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搂抱在一起,然后是无休无止做爱,每次醒后都不愿睁开眼,感到你就在我身边。张扬,你可能都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喜欢你,甚至把很多简单的事都忽略了。我不会勉强你来说爱我的话,我挺满足的,真的,就是你不该这么好,让我抓不住你明显的缺陷,不然地话,我至少可以有理由为自己开脱,找点什么借口。”她说完,把头放在他的胸前,好像在聆听他的心跳。
“红儿,我的缺陷还少吗?你用不着客气。我想我五年、十年都不会离开京都的,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只要感情还有理由存在,就这样保持下去,只是太委屈你了。”其实,在他内心里,他即使真喜欢她,他不会说出口,否则,他将给她带来更多的伤心和忧郁,让自己的情感表面化于双方都是徒劳,因为他自己给不了她全部,现在这种情形,面对她对他的感情,他想再多说一句,都显得多余,同样也很苍白。
“三十岁的人不谈爱情,回避谈爱情,可能是因为这种年龄遇上爱情不容易,并不就是说,就真的没有爱情,只是因为有些注定的事情不容许,生生的把有些想法给掐掉。对三十岁的人来说,没有爱情的真正原因是因为理智和顾虑,只要不能结婚,即使感情再深,人们也习惯大打折扣。你说,我说得对吗?”
她仍然伏在他胸前,那张贺卡帮她完成粉色回忆,在不经意中,又帮她启开暗藏在她心里那扇含有清风、蓝天和白云的小窗户,这扇窗户包容的是她自然且广阔的情感世界。
张扬和万春红走出小区门口时,张子钦和程峰的车已一前一后停在道边,他们三男三女正站一起聊天。张扬打了声招呼,急步走上前,说道:“接到张子钦的电话,我们一点没耽搁。冯姐,你又年轻了,刚才我看见你第一眼,心里还在想,张子钦怎么换女友了,居然这么年青漂亮,注意一看,才知道是冯姐你。欧阳,你最好不要出门,更不能去拥挤的地方,否则,男士们个个回头,彼此碰碰头还好说,不知要打破多少醋坛子,市面上的醋肯定涨价。”
张扬还没说完,几位女士已是笑弯了腰,冯秀敏说:“要不是你这张嘴是那张破船票,春红才不会让你上船呢。还有一位陆婷呢,我看你怎么夸。”她说着,指着程峰的女朋友对张扬说。
程峰曾告诉过一帮兄弟,陆婷在电影学院读书,再过一年就毕业了,大家也是今天才有机会一睹芳容,张扬对冯秀敏说:“看吧,你一说,我反而没词了,说话得有灵感,是心里想法自然的流露,掺不得半点假,就像陆婷今后当女主角时的表演,没有丝毫的痕迹,就把一个、一个怨男从里到外的武装全部解除,到时,程峰可得为大家说说,到电影棚里欣赏原版电影,说不定,我们收藏陆婷的亲笔签名,过多少年后,还能帮我们凑够开饭馆的资金呢。”张扬说完,与陆婷握手,算正式认识了。
“张扬,你可真逗。你说完不要紧,万一今晚我回去睡不着,看我不找红姐来收拾你。”陆婷纯情的脸上尽是笑容,一看就是那种家境良好,涉事不深的小家碧玉,她边说边来牵万春红的手,另外三个男人在一边直乐。
“张扬,我还一直没有机会谢你呢,上次准备和林亮过来,红姐在电话中说不用,说你就这样,不愿听别人说谢谢之类的话。上一次在一起玩,没感到你怎么样,还纳闷呢!你用什么把红姐迷住的?今天我才找到答案。”出院后保养得很好,欧阳雪脸上有点红润,她对张扬说完,也走过来牵万春红的另一只手。
程峰说:“欧阳,你别只说一半呀,答案是什么?给我们揭发一下。”
“我替小雪说吧,就是张扬对女人的体贴,又能不停的开心,这就是我认准他的原因。还好,他平时也知道安分守己,我就怕你们的女朋友太漂亮,让他起歪心,心里不平衡。”万春红对程峰说,也借机夸身边的女人,她今天穿着节前和张扬一起去买的黑色纯羊绒大衣,竖着衣领,围着雪白的羊绒围巾形成鲜明的衬托。
“快4点了,上车走吧,张扬你来开。”张子钦见大家有站在原地过节的意思,便开口提醒,并把手中车钥匙交给张扬,无意中也安排好了每人乘坐的车辆。
