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倒在地上圣谷地子,伤口还不轻呢。
我一个使了个终极防御术“绝对障壁”将自身的声音和气息全隔绝起来,轻轻地朝她们走去。
“生命脉流!”一道蓝幽幽的光芒出现在近处一个伤者身上,不想让长老们分神,我只用了一个中级水系治疗术。
边替他们疗伤,边观察场中的情况。
黑衣人还当真是个人物,独自一人力抗几个长老级人物,居然没有一丝落败的迹像。反观几个长老,倒是她们额前隐有汗水溢出,似乎在告诉我对手的强大。
从黑衣人身上散发出阵阵冰冷的气息,仿佛在告诉人们,他不是人,而是死神。
“六神合击!”长老们使出一招合击招式,带起无与绝伦的气势,夹起层层尘土,朝场中的黑衣人狂卷而去。
我替黑衣人暗叹了一声,尽管看模样,就知道你是个非常人,但要力抗圣谷军团几个长老级人物的合攻,未免也显得太自不量力。
黑衣人的表现让我大跌眼镜,只见他静静地站原地一动未动,仿佛和黑暗隔合为一体,面对团团巨浪涌来,脸色都未变一下,仿如一座山峦,不可动摇分毫。
我心神一动,暗道一声不妙,想阻止已经来不急了,只听得一声冰冷的一声“暗黑无极斩!”“轰!”几个长老们如断线的风争倒飞了出去。
“魔族?”我眉头一紧,他们不是在西大陆吗?怎么过来的?难道天使族、精灵族、龙族、全都吃白饭去了?
魔族,一个生在死亡边缘的种族,和天使族、龙族、精灵族同存于西大陆。自古以来魔族就龙之大陆上其它种族的存亡大敌,正因为他强大的黑暗力量,才使得各类种族连合起来,一次次将他们重创,用以阻止他想毁灭一切的野心。
自一百年前,在天使族的曙光军团、风之帝国的圣灵军团、皇家军团。太阳帝国的太阳军团、月神帝国的神月军团、火之帝国的圣火军团、还闻名东大陆的佣兵团天骄军团、圣者军团、神光军团的带领下,将魔族支柱邪恶军团,重创在东西大陆结界之处分水岭以后,就再也没有听过魔族的任何消息了。
难道经过一百的休养生息后,魔族的野心又蠢蠢欲动了?
不可能是开战了,要不东大陆这边一定会得到消息,看来他是偷偷地溜过来的。
能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西大陆,通过重重险阻而到达东大陆的风之帝国,此人可是极为不简单,也不知他在魔族中身处于何等职位。
既然他来到圣灵军团的人才基地“圣谷小居”,势不会兴败干休,得想办法将他击退才行,若让他进了圣谷,那历代团长的心血必将毁于一旦。看来那些长老也很明白这个道理,一个个拼着命也要将他重创。
但实力即决定一切,只听得“砰”的一声几个长老又摔倒地上,且这个次伤势绝对比上次要严重的多,可能在短时间内没有攻击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了。
忽闻得一声娇喝,一条人影快若矫龙,朝黑衣人扑去。定眼一看,原来是刚站在开外的纳青。
我不由得心下里大骂她白痴,几个长老级的人物都摆不平他,你一个人扑上去,顶个屁用啊,不是去送却是干嘛,虽然忠心可贵,但性命更重要,又岂能这样白白地送掉。
看着迎面来的纳青,黑衣人脸上显着噬血的冷笑,双手握着的黑剑,闪闪发着黑亮,显得异常诡谧,黑色能量在瞬间高密度集成在一起。
不行,得阻止纳青,需说我对她暴打的那一顿还怀恨在心,但现在不是凭私人感情能左右自己的时候。
希望绝对障垒能抗住黑衣人的惊天一击,我一个瞬移,凭空挡在纳青和黑衣人之间。
但听得砰然一声,我两眼一黑,一股巨痛从身后传来,快速传遍全身,四肢麻木,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酸甜苦辣一股脑涌上来,我张口就是一股血箭,击纳青身上,四下飞溅,如果情况允许,我真想当场就晕过去,但是我不能,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借着攻势,我抱紧纳青直射了出去,在落地的刹那,一个瞬,稳稳地站在三丈开外。
“笨蛋!”我一落地就朝怀中的纳青骂道,还想多骂几句,但因为牵动得浑身疼痛,硬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反观纳青,只见她俏脸通红,眼珠隐有水雾,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一般。
奶奶的,在这紧要关头,这小妮子居然想到哪里去了。-------不过要是感动就好了,省得我日后走路都要提心吊胆。
“哈哈!”身后黑衣人大笑一声,满嘴都是轻蔑的味儿:“还以为圣灵军团如何的了不起,想不到都是一群草苞,看来团长还真是堕落了,一代不如一代了!”
