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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神医奇侠传 佚名 4688 字 4个月前

该可以痊癒了。”

“怎么可能,那种药明明只能缓解他的病情的。”雁子自语道。“我爷爷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诺克斯先生去医院了。”我并没有说老王的病是我治好的,因为我很清楚雁子的性子,上次治好司徒青空的时候她就缠了我很久,后来因为实在是搞不清楚中医的经脉等理论才罢手的,如果这次让她知道我又治好了老王的话,恐怕她又得缠的我一段时间不得安宁了。

“你还算是有良心,知道带王爷爷弄的东西回来给我。”也许是因为手上的菜实在是太好吃的关系,出奇的,这次雁子居然不再追问。

“你的实验完成了吗?”我有点好奇的道,听她说过这次的实验好像很重要,好像是对这段时间来研究的一个总结,看她的样子,这次的实验好像很成功,要不然以她的性子没有完成是不可能这么轻松的。

“唔……还差一点,还有一个问题没能解决。”好不容易咽下了嘴里的食物,雁子使劲的拍了拍胸口道。

“这菜我还没热呢。”我夺下了雁子再次拿在手上的盘子,有点好奇道:“对了,雁子你这次弄的又是哪方面的药啊,不会又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人家才没有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我做出来的可都是一些非常有用的药,只是那些试药的人太差劲,你看我用来试验的猴子什么的就从来没有这些问题。”雁子不满的抗议道。

我不由翻了翻白眼,猴子当然没有问题,就算是有问题它们也没有办法说出来。雁子无疑是制药方面的天才,做出来的药的效果,就算是专家也往往是自愧不如,可是那些药在效果突出的同时,却往往有着一些致命的副作用。就像上次弄的烫伤药膏一样,效果的确是很好,比用正常药物痊癒的时间足足缩短了近一半,而且痊癒之后伤口也恢复得非常好,可是使用的时候却会让人非常的疼痛,那种痛据自愿试药的病人所说:“根本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那感觉就像是一点点的割掉自己身上的肉一样,如果早知道用这药会这么痛的话,那么我情愿伤口就这样拖下去死掉算了。”由此可见雁子做出来的药物多么恐怖。所以雁子实验出来的有用药物虽然不少,可是真正能够进入试用阶段的却不多,更别说是临床实验了。尽管如此,雁子的能力还是得到了大部份人的认同。

“这次人家做的是一种可以促使身体细胞快速生长的激素,这种药可以用在手术之后的伤口上,可以让伤口的细胞以平常高出近十倍的速度增长,达到使伤口癒合的目的。”雁子道。

“这么好,看你的神情,你应该已经弄出这样的药了吧?这次的副作用又是什么?”我有点好奇的问,听她所说,这样的药物如果真的可以成功的话,那么对於做完手术的病人的帮助可不是一般的巨大。只是不知道这次她弄出来的东西是让人痒的发疯呢,还是痛的发狂。

“当然没有。”雁子不满的叫道。看着我满脸不信的神情,她知道也瞒不过我:“不就是增生细胞的细胞衰老的速度快了那么一点点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早知道她的药不会那么可靠,她嘴里的一点点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看来她这次弄出来的东西又要报废了。

奇怪,难道说她为老王制做的药就没有这些“副作用”吗?想想刚见到老王时他咳成那个样子,他应该是没有使用雁子弄的药吧?虽然雁子弄出来的药都有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副作用,不过效果可不是盖的,也许正是由於她弄出来的药药效太强了,所以才会出现各式各样奇怪的问题。

