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声响,陆冰身子砸破窗户,直飞了出去,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只觉得全身疼痛彻骨,一时间居然没有爬起身来。
正在这时,他马上感觉自己的鼻血已经流了出来,却见眼前一下多出两只脚来,他忙抬头起来,只见那白衣公子与荷儿双双站在自己面前,那白衣公子一脸得意,荷儿却是满脸关注之色。
陆冰见刚才白衣公子这身手,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心里暗自恨自己没有学到真的道术,他知道这人是荷儿的什么表哥,那么荷儿既然是妖精,这人也是妖精,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妖法,将自己摔了出来。只得慢慢低下头来,他不愿意在荷儿面前丢丑,挣扎着就要爬起身来往外走。
正在这时,忽听荷儿一声惊呼,道:“不要啊!”
陆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吃了一惊,却突然看见眼前一道红光向自己裹了过来!他还没有回过神来,那道红光已经将他裹住,他忙睁眼一看,却见那红光居然是火光,自己已被这道火焰困在了里面。
他心大惊,自然而然想爬起来扑灭这火,忙一翻身跳了起来,使劲拍打身上这火。但他拍打了好一会,也没有将那火拍开,也是在这时候,他发现这火也不是很炙热,居然好象也没有烧到自己。最后他也疑惑了,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身上这火,想看一下这究竟是什么火。
这时候,只听那白衣公子冷笑道:“表妹,你现在相信了吧?如果他是凡人,他能抵挡住我这地烈火吗?”
陆冰听了他这话,才知道他刚才居然是发了什么“地烈火”来烧自己,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被烧住。他发地烈火的原因,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人是妖,而且听他的话,自己倘若是人的话,那么刚才已被这地烈火烧死了。想到这里,心道:“幸好我有乐羊子师父千年法力在身,才没有被你烧死,你这妖精,居然为了讨好自己的表妹,就不顾别人生死,轻易使出这等阴毒的手段来,我陆冰有朝一日倘若练好了法术,决不会与你善罢甘休!”想到这里,抬头起来,盯着那白衣公子,眼里如要冒出火来一般,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见荷儿听了他白衣公子的话,眼圈一红,就欲掉下泪来,显然她也误会了陆冰,看见他没有被地烈火烧伤,也以为他是妖精。
那白衣公子忙道:“表妹,你看,他把你骗得了这么久,你却还对他一片真心。”
荷儿听了这话,双手掩面,忽转身就往楼上跑去。那白衣公子见了,忙追了上去。他这一走,陆冰身上那火焰一秒就消失了。
陆冰见荷儿掩面而去,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但这当中的原委,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到今天晚上来这里,是为了给她报信的,而且如果可能的话,还想给她讨点荷露丸去救云儿,但依现在这情形,他说的话,未必对方会相信,要讨药,就更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这里,伸手摸了一把鼻子,发现鼻血倒没有再流了,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荷儿住的那阁楼,想了想,就从那园子里往外走出,心道:“我还是先去救云儿要紧,荷儿这里,既然她表哥来了,他表哥法力这样高深,显然也可以对付玉清的人,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再为她的事情担忧了。”
想到荷儿这位表哥法力又高,人又英俊佻傥,显然比自己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荷儿与他原才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自己在他们当中,的确没有什么竞争力。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伤苦,又是自卑。
但荷儿既然是妖精,那么自己虽然对她一片情意,但人妖殊途,原也没有可能走到一起。想到这里,心里稍有些安慰,当下不再想这事,直接朝木瓜等他的那地方走去。
走到了那密林之中,来到他与木瓜约定好的那地方,却见木瓜的人也早就没有在那里了,不知道木瓜跑什么地方去了,他心里一惊,心道:“糟糕,这木瓜这样贪玩,居然没有在这里等我就走了,可是那银根水仙还在他手里呢,那可是医治云儿最关键的药了!”