我心中狂怒如潮涌,忍不住又喷了一口血,就算拼了命,哼,也绝不能让他如此污辱两位姐姐。
我拍拍纳青的肩,“站稳了!”不顾她眼里的顾虑,缓缓转过身,声音因愤怒过头而显得特别平静,平静得不带一丝人类感情:“收回你的话!”
“噢!”他似乎被我的气势下了一跳,继而冷冷地说道:“想要我收回话可不那么容易的事,还要看你有没有那种本事!”
“会让你看到的!”我心中怒海翻腾,又吐了一口鲜血。
“哼!凭你那样的身体,还能做什么?”他冷哼一声,头高高抬起,眯着两眼斜看着我。
他污辱两个姐姐的话,已经触动了我的逆鳞,他高傲的姿态又深深地刺痛了我心。
“哇!”又一条血箭从我口中狂喷出,怒气灌满全身,衣衫无风自动,列列地飞舞,头发向后飞扬,我,就是魔神!一股强烈怨恨的气势,以我为中心向四下散去,蓦然四下传来一阵百禽野兽的脚步声,展翅声,渐渐远去。
“让我来告诉你吧,任何人都不可小窥,任何人都可以创造奇迹。今晚,你做了件很愚蠢的事,来吧!接受我的愤怒吧!”冰冷的字如股股寒气在没有任何抵抗下,直接对心脏进行攻击,让它为之一缩。
话声未落,我已身影展开,瞬移,瞬移,瞬移………
我在他四周疯狂地旋转,越转越快,渐渐四周全是我的身影,已分不清谁是实体,谁是虚体。
各种各样的魔法如狂风暴雨从周围朝他攻去,同时空气中飘浮着一阵丝丝血雨,不是他的,而是我强提魔力,喷出来的。
“最后一击了!”我狂吼一声,禁咒术“火神之怒”已化身成一条巨大火龙附在我身上,四下里照得一片通红,地上的花草已烧得一干二净,四周一些树木也开时燃烧。
“来吧!让你彻彻底底地了解我!”我一步一步朝有点惊诧的他走去。
巨大的火浪,一层层、一波波带着灼热无比,呼卷了过去。
“看来你还有二下!”他冷笑一声,黑色的长剑被照隐隐发出红光,“不过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黑色冥火缓缓在他身上燃烧,越聚越多,最后环环绕着他身子熊熊燃烧,死亡气息一波波地反压过来。
一红一黑在美丽的夜空是如是艳美。
我再一次强提魔力,暴喝一声,上半身衣服炸了个粉碎,一股奇艳鲜从口中狂喷而出,射在空中迅速又被灼热的火浪蒸发了,半丝亦未落到地上。
他脸上显过一丝残忍的冷笑:“死亡领域------地狱冥火!”说罢,身子已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我急速扑过来,手中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暗红,如一颗流星坠落。
“我的愤怒-----火神之怒!”我平静看着他,火势暴涨,带着灼人的热风迎向他。
“轰!”一声巨响,黑红两种截然不同的火炎顿时充满整个草坪,尘土翻起数丈高,弥漫整个战场。
数声巨响过后,两种火势顿时消失,两个身影如流星般从尘土中倒飞了出去。
“砰!”我撞到身后一块巨石上,又硬邦邦摔到地上。浑身巨痛无比,全身散了架似的,身体仿佛已不属于自己。
眼前的景物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美丽的夜空似有无数的金星在闪烁,眼皮好重啊,真上闭上眼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不行!我告诉自己,大敌未去之前,还不能休息。
吐了几口血,又强行支撑双手,挣扎着一颤一抖地缓缓爬了起来,抬头,冷冷的盯着远处的他。
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身前流着一摊血,见到我又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恐惧:“你,你还没死!” 声音都有点发抖。
“在你未死之前,我还不会死!”我冷冷地看着他,“来吧!接受我的死神之怒吧!”我喘了几口气,说完又咳了一摊血。
“啊!怪物!”他狂叫叫一声,身影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居然还有力气跳走,看来他比我受的伤轻得多!完全靠意志支撑的我,见强敌已去,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巨痛,力一消,重重地后倒去。
“啊!”“风弟弟!”四周一片凄呼,其中又以纳青呼声最凄惨。
隐约中,我感觉到这一切,心底轻叹一声,何其熟悉的场面!何其相似的场面!
