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封闭我的七情六欲,让我暂时得以使用以前的功力
说起来,我不过只是一个傀儡,一个望乡台根据天地运作规则制定出的,应付突发事故的傀儡而已。。。”
陈天华听了后,再次微微笑了笑,接着举起酒杯向宋天星说道:“希望我们的合作,能让你以后不再是。。。”
说完,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
(二)
回去的路上。
路绮雪一边走,一边看着正心情开朗的宋天星,有些疑惑的问道:“我老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刚才会将人比做什么微型终端和程序呢?难道望乡台真的是一台超级电脑?”
宋天星闻言哑然,口里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刚才也说是比喻了。事实上,望乡台的确是控制着三界的所有事务,每天所要处理的事情,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出来的。将它比做一台超级电脑并不为过。
就比如,你现在身体的情况,什么时候生病,什么时候死亡;你等下将会碰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等等,这些都必须依靠望乡台根据天地运作规则与你身旁的情况计算后,才能导入即将发生的未来。
当然,并不是说望乡台的计算就一定不会出错。那些被车撞死或者横死的人,就是由于望乡台的运算错误,为了不引起更大的错误发生,强行停止了这些人的生命活动而已。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望乡台掌控着命运也不为过。
至于将人比做一个微型终端和程序,其实很简单。你知道所谓的微型终端,便是那种需要连接在巨型主机上的终端系统。虽然自己也能处理一定的程序,就比如我们人类有着自我意识,但是绝大部分的功能,都需要通过主机的支持才能实现。
至于程序,就更简单了,身不由主的被主机控制着。。。”
路绮雪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继续问道:“那么最开始时你所说的,陈天华一直想弄明白,但是没有你帮助永远也不可能弄明白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还有,你不是说要借丹心笔吗,怎么到了后来也不见你提一句。。。”
“他是神算,配合‘丹心笔‘的记载,很容易便能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他。很多事情,是不用说得太明白的,只要彼此能够理解就够了。。。”宋天星淡淡的说道:“他所想要知道的是,望乡台究竟有没有自我意识;
如果有自我意识,那么我们怎么摆脱它的控制;如果没有自我意识,那么它所遵循的运作规则,究竟是一种什么概念。
只要弄明白了这些原因,也就弄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最终运作规则,或者可以说是天道。换句话说,他,包括我,一直都在追寻,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道!
至于‘丹心笔’,怎么到了现在你还没发觉吗,‘丹心笔’其实是和‘天魂’属于同一类型,它便存在于陈天华的脑海深处。它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笔,只是一种能量或者法宝而已。换句话说,陈天华便是‘丹心笔’。任何笔到了他手上,都是‘丹心笔’!
至于要修改的‘生死簿’,你看看这个。。。”
说完,宋天衣袖一抖,从袖口滑出了一道用黄纸画就的符:“这是我们临走前,在握手时他暗暗传给我的。只要有了这道‘丹心笔’画出的符,我们就可以轻易修改‘生死薄’上的记载。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是修改准备输入望乡台的记载。
只有这样,在望乡台进行资料核对之后,才不会发现‘生死薄’被修改!
好了,“幽冥列车”大约三十分钟后便会驶入香港,我们快走一步,早些回去做准备吧。。。”
(三)
尖沙咀 九龙公园
陈天华腰杆笔直,双眼微闭的坐在一个桌子旁边。
桌子摆在公园的正入口不远,左边是一条马路,稍后的地方便是一大片绿荫场地。桌子上用红纸写了副对联,贴在竖着的两根竹竿上。
左边:算尽天下疑难事右边:一语惊醒梦中人横披:指点迷津
虽然整个公园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摆了这个摊子,可奇怪的是,他的摊子看起来,并没有一般算命摊子那种与四周景物格格不入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无比的祥和,清净。
一男一女适时从旁边经过。
“咦,是天华居士诶。。。”女孩似乎显得很惊讶,十分高兴的说道。
男的看了看陈天华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什么居士啊,依我看整个就一骗钱的主。。。”
女孩听得心里一恼,左手用力甩下原本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口里生气的说道:“不许你胡说!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天华居士,我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天华居士神龙见首不见尾,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的。我曾经问过别人,有人说经常看见天华居士在这里摆摊,可是我也经常到这里来,却再也没有见过。其实我好想再见居士一面,想好好谢谢他,
这一等,居然怎怎等了三年。。。”
“好。。。好。。。”男孩见女孩生气了后,忙双手乱摇的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照你这么说,那我们今天还真是有缘!这样吧,我们就去见见你口里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华居士’吧。。。”
说完,再次牵上女孩的手,一起向身前的陈天华走去。
“天华居士,天华居士,你还记得我吗?”女孩显得有些兴奋和欣喜的,向正在闭目养神的陈天华,小心翼翼的轻声叫到。
陈天华缓缓睁开眼睛,看了女孩一眼后,随即又闭了起来。口里微微一笑:“记得。只要我见过一次的人,就算是来世,我都能一眼认出。怎么样,你一家人都没事了吧。。。”
“是啊,居士,真的多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三年前你告诉我,让我回家立刻通知家人出去,恐怕我们也就和邻居一样,被楼层塌陷活埋了。。。
三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每个星期天,我都会到公园里来逛逛,希望能够再见到你,亲自向你说声谢谢。没想到,今天真的让我遇见居士了。。。
谢谢居士救我一家!”女孩有些激动的说道。
轻轻摇了摇头,陈天华淡淡笑了笑:“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上次没有死,只能表示你还没有到死的时候,与我何干?我只不过是遵照天意,适时提醒你一句罢了,不必放在心上。要知道私自泄漏天机者,必遭天谴!我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既然今天你们能够再次见到我,也算是一种缘分了。将你们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放下,我替你们算一卦。。。”
“什么?所有的现金?你他妈的打劫啊?你以为随便摆个地摊在这里,随便做做高人的样子,说些莫测高深的话,就真。。。”男孩一听,有些愤怒的说道。可话还没说完,却被女孩拉了拉手。
转头看着女孩脸上不高兴的神色,男孩好不容易才把即将出口的话给收了回来。女孩倒是十分虔诚,陈天华话还没说完,便马上从包内将身上所有的现金全部放在了桌上。随便一看,也有二三万块了。
陈天华脸上微微一动,再次睁开眼睛。
这次看向的,并不是女孩,而是那个男孩。看了一眼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口里平静的说道:“这位先生,你的钱我不敢要,请收回吧!”