但他在原地里找了好一会,还是没有看到木瓜的人影,正在惊慌失措间,忽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一物,忙低头一看,只见月色下那东西倒也看得清楚,正是那银根水仙。他心里一喜,忙小心的将那药草捧了起来,刚才自己虽然不小心给踩了一脚,但幸好还没有将这药草完全踩坏。
他忙又左右一看,还是没有看到木瓜的人影,他忙高声叫了几声:“木瓜,木瓜!”但叫声过后,也没有听到木瓜答应。他心里苦笑:“这木瓜啊,一定是跑去玩去了。”想到这里,知道这木瓜道行深厚,自己倒也不必为他的事情感到担心。想了想,心中默念飞行术的口诀,运起飞行术,已向山下飞来。
来到他们住的那家客栈的那间屋子,走了进去,只见云儿还躺在床上,心里放心,忙几步抢了过去,看那云儿时,只见她一脸苍白,呼吸也没有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如那蒙面人所说的那样,那医仙庄的庄主可以救活她。
但事情到了这步,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忙抽身过来,打来冷水,将那银根水仙的根洗了一下,切了一片来,扮开云儿的口,放了进去。云儿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僵硬,他倒很轻松的将药放了进去,放进去后,云儿的口自然合下。然后他伸手过去,就要抱云儿往南走。
刚伸手出去,心里一惊,心道:“糟糕!我来到了唐朝,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要往江西走,也不知道该如何走!”
想到这里,愣了一会,才一下跑下楼去,想叫一个人问一下。但现在夜已过了三更天,楼下哪里还有人在?
陆冰见一个人也没有,心里微一思索,已有计来,忙在外面寻了寻,发现园坝里有一堆干草,就悄悄跑到了厨房,寻了点火种出来。然后将那堆草点燃,然后才忙扯开破锣般的嗓子叫了起来:“快起来啊,起火了,起火了!”
他这一叫喊,果然有了作用,只见店家首先起来,看见园里火起,也不知道这火是怎么起来的,忙大声叫喊,一会儿,小二,客人都纷纷起来了,大家或端水,或用其他东西扑火,没过一会,因为那火毕竟还小,自然就扑灭了。
陆冰这才寻了个机会问那店家,道:“店家,这是哪个省啊?”
店家正要询问这火起的原因,听了他这话,又见他一身污泥,满脸炭黑,不知道他这一脸炭黑是被山上那白衣公子用地烈火烧过了的原因,还以为他刚才扑火积极,才被烧成这样的,对他有些感激,但听他的话,自己却不懂,愣了一下道:“什么省?我不懂客官你的话呢。”
陆冰一愣,心道:“省你都不知道,你不会是日本人吧?”但随即想到这是唐朝,地方上都设“道”,知道唐朝时,把天下分为了十八个道,道的最高长官叫总管。忙道:“哦,这是什么地方管辖的?”
他这话,那店家倒听清楚了,忙道:“这是属于太原府管辖。”
陆冰听了,心道:“原来是在山西。”他既然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自然不再迟疑,返身上楼,抱起云儿,运起飞行术,就往南而来
第三卷欲望修真 第五十四章 食色男女
陆冰抱了云儿,人在空中,就往南飞来。感觉地上的东西飞速后退,这一眨眼间,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仿佛就好象坐在飞机上看地上的东西一样,既感到新鲜,又感到刺激。
过了一会,看见下面居然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大河,心道:“这是过了黄河了。”他知道了自己的位置,也不停留,继续往南而来,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又看到身下再次出现了一条大江,心道:“这一定是长江了。”
过了长江,知道就要到了江西的地盘,他忽然惊道:“对了,我虽然可以找到江西,却怎么去找那翠竹山?莫不成我还要在整个江西慢慢找一遍不成?”
