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拖泥带水。
也许这一招,对其他高级魔法师会有作用,但在我这个不用练咒语的魔武全能士的眼里,就如同小孩子玩艺般,不值一提。
看着十五条绳子如毒蛇吐信般飞过来,我冷笑一声,身子轻晃,凭空消失了,十五条毒蛇顿时失去了目标,纠缠在一起。
在他们左顾右盼之际,十六道风刃无声无息地砍在他们后脑上,顿时他们就如被霜打了的茄子,标直的身子软下来,两眼番白,嘴巴张得老大,似乎怎么都不肯相信,眼前这个事实。
人啊!就是怎么都不肯相信自己会失败!
我暗吧一声:“风缚术!”在他们倒下去之前,用风系魔法将他们捆绑在马背上,姿势和平常骑马一样,只不过人已经昏过去了。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又在每匹马的屁股上狠狠踹上两脚,受痛的马匹顿如发了狂般向前奔去,转眼间就消失在视界里。
在外人眼睛里,皇家骑士团那帮骑士就如正在巡逻一样,但,谁又能想得到,此刻他们正身不由己呢?
做完这一切,我又拍了拍手,抖落手上那些并不存在的灰尘,长嘘了口气,麻烦总算摆平,又可以继续我的工作了!
也许这样做,会招来新的麻烦。至少,皇家骑士团那帮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丝毫都不后悔。因为如果叫我跟着他们,去那个所谓的帝国监察厅,面对一大堆貌是正常,却又无理之极的问题,我想,自己会忍不住发飙的。
又何必让自己受那么多委屈辱呢?两者一比,宁可选择让他们受点委屈,也绝不对让自己受半点气!
虽然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人们加大了对我的误会,但我又何必去管他人的看法?最多,大不了我将小偷揪出来,一切不都澄清了?
可惜,这样一来,就免不了要免费帮皇家骑士团做点事,但是,只要能换一丝耳根清静,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搞定眼前这事吧!我用心观察起明月客栈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
当我走到明月客栈背面时,终于让我给找到了一丝破绽。
那是一个小窗子,一个身处客栈三丈高处的小窗子,窗门未关。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那么从那里跳进去因该是到了第四楼的楼道。
这样判断的依据是:一,本客栈一共有六层,中间的空气肯定不怎么流畅,那么势必在中间开上一个窗口通风。
二,本客栈全为木制,极易失火。那个窗口还负担了,在失火时,身处高层人员跳楼逃生的任务。
虽说这样分析,难免有点勉强,但人就是要有敢闯敢做的精神!
我走到窗口下面,悄悄打量着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我时,身影一晃,如一道黑色闪电,飘进那窗子。
这是楼道吗?我钻进去,一连两个前翻滚,消掉惯力,站起来,打量着四周。
红木做的梳装台上,点着一支红烛,上面摆满女人才用的胭脂水粉。梳装台旁边是一张床,白银色的蚊帐,在床顶打了个莲花结,绸缎如流水般泻下来,一直铺到床底,绸缎的四周还镶着花蕾小边,极为小巧、精美。
所有的这一切,只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我的判出错了。这分明就是一间女人闺房嘛!
幸好房间里没人,要不我这么冒失就闯进来,非得被人误会为采花大盗不可。
一夜之间,就背上两个罪名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赶快走吧,免得房间主人回来,将我误会成江洋大盗,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我悄悄地走到梨木做的门后,正准备拉门出去时,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中夹杂着话语声走过来,而目标正是这个房间。
人倒霉连喝凉水都塞牙,刚才被骑士误会为小偷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
可惜,我好不容易才创造出的良好机会,却被这阵脚步声给捣乱完了,如果可能,我真想狠揍他(她)顿。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逃离现场,免得留下蛛丝马迹。我猫手猫脚走到窗口旁,正准备跳下去时,在那么一瞬间看了清窗口下面的情况,yy的差点没气得我晕过去,奶奶的真个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水尽独木桥。此时此刻正有一群骑士押着一群黑衣路过此处,其后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观众。
容不得我丝毫考虑,凭本能就往床底下一钻,“哎哟!”脚碰到一个实体东西,掀开蚊帐一看,原来床摆着个放鞋子的台阶。
就是它阻住我的步伐?无奈,我一跃,跳到床铺上,好大床啊,很明显这是个双人床,我掀起被子的一角,钻进去,尽量躲到最里面。
刚盖好被子,门“吱哑”一声开了。
第三卷 争霸校园 第二十二章 魔族计划
两个脚步声相继走了进来,接着听到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一个女子声音响起来:“到手了吗?”语气显得十分迫切。
“公主!幸不负使命,终于到手了!”一个男子声音回复道。
公主?好熟悉的声音,我心神一动,忍不住轻轻掀起被子一角,猫出一只眼睛来,透过薄薄的丝绸蚊帐,往外看。
只见外面站着两个人,都侧面对着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瞧得不怎么清楚。
“公主!”男子从贴身内衣里掏出一卷长长的纸卷来,递给女子。
那女子接过后,拿着烛光下拿开细细观看起来,神色极为激动。
良久,那女忆扭过头来,兴奋地叫道:“果然不愧皇宫至宝之一,真是好东西,有了这张军事地图,风之帝的一切军事就了如指掌了。杰克真是辛苦你了!”
在那女孩子扭过头来的一瞬间,我看清了她的脸庞,心差点就在一刹那跳出胸膛。想不到她竟是魔族公主卡冰。而旁边那一位,就是魔族教官杰克。
正是踏破铁鞋无处觅,得来全不费功夫。
联系以前他们所说的话,还有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心中疑惑顿时迎刃而解了。
早就料到魔族三杰一行的目的肯定不会只是树立威风这么简单,只是猜来猜去,就是猜不透她们的意图,不过,想不到居然在这里找到了答案。
魔族三杰借比武的幌子,足迹行遍各国。
表面上看来是要在各国中树立他们强大的气势。其实暗地里,就是去窃取各国的军事地图,为他们即将进攻各国做准备。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皇宫盗窃案的作蛹肯定也是他们了!
