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英明果断,死把关口,硬是不说,她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才作罢。唉,当时要是一不小心透露半点口风的话,恐怕我这一辈子的幸福生活就算完了------非得被她缠死不可,如果你们要去的话,我第一个退出!”
“这么说来,我是最幸运的人喽!”刘玉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当初关灯办事,是最明智的选择!”
“啊!关灯?你真强!”另外三人一起为之倾倒。
“一般般啦!”刘玉歉虚地拱了拱手。
“不如我们去泡酒吧!”王飞爬起来,再次提议:“酒吧里靓女多,又有灯光,身材好不好,人长得漂不漂亮,一目了然!”
刘玉马上顺风转托,第一个举起手:“我赞同!”
谢东举起手:“我也赞同!”
“那龙龙你呢?”他们三人一起望向唯一未发表意见的我。
“无所谓啦!”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王飞一板拍定:“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还等什么啊!----------赶紧换衣服去啊!”
一时间,翻箱倒柜,洗脸漱口,梳发搓脸,各种声音交汇到一起,凑成一支“化装”交响曲。
9点35分,各路人马,均已“武装完备”,在嘹亮的军歌声中,我们雄赳赳,气昂昂地开始长征,长征的对象-------------s市最大酒吧,猫步酒吧。
坐在电动敞盖跑的上,我们自然不会白白浪费这个展现自己的大好机会,于是乎,一路飞吻连连,尖叫声声,最后直到电的司机发出严重抗议,才作罢。
猫步酒吧坐路于s市北面,处地偏僻,环境幽雅,景色宜人,实乃度假散心的好去处。
尽管s市交通十分方便,但到达猫步酒吧时,已是10点18分了。
酒吧内,灯光呈暗彩色,朦朦胧胧的,轻柔古朴的曲调在朦胧中缓缓流动着,赶来泡吧的人,或轻声曼语,或细饮慢啜,或眯着眼睛,随着音乐,轻轻摇摆,享受这难得的轻淡悠闲的一刻。
我们在靠吧台较近的一张弧形桌子上坐下来,因为这张桌子处在高处,这样一来,可以用地利之优势,俯瞰全场,将美女尽收眼底,也能在第一时间内,掌握美女的行踪与动态。
“人不多啊!”刚落座,我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谢东,小声说道。
“没事!现在是寒假,等会人就多了!”谢东看了看我,神色十分肯定。
“嗯!”我点点头:“先来点什么嘛,老干坐到这里,时间不好打发!”
“ok!”谢东说罢,朝吧台那个穿露背装和超短裙的性感女郎招了招手。
女郎从吧台内拿出个小文件夹,蜂腰轻扭,幽雅地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丰满的身材,完美无暇的性感长腿均暴露无遗,真看得我们这帮色狼加一级的色鬼,眼里都快冒出水来。
“各位,想要点什么呢?”一阵香风袭来,她走近了,白嫩的瓜子脸上,洒满嫣然,漂亮的眼睛略带妩媚,声音甜甜绵绵的。
我正贪婪地吸着她娇躯上散落的花香,见她问话,想也未想,就说出心中的需要:“我想要你!”
她听罢,眉头微皱,性感的红唇轻抿,似乎有点生气。
谢东到底是花场老手,需然他曾经为之迷失过,但却在关键时刻清醒过来,隔桌子狠狠踹了我一脚,随即向那女孩子赔笑:“小姐,别在意啊,我这兄弟最喜欢胡说八道了,对了,麻烦给我们来两瓶人头码、两瓶xo,谢谢了!”
那女孩子嫣然一笑,认真地拿笔记录下来,似乎对我刚才的糊言痴语,丝毫没有在意。
“请稍等!”那女孩子说罢,蜂腰一扭,转身往回走。
丰满的玉臀似磨盘般蠕动,光滑雪白的香背在灯光下,折射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只觉一股湿湿的液体溢出嘴角,滑入衣襟内,我随手一摸,居然是口水.
