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真的不错,起码变态妹妹的身体已经象抽风一样抽搐起来,嘴里发出的是有如野兽临死前的嘶号,鼻涕眼泪更是流了满脸,实在有损美女的形象。“停……停下来……我说……”
再玩下去可能真的会玩死人了,我把冰棒取了出来,用布帛焦上温水慢慢的滴在美女的身上,让她回一下气。
等美女的身体终于不再抖动的时候她才开始重新说话,“我说实话,你保证不会杀我?”
我用温水把美女的脸抹干净后,看着美女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淫笑着保证到,“放心好了,我还从来没杀过女人!”
美女望着我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直到我重新拿起有一根冰棒的时候她才老实交代,“我跟你一样不是三国时期的人!”
“啪啦!”冰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不过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到,“你说的什么啊?这就是你说的实话?看来不给你的厉害你是不会老实了!也许该让你试试什么叫冰火九重天!”我拿起刚才的那截羊肠往里面注上热水。
美女再次疯狂的叫了起来,“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陈平,不要再狡辩了,你刚才很不小心的说了一句五分钟,汉朝哪里有五分钟这个概念?而且汉末历史中根本就没你这个人!当初我想去找曹操,可曹操居然死了,没过多久你就当上了荆州刺史,而刘表却留在洛阳养老,后来我专门打听过你的经历,你和曹操都参加了黄巾剿灭战,而且最后你是和曹操在同一个地方参加的同一战役,曹操是被你杀掉的吧?”
我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羊肠,一步一步走到美女的头前,一把掐住美女细小而柔嫩的脖子,“小妞,你知道得太多了!”
卡在美女脖子上的手在慢慢抓紧,美女的眼睛慢慢凸了起来,憋着一口气痛苦的喊到,“不要杀我……我是女人……对你没威胁……”
女人?这两个字救了美女的命,我松开了抓紧的手!是啊,在这个年代女人能有什么用?无凭无椐的即使她说出去了又有谁会相信?别人只会把她当疯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年代的人?怎么来三国的?”
“咳咳……”美女好不容易才缓过了气,“以前叫刘爱云,现在叫月无茕。2012年磕药过量后莫名其妙就投胎到了这里,光和二年(公元179年)生于黎阳一个小地主家里,后来黄巾叛乱,我就家破人亡了。本想去找曹操,跟他说上一点现代知识让他惊为天人,再嫁他为妻或赖着让他收为养女,哪里知道等我好不容易跑到洛阳的时候却听说他死了!我就只有去找孙坚,等我跑去九江的时候孙坚又被你灭了,你知道那时我有多恨你吗?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小女孩,一路从北方流浪到南方,不知吃了多少苦,结果却是那种结果!幸好皇天不负苦心人,我最后还是找到了孙坚,可惜我告诉他打倒地主分田地、农村包围城市、人民翻身当家作主的时候他把我当白痴,还好我长得漂亮,最后他把我培养成了杀手!”
“打倒地主分田地?人民当家作主?”我简直快笑翻过去,现在的地主豪强是社会的精英,经济的支柱,几乎所有的士族都是地主,打倒他们还有谁会跟你混,就是已经跟你混的人听了这句话没了盼头也会马上闪人!而所谓人民更是连字都不识,你让他们当什么家做什么主?“那你怎么不来投靠我或者去投靠刘备?”
美女见我心情好象不错了,胆子也大了点,“投靠你?历史上都没你这号人物,那时我也不知道你居然跟我一样不是这个时期的人,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完蛋?至于刘备?他连老婆都可以随时丢掉,我一个女人跑去投靠他岂不是自己找死?现在我投靠你好不好?”
现在想到投靠我了?我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嘴唇上狠狠啃了一口,“靓妹,你初中物理和化学学得怎么样?”
美女的脸色有点难看,“这个……我同桌物理学得很好!”
“你同桌物理学得好?”我有点哭笑不得,“也就是说考试的时候你们就发扬共产主义精神是吧?那化学呢?”