“砰!”只听得一实物倒地的声音,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卷 浪迹江湖 第二十二章 刁蛮丫头
西厢房。
“真舒服!”我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坐在床边椽,背靠着床邦,正睡着的龙娟,“比我能睡得多嘛!”轻率地作了个比较。却不知某人睡觉时,人家正辛辛苦苦抱着他,一步步往山下走。
龙娟脸色恬静而略带妩媚,两眼微闭,长长的眼睫毛轻抚在下眼皮上,呼吸细绵而悠长,两手交叉压在小腹上,小红唇微张,嘴角隐含春意。那模样活脱脱一副“春宫睡美图”嘛!想不到睡觉的她都如此诱人,当真不愧为媚骨天生。
我轻轻地抚开摭在她俏脸前的一缕云丝,这样都能睡得如此香甜,看来昨晚上真是累苦她了。
不能老让她这么睡着吧,我轻轻地把她脚上鞋脱掉,轻搂着腰枝,让她平稳舒适地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我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吧!
从空间魔法袋里掏出白色的武士袍穿上,昨晚上还真是丢大了,不但琳儿给我的面具被人取走了,连黑衣武士服都送人了,真是心痛啊--------我的一个金币!
看着古铜镜中,穿着雪白披风,显得玉树临风的自己,不禁满扬笑,这个造型还蛮不错的嘛。
推开门一看,太阳西斜,已是下午。
在院子里活动了几下筋骨,舀起一旁古井里清咧甘甜的井水,洗了把脸,漱漱口。
去哪里呢?先去师师那里看看吧!那小妮子到现在都没来看过我一眼,是不是生气了?
张府还是真够大,看到倒处假山成群,花团锦簇,我差点就分不清东南西了,在里面转悠了半天,愣是摸不着边际,不禁心里对张老爷大骂,奶奶的没事搞这么大的干嘛,钱有多啊,钱有多就给我嘛,我正缺呢!
正当我彷惶之际,从侧面小道上走来一个小丫环。真是天助我也,我高兴地朝她叫到:“喂!你好!”
“啊!”她似乎有点惊诧,马上又问道:“你,你是谁,怎么跑到张府里来的?”
“我,我是张老爷的女婿!”这么问题还真让人头痛,昨天才正式成为女婿,不知她们有没有听说过。
“不可能吧!”她摇摇头:“听说那位张府女婿身穿黑色衣服,脸带面具,而你,你到底是谁,快老实交待!要不我叫护院武士了!”
看着那小丫头装得恶狠狠的模样,我不禁好气又好笑,难道我真的这么好欺负?连个小丫头都要吓我。
没办法,我笑着向她解释:“我确确实实是张府女婿,只过换了衣服,取了面具而已,要不你可以带我去见见师师小姐,马上就能明白了!”
小丫头眉头紧蹙,似乎正在思考,只急得一旁的我如坐针凳,狂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