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水流流。
好邪,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对眼前这批人的实力不得不重新估计,她们的魅术已经登峰造极,绝对不可小视,想到这里,他眼睛溜溜地打转,想着对策。
那女子再次说了重话:“你可得想好。小子。。。”
小满正要答话,耳中传来一声尖哨声,那是他和龙天行约好的暗号,他心中一喜,想来三少爷已经开始行动了,为了吸引台上众人的注意,他右拳猛地击向正对面的一个汉子,左手,拇指按住中指微屈,捏成一个奇特的剑式,对着那女子含劲待发。
那一拳之力,只是挡车之螳臂,那汉子上身晃动,就把这一拳化于无形。那女子却是一脸惊骇,她瞧着小满左手捏出的剑诀,似曾相识,神情惊动,只见她摆动长袖,已把两侧的二个汉子卷起,挡在他的剑式之前。
小满冷笑一声,左手剑势一变,一道白光破指而出,绕过挡在面前的二个汉子,击在侧面的旗杆之上,数面悬挂在其上的锦旗齐根而断,一时五彩缤纷飘然而下。众人正在惊慌中,台下一个巨大爆炸声传来,整个高台象受了重击,突然四分五裂。
情急下,那女子也顾不上小满,跳到高处,只见原先搭的高台已被炸成一团碎木头,不少人闪避不及都受了些伤,原先围观的人都在这声巨响后如梦初醒,跑得是一个不剩。再找那小满,早已随着混乱的人群逃走了。
那女子气的鼻孔生烟,直跺脚。
。。。
小满一溜烟儿乘乱走了,逃了三四条街,在长生街的荣记药材铺门前刚停下喘了几口粗气,突然后脑被飞来一块碎石砸中,他急忙转头想要咒骂一通,原来是满脸贼笑的龙天行躲在不远处的小巷朝他打招呼。
他笑的很夸张,“小满,我的震天雷味道不错吧?”
小满惊惶未定,喘着粗气,“三少,要不是我见机逃得快,差些给炸上天了。”
龙天行说道:“你哪会死。我倒是瞧刚才那个妖艳的女人逃的实在狼狈,一头一脸的灰,真是要笑死我了。”说着他抱腹大笑。
“三少,”小满问道,“你刚才还有什么收获吗?”
龙天行从怀里取出一只乌黑透亮的玻璃瓶,他轻轻地摇晃着瓶子,然后凑近小满的鼻前,问道:“你瞧瞧,算不算有发现?”
“这瓶里的气味好生熟悉,”小满接过瓶子,仔细闻了闻,说道,“对了,就是刚才在广场上空迷漫的那种诱人的香味,这是什么呢?”
说着他伸手要去拧开瓶盖试试味道。
龙天行急忙喝止道:“你小子找死呀!这东西闻上一点就了不得,你不怕那个什么焚身吗?”
小满想起刚才在广场上那种莫名的兴奋及冲动的感觉,心有余悸,忙把那玻璃瓶塞还给龙天行,道:“还是你收着的好。对了,三少,这东西好象是野人香、五石散之类的药物,效果更猛烈,可以让人丧失神智,真是害人菲浅。”
“游仙楼。。。”龙天行沉思不语。
“三少,我怀疑这游仙楼和百年前的三大淫教有关。”小满说道。
龙天行想起小满一直在念的那二句诗,“桃花流水杳然去,油壁香车不再逢”,问道:“你刚才老念的那二句诗是什么意思?我瞧那女子很在意你说的话。”
“我也是猜测。”小满说,“这二句诗说的就是百年前肆虐武林的三大淫教组织,桃花教、流水谷和逍遥宫。三大淫教虽只是天下第一邪教天魔教的三个下属帮派,淫乱人间,祸害更甚,江湖中人更是恨之入骨,于是,那次江湖正邪大会战,首次灭亡的就是三大淫教。”
龙天行问道:“三大淫教都已经灭亡了近百年,难道又死灰复燃了吗?”
小满点头,脑里却想着江湖史册上所载的三大淫教所犯下的罪恶,目不忍睹。
龙天行想了半天,说道:“干脆我们闯入游仙楼,探个底,你说好吗?”
小满想起淫教手段阴毒,无所不用其极,心惊胆跳,说道:“三少,我们会不会是送入虎口的羔羊,自计苦吃呀?”