“哦,为什么。。。”原本心里还有些气愤的男孩,看了看手里的钱包,又抬头看向陈天华,显得有些兴趣的问道:“怎么现在有钱也不要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在一九七七年三月二十八日晚上八点零五分(纯属杜撰,并无实据)出生于靠近这个公园的地方,今天刚好是你二十七岁生日,是吗?”陈天华依旧无比平静的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男孩显得十分吃惊的问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九龙公园的前身是威菲路军营,1970年代英军停用此军营后,政府便将之改建为公园。凡是有军营在的地方,必多煞气;而一九七七年三月二十八日,又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邪日。
天煞冲天邪,你出生的时候不对,出生的地点不对,如果不是碰到这位小姐,你应该在两年前就死了。尽管这样,你最多也只有二十七岁的命!
现在是七点五十六分,换句话说,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九分钟可以活。。。”陈天华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于即死之人,我是从来都不收钱的。所以,先生的钱请收回。
至于小姐,你的命格数水,水能生木,你未来的老公,姓名中必定会有一个‘木’字。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两位请吧。”
男孩听得大怒,扬起拳头就想揍人,如果不是女孩死死拉住,恐怕拳头早就落在了陈天华身上:“你这个混蛋,今天不教训教训你,还真对不起我自己!我不就是看你不顺眼吗,你也不用咒我死啊。。。。
混蛋,看我将你打得变猪头。。。
不打得连你老妈都不认识你,我今天就不姓王。。。”
只是,每次要冲上来的时候,都被女孩死死从后拦腰抱住。女孩边抱住男孩,边哭着向陈天华说道:“居士,居士,求求你了,救救他吧。。。”
陈天华平静的摇了摇头:“王者,本是帝王之姓,主富贵荣华。所以一般王姓之人,都比其他姓氏的成功运要好。可是在天邪日,天煞冲天邪,破了王气后,却只能加速灭亡。
没可能了,还有五分钟,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男孩听了后,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
勉强压下心底的愤怒后,男孩慢慢松开一直抱着自己后腰的女孩,看着陈天华平静的说道:“你说我还有五分钟好活是吧。那好,我就站在这里,看看我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如果超过五分钟我还没死,我就砸了你的摊子!”
“不是,只有四分钟了。。。”陈天华依旧双眼紧闭,淡然的说道。
男孩闻言,胸口急速的喘息了一下,似乎被气得不轻。不过,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反而拉着女孩的手走了开去。女孩一直哭着,哀求陈天华想办法救救男孩。可陈天华始终都是一脸平静,什么表示也没有。
很明显,男孩是看着陈天华心里烦躁,才走到一旁。
男孩将女孩带到距离陈天华大约两米左右的地方,一起站立在马路旁边的人行道上。
女孩低头抽泣着,不时看看男孩,又转过头来看看陈天华,一副浑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忽然,右边大约三米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出一阵轻柔的亮光。女孩看了后,似乎整个心神都被吸引了过去。不知不觉间,既然放开了男孩一直拉着的右手,向着发光的地方走去。
而男孩此刻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默认不语,似乎连女孩走开都不知道。
陈天话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两人的情景,不由轻轻叹息了一声。。。
(四)
男孩心里有些慌张。
女朋友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身旁,他都不知道。看向夜空的眼色,更似有些空洞。
要说完全不信,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照一般情况,相师是骗子的话,肯定会马上告诉他,叫他拿多少钱出来消灾解难,可是这个相师却没有!
茫然中,男孩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优扬的笛鸣传入耳际。
火车的迪鸣。
男孩不由得一怔,随即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要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火车站离这里至少有几十公里远,而且在这附近生活了好几十年,从来就没有听到过火车的喇叭叫过。
更让他感到惊异的是,夜空中,居然先是出现了一个小光点,然后逐渐形成一个直径约为三米的白色大洞。大洞中充满雾气,一片迷惘。在大洞出现后,两条宛如铁轨般的光线,从大洞底部往现实的虚空中铺开。在半空绕了一个大弯后,居然向地面铺来。
再一次的鸣笛!
笛声中,一辆有点类似当今最先进的磁浮列车,缓缓从大洞里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