美女的脸色更难看,“我到这边来之前才14岁,读初二,没学化学!”
我彻底被她打败了,“十四岁你就磕药?原来还是飞妹啊!怪不得这么变态!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收了你到底对我有什么用?”
“这个……”美女眼睛开始滴溜溜的转圈,“我历史和英语学得好!”
我有点要抓狂了,“历史都被我改变了,你学得好有个屁用!现在的英国比我大汉的农村小镇都不如,而且我们到得了英国吗?英国人又到得了我们这里吗?你说你会古罗马语我还会高兴点!”
美女已经快哭出来了,“那你收我做老婆怎么样?当初你自己说的我是你老婆!”
“做老婆是不可能了,我已经有老婆了!”
美女的眼睛已经开始湿润,“那小妾?”
“已经有两个了!”
眼泪在美女的眼眶里打着转,“二奶行不行?”
“我府里七八十奶你都排不上号!”
“哇……不要杀我!”美女终于哭了起来,“那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看多了女人笑,原来女人哭也这么有快感,我决定打击她到底,“放你回去?哼,告诉你,孙坚马上就要完蛋了,绝对撑不到明年!”
“你骗人,你现在哪里还有兵力攻打孙坚!”
我慢慢走到美女下方去逗弄白虎,“谁说灭亡一个对手就一定要起兵攻打,你刚才不是说了农村包围城市吗?拜你这句话激起了我的灵感,孙坚灭亡之日已为期不远!什么叫敌后游击战你应该知道吧?反正我有的是钱,待会我就派大量人手潜入淮北,你们从淮北进入吕布的领地这么容易,你说我派人从吕布的领地进入淮北会不会也很容易?到时派过去的人就在那边收买流民组织起多个小规模的山贼,待在城市周围的农村里流串做案,专门打劫商旅,大规模破坏那边的农田、庄稼、桥梁、道路,孙坚就必须四处出兵剿灭山贼,我让他连兵屯都没有足够的人手!只要折腾上两个月,让那边误了农时,等到冬天的时候,我看孙坚没粮草怎么养兵?周瑜就是再厉害也难为无米之炊!到时恐怕都不用我动手,在他边上的吕布、张扬等人会非常乐意的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你……你怎么这么歹毒?你的名声不是历来仁义吗?那些百姓怎么办?”美女显然被我的话吓到,连我在逗弄白虎她也不再躲闪。
“百姓?在我境内的叫百姓,在我管辖范围之外的叫敌人!这叫打击敌人有生力量!至于我的名声?依然会很仁义,命令又不用我直接下,人手也不会用我的直属部下。知道什么叫官匪勾结吗?我手下可有不少非官方势力!”受不了啦,我要提枪上马!
美女发现我在脱裤子,立即把她嘴上的百姓抛到了脑后,变得象被开水烫到的青蛙一样拼命的蹬腿,“你干什么?滚远点!你不是很多二奶、小妾吗?找她们去!不收我做老婆就别碰我!”
“切!是你的白虎肚子饿了,正张着嘴流着口水,我是可怜它喂它鸡吃!”使劲的抖吧,抖得越厉害我越兴奋,“想当我老婆你是别想了,不过我想到一个适合你的身份,既然你现在身手这么好又和我有共同语言,那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小蜜兼‘贴身’保镖兼私人保姆兼私人奶妈兼女奴兼……”
美女停止了顽抗,任我摆弄,“那跟你老婆有什么区别?”
靠!不动了有什么意思,跟死鱼一样,“区别很大,如果我死了你就是头号陪葬品,所以你千万别动什么歪脑筋!”
“去死!你这个无耻的猪!!!”
爽啊!又开始抖了!
第九卷 第一百六十六节 潘朵拉之盒
“嗬……嗬……嗬……”
我全身酸软的趴在美女身上,两个人激烈的喘息久久才平息。
“猪,快起来,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吗?我手脚都快断了!”