想到这里,自然而然的落了下来。落到地上,见到这里十分荒凉,但好象也有一户人家,他心里大喜,借了月色,就寻了过去。
走到那户人家屋外,听到里面还有声音,心里一喜,忙想上去敲门询问,可刚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虽然是有声音,但这声音不对,居然是一对男女在那里造爱的声音,陆冰心里苦笑,心道:“这对男女也够厉害的,现在天都快亮了,居然还在做这事。”
只是他既然知道了对方在做什么,自然不好在这时候去打扰对方,见这里一片荒凉,周围也没有其他的人,他也没有办法再到下一家人那里去问。只好等这对男女将这事做完了,他再上去询问。想到这里,忙转身将云儿放在了屋子边的一堆干草之上,默默坐在那里等对方完事。
过了好一会,见那对男女好象还是没有坐完,他心里有些焦躁,慢慢走了过去,又在窗外听了起来,想知道对方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可他在一听,却令他大吃了一惊,只听里面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媚的道:“至虚哥哥,没有想到你功夫这样厉害,小妹我都快吃不消了。”
陆冰心里奇道:“至虚,不是在说我吧?”他听里面那女子声音娇媚,消魂蚀骨,虽然他在外面听了,依然是心旌摇动,心里碰然而跳。
正在这时,只听里面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妹子,你也很不错啊,哥哥走南闯北,也从没有见过妹子这样厉害的人呢。”
他这话一落,就听那女子的声音道:“是啊,至虚哥哥是练了那法术的人,我们怎么是对手呢?”说到这里,仿佛十分欢愉,又消魂的呻吟了起来。
陆冰本是一个健康而成熟的男人,听到这消魂的呻吟声,只觉得脸一热,身体立刻发生了变化,不敢再听下去。忙从那里走了过来,心道:“至虚?难道这男的居然就是从玉清里逃出来的至虚?他怎么忽然跑到了这里来了。看这小子,居然艳福不浅,哪里去都可勾上漂亮的小妞。”
只是这里这样偏僻,却不知道至虚怎么就可以勾到这样的少女,他既然跑到了江西来了,远在山西的大虚他们自然上再找不到他了。
想到这里,他又走了过去,心道:“这至虚胆子也太大了吧,好歹我也要吓他一吓,免得他这样狂妄!”想到这里,慢慢走到窗外,定了定神,才忽然咳了两声。
里面的人听到这时候了,外面居然还有人,那女的一声惊呼,马上没有了声音。只听里面那男的闷了一会,忽然喝道:“外面是谁,敢打扰道爷的雅兴!”
陆冰是听过大虚说话的,当下捏了嗓子,学那大虚的口气沉声道:“至虚,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里面那人听到外面这人居然叫破了他的名字,已经吃了一惊,又听外面的人说了这话,显然不会是不认识的人,忙道:“你是谁?”
陆冰假装怒道:“我是谁,你难道听不出来吗?我大虚找了你半年多了,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你,你还不快跟我回玉清去!”
至虚在里面听外面的人居然是大虚,心里一惊。虽然外面这大虚的声音不是很像,但他首先做贼心虚,也就没有再敢仔细去分辨,而是颤声道:“师兄……真是你吗?”
陆冰佯怒道:“不是我还是谁?快爬出来,跟我一起去见师父。”
里面那至虚听了这话,更是惊慌,道:“师父……师父也来了吗?”
陆冰道:“他还没有找到这里,现在是我一个人在这里。”这话说了,心里觉得有趣,心道:“想不到机缘巧合,我在这里居然还遇上了真的至虚。”
至虚在里面听了这话,半响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只听里面忽然豁啦一声响,就见月色下有一道青影向村庄后掠出。
陆冰先听到那豁啦声响,又看到那道青影,马上明白了至虚是要逃。他与至虚之间倒没有什么恩怨,只是冒充了这至虚这么久,想看看这至虚究竟长得什么样,为什么别人看见了自己,就认为自己是至虚。
想到这里,更不迟疑,当下就朝那青影追了下去。
至虚跑得再快,也只是他轻功厉害,那里比得上陆冰用的是法力?陆冰追了一会,就看见一个赤了上身的人,快速的飞进了一片树林,他马上追了下去,没过一会,只见至虚刚逃到一片树林里,陆冰就已经抢在了他前面,飞身过去,落在他的路上,背对了他。
至虚正要逃跑,忽听见头顶之上居然有人飞了过去,然后那人就落在了前面的路上。他见这人穿了道服,因为在树林里,光线也不是很好,看不清楚这人是谁,以为就是大虚,忙一下伏身跪了下去,道:“师兄,师兄,你饶过我吧。”
陆冰想知道他还要说什么,就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至虚忙道:“师兄,我知道你是最关心我这个师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