌之后,我向着住院区那边走去。

虽然脑科这边的医生护士基本上都看不我顺眼,不过他们也都知道我和诺克斯的关系,倒也不敢在表面上得罪我的,所以我很容易地找到了诺克斯所在的那间病房。

没想到那个女孩居然就住在大个子那个妹妹住过的807号病房,但不知这是巧合,还是诺克斯特意安排的。

我摇了摇头,她家里有没有钱又不关我的事,我想这些做什么。很快地,我就来到了807号病房前,由于已经从护士那儿知道诺克斯现在在病房里,所以我不在意地敲了敲门之后,就这么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入病房我就愣在了那儿。一个削瘦的身影站在窗边的,洁白的衣服在微风中微微飘动着,阳光从窗外照射在她的身上,使原本苍白的脸色在阳光下显得那么脆弱,她好像刚刚哭过,脸上还挂着泪痕,也许是我进来得太突然了,所以现在她正呆呆地看着我……。

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站在我眼前的这个身影是雪琴,在我们分手那天,那个流着泪、脆弱得像个孩子一样的雪琴。

‘这位医生,你有什么事吗?’她有点疑惑地看着我,伸手拢了一下飘动的金色长发。她是我那天来做实验的植物人吗?我疑惑地看着她,那天我并没有仔细地看那个植物人的样子,加上当时她的嘴里还插着喂养管,所以对于她的样子我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啊……!对不起,诺克斯医生不在这儿吗?’这时我才回过神,摇了摇头,甩开了那份莫名的伤感,这段时间我尽量用忙碌来使自己忘却,我以为我已经做到了,现在我才知道,我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我根本就不可能忘记她们……。

‘诺克斯医生出去了,等一下应该就会回来了,你在这儿等一下吧。’说完之后,她转过身去,看着窗外,不再理我。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我却感觉到了她的迷茫和无助。我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好再盯着她看,我只好在室内乱看着,很快地,就被桌上厚厚的一叠资料吸引住了。

我拿起那叠资料翻看了起来,在最上面的都是一些仪器所拍出的脑部图像,从图像上看,她的脑部现在一切正常,看不出异常的地方。

在那叠图像的下方是一些仪器记录下来的资料,还有诺克斯随手写在这些资料上的一些分析。除了那张脑电波分析资料之外,其余的资料上大都只是随手写了一个正常。

脑电波有什么异常?我不由得点疑惑,她的经脉我已经基本上打通了,血管方面也没有堵塞的现象,大脑也没有受过什么伤,照理说一切都应该恢复正常才对,怎么会出现脑电波异常来?难道说我还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吗?

看着那张脑电波图,我只有摇头的分,这些起起伏伏的脑电波图,现在我可看不懂代表什么意思,否则多少也能猜出一些。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现在就回去找有关脑电波的书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来,诺克斯拿着一叠资料从外面走了进来。

‘诺克斯先生。’我连忙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资料。

‘太极,你怎么过来了,下午没课吗?’诺克斯看到是我之后,有点意外地道。

‘下午的课不是很重要,所以我就过来医院看看,能不能学到点有用的东西。’我把资料放到桌上说道。

‘这样啊!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过来。’诺克斯道。

‘你找我有事?’我疑惑地问。

诺克斯点了点头道:‘我这两天要分析这些资料,我想让你陪伊沙贝尔小姐出去走走,这样有助于她的记忆恢复。’

我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诺克斯,记忆的恢复与否应该和她苏醒的原因没有关系吧?

诺克斯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拿起了他刚才拿进来的那叠资料,抽出一其中的两张道:‘这是她昨天的脑电波反应图,这张是今天的,你看看有什么不同。’

不等我回答,诺克斯接着说道:‘这两张图粗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不过如果仔细地分辨的话……,你看看这几个资料,今天的峰值明显比昨天要高,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的脑波峰值,我想看看她的脑波异常是不是和她无法恢复记忆有关系。’

这两者会有关系吗?我不知道,所以我不好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伊沙贝尔你过来。’诺克斯向着那个女孩招了招手。

伊沙贝尔听话地走了过来,看着诺克斯没有说话。

‘这是我的学生方太极,我让他下午带你出去走走。’诺克斯指着我道。

‘真的吗?我可以出去了吗?’伊沙贝尔眼睛亮了起来,听到能够出去之后,她好像异常高兴。

诺克斯闻言点头,笑道:‘我知道你闷坏了,不过,出去之后一切可都要听方医生的。’

‘我知道。’伊沙贝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迫不及待地向着门口就走。

‘想不起来又怎么样,有时候有些东西想起来比不想起来要好得多。’看着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