“真是的,就这么不相信我,人家可是公认的天才。”雁子有点不满的嘀咕道。

你是天才没错,不过你这个天才的能力好像有点过火了,要不然怎么每次弄出来的药都会有这样或是那样的毛病。当然这话我只能是在心里想想,绝对不敢说出来。

“我一定要尽快完成这个实验,我就不相信我解决不了这种小小的问题。”雁子咬牙道。

第六卷 第六卷 第九章 屍体解剖

当天晚上诺克斯并没有回来,而雁子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实验室,练刀练的实在有点无聊的我只好去了学校,现在我已经大略可以听懂那些教授在讲些什么了,其实教授所讲的大部份东西书上都已经提过,这些纯理论的东西对於现在的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帮助,我现在最需要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一个可以实际接触到的病人,有时候,看一百本书,也比不上可以真正的对一个病人动手术刀。一想到半个月这后,我就可以真正的使用练了这么久的手术刀,我就有点坐不下去,不知道把真气和手术结合起来会有怎么样的效果,如果再加上对经脉的控制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弄出一些让诺克斯也大吃一惊的东西来。

心里想着事情的时候,时间过的好像特别的慢,好不容易才等到上完自己安排的课程,我迫不及待向着诺克斯家里赶去,不知道诺克斯回来了没有,他说会帮我安排几个屍体解剖,不知是不是安排好了,屍体由於经脉堵塞,无法使用真气探测,正好用来练刀。

大门开着,雁子的车子却不在,看样子诺克斯应该已经回来了。

一进入客厅我就看到了诺克斯,他正低着头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不时摇摇头,好像有什么问题正困扰着他。

我没敢打扰他,在一边坐了下来,顺手拿过了一些放在桌子上的资料看了起来。

这不是安妮的资料吗?算算时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昨天早上就应该已经醒过来了,现在应该已被大个子转移到别的地方才对,诺克斯干嘛还要看她的资料?

“真是奇怪,怎么会这样。”诺克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喃喃念道。

我不由有点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奇怪?”

听到我的声音之后,诺克斯猛的抬起了头,眼睛一亮,把手上的资料递给我道:“你回来了,来,先看看这些资料。”

我接过了他手上的资料,和放在桌子上的资料不同,他手上拿的这份居然是维生仪记录下来的一些身体反应。

“你看看这张脑电波。”诺克斯从那叠资料中抽出一份脑电波示意图,指着资料中的一段道,“这是前天晚上维生仪记录下来的资料,你看这一段。”

“这个是怎么回事?脑电波反应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吗?”我疑惑地道,这张图上的脑电波反应高的实在是有点离谱,比起一般正常人高出了十倍不止。云^霄^阁

诺克斯点了点头道:“在一些精神病人的身上出现过这种强度的脑电波,事实上正常人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也有可能出现这样强度的脑电波。奇怪的不是脑电波的强度,而是持续的时间,你看看,这么高强度的脑电波,她居然持续了近三十分钟,而且你看看这个峰值反应,我怀疑当时她的脑电波强度极有可能已经超过了维生仪能探测到的数值。”

“怎么会这样?”我装做一无所知地道。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一定是和我有关系,肯定是我在帮她修复经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连我也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会不会是仪器出了问题?”我故意猜测道。

“应该不会,我今天特意的去试过那台仪器,没有任何异常。”诺克斯道。

“那怎么会这样?”我以一种惊讶的语气明知故问道:“那个女孩现在还在医院里吗?”

“前天一大早强行出院了。”诺克斯道:“算了,她的病情太奇怪,从这些资料上看不出什么来,你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一早我带你到我朋友那儿,正好他今天弄到了一批屍体,应该足够你练上一段时间的。”

我点了点头,这事也只能是这样了,那个女孩既然已经醒了,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应该不会太严重。反正我现在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还不如多为自己准备一下,明天我就有机会动动手术刀了,虽然对象是一具屍体,不过总比划纸要强的多。

一夜无话,第二天,有点兴奋过头的我天还没亮就已经醒了,随便弄了几个早点之后,我敲响了诺克斯的房门。

诺克斯一脸疲惫的打开了房门,他昨天晚上显然没有睡好,眼睛里佈满了红丝,手里还拿着那叠资料,看来昨天整个晚上他都在研究这些资料,不过他应该没有发现更多的东西。

“走吧,我已经和他联繫过了,他同意把那几具屍体借给我了。”吃完饭之后,诺克斯精神恢复了不少。

诺克斯这位拥有屍体的朋友居然是学校里上解剖课的哈多教授,他的解剖课我也上过几节,基本上解剖的都是一些小动物,从来没有见到过人类屍体,看样子这些屍体原本就是用来让学生们练手的。