龙天行鄙视他的懦弱,喝叫道:“那就让我一个人送羊入虎口好了,你老的命太值钱了,我哪里敢来收买呢?”
说着,冷哼数声,大迈步朝街头的游仙楼而去。小满急忙跟随着他,还一边陪着笑脸,终于哄得他不生气了。
。。。
游仙楼,是一幢六层的楼房,每层楼又可以分成里外二进,楼内外的装璜古色古香,摆设独出心裁,用的都是复古式的红犁木家仁,墙上挂了很多装饰画,很是考究。一至三楼是酒楼,四至六楼是客房。盘龙形的长楼梯旋转而上,连通这一至六楼。
正对大门是一圆拱形花榴木的酒柜,有半人多高,后面站着三个妙龄侍女,嘤嘤笑语。楼梯后面一道圆拱门通向内里的雅室,粉红挂穗的杭绸门帘遮着,只透出些轻歌笑语。大厅二侧各放了八张软背木靠椅,左手处都摆着一张玉柳小花茶几,备有茶水和饼点。
大厅正中央,摆了一座极其特别的塑像,用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那是九天玄女,座驾辎軿车,随从八个妙龄婢女,她身穿绫罗绮绣之衣,姿颜容体,状若飞仙,视之如十五六岁少女。车上有壶美酒,青白琉璃制成的酒具一套。
龙天行和小满走进游仙楼,对着这楼内的布置赞不绝口。龙天行围着那九天玄女像,瞧了许久,这女子瓜子脸,柳叶细眉,略有些高翘的玉葱之鼻,丹凤眼,暗含春波,尤其那张樱桃小嘴,稍见肥厚的朱唇显得更有迷魅之力,“好美呀,”龙天行看的呆了。
小满四处张望,这旮旯角落摆设的花盘和各式饰器,“三少,这些可都是汉前古董,可值钱了。”
这时,一个姑娘迎了上来,“二位公子,请问是住店还是吃饭呢?”
那姑娘穿一件绿裙,肩披轻纱,半露着酥肩,脸上略多些风情之味,也算是个中上之姿, 她接过小满手上的包袱,拉二人在酒柜前的软椅坐下,轻声吆喝道,“小雪,来客啦。”
“噢,”酒柜后另一位姑娘小雪含糊地应了一下,递过来一个登记册,“二位公子,贵姓?”
小满奇道:“这里住店还要报家谱吗?”
小雪宛尔一笑,道:“公子,那倒不用。不过本国有规定,所有住客一律要提供详细身份背景,否则将以乱党论处。还请二位公子见谅。”
提包袱的那姑娘,紧挨着龙天行坐下,道:“奴家就是这家游仙楼的老板刘莺,公子,你们打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呢?”
“龙天行,来自龙堡。”
“小满,也来自龙堡。”
二人不假思索回答道。那老板刘莺眼色微动,闪过一丝意外,她悄悄朝酒柜后另一位女子打了个眼色,那女子会意,转身进了里间。
“你这儿可有上房?”小满侧过头问老板流莺。
“当然有了。”刘莺眉飞色舞,形容道,“公子,游仙楼的客房有三等,分别称为一两金,十两金和百两金。你们想住哪一等呢?”说着给了二人甜甜的笑,继续介绍道,“一两金,就是普通房,三五人一间,不认贵贱,包吃包住,吃饭在二楼闲云阁,包一日三餐,二菜一汤,住是硬板床。十两金,就是标准间,非常适合单身或情侣入住,可享受本酒楼各种服务,吃饭在三楼天香阁,酒色菜色花样齐全。百两金,也叫贵似云来间,年轻男子专用,内有特别服务,恕不详说,不过保证你住过后会觉得不虚此行。依二位公子的身份,当然是要住百两金才相称了。”象报流水帐,哗啦啦倒落了出来。
龙天行和小满听她把那个什么百两金的客房说神兮兮,又竭力推荐,顿生好奇,二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齐声说道:“不错。我们当然要住最好的客房,就百两金吧。”
刘莺问道:“二间?”
“不,我们俩同坐!”二人异口同声答道。
刘莺微皱眉头,道:“真是不好意思。百两金只招待单身贵客,二位,要不来二个房间。”
“这太浪费了吧。”小满惊叫道。这次出来虽然带了不少银子,也经不起这样折腾,他只好哭丧着脸,“还是给我来个十两金吧。不过离我家少爷近一些,方便照顾。知道吗?”
