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额头青筋冒起,双眼渐渐通红...
“好嘛,好嘛,人家求你啦,帮帮忙了。”赵家玲抛着媚眼,嗲声道。
我不由骨头一酥,怒火急速退去,双眼迷茫,神色呆滞,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耶”赵家玲高兴地跳了起来,在我脸上“卟”的亲了一下,转头推开验尸房的大门。
“咦,曾师祖,你怎么啦,流鼻血了耶。”赵家玲回头刚想拉我进去,看见我鼻中喷出两道血柱,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奇怪地问道。
我一惊醒,用手擦拭一下鼻子,扇着衣领,道:“天太热了,受不了了,都上火啦。”
赵有玲看了看阳台外寒风凌冽的天气,又望了望我额头上没有汗冒出,奇怪地看着我。
“呃,走吧。”我连忙转移她的视线,率先向验尸房里走去,赵家玲跟了进来。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破邪
我走进验尸房,一股阴冷之气迎面扑来,这种冷与外面的寒冷天气的冷并不相同,这是一股让人从内心里发毛,全身毛骨悚然的阴冷之气。
我眉头一皱,左右地看着验尸房的布置,仔细观察起来。
东边靠墙有一柜子,柜子共有六层,每一层都有十数个小抽屉,我知道这不会是装书或者是放什么文具之类用的,因为整个柜子散发出阴冷的尸气,可能是装着已化验过的尸体用的吧。
南边并排着五张床,每一张床都凹凸起伏,似是有人躺在床上并被白色的布遮盖住。西边一张办公桌,上面摆满各种仪器和大大小小无数个小瓶子。
我转头问身后的赵家玲:“没有什么奇怪的啊,要我帮什么忙啊?”
赵家玲一把拉我过去,来到那五张床边,掀开布单,一具年纪轻轻、但全身青绿显得有些狰狞的女尸呈现在我面前。
我心微微一惊,指着尸体对着赵有玲道:“干什么?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你先看看嘛,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我快速瞄了一眼,正脸对着赵家玲道:“不就是没穿衣服吗?哪有什么不同啊。”
赵家玲嗔怪地抛了我一眼道:“你根本没注意看,死人哪里有这个颜色的,而且你看她表情,显然是临死前受过什么惊吓的。”
我正眼注意观看:“对喔,但是我又不是验尸官,她怎么死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知道您神通广大,是那个什么狗屁......。”赵家玲察觉到说错了话,掩住小嘴,过一会儿娇脸堆笑接着道:“是全世界最了不起、最伟大、最......的神的继承人,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
美女的马屁谁人不爱吃,我有点陶醉地纠正她道:“是全宇宙最了不起的,不是全世界,要记住哦。”
“是,是,是,是全宇宙的。”望着我有些陶醉的样子,赵有玲得意地微微一笑,左手悄悄地放在背后竖起一个v字。
“哈哈,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帮你搞定啦。”我一拍胸脯,向那张床走近几步,双手负背,头向前探去,仔细观看起来。
“咦,怎么头额上,双眉间有一条细小的黑线呢?不注意还真是看不出来耶。”我暗忖。
赵家玲见我好似有什么发现的样子,走上前去,娇容紧张问道:“是不是有发现了?”
我不答,放出神识想看看尸体里是否有什么欠妥之处。突然看见,尸体腹部有一生命体在噬吐着寄体已不多的精气。我连忙收回神识,急问赵家玲道:“这几个人死了多久?”
“不过两天,怎么啦?”赵家玲疑惑道。
“怪不得,这奇怪的东西还在吸食精气,原来刚死不久。”我暗暗想到。
回头对赵家玲说道:“你爷爷教你练过《无极》吗?”
“《无极》?是不是爷爷每天要我盘膝做那些奇怪的呼吸的那种啊?”
