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掩口偷笑“不远了,就快到了。另外公子叫我小琴就可以了!”敢情她把我看成是急色之人。
“嗯!”我点点头,老老实实跟在她后面。
“到了!”小琴指着远处那栋精巧细致的小阁楼说道。
快步走过去。看来此阁楼的一草一木都经过主人的细心布置,显得落落大方,又不失美观。当楼正中的大厅横梁上挂着两串小巧的风铃,清风拂来,轻轻摇曳,散发出一阵清脆的铃声,甚是悦耳动听。
小琴示意我在此等候,推门进去复又关上。
我正思考着如何和这个叫师师的小姐说明来意时,只闻房内琴声大作。琴音铮然响亮,似无心而奏,随意松散。
听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丝毫未见有人邀我进去,我有点不耐烦了。
琴,仍在无聊地响着。顿时,我恍然大悟,原来师师根本就没有想叫我进去见她的意思。想到这里我不禁勃然大怒,你究竟有什么以了不起,想见你一面也是如此吝啬,就算你再美也用不着如此高傲。一个女人既算再美,一但有轻视别人之意,就再美也没有任何意了,外表美和心灵美两者结合才能体现人的完美,两者缺一不可。
本想一走了之,然而士可杀不可辱,我决定进去羞辱她一番,反正大不了不做这个任务了,再找一个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砰!”踹门进去
“嘎”琴声顿止。“公子打断别人的抚琴,不觉得很无理吗?”
声音如黄莺啼叫,清脆动人,顺声望去,一位身着绿裙身材妙曼的女孩子坐在一架钢琴前,背对着我。想必她就是师师了吧!
“无理?”我冷笑一声“拒客人于门外,把人家晾在一边,就算是有理喽?”
“公子来得真不是时候!”师师娓娓道来:“小女子刚好琴兴大作!”
“琴兴大作?”我不由得从心底里鄙视她,本人生平最恨故意做作。亳不留情点破她:“为何琴意却是,烦躁,无聊,空虚。本人需然不识六音,但这么劣质琴音还是听得出来,你根本就是无心之作。”
稍停了一下,又狠狠打击她:“你若是不肯见我,叫小琴捎个信就行,我马上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免得在这里浪费我宝贵的青春,天下女人又不止你一个,比你漂亮的何止万千,又何患求不到美女!”
她闻言粉肩剧烈抖动,显然很是生气,稍等了一下才平静下来,轻轻地说道:“有缘千来相会,无缘路过不相识!”
看着她生气,我心里着实一阵爽快。“噢?照你这么说来我们是有缘,还是无缘呢?”
“无缘!”师师肯定地说道。
“哈哈哈”我大笑三声“你就这么肯定,我就不信这个邪!你就看着我怎样把无缘变有缘吧!”
说罢,大步踏过去,“呛啷”一声龙吟,长剑在手,轻轻一挥,已搭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寒气直逼她心底。
“啊!”一旁的琴琴惊乎。
我大手一挥,一个风之结界把她围起来,包括声音一丝都传不出来。
师师转过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盯着我,眼里尽是无畏。
真是美到极点!竟比琳琳还要美上一二分。可惜我早已对她动了怒气,此刻更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狠狠地在她香腮上捏了几把,勾起她柔嫩的下巴,吻上她湿润诱人的红唇。
她剧烈反抗,怕真个伤着她,我把长剑丢在一边,两个手臂近乎野蛮地将她柳腰上一搂,整个人都扑入我怀里,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她两手撑在我胸口,企图推开我,头拼命地往后仰,想避开我吻过去的嘴唇。
当然不会让她得逞,我一只手紧搂着她柔软的纤腰,让她无间隙贴着我。另一只手托着她小巧的脑袋往我嘴前一送,嘴唇之间更亲密了。
蓦然,我嘴唇巨痛,一股腥甜流入嘴里,狠狠摔开她,“砰”身体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着实的一声。
看着她雪白的牙齿上殷红的血迹,我不禁勃然大怒,跨前一步,五指张开,朝她狠狠扇过去。
“啪”声音响亮而清脆,白嫩的瓜子脸陡现出五条血痕。
响声,惊醒了我,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撑,“我居然打女人了,我居然打女人了,我真没用,我真没有………”苦笑不已,心里后悔到极点。
她呆呆地看着我,凤眼里眼泪在框边打转,硬是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看得我心里一阵莫名酸楚,走过去想向她道个歉,或是让她狠狠打我几巴撑亦可。
仿佛野兽来临般,她眼里闪着绝望,身子一寸一寸往后爬。
我心里巨痛不已,急忙停住脚步用最真诚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哇”她终于哭出来,头枕在手臂上,香肩剧烈耸动。
我心下大乱,手舞足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无奈中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用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泣声渐渐小下来,变得哽咽。身体在我怀里剧烈耸动,从她胸前传来特有的,肌肤相亲销魂般的滋味,弄得我脸红心跳,浑身躁热无比。
我强忍着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扶起她梨花带雨的俏脸,手指轻轻地在红痕上抚摸,“对不起!”擦干净她嘴角边和牙齿上的鲜血,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不要哭了好吗?要不你也打我一耳光吧,不,是十耳光!