龙天行悄悄对着小满说道:“你留点神,这家店里我瞧都不是什么省油灯,别真把咱俩的小命给赔上。”
小满会意地朝他使了个眼色,老实地跟着另一位引宾小姐上了楼。
刘莺向柜台后的小雪打了个招呼,然后朝着楼上喊道:“小青,带龙公子去天字一号房。小红,带满公子去地字一号房。”
楼梯处有人应了二声,“来了,来了。”一个青衣姑娘和一个红衣姑娘妙步走下。
青衣的那位姑娘,就是小青,蛋儿脸,细眉,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肩头,显得清雅可人,“小青给龙公子行礼了。”小青扶住龙天行欲相扶的双手,搀扶着往六楼的天字一号房去了。
楼梯后有二道暗门,小青按了下开关,左边一道暗门拉开。小青拉着龙天行走进暗门里。那象是一个可容数十人的格板箱子,不知小青按了哪里的机关,木箱子载着二人缓缓升起。
龙天行最是好奇,见这木箱子这么稀奇古坚,忍不住问道:“这叫什么?为什么会自动上升呢?”
小青轻声细语,应道:“这是浮云梯,是我们酒楼特有的设施。有了它,到五楼六楼,就不用爬楼梯那么幸苦了。眼睛一闭就到了,你说是不是很舒服?”
“浮云梯,”龙天行沉忖,他透过格木箱的间缝望出去,只见木箱被一条巨大的绳缆挂住,另一头好象绑在一个机关轮盘之上,有数人正在用力摇动那只轮盘,往左转动,这木箱子就徐徐上升,往右转它就缓缓下降。“好家伙,这家酒楼的老板瞧来也很有些头脑。这种奇妙的发明,原只有我龙天行才能做到的。”
到了六楼,小青按另一个机关钮,暗门打开。二人走出木箱子,再转进右边一条走廊。左右都是客房,门口都站着一个妙龄少女,个个标致动人。每个女孩脖子上面都挂着一块足金号牌,牌上各印有一个号码,“天字九号、天字八号、天字七号”。。。
天字一号房在走廊最里头。
小青把龙天行领到门前,对那个站在门口的女孩说:“一妹,有贵客到。快带公子进房吧。”然后,她神神怪怪的一笑,“公子一定会住得很开心。”转身走了。
一妹推开房门,把龙天行让进房内。这房间也不大,里外分三层。最里面的是卧室,中间阴暗暗的,没有光线,隐约见到些桌椅,许是就餐室。这最外面的一间房,装饰的很雅致,又象书斋,四壁都挂着画,计有六幅之多。龙天行定神一瞧,这六幅画中颇有些趣味意境。
龙天行正要仔细琢磨那些画中的意境,一妹泡了杯香浓的茶过来,然后扶着他在软椅上坐下,柔声说道:“公子,你还是坐着舒服些,让小妹为你慢慢解说,好吧。”
龙天行点头,不用花脑筋的事是他的最爱,他懒洋洋地坐在软椅上,端起茶,浅啜一口,“好茶,有如春之朝露,入口甘甜,略带苦涩,极具灵气的好茶,这可是茶中绝品龙井?用的还是无根之水?”
“公子真是解人,奴家奉茶多年,还不知道什么叫无根之水?”一妹赞叹道。她走到龙天行身旁,紧挨着他坐下,玉手轻捏着他的肩膀,“公子,这样舒服吗?”
龙天行惬意地睬起双眼,翘起二梁腿,嘴里轻哼着坊间小曲,心里却在暗暗揣测这家酒楼。
“公子,这里又叫六趣园,按六幅画儿,分成琴房,花房,鱼房,药房,棋房和猎房。”一妹边按摩说介绍。
“哦!”龙天行轻哼了一声,“这都有些什么讲究呢?”
一妹取下左边数起第一幅画,她把那副画小心地摊开在面前的桌上,只见那画袖上写着个大字,“琴”。
画中是一座青山,下有细水长流。
山脚下有草屋数间。河上有一亭,亭中有三五人相坐,一女子抱琴而立。
龙天行微睁双眼,一瞧,“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