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过去,他们都会紧紧的守在门口,就连我陪着诺克斯一起去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人跟在我们身后盯着我们。
幸好伊莎贝尔的病房就在那个八○八号的隔壁,我一个人过去的时候有一个非常正当的藉口,要不然还真是不好解释我为什么天天跑到那边。
虽然这几天下来,那两个﹁门神﹂对我早就已经非常熟悉,我想独自一个人进入病房他们绝对不会拦我,可是为了不让别人把我和那个女孩康复这两者联繫起来,我不得不放弃在那两尊门神的监视下治疗那个女孩的想法,甚至不再单独进入八○八号病房。而和诺克斯一起进去的时候,就更不好有所动作了,因为我不知道当我把她的经脉修复的时候,那一直监控着她身体变化的那些仪器是不是会有什么变化。
幸好那个叫安妮的女孩的这些天的情况还算是稳定,暂时应该还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也因为这样,我才会有耐心继续寻找机会。要不然以我的能力,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窗户上进入病房还是可以做到的。
由於天天都要跑过来,又不能进入让那两尊门神怀疑到我,所以这些天我过来的时候几乎都是去了伊莎贝尔的病房,伊莎贝尔是一个比较沉默的人,每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她都好像都在想着什么心事,所以虽然几乎天天见面却几乎没有聊什么。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和往常一样,我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今天诺克斯有一个我还没有接触过的重要手术,如果不早点过去的话,可就没有我的份了。
可惜的是,虽然我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可是等到我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将近结束了。
我迟疑了一下,决定不去手术室,现在这去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去八○八号病房看看,说不定那两尊门神今天会松懈一点也说不一定。
安妮现在的情况虽然没有恶化,可是再这样长期昏迷下去的话,到时可能又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变化。而且王崇现整天痛苦的坐在轮椅上陪着她,我怕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王崇现已经因为疼痛而先她一步而去了。
门神还是没有任何松懈的迹象,哭笑不得的我再次向着伊莎贝尔所在的病房走了过去。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冒着被人怀疑的危险,我也不得不动手了。
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看着一动不动坐在窗边,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我进入房间的伊莎贝尔,我不由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使得一个原本应该还是青春年少的女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咳……﹂我咳了一下,提醒她我的到来。
﹁方医生,你来了。﹂听到我的咳声,伊莎贝尔从入神的状态中﹁醒﹂了过来,但连身体都没有转过来,她依然对着窗外说道。这几天我都是用这个方法来打招呼,不用回头,她也清楚一定又是我到了。
﹁怎么样,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吧。﹂这个问题我同样问了这么多天,丝毫没有改变过,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要和她说什么。
﹁我没事,现在感觉很好,谢谢你了,方医生。对了,诺克斯医生有说过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伊莎贝尔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的说道。
﹁你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这段对话我也已经说了不只一次了,那天我陪着她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说要出院,不过由於她的病情算是特例,主治医生诺克斯没有批准是不能出院的,而诺克斯好像并不想让她出院,为了病人着想,她的身体还需要留院观察,所以迟迟没有让她出院。
﹁我知道,诺克斯医生今天会过来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诺克斯现在在忙一个很重要的手术,不知道一会他有没有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怕她会当面提出要出院的要求,这几天诺克斯都没有来看她。
﹁嗯。﹂伊莎贝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我也没有在意,在一边搬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这几天她的反应都是这样差不多,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我放松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闭上了眼睛,准备开始这几天的例行公事,用真气监视外面的两尊门神以便寻找一个比较好的机会,不过今天我已经决定了不再等下去了,只能给自己创造机会了,以我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在他们发现之前弄晕他们,虽然有一点危险性,不过只要不让别人看到我的话,应该不会有人联想到我身上才对。
﹁哒……。﹂开门声响了起来,一个护士推着一辆医护用的小车走了进来。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要检查了吗?﹂伊莎贝尔有点疑惑的道。
护士点了点头,从小车上拿起了一个血压仪。
我早就习惯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对我冷漠的态度,见她没有理会我,我也没在意,再次闭上了睁开的眼睛,
﹁奇怪。﹂刚闭上眼睛,还没有释放出真气,我就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人正在盯着我一样,不过那种感觉很快就从我身上转移了开来,一股寒意从我的心里升了起来,几乎让我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伊莎贝尔的眼神不可能会给我这样的感觉,很明显就是那个护士了,可是我好像和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有必要这么盯我吗?
我不由睁开了眼睛,想看看那个护士为什么这么盯着我看。
奇怪,她的手法怎么会这么生疏,像血压仪这么普通的仪器就算是刚来的护士也没有理由会用成这个样子啊?