我慢慢从被吊着的美女身上爬起身上来,拿起布帛沾上本用来玩冰火九重天的热水把身上擦干净,再细心的把美女的白虎擦干净后捏着美女依然桃红未退的粉脸说到,“以后你就跟着我了,不过改回你原来的名字刘爱云!记住,要叫我主公或大人!”
美女夸张的翻着白眼用快断气的语调呻吟,“大人啊,那能不能麻烦你快点把我放下来?我的手脚真的快断了!”
“急什么!”我把美女扒到脚跟的裤子重新给她套上再穿好衣服后解下了她的脚链,让她可以站着,然后对着门外喊到,“来人,拿套最小号的虎豹骑的盔甲来!”
美女傻愣愣的瞪着我,“干什么?”
我伸指弹了美女的脑门一下,“小白痴,当然是给你穿啊!要是让孙坚的人把你认出来,那岂不是变成我派刺客进宫了?不然你以为我前面要你改名字干什么?别到时逼得我对你下杀手!”
美女再次翻起了白眼,“大人啊,可你的虎豹骑穿的是铁甲,我哪里穿得起?”
说得也是,我只好再次向外面吩咐到,“只拿虎豹骑的头盔,再拿套小号的皮甲!”说完再转头望着美女,“先凑合着穿,到时再给你专门做一套紧身皮甲,反正你们飞妹最喜欢穿紧身的,全真皮的哦!”
“切!”美女对我的话不屑一顾,“你现在弄得出人造革的吗?真弄出来了说不定比真皮还值钱!”
有可能,物以稀为贵,不过就算弄出来了我也不会穿。等下人拿来全副武装,再把美女的手链松开,看着她把全身皮甲和虎豹骑的鬼面头盔带上后已经完全看不出是女人,当然,是在不走路不出声的情况下!不过只要不让认识她的外人看到她的脸就行了,至于见过她的虎豹骑和许褚等人是绝对不会多事的!
“好了,现在跟我走!带你去见见华佗!”上次的刮骨疗毒还真是让我刻骨铭心啦!不知道华佗搞什么鬼,这么久了还没把麻沸散弄出来,我可不希望下次再受伤的时候还来一次无麻醉手术,那样的话不如让华佗在我喉咙上割一刀来得痛快。而且如果麻沸散制作成功,我的士兵死亡率会大大降低,外科手术也不至于中断一千多年成了西医的专长。
带着刘爱云、许褚来到华佗的医馆,得知华佗和张机正在地窖试着配药,我吩咐府里的下人不必通传,直接去了地窖。
自从上次发现华佗、张机在地窖解剖尸体后,我就派人把这个地窖扩大了好几倍,整个就成了死尸和死囚的处理所,而且我还给这个地窖取了个名字——黑太阳七三幺。我希望自己不会因为在这个时代混得太久而忘了这个名字的历史含义,更希望等东瀛那边搞定后,专门用倭奴来做人体实验。
等我们走入地窖的实验室的时候,华佗、张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个在地上抽搐的死囚,根本就没发现我们的到来,不过看那死囚的样子估计麻沸散还是没配成功,在一旁的桌子上还堆着各种各样的中药。
“咦?”不怎么安分的刘爱云从长桌上拿起一块深褐色的膏药看了看后晃着对我喊到,“好东西哦,居然有鸦片膏!”
华佗和张机这才发现我的到来,“见过大人,小人未曾远迎请大人恕罪!”
不过我可顾不得和华佗、张机寒暄,刘爱云的话更让我感兴趣,我一把拿过那块深褐的块状物看了看再闻了闻,好臭,“你确定这东西是鸦片?”
不等刘爱云回答,那边张机已接过话,“大人,这是米囊花流出的汁液凝结而成,小人并未听说还有鸦片一这称呼!”
你当然不会知道,我又没问你!我只是看着刘爱云。
刘爱云从桌子上再拿起一块,用舌尖稍微添了添,“确实是鸦片,还是从罂粟上刮下来的最原始的生鸦片,听说罂粟在我国最早的时候就是叫米囊花,好象是埃及人通过丝绸之路带过来的!不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