果真不愧一石二鸟的好计!既然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下一步肯定是商量怎么逃离此地。
自然,皇宫丢了东西,誓必不会兴败干休的,大张旗鼓追捕是必不可免的,目前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怎么安全地挟带着这些重要的军事地图,成功地逃离这里。
怎生个逃法呢?我竖起耳朵来仔细听。
“公主过奖了,能为大魔王做点事,是我等臣子的荣耀,辛苦一点又算得了什么!”杰克脸色诚肯:“公主最好是将这些来之不易的地图好好收藏起来,免得到时,功亏一篑!”
“你多虑了,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卡冰微笑道:“我用黑玉匣作为存放它们的器皿,外面又用毒心咒加固,黑玉匣的效用你是知道的。而毒心咒,如果没有我本人的魔力作为钥匙的话,是绝对打不开的。”
“那我就放心了!”杰克点点头“有黑玉匣和毒心咒这两样东西的保护,就算是大魔王,也很难破解,更何况其他人呢!”
“公主,你就早点休息吧!今晚皇宫肯会大举搜查,所以明天早上检查力度会稍差点,所以明天你就趁早出城门,赶紧逃回去,将东西交给大魔王大人吧!”
“那你们呢?不一起吗?”卡冰满脸疑惑。
“我们。。。。。”杰克惨笑一声:“我们要拖住追兵,特别是那个叫什么飘风的,我看他很不简单,也许,也许比我还要高!”
“比老师你还要高?”卡冰满脸骇然:“那怎么可能!老师你可是天才啊!你肯定弄错了吧!”
“希望如此吧!”杰克说道:“不过,我今天上午特意接近他身边,对他进行试探,你猜怎么了,想不到我居然探测不到他的魔力波动,也就是说,探测不出他有多强。”
“你想想!”杰克淡淡地说道:“有一个高深莫测的人作为对手,那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根本就没办法对他进行估测,也不能事先制定对付他的对策,一切都只能靠临场发挥。而且看样子,他也非常恨我,到时肯定会全力出击。也许,也许明天我是凶多吉少了!”
听完杰克的分析后,卡冰嘴巴张得老大,怔呆半晌才喃喃地说道:“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的话,那么以后他一定是对抗我们民族前进的主力,我得告父皇才行,到必要时,一定要不顾一切代价干掉他。”
奶奶的,我听在耳里,气在心里,我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不,正确地说因该是有一点点小冤,但也不值得你花一切代价来杀我呀,我还想过几天清静日子呢。
“明白了!”杰克点点头:“明天我会尽全力杀掉他的,如果能力不够,我将启用禁术和他同归于尽的。”
“老师!”卡冰深深地叫了道,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声呼唤中。
“没什么好担心的!”杰克苦笑一声:“能为魔族燃尽自己的生命,这正是我们魔族武士的最大荣耀!”
“那,那菜丝他们呢?”
“他们必须和我一起,要不然那些狡猾的人类必然会起疑心的!”杰克语气十分坚定:“本来我们的计划还没有这么完美,但,这一切都要拜飘风那小子所赐,将你打伤,刚好给你找了个在客栈休息的借口。”
躺在床上的我,听了杰克的话,不禁哭笑不得,想不到促成这个计划的人居然是我,而且此刻以前,我还被蒙鼓里,毫不知情。
“公主你赶快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下臣告退。”杰克手一拱,反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明天,保重!”卡冰跟到门口。
“谢谢公主关心!”
卡冰叹了口气,把门关上,坐到梳装台前,沉思起来。
好毒的计策!我望着卡冰发呆的背影,心中怵然。
幸好皇天有眼!叫我这个无所不能的飘风大帅哥听到他们计划,哼,明天打斗时,我得多长个心眼才行,免得到时对不起祖宗。另外得想方法把卡冰口中,那个所谓的黑玉匣偷过来才行,想侵占我们人类吗,我就叫你心血白费,功败垂成!
突然卡冰长叹一声,幽幽地说道:“那个混蛋就要这么死掉了,可惜,我不能亲手报一箭之仇了!唉!不想了,睡觉吧!”说罢,她站起来,身上的丝绸轻轻地滑落下来,一会就褪得只剩内衣内裤,露出奶白柔嫩的身材。
乳白的布带紧裹着她那对晶莹剔透的小白兔,连内裤都是白色的,隐隐露出一丝黑色的希望,一对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烛光下,散发出醉人的光芒。
想不到魔族女孩子丝毫不比人族女孩子差。
看着如此醉人的春色无边之图景,我不禁口干舌躁,热血沸腾,下身竟然起反应了。
正在当我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身体时,她轻轻吹熄烛光。
一阵香风袭来,她已经掀开蚊帐,爬上床,钻进了被窝。
第三卷 争霸校园 第二十三章 采花大盗
刚一进被窝,她便发现一股异样的气息。
“谁!”卡冰沉喝一声,接着玉手扬起一道白光闪向我。
兼于我有夜视能力,在黑暗中看得和白天一样明白,我清楚地看到,她从碎花玉兰鸭绒枕头下,掏出一把雪亮的小刀,狠狠地朝我躺身之处扎来。
这一刀要是扎到身上,需说不上要人命,但铁定的疼痛是难免的,怎能让她得逞?
电光火石之间,我眼疾手快,一把刁住她玉腕,摔压在床椽上,“叮”的一声小刀从她手中掉到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