我心一惊,得赶快擦掉才行,要是被那几个兄弟看到的话,肯定会成为他们的笑柄的。
我从桌纸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在下巴处,糊乱地抹了二把,再扭头看看我那几个兄弟,只见他们无一例外,嘴角边的口水流成了小溪.
我暗叹一声,果然不愧是好兄啊,流口水都流得这么相似,这么有个性。
“这就是女人啊!”谢东喃喃呓语,“真正的女人啊!”神色极为激动,如置身梦中。
“没错!”作为兄弟,我对他的眼光做出百分之两百的肯定。
“没错,没错!”王飞、刘玉也从梦中“醒”过来,纷纷表示赞同。
“可是!”谢东弯下腰去,痛苦地抱着小腹:“我有反应了!”
“别说了,我也。。。。。。。”我忙弯下腰去,只觉得小腹处一腔火热,如小笋突破新泥般,倔犟地成长着。
第一卷 初入王者 第十二章 猎艳
“你们,你们也。。。。。。。”王飞和刘玉惊奇地看着我们,“太,太夸张了吧!”
“先生们,你们要的酒来了!”一个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的男侍者走了过来,在打过招呼后,将手中银盘里的酒和杯子轻放在桌子上。
当看到女侍换成男侍后,无一例外,我们都狠狠地送了他一个白眼。
当然,作为男人的他,自然明白我们恼火的原因,所以他在送完酒和杯子后,快速转过身,欲往回走。
“慢!”谢东眼急口快,忙叫住那位男侍者。
“请问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那侍者,转过身来,语气依旧是那么彬彬有礼,脸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不过一来二去,总觉得他这次的笑容勉强了些。
我们谁也没有对此深究,猛灌了两杯xo后,看着谢东。
谢东从口袋里掏出二张百元大钞,塞到他手里,“向你打听个事-----------刚才那位小姐叫什么,什么职位,一般什么时候上班?”作为私营老板的儿子,这两百元对他说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男侍接过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刚才那小姐嘛,叫林冰雨,是雷诺集团董事长,而我们猫步酒吧,只是她集团下的一家小小的酒吧!她一个月都要不定期地来酒吧巡视一天,今天嘛,刚好是她巡视的日子。”
林冰雨?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这不是年内被评全国十大优秀企业家之一的名人吗?她、她居然会在这里?完了,全完了,这回是完完全全的没希望了!
果然,听得谢东痛苦地哼了一声,伏在桌子上,朝那侍者挥了挥手:“你走吧,没你的事了!”
在侍者转身的那一刹那,我分明从他眼角深处看到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
旁边的刘玉拍了拍谢东的肩膀:“兄弟,不要悲伤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啊,拿出以前你那股子笑傲花丛的气魄来啊!”
“就是嘛,就是嘛!”我和王飞赶紧附和。
“不是指她啊!”谢东指了指下身涨得如个帐篷似的裆部,又痛苦地哼了一声:“刚才它不小心撞到桌子脚了。”
“啊!哈哈哈。”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的我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高分贝的笑声在酒吧内放肆地回荡着。
咦!不对劲,第六感觉清楚地告诉我,此刻的我们,已经成为了酒吧内众人的焦点。
为了证实自己的感觉,我轻轻斜过半边头,用眼睛的余光向四周打量,果然,所见之处,无数人用惊诧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或对我们指指点点,并对此举动发表小声的议论。
人言可畏啊!我隔着桌子底,朝另外两位仁兄狠狠地踹上两脚,并在他们发火之前,把嘴朝一旁呶了呶,成功地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开--------能公报私仇,又何乐而不为呢?
自然,他们很明白我的意思,乖乖捂上嘴,把无限的笑意藏在心底,只是脸撇得过于通红了些。
半晌后,笑气开始平静下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谢东痛数落起来:“奶奶的,你不要老是搞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啊,会害死人的!”扭头看了看伏在桌子上,一手捧腹,一手捂嘴,脸上瞥出汗来的另外两位:“要是他们两个有什么不测,你怎么承担得起啊!”