我点了点头道:“运起你爷爷教你的功法护住全身。”
赵家玲乖巧地点了点头,运起真力护住全身。我见赵有玲全身只发出淡得让人无法看得见的白光,摇了摇头,怕逼出那奇怪的东西后会被侵入她体内,连忙拟化原力成佛力,双手结出护身印向赵家玲射去。
看着赵家玲被我护身法印护住全身,并散发出佛光,我才安心回头,对着尸体手结伏魔印。那五具尸体内的奇怪生命体似乎感到危险,随着尸体胸口的肌肉快速向头部蠕动,到达印堂时,尸体额头胀了起来,似乎要破体而出的样子。
我一手挥出,连射五道伏魔印罩住五具尸体,尸体上金光一闪,从额头处彭胀起伏更加急促,并伴有吱吱的刺耳声。赵家玲哪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早吓得娇容呆滞,幸好胆子够大,还未昏倒。
我卡住那些生命体的去路,让它退不能退,我只想把它从额头处逼出,加大佛光的力度,这时,吱吱声更是强烈,似忍耐不住的样子,突然,从五具尸体的额头上破出拳头般大小,血红色并有触手,让人见之心寒的物体。我双手转化射出五道光圈,把它们圈在里面,在佛光祥和和原力的霸道之下,五个怪物全身冒烟,吱吱的叫声更是让人从心里发毛。
这时,靠近办公室桌的窗户玻璃被打碎,一个披着灰色布单,只露出脸部,但却是黑幽幽的,只见两道红光闪动似死神般打扮的怪人无声无息地立在验尸室里。
他双手交插,披在身上的灰色布单无风自动,一种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从他那里发出:“暗夜蚀光。”
顿时,整个验尸室仿佛被笼罩在一片黑夜之中,光线都被抽空了一般。我担心赵家玲抵挡不住迎面扑来的一股强大的阴暗力量,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双手迅速结出拒魔印,形成光罩把她和我都罩住。
这时,那五个怪物发出惊喜的吱吱声,被我圈住的光圈也消失不见,连忙向那神秘的怪人黑幽幽得看不清的脸部飞扑而去,消失在怪人的身体里。
我见之心里冒出怒气,怒道:“岂有此理。”加大佛力的输出,念动经咒,手依然保持着伏魔印,全身暴射出耀眼的佛光。
刹时间,整个验尸室的黑暗幻然一变,被佛光照得通亮,一片祥和又充满征服的气息布满整个房间。
那神秘的怪人大惊,伸出一只好似只剩骨架的手,手的周围被青绿的光芒包住,抬起来从手掌心处射出一道青绿色的光柱,向我奔来。
我感到一股压力向我袭来,这可是我从未遇到过的强劲对手,双手结成的伏魔印也同时发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向青绿色的光柱射去。
随着一声撞击声,整个验尸室仿佛被台风袭卷过一般,桌子和床散了架,木片到处激飞,五具尸体被撞到角落里,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窗户的玻璃暴碎,玻璃片满地都是,唯一还尚完整的是由钢铁做成的装尸柜,但凹凸不平的表面还是显示出刚才两股力量的对碰所产生的威力。
我打出的佛光把那怪人射来的青绿色的阴暗力量完全抵消,而且还似乎意犹未尽,剩下的一股细小的佛光依然向他飞去。他躲闪不及,硬被击中,打在他胸口,被打中的地方显出青烟。
随着一声鬼叫般的惨叫,他破开窗户向外飞奔而去,被击中的地方冒出袅袅青烟,随风向我这里飘来,发出恶臭。
“呕”赵家玲闻到这股恶臭之气,蹲在地上吐了起来。我眉头一皱:“什么东西,好恶心。”
我拍了拍赵家玲的背,问道:“你没什么吧?”
赵家玲抬起吐得胀红的脸,舒了一口气,勉强道:“好一些了。呕......”
“我扶你出去吧。”
“嗯,呕......”
我扶着赵家玲走出验尸室,站在外边让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望着从楼梯口奔上来的一群警察,想起港台剧,摇头暗道:“难道警察都是等事情发生后再出现的吗?”