她犹豫着举起手,我取开面具轻轻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她狠狠给我一耳光。
“啪”声音几不可闻,她温软的玉手落到我脸上,倒不如说抚摸更恰当些。
我一只手按着她若离开我脸蛋手,轻轻地笑道:“还恨我吗?”
“恨,恨,恨死你了!”她嗔怒,脸上却言不由衷地漾起一抹红晕,煞是迷人。
我双手把她火热柔软的身紧紧地搂在怀里,她浑身似软若无骨,柔顺地贴在我胸前,从她胸前传来软软酥麻的销魂感觉,荡人心魂。
可能她也感觉到我胸前的结实,凤眼轻闭,红霞布满整脸。
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她。我轻轻地吻上她眼皮,滑过细细小巧向上翘的黑色眼睫毛,嫩嫩的瑶鼻,最后停留在红痕上。
我极温柔地用舌头轻轻地添着,品尝着她脸上柔嫩。
“嘤”她一声呻吟,嫩嫩的脸蛋更显得娇艳欲滴,妩媚无比。红红的小嘴唇轻轻嘟起。
真是个惹火尤物呢,我吞了一大口津液,覆上她的樱唇。
第二卷 浪迹江湖 第八章 欲火攻心之悬崖勒马
“唔”嘴巴被我死死地封住,声音卡在喉里,吐不出来,变得模模糊糊极为不清楚,但更具有引诱力了。一声声、一字字挑动着我的心火,燃烧的“火苗”在她似鼓励般的呻吟滋润下, “蹭蹭”地往上升,越头烧劲头越旺。烧掉了我的理智,也烧毁了我的思想。
凭本能把她圆圆的小脑袋更凑近我。舌头强硬地抵开她细碎整齐的牙齿门关,伸了进去。湿热润甜的香气袭来,用舌头肆意地在她火热滚烫嘴唇里,四处扫荡,肆虐她的口腔内的甘露,品尝密汁的香甜,最后锁定她粉嫩的香舌,用力吸吮、绞动,用舌尖在她舌面上来回刮动,不停地挑逗她的芳心。
“唔”随着呻吟声声,她一节一节地软倒在我怀,好似要融化成水一般。
我双手再也闲不住了,在她背上不停地游走、抚摸、驰骋。
自上而下一寸一寸地移动。
缓缓地扣上她丰满圆翘、绵花般柔软的玉臀。轻轻地揉捏、搓弄,充分地感觉它的弹性十足,让它肆意地随着我的手掌变成各式各样的不规则图形。
从手中传来美妙的感觉,让心神狂乱不已,如脱了缰绳的野马,无拘无束地四下乱窜。身下小弟早已坚硬如铁,在她柔嫩丰腴大腿上若即若离,点点戳戳,端个爽快无比。
她双腿紧夹,丰臀左右摇摆,想要避开小弟的亲吻,谁知我手早箍在它后面,使劲往前一搂,让它更亲密无间地紧贴着我下身,小弟狠狠地戳上去,肌肤隔着衣物相亲,小弟的热烫的传到她肌肤上,烫得她全身颤抖不停,心神浑乱。
只觉感觉她鼻吸越来越粗,越来越急促,重重在喷在我脸上。
我舌头更加肆无忌惮在她嘴里,吸、吮、搅、舔,弄得她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轻哼个不停。
手,蓦然伸入她小红兜衣内,瞬间攀上高耸浑圆的肉丘,轻轻地搓揉,感受它骄傲的丰满、如面团一般地柔软,想要一掌撑握它,无奈却力不从心,实在是在大了。
顿时她身子疆硬,后退一步,樱唇脱离我的亲吻,小巧的双手隔着衣物压住我的手,不想让它再进一步肆虐她的双峰。
手着实地压在玉峰上,从上面传来的软滑且弹性十足的美妙滋味,让我爱不释手,实在是不想抽出来。
她头轻轻地摇动,示意我将手掏出来,眼神中充满了哀求。触及她哀怨的目光,我心神一震,飘散的理智马上回到身体里,不得已,将手缓缓退出来,临离开时还在她浑圆的玉锋上狠狠地揉捏了几把,弄得她娇喘嘘嘘,红霞乱飞、心跳怦怦直跳。