诺克斯和他聊了几句之后,哈多教授带着我们到了学校特设的屍体储藏室,拉开了一个冰柜道:“这次我一共弄到了三具屍体,一具是头部中枪死的,并不适合你们用,另外两具的死因是车祸,屍体损坏得比较严重了点,不过这具屍体的头部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比较适合你们用。”他的声音非常平淡,就好像是在说今天要吃什么饭一样。

“那就这具吧,谢谢你了老朋友。”诺克斯道,他的声音也好像现在他们在讨论的不是一具屍体,而是一件还算有用的道具一样。

进入冰库之后,我原本兴奋的心情早就已经消失,虽然我算起来也杀了不少人,可是近距离的去接触屍体,并且要对屍体进行解剖还是让我浑身不对劲。

“小夥子,别愣着了,把屍体揹上,我已经为你们准备房间和工具,你们可以去那边解剖屍体。”哈多教授道。

我这时才回过神来,磨蹭到了冰柜的旁边,希望这具屍体不要太恐怖吧。看到冰柜里的屍体之后,我才知道我刚才的担心是多余了,这具屍体装在一个袋子里,从外表来看根本就看不到什么,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恐怖了。

我伸手小心的把屍体从冰柜里抱了出来,虽然只是这样,也让我浑身不舒服,不过总比用揹好的多。

“看不出来你的力气还挺大的嘛,跟我来吧。”看我轻松的抱着屍体,哈多教授有点意外。

带着我们到了一个空着的房间之后,哈多教授就自行离开了,房间挺大的,光线还算不错,在房间的中间放着一张专门用来解剖的手术床,手术床的旁边放着一辆小车,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看样子这极有可能是专门用来上屍体解剖课的。

诺克斯打开了手术床上方的无影灯,示意我把屍体放到手术床上。我小心的把屍体放到了手术床上,屍体看样子已经在冰库里冰了一段时间,硬梆梆的没有丝毫的弹性。

戴上口罩手套之后,我强忍着心里的那股莫名惧意,小心的拉开了装屍体,把装屍袋从屍体上拿了下来。幸好屍体已经在冰库里冰了一段时间,血肉模糊的伤口虽然看上去非常噁心,可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味,这也使得神经紧绷的我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屍体用来练刀其实并不太适合,因为屍体肌肉组织僵硬,下刀时的力度把握和在活人身上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屍体的血管什么的都已经不起作用,下刀时根本就不用担心切到这些血管神经的问题上,与手术相比来说要简单的多。其实解剖屍体最多也就只能是练练对人体的熟悉程度,以为未来的手术做好准备,书上学的那些东西,只有亲眼看过,并且动过手之后,才能成为自己的东西,而诺克斯对这一点一直是非常赞同的。

在诺克斯的指点之下,我按程序先检查了屍体头皮的外伤,看样子还算不错,这具屍体除了胸口血肉模糊、乱七八糟之外,整个头部倒是保存的还算不错,只有不多的几处小伤,正好适合用来做脑部解剖之用。

根据诺克斯说的,我先用手术刀自一侧乳突经颅顶向另一侧乳突作一切线,把皮肤切了开来,然后用力将头皮分别向前后翻转,剥离了皮下之软组织及骨膜。

老实说,解剖屍体是一件非常噁心的事情,幸好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屍体,虽然感觉到噁,但还没有噁心到想吐的程度。

翻开骨膜之后,骨上的颞肌及其肌膜自然而然的露了出来,把其他组织清除乾净后,我用小刀在颅前后作圆周切线,作为等一下锯颅时之准绳。

诺克斯站在旁边看着我动手,只有在我想不起来下面要怎么做,或是做错了的时候才开口说我几句。

我把颞肌切开,然后用钝器将切线上下之颞肌及肌膜稍向上下剥离。然后用细齿锯沿该线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