“小玲,你没事吧?”
一个长得还算得上是小白脸,身着制服,身体却有些瘦弱的警员,见我扶着赵家玲,向我投来嫉恨的目光,然后拉开我的手,牵住她嘘寒问暖地道。
其他年轻的男警员看见如此情况,只好退缩回去,不满地看着他,似乎他很有势力,没有一个敢上前争宠。
赵家玲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脸色慢慢转好。一把推开他道:“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受到赵家玲的冷落,觉得尴尬,又见我刚刚和赵家玲似乎很亲密,掉转枪口,口气严厉地对我道:“你是什么人?这个地方是你来的吗?”
我莫名其妙地被火烧到,心中苦笑暗想:“这丫头魅力不小,引得他争风吃醋到我头上来啦。”
赵家玲怕我生气,甩开他的手,连忙走到我旁边,大声道:“人家站在那关你什么事?还有以后别再小玲、小玲的叫我,听了好肉麻。”
“小玲,他...他是...是你什么人啊?”那个小白脸的警员仿佛没听到赵家玲的话般,指着我,颤抖地问道。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出山
赵家玲有意气他道:“他是我男朋友,以后你别再缠着我啦。”
我吃惊地看着赵家玲,呆得说不出话来。赵家玲连忙眨了一下眼,流露出恳求之色。
虽然觉得有些欢喜,知道这只是做戏,不无遗憾地暗叫可惜,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双手抱住赵家玲的小腰,一抓紧,闻着扑鼻的体香,心中暗爽,脸容严肃地道:“小玲是我的女朋友,请你以后别再缠着她啦。”
赵家玲靠在我胸口,闻着男子特有的气息,不由得陶醉了。
小白脸警员见我这么说,而且赵家玲十分陶醉的样子,似乎没有假,失望之色尽显露出,苦丧着脸不知说什么好。
我见如此,怕太过份反而引起不好的效果,连忙捉住赵家玲的手,面对面,使出自认为最温柔的语气道:“好啦,不影响你上班,我先走了。”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急步向楼梯走去。
赵家玲望着我的背影,暗忖:“如果他不是我爷爷的师父,那该有多好啊!”
小白脸警员恶狠狠地盯着我的背影,双目射出似要把我吞了的目光。伴随着还有许多惊讶、嫉妒、无奈和伤心的目光。
我走出公安局,一路上回想着那怪人,心知虽然把他打伤,在短时间内是不会恢复的,但是还不足于置他死地,担心他恢复后又会同来作乱。又回想起“变态男”交托的使命,满面愁容地向赵氏金器店走去。
经过一家电器商店,不经意间看见里面一台超大屏幕的电视正在播放着昨天宴会厅上,各界名流人仕昏迷的场面。
我透过玻璃,耳中听着新闻上那个漂亮的女主持人,死气沉沉如例行公事般的声音:昨晚,在燕泰大酒店发生了煤气管道泄漏,使正在举办的全国五百强企业老总的千金——周婷的生日宴会上各界名流人仕昏倒,引起各界强烈的反应。为此各界名流人仕决定联名控告燕泰大酒店的管理层,由亿天集团的老总、xx市工商局局长、......代头控诉,一纸将燕泰大酒店告上法庭,......请看报道......
我摇头苦笑,想起周婷可爱的面容,不由得有点痴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模模糊糊间,我已走到赵氏金店的门口,这进已经是中午了,在冬季里,阳光并不是很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前辈,您回来了。”唐明坐在椅上喝着茶,见到我起身道。
赵天豪也迎上前去,道;“师父,一大早的您去哪里了?”
“还不是你孙女的事,大清早的叫我去公安局的验尸室捉妖。”我有些埋怨地说道。
“这丫头,真是的,回来要好好教训她。”赵天豪装出一副恨恨的模样,但神情以及说话的口气尽显出对赵家玲的溺爱和慈爱。
我白了他一眼,接着对唐明道:“什么风又把唐大人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