“张扬,你可得慢点,我和冯姐可是第一次坐你开的车。”临上车前,万春红有些不放心。
这时,程峰的车已经启动,在前面带路。
放完鞭炮,回到城里“乡巴佬”吃饭时,张扬手臂还有些酸痛,他不喜欢整挂燃放鞭炮,而是把鞭炮拆散装进兜里,用烟头点着再扔出去,有两次鞭炮刚出手,就在距离身体1米处的空中爆炸,看得万春红提心吊胆,一个劲的告诉他早点往外扔,就这样,他没被炸着,手臂却跟着受累。
一阵吃喝后,大家开始聊天,抱怨最多的是春节如何无聊,好像在城里不准放鞭炮成了无聊的主要原因,接着又聊到公司。
“张扬,有好一阵子,我还对你很有意见,当时认为你有些哗众取宠,总是跟王寒秋对着干。现在,我和你有同感,摆脱目前这种状况成了当务之急。”程峰没怎么喝酒,他大声问坐在身旁的张扬。
“你对我有看法,我早知道,你与王寒秋好,我也知道。在工作上我从不针对个人,只是以事论事,谁有利于销售,我就听谁的,只不过有很多事让我不幸言中,跟你一样我也挺着急的,我宁可王寒秋是正确的,以免我们少走弯路。”张扬回答着程峰,同时也说给大家听。
张子钦说:“现在走弯路已是不能回避的了,关键是怎么能少走一点,公司虽然也在广开言路,从我们这里报到上面的意见也不少,但内容和解决方法都不具体,也不全面,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过完年后,我们应把意见集中一下,来个联名上书,让所有的销售人员都签上名,效果肯定不一样。”程峰下了很大决心后,将想法托盘而出。
“你这个想法不错,那样公司一定会重视,这样做的结果是有人会因此受到影响,程峰,你想到没有?”林亮在这种情况下一般很少说话,出言和考虑较慎重,受影响的人是指王寒秋。
程峰没有回避林亮的问题,敢想敢说是他的特点:“我同意张扬说的,也是对事不对人,别看我与王寒秋好,但如果真因为他个人影响大家的事,说不得,我也只好得罪他。”
“程峰,你为人豪爽,我是佩服的,说真的,我跟张子钦还经常聊,你跟很多京都人不一样。你的联名上书,我举双手同意,到时你张罗就行。另外,我们过完节后,可以稍微等等,看一下公司的情况再说,毕竟这不是一个小事,不伤和气为最好,你们看呢?”由于张扬在节前已知道公司的决定,同时也很欣赏程峰的直爽个性,他把话说得婉转,有交心交友的意思。
万春红本来在跟其他三位女士聊服装,一听男人谈工作,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他们身上,开始她还为张扬的话着急,听到后来松了口气,于是说:“公司实际上比较清楚下面的情况,任总和李总在节前还找牛奔石谈了话,要改变目前的状况,你们不要太冲动。”她的话有点像内部消息,男人们听她一说,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讨论。
“张扬,这段时间听说你手气不错,我们还得找点时间玩两把呀。”程峰喝着可乐。他平时玩牌,十玩九输,但从不玩赖,瘾也很大,包里的钱好像能自己生长似的,头天快见底了,第二天又是鼓鼓的。
“没问题。我们跟张子钦走就行,他认识的人多,明、后天吧,怎么样?”张扬后一句在问张子钦。
“昨天,还有哥们给我打电话预约呢,他们打得大点,可以‘闷’一百,倍开,我明天跟他约一下,再通知你们。”听张子钦说完,都没意见。
“张扬,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万春红看见张扬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关掉电视机,指着沙发对他说。
“有何指示?你得等我把衣服穿上再说啊。”他说着,走进卧室。
“那你就别穿了,我们坐在床上说吧。”她跟他走进里面,开始脱身上的睡袄,穿着薄睡衣坐进被窝后,她说:“你们打牌别不要命,行不行?怎么还能连续打两天呢。”
