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我该怎么办?
第三篇 第28章(1)
我歌唱的好坏用一个事例就可以说明。那年我家买了一套家庭影院,刚刚搬回家,我就豪情万丈地抱着崭新的音响高歌了一曲。第二天,我老爹就跑去把那套家庭影院给退掉了,而且还发飙说,以后谁要是再敢提给家里增加音响设备,他就跟谁急。
我站在台上懵了几分钟,忽然突发奇想,面带惊异表情地对着大礼堂的天花板大喊了一声:“快看!有飞碟!”
我一喊完,台下的同学倒下了一大片,不知是哪个同学站起来之后说道:“喂,你!也太没有创意了吧!”
完了,我准备先转移众人的目光,然后再从后台逃跑的计划落空了,看来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我先学着刚才的林巧儿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然后就开始了闭着眼睛混乱演唱和左右乱摆。
“紫色夹杂灰色衬衣t恤橙雨楼,思想放任衣衫更是不须多扣钮……”明明就是粤语的歌词硬是被我唱成了夹生国语,再加上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左右摇摆,我的歌声完全就已经变成了狼嚎。
我的歌声一出,台下的同学们纷纷夺路而逃,乱成一片,这还不算什么,更让人气恼的是,就在我在台上演唱的时候,台下的副校长忽然大叫了一声:“不得了了!校董心脏病发了!快救人啊!”
只见校董在人们的簇拥下被抬出了大礼堂。
自从这次我公开演唱之后,学校里再也没有人敢提出让我一展歌喉,据当时学校信息系男生的分析,就在我演唱的整个过程中,有56个同学口吐白沫,23个同学主动提出退学,331个同学跑出了大礼堂就吐,还有16个同学离开大礼堂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看来我的名声这次算是真的在学校给打响了。
好在后来校董在医院的急救下苏醒了过来,要不然我肯定毕不了业了。
“好了,好了,刘得桦同学,可以了!”林巧儿主动结束了我的演唱。
“谢谢,谢谢大家,我以后会努力的。”我对着台下无辜的群众深深鞠了一个躬之后灰溜溜地跑到了后台,我得先在后台躲一躲,如果我现在返回观众席,肯定会被疯狂的fans们扁得皮开肉绽。
谢幕之后,林巧儿和凤宝钗在同学们高昂的掌声中回到了后台。
“哇!刘得桦,偶像!你唱得太好了!我好喜欢啊!”凤宝钗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从她的面部表情来看好像是真的,她可能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说我歌唱得好的人了。
林巧儿则双手交叉,站到了我的旁边,说:“的确是唱得‘好’!如果我再不阻止他,台下的白痴们只怕已经冲上来要了这小子的命!”
“你还说我!还不是你害的!”我怒气冲冲地对着林巧儿说道。
“我害的?谁要你鬼鬼祟祟的低着个头站在第一排?像个傻子一样,一眼都被我给认出来了!”
“林巧儿,你以前认识刘得桦吗?”凤宝钗忽然眨着眼睛问了一句。
“他就是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个白痴棉花糖one!”林巧儿回答道。
“啊!刘得桦就是你说的那个胆小怕事的棉花糖one?”凤宝钗表示意外,“不会吧?他绝对不是那种人,我敢拿我的生命肯定,他就是救我的英雄!”
“什么?他就是昨天晚上从持刀歹徒手上把你给救出来的那个人?不可能吧?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认错人了?”林巧儿不相信。
凤宝钗坐到我的身边,挽起了我的手臂,非常肯定地说道:“就是他,我心目中永远的英雄!”
在凤宝钗的面前,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第一次用骄傲的眼神注视着林巧儿,哼!看你这回还拽不拽!
谁知道林巧儿完全像是没有听见凤宝钗说什么似的,走过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啪!”“对不起!你的脸上有蚊子。”扇完,林巧儿大步走出了后台。
林巧儿走后,凤宝钗天真地看着我的脸问道:“哪里有蚊子啊?”