谢东对我半损半骂的话,没有正面作答,只是哼了两声,表示抗议。
“奶奶的,你可别把我说得那么脆弱啊!我命长着呢!”缓过神来的刘玉开始反击:“我还未传宗接代你就诅咒我,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到底是何居心!”
而王飞却是摇了摇头,念着和尚经:“非礼勿视,非言勿听,拦住、挡住,加倍反弹给你!”奶奶的,还真够毒的。
“你可别误会啊!”我笑道:“这可是我对你们的热情的关心啊!”
“好一个热情的关心!”刘玉冷哼一声:“你不关心我有没有女朋友,你不关心我有没有钱花,却关心我会不会死-----------哼,这个解释我不接受!”
“那我没办法了!”我无奈地摊开双手,一副“你看着办好了”的模样。
“算了!”刘玉狠狠瞪了我一眼:“看在我们是好兄弟的份上,放你一马算了。”
“啊!哈!”我不禁哑然失笑,原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大动作,想不到他居找了兄弟这个借口,就轻轻松松下了台。
“还吵什么吵?”王飞敲了敲桌面,小声说道:“美女们都来了,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我指了谢东的那个空位,惊讶地问道:“他哪去了?”
王飞白了我一眼:“他已经出手了!”说罢,站起来,头一扬,飘起满头黑亮的头发,整了整衣着,大步迈向人群堆,寻找猎物去了。
刘玉也站起来:“兄弟,我就不奉陪,先行一步了!”说罢,快速冲入人群中,转眼失去了踪影,就那股子冲劲,恐怕他亲爹娘来了,都没有这么热情.
我朝他们远去的背影晃了晃头,回头看着眼皮底那下大堆俊男俏女,从心里涌起一丝茫然:自己是不是也该像他们一样,去猎取女孩子,寻欢作乐呢?
叹了口气,扭过头来,猛灌两杯xo,脑海里又浮现起幻想中的清纯女孩的模样。
怎么我老是忘不了她?点了只雪茄,深深地吸上一口,熟练地吐出无数个烟圈。看着那一个个青色的烟圈,旋转着上升,我心也似烟圈般飘荡起来。
谢东果然不愧“泡妞好手”,就在我看着烟圈发呆的这一瞬间,他已经搂着一个,长像还算不错,身材还算可以的女孩子,回到了坐位上。
第一卷 初入王者 第十三章 恶魅的开始
“这是我兄弟龙龙!”他向他怀中的女孩子,如此介绍坐在对面的我。
那女子嘴角勾出一抹月牙,向我抛了个媚眼,算是打招呼,我也礼貌性地笑了笑,算是回复。
简单的介绍完毕之后,他俩顾不得身边还坐着人,就迫不及待地搂在一起亲亲我我去了,那肉麻的话语,听得我浑身直打哆嗦,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哼,谢东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我冷哼一声:我可不想自讨没趣味坐在这里,成为你们“一夜情”的见证人。
在猛灌了两杯人头码后,站起身来,正准备也去找个小妞谈谈心,打发这无聊的光阴时。
恰见刘玉和王飞各搂着一个模样还算不错的女孩子朝这边走过来。
我刚走出两步,王飞那略带得意的声音传过来:“兄弟去哪呢?”
“泡妞!”我硬生生地回答。
“你现在才出手,是不是太迟了一点?”王飞说话丝毫不顾及他怀中女孩子的感受,“女孩子都被人泡光啦!”
泡光了?什么时候男人的效率变得这么高了?
我扭过头,在酒吧里巡视一周,果真如他所言,凡是有女人的地方,就坐了男人------当然貌似恐龙的除外,因为一般那种女人,我们都不称她为女人。
真的没有了吗?我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