“嘘”终于她长长地松了口气,身体无力地扑压在我身上,胸部因刺激的余韵剧烈起伏不定,眼光迷离,媚眼如丝,樱唇小嘴吐气如兰,香香气流喷到脖子上,热烘烘的,麻麻痒痒的,甚是舒服。
我下身胀痛无比,轻轻地在她腿边磨擦,想借此减低几分欲火。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你就只会欺负我!”师师呼吸稍平静下来,便眼圈一红,声音哽咽地投诉我。
我头又大了一倍,什么和什么嘛。
但人家哭了,就终归是自己的不对,不得已,只好在她耳轻轻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就会欺负我,坏蛋,色狼,打死你!”她变本加厉,两个粉拳在我胸口捶打个不停,眼泪哗哗地流个不停,大哭起来“坏蛋,色狼!呜呜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在眼里,我心底一阵揪心的疼痛。
轻轻地托起她下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用稍带磁性且极温柔的口气对她说道:“不要哭了,不准哭了,你哭得我心好痛啊!不要哭了,不准哭了,再哭我就跟着哭了!”
“你,你,你这个无赖,色狼,坏蛋,哭都不准人家哭,不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欺负人家!”师师声音中满是埋怨,满脸委屈。
我听罢,心下大喜,照她这么说来,她是打算嫁给我喽,想到这里,不由得云里雾里,乐得七晕八晕的。
“你夺了我的初吻,还没告诉人家你叫什么名字呢!”师师忽然悄声说道。声音细若游丝,几不可闻,脸色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哇!你还知道人家的名字,就把初吻给了他,这么粗心大意!”我邪邪地朝她笑道:“我要惩罚你!”嘴唇又借机凑近她。
“啊!你又来欺负人家了,人家不来了!”师师身子不停地扭动,似乎要躲避我的亲吻,又似乎要在我怀里找个更舒适的地方。
“我叫飘风,以后你可要叫我飘哥哥了!”我轻轻地伏在她耳边说道,嘴唇含着她柔嫩耳垂,细细地品尝。
“飘,飘哥哥!”她声音青涩生硬,脸色羞怯。“好难听的名字噢!”
我顿时为之膛目结舌,气得浑身发拌“你,你居然说我名字难听!”
“叫猪哥哥好不好?”她嫣然一笑,似春花漫烂,音如黄鹂轻啼,娇滴滴的,极是诱人。
如当头泼了盆冷水,怒火被猎杀在襁褓中,半丝火气也没有了。不禁有点哭笑不得,自己还真是个被女人欺负的命啊!
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就便宜的她。我朝她坏坏地一笑:“叫色狼哥哥好不好!色狼哥哥现再就来‘安慰’你!”说罢,五指揸开成一张网,做势要往她胸部上扑去。
“死开啦!”她打开我的手掌,“人家现在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水汪汪的大眼睛慢慢地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