“已经被她给拍死了。”我礼貌地回应了一句。
第三篇 第28章(2)
为了不给我自己,还有凤宝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有准许凤宝钗挽着我的手臂走出后台。
刚刚来到后台门口,我就看到林巧儿正被我们学校的那三个高干子弟纠缠着。
“林小姐,你的歌声真美,今天晚上我家有个派对,你要是能来我真的万分荣幸!”为
首的罗鸣自以为很潇洒地对林巧儿深情款款地说道,林巧儿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看见老大失守,老二潘泊又凑了上去:“林小姐,我们真的很仰慕你,可否把你的住址电话告诉我,我每天都开车去接你上学!”林巧儿当然也不会理会他,继续向前走着。
老大失败,老二更失败,老三吴为终于出手了,他像条哈巴狗一样一路小跑来到了林巧儿的面前,强行拦住了林巧儿的去路,色迷迷地笑着说:“林小姐,你以后只要跟了我们,吃香的喝辣的,名牌时尚服饰永远都不会离身,进出都有奔驰宝马接送,怎么样?考虑考虑?”吴为自以为很帅,他的这番话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还没有一次失手的。
林巧儿终于望着吴为笑了笑,不会吧?难道林巧儿也心动了?不行,我就算要冒着毕不了业的危险,也要上去阻止林巧儿上当!我跨开步子向着那三个恶少走了过去,看来,一场恶斗不可避免!
看到林巧儿对着自己笑了,吴为对着他的大哥二哥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说,看见没有,还没有我搞不定的妞!
林巧儿微笑着将自己的玉手放到了吴为的脸上,柔声说道:“想必你是真的很喜欢我,想不想一辈子都记住我?”
“想,当然想,能够得到海风大学校花的垂青,我什么都愿意?”吴为现在的样子我看了就想“扁”!
“好,这可是你说的!”林巧儿忽然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重重的一下踢到了吴为的“小兄弟”上面,吴为当即就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我停在了准备去营救林巧儿的路上,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看到兄弟被踢中了要害,吴为那两个不讲义气的大哥二哥此时竟然抱作一团欢呼道:“太有性格了!我终于找到了这种女人!我好兴奋啊!”
就连跪在地上的吴为也对着林巧儿竖起大拇指,艰难地说道:“好!……有性格!……我喜欢!……”
我靠!这三位是不是有点变态?越是被女人打越兴奋?哎,真的是人上一百,种种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啊!看来林巧儿以后的安危真的是不用我再担心了。
第三篇 第29章(1)
自九江沿西北直上,过天水至武威。此乃祁连派地界,天竺进贡的胭脂自此入境中原,故又称“胭脂山”。祁连山连着三座边疆大域,除武威外还有张掖、酒泉,朝廷在此设北庭都护府。那酒泉位于祁连以西,汉时皇帝送酒给塞外霍去病庆功,霍去病见人多酒少,便下令将士把酒倒入泉中,登时水中充满了酒香,全军开怀畅饮,故名酒泉。再向西便是玉门关,而玉门关至北便是铁骑帮据点马鬃山的所在。
不知众人已走了近两个半月,最先头的队伍已然越过青海湖,达至武威。一路上众多豪杰纷纷加入,致使人数愈来愈多。宁娶风曾向盟众言道,先去祁连山,让掌门陆云农将彭采玉带出,而陆云农此时不敢胡言搪塞,只得实言相吐,原来那日游牧父女为铁骑帮年掳时,彭采玉也一并被抓回马鬃山寨。那里地势格外峭凌,当真易守难攻,万夫莫开,铁骑帮掠来的食粮可供他们四年不下山,因此强攻亦非良策。但无论如何,群雄都纷纷要走绕过祁连山脉,到马鬃山要人。宁娶风虽为盟主,但不便有忤众意,心中暗暗焦虑,盼望卓酒寒可早一步抵至铁骑帮。他以地势高峨,天气酷寒为由,要队伍尽可能慢行。
此时卓酒寒身负“沉碧”正纵大宛宝驹疾骋于野,大漠苍茫,孤日当空,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入髓刻骨的雕鸣,朔风渐起,缓缓布起了密密彤云,轻雪雰雰,正是“铜壶滴漏梦初觉,宝马尘高人未知。”
也不知跑了多久,卓酒寒遥见一楼兀立,影绰渺然,挂着十几个大红灯笼,俨然是遥居寒漠的中原人士在此开的客栈。他将“沉碧”外的布裹得严严实实,促马疾行二三百步后,一展风氅,快马骤停,冰雪扬激,滴水飞檐。屋内跑出一个西域打扮的店伙计,满面堆笑,先咕噜着说了一句,又咕噜一句,再用地道的江南话问道:“客官您真是汉人呀!”