他把被盖好后,说:“本来昨天我就不想玩了,但张子钦输得太多,只好奉陪喽,中间也有过休息。”
“那你呢,又赢了?赢了多少?”她把谈话主题先搁一边。
“大概有12000元吧,张子钦打回去一些,还是输4000元。”
“赢这么多啊!是不是玩的有点太大了,我看还是小点好。”
“我跟你感觉一样。后来我又一想,既然打了,大点也行。”
“什么又一想啊。”
“你不是要开饭馆吗?赢点钱不是可以早点开起来吗?”他说着,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
“你还真当回事啊,我说着玩的,谁来开呀?”她翻身坐在他的腿上。
“什么说着玩的。打牌赢的钱加在一起,可能有十万元,明年就差不多了,不够再凑凑。我们今年都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你不开,这个钱也给你,如果真能找到合适的,你就脱产来干嘛,我在公司一个人顶着,这可是一辈子的事。”他看她真有说着玩的意思,脸色有些严肃。
“老公,你当真啊,开个像样的饭馆,我想怎么也得三十万。”她怦然心动。
“到时再想办法嘛,最难的是找地方,这个事现在就得慢慢准备。”他想得很长远,也很现实。
“我可是要与你一同开店。”她捧着他的脸。
“以股份形式嘛,不都啥都解决了。我出三分之二,你占百分之七十,你来管理,我当跷脚老板。”他说着心里的计划。
“既然以股份形式,当然是以出资多少来算喽。再说,没有你,我也干不好啊!”她说着,想想不对,又说:“你什么意思啊?想不要我了,安排后事呢。”
“真是个乌鸦嘴,什么叫后事啊,快呸两下,这可是在过年,多不吉利。我给你说,你干这个,肯定比我强,我相信你,你也得自信。”说完,在他的要求下,她笑着呸了两下。
“你一直在想着这个事啊,还这么胸有成竹的,那我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也别什么股份不股份的,到时我帮你看着摊不就行了,你的难道还不是我的啊!”
“私是私,公是公,到时你听我的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爱好太多,说不定那天一高兴,真拿着钱到澳门去走一趟,我连自己都不放心。”
“你敢?真要开的话,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可能卖个五、六万,加上我存的钱,也能凑个十万。你得给你家里多寄点,知道吗?”她说着,有点想哭。
“我已经把销售提成寄回家了。等今年再挣点钱,凑足开饭馆的钱应该没问题。你别不当回事,说不定,等过几年,还真要靠饭馆过日子呢。”他在努力加重她肩上的砝码。
“我听你的。过段时间,我就给家里说卖房子的事。”她眼泪已经淌下。
“傻丫头,哭什么啊,不是好事嘛。”他用手擦着她面颊。
她止住眼泪,突然笑了起来,说:“我们还有一件事没办呢?”
他怔了一下,有点不明白。她把嘴凑近他耳朵,小声说:“老公,我真想要个孩子,怎么样?”
“饭馆要开好了,到时你还要我,也就有条件要孩子了,就是要孩子太麻烦。”
“那你别管,带孩子是我的事,你只要承认你是他爸爸就行。我再给你说一次,我这一辈子就只做你的女人,你想啊,跟过你后,我不知道还能对那个男人看顺眼。”她说着,从他的腿上下来,又说:“你睡会吧,眼眶都陷进去了。”
“睡什么啊,你不是想要孩子嘛,我们还不得多练习、练习,到时生个傻乎乎的就糟了。”他大笑起来。
“傻乎乎的,也只是像你。”当她脱睡衣时,继续说:“这几天你一刻都不许离开我,听到没有?要不我让你跪洗衣板。”
随爱流放 第三十三章 走马换将
第三十三章走马换将
到了3月18日,气温欲暖还寒,树上刚发叶芽,春风用忙碌的脚步一路小跑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