﹁怎么今天要打针啊?﹂伊莎贝尔有点疑惑的道。
这时我已经意识到那个护士有点不太对劲,而且伊莎贝尔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打针,而且我也算是她半个主治医生,就我所知,我和诺克斯都没有给她开过任何药物。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里猛地一紧,﹁危险。﹂我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猛冲了过去,一把推向那个护士。
幸好我反应得还算是及时,那个护士还来不及把针扎入伊莎贝尔的手臂,不过我显然有点低估了那个护士的能力,我刚才那一推虽然没有用上内力,可是以我远比一般人要强的力量和速度,这一推居然没有推实,她迅速的一个转身,我的力量居然被她卸掉了大半,幸好,我的速度还算快,虽然力量被她卸掉了大半,还是推得她不由自主的连退了好几步,手上的针筒也掉在了地上。
﹁你是谁,想做什么。﹂我护在伊莎贝尔的身前道。
护士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快速的把手伸到了腿部,下一刻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小巧的手枪。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想也没想的转身扑到了伊莎贝尔的身上,抱着她在地上连滚了几次,再转身一跃跳到了沙发的背后,几乎是同时枪声也响了起来,刚才伊莎贝尔所在位置的墙壁上也多了一个弹孔。
我展开了真气,锁定那个护士,准备她一接近就动手,虽然真气也可以发出远端的攻击,不过因为伊莎贝尔就在旁边,我不得不放弃试试真气直接攻击的诱人想法。
令我意外的,那个护士在射了一枪之之后,居然在第一时间转身向着门口跑去,根本不像我想的那样走过来给我们再补几枪。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虽然我有信心在她开枪之前制住她,不过可以不用冒着会暴露能力的危险,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门外传来了急促离开的脚步声,和两尊门神紧张之后的吐气的声,看来他们也被那个护士吓了一跳。
确定那个护士真的已经离开之后,我松了一口气道:﹁没事了。﹂松开环抱着她的双手,从地上坐了起来。没有想到武侠小说里所说的那种因为有了武功之后出现的直觉也是真的,居然真的可以感觉到别人的杀意。
看着还躺在地上混身颤抖的伊莎贝尔,我不由摇了摇头,看来她刚才真的是被吓到了,我走到了桌旁倒了一杯开水,伊莎贝尔虽然自己坐了起来,可是还是浑身发抖,我再次摇了摇头,把水递到了她面前。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居然会吓成这个样子。
伊莎贝尔颤抖着接过开水,好一会之后才平静下来,道:﹁谢谢。﹂
﹁没什么,没想到医院里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你不能再住这儿了,等一下我会和诺克斯医生说一下,帮你换一个病房。﹂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有人想杀她,既然她认为我帮不了她,那以我现在的身份肯定真的帮不上她什么忙。不过从那天去她家里时发生的事情和她的身份上,我不用问也知道这事一定和现任的道格拉斯集团总裁││肯布林有关系,至於到底是什么关系,就不是我能够想出来的了。
﹁不用了,不管换到那儿都没有什么分别的,方医生谢谢你的好意,这事就请你不要告诉诺克斯医生了。﹂终於渐渐的恢复了平静的伊莎贝尔说道。
看她现在的表情,很明显她早就已经料到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到底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居然可以让这个看去的那么柔弱的女孩子在饱受惊吓之下,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我正在思考这件事我是不是应该插手,以我实习医生都算不上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帮她做什么,不过如果动用我的武功的话,我应该可以做很多事情。再怎么说她都是我一手救回来的,而且这些天下来,对於她多少也有了一点感情,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她被那些人再次夺走生命吧?
第六卷 第六卷 第三章 暗巷较量
三、暗巷较量
﹁你们没事吧?﹂这时那两尊门神中的一个走到了门口,有点疑惑的扫了病房里一眼之后说道。
﹁我们没有什么,谢谢你的关心。﹂伊莎贝尔的声音使我回过神来。这件事情看来要插上一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想杀她。
﹁没事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之后,黑西装连房门都没进就退了回去。光看房间里的情况到也真的没有什么,那个护士的那一枪射在了墙壁上,不注意的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而且由於那个护士跑的很快,也没有弄乱什么东西。那个黑西装应该是觉得那个护士跑出去的速度不太正常,或者看到她拿着枪,所以才会不放心进来看看。
﹁方医生,谢谢你救了我。﹂伊莎贝尔这时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你刚才已经谢过了,所以不用再这么客气了。﹂我故作轻松的道。
房间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我的放松而有所改变,伊莎贝尔不再说话,而我面对她的沉默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站了一下之后,我实在待不下去了,说道:﹁看样子那些人应该短时间里不会再来,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嗯,谢谢。﹂伊莎贝尔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自己小心一点。﹂看她的神情,我就知道再说什么也是白说,摇了摇头,我转身走出了病房。
刚才那个护士的身手异常敏捷,很显然不是生手,最有可能的就是那种职业杀手,这么说,想杀伊莎贝尔的人应该是有钱人,要不然是请不起这样职业杀手的。伊莎贝尔从醒过来到现在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方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显然并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大,这从刚才那个杀手用的不是枪而是药剂就可以看的出来,很明显对方并不想让外界把伊莎贝尔的死和谋杀联繫起来,再想想刚才那个杀手的那一枪好像也不是对准伊莎贝尔射击的,而且如果她真的想不顾一切的杀掉伊莎贝尔的话,也没有理由只开了那么一枪就跑掉,面对两个没有任何武器的普通人,凭着她手上的枪,完全可以轻松的干掉我们,而她并没有追过来,很显然虽然想杀掉伊莎贝尔的目的已经失败,可是对方还是不想让外界知道伊莎贝尔是被人枪杀的。
这么推测下来,事情也就有了一点眉目,看她这事应该和那个个叫肯布林的有关系,她的父亲是原本道格拉斯集团的总裁,也就是说她现在应该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而且她父亲所谓的破产也有点奇怪,就我所知,现在道格拉斯集团运行非常不错,一个如此巨大的集团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转亏为盈,这中间肯定有点古怪。
这些念头飞快的在我的心里闪过,虽然还没有下定决心是否使用自己的武功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