卓酒寒道:“我这身打扮,你看不出来么?”
那伙计笑道:“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店伙计……”卓酒寒一扬马鞭道:“此去马鬃山多远?”
那小二脸色陡变,勉强笑道:“什么?……你……小人没听错吧?哟……客官您去那儿干嘛呀?”他悄悄俯上去道:“那儿有响马子。”
卓酒寒道:“我去自有我去的道理。正像,你这山野小店敢开在玉门关外一样,必有道理。”
店伙计强笑着,牵过缰绳道:“小店的草料很精,包它饿不着。小店的马槽有许多马,都不及客官这匹威武神骏……”
卓酒寒打断道:“店里有很多人吗?”
店伙计一愕,道:“是啊。小店蒙客官吉言垂睐,生意兴隆嘛。”
卓酒寒步入店内,一阵浓郁的酸奶的酒香直冲鼻而来,伴着阵阵的烧牛肉香味。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凶恶,抑或时世凶险,众人皆有严防之心,故卓酒寒一进门,四面八方近六十多双眼睛一齐狠狠地瞪住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亦从身体内揪出来。众人已纷纷将大拇指按在刀鞘出口之处,随时准备拔刀相向。
卓酒寒在一角落坐定,少顷,热菜上齐,酒已烫上,卓酒寒取来一小杯,自斟自饮。但听对面有几个膀阔三亭的彪然大汉正粗犷地谈论着:“那庐山大会上,小倭子竟将聂先生打败!那聂先生可是庐山五老的师弟呀,武功甚是了得,可那倭奴居然更胜了一筹……”
门外忽地有人声道:“恐怕这位老兄说得不对。”
那大汉怒道:“那个王八羔子敢诬老爷扯谎?”话音甫落,门口已闪进一人,但听“啪啪啪啪”四声,那大汉被来人抽了四个耳光,吐了十几颗牙齿,血洒了一地。众人皆惊,而那出手之人不过只门口讲话者的仆从。卓洒寒向门外的正主瞧去那人身材极是魁伟,满脸乱须,长发散在背后,衣饰却格外光鲜。
店掌柜一见,忙低头哈腰地笑道:“原来李爷光临,请,请,里边请……”
那大汉道:“这里所有人的酒钱全算我的!”众人寂静之后,一片欢呼,畅饮起来。
李爷又笑呤呤道:“那倭奴因何得势?非是他武功高过聂灵哲,而是凭仗着一柄乐浪海第一神兵‘草薙’。”
卓酒寒略略预了一下,暗道:“此地塞外,若寒闭封之所,这人怎连倭人用的使兵刃都打探得如此清晰?”
那李爷又道:“但后来,来了一位更厉害的大侠,正是咱们塞北人士,叫作宁娶风,他手持一柄惊绝斩,将草薙’生生斩裂,又把那倭狗砍成了十块八块,狗子的血染红了整潭青水。”
众人惊叹之余,又是一阵喝采,均觉大是扬眉吐气。
李爷又道:“可那‘惊绝斩’却是一柄断剑,原来它并非世上最利之剑,它便是被另一柄更为神锐的圣器所断啊。”
众人一听,纷纷摇头,惊讶之极。有人说:“李爷,那是什么兵刃,能把‘惊绝斩’都给斩断喽?”
李爷轻傲一笑,忽地面色疾沉,指着卓酒寒道:“便是这位爷身上背着的‘沉碧’!”众人眼神波动,忽地齐齐站起,刀锋滚辉,向卓酒寒步步近逼。店小二忙把门一关,也拿出一柄匕首。
卓酒寒先是一怔,继而冷笑道:“要抢这‘沉碧’,怕是极难,戏却演得挺好,挺感人的。”
李爷笑道:“愈难我们愈有兴趣。”
卓酒寒道:“你们是什么人?”
李爷道:“你还瞧不出咱们是吃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