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而功力更胜他一筹的狗仙硬是让血魔一掌击毙,几乎变成一堆肉泥,要是那一掌是打在自己头上,他不敢往下想,大口地喘气,心儿狂跳。
鸡仙呻吟着,已经呕吐的没有一点气力,“少主人,这家伙就是你说的那人?”
白天羽想不到极乐地狱里会出来这么一个高手,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叹气道:“这下子不知道怎么来收场?也不知道大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白太常跳下天福宫的阳台,上了长街,此时正缓步走向血魔。
白天喜在阳台上哭得不成人样,人近乎有些疯狂,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心灵造成太大的阴影,她怎么也无法忘记那些在半空中飞舞的断手断脚,那满天血色,那可怖的咀嚼声音。
白太常还是披着那件亮黄色道袍,前后画有骷髅头骨和婴儿头相二种图案,手持骷髅法杖,气定神闲,仿佛眼前这一切血腥都与他无关,缓步向血魔走去。
他只往长街上那么一站,仿佛一道强光从天而降,直接刺穿了血魔所制造的血腥氛围,众人这才感觉不到沉闷和压抑,烦躁恶劣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你是个仙人?”血魔嗅到了那熟悉的气味,惊讶地问道。
他感受到了一种威胁,表面上好象白太常只是信步走来,他却已经感觉到了一种逼人的气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血魔之光法术。他刚才肆意杀人,吸血甚至吃肉,都是在营造一种血腥气氛,一种可以让他兴奋的元素。
只有狂魔化了的他,才是不可战胜的。
白天常身上的仙气极其强大,脚下踩的是仙界封天七步,每一步都融合有天之神力,走完那七步,蓄气也就完成,就可以使出他的雷霆一击“七步杀”。
血魔虽然不知道他走那七步的真正用意,但是每一步挟之而来的巨大压力都逼得他不得不往后退。血魔怒吼,“哈哈哈,再让你瞧瞧我的狂风刀。”随之一阵狂笑,只见整个人在空中急速旋转,双拳直击,如二道闪电,扑向那个闲庭信步的白太常。
“来的好!”白太常刚走到第三步,立即举起法杖,仰天长啸,口中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给我召唤,飞天蝙蝠。”
法杖发出一道红光,直接划开了黑色天幕,随之一片红云出现在妖兽宫的上空,竟然是成千上万的吸血蝙蝠,整个妖兽宫被红色笼罩,比刚才血魔之光更加艳丽鲜明。
“攻击!”白太常挥杖点向血魔的位置。此时血魔正飞速向他靠近,如同龙卷风,席卷而来。吸血蝙蝠在空中竟然布成九宫阵法,分九路飞扑而下,也适时阻挡了血魔的攻势。
血魔的狂风刀被面前数百只蝙蝠挡了一下,双拳急击如电,拳出之时声如雷鸣,顿时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只是那些个蝙蝠们纷至沓来,完全不顾性命,一再阻挠之下,他的狂风刀被迫停滞,虽然已经斩了数千只蝙蝠。
这时血魔已经被红色的蝙蝠云紧紧包围,已经有数不清的蝙蝠咬中他的身体。
只是他身体表面全部都是黄金做的,蝙蝠们的小嘴又哪里能伤得了他分毫,不少蝙蝠倒是把牙给咬坏了。
血魔张嘴吐出一道黑气,黑气之中挟带着鬼哭狼嚎之声音,只见他挥掌把那道黑气击散,有如千万枝利箭,满天飞舞,那千千万万的蝙蝠们哪里能够经受他的“狂龙怒”,一个个在空中被击碎。
一时间血光在眼前暴涨,血魔更是兴奋,再次挥拳攻向白太常。
这时白太常已经走到第五步,对于血魔这么快收拾了吸血蝙蝠还是稍有些意外,不过他释放它们只是拖延一下时间,根本没有想过它们可以对付得了血魔,再次举起法杖,仰天高喊一声,“急急如律令,召唤,毒蛇之雾。”
这次他连咒语也没有念,直接启用了法杖之上的召唤法术。法杖上的光芒再现,空中又换了一种颜色,一片浓雾盖住了整个妖兽宫。数以万计的毒蛇从天而降,口中狂喷毒液,把个血魔围困在毒雾当中。
妖兽宫中人纷纷躲进屋内,那团浓雾剧毒无比,有几个避退不及的已经中毒倒地,转眼间化成血水。
鸡仙和猪仙也急忙捂紧口鼻,招呼白天羽一起躲到楼下去。白天羽摇头,这个蛇毒还不在他的眼里,他更加关心眼下的战况。
长街之上闹得沸沸扬扬,在紫云宫的龙天行他们正好治好伤,听到动静,一个个探头出来张望,有几个被毒雾一薰就翻倒在地,也是很快化成一滩血水。这一下马上把众人吓傻了,急忙把门窗紧闭,只能隔着玻璃往楼下看。
龙天行见到了那金光闪闪的血魔,奇怪地问道:“这不就是我原先那张皮吗,怎么化成金了变得这么可怕?”
众人都是一脸茫然。
只有大头趴在窗前,心情亢奋,嘴里喃喃:“我的魔神,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最传大的魔神,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语态激动,好象是见着什么宝贝似的。
小满怀疑地问道:“你认识他?”
他只是知道那个叫做刑俊的肉体曾经被三少寄宿,眼前这个金化后的人到底是谁也是一无所知。这里听大头的口气,好象很熟悉这个金人的,不由开口问道。
龙天行,还有其他人都把眼睛瞪着大头。
他却是悠悠叹了口气,突然冒出来一句话:“该来的都会来的,我的主人,我的最伟大的主人,我的他。。。”
大头回头,这才发现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要是眼睛可以冒火,他早就被烧成焦炭了,急忙解释道:“其实你们也应该认识他的,只是你们都没有见过他,他就是魔界最崇高的神,传说中的十大魔神之一的血魔,不过也怪不得你们,他死的时候你们都还没有开始修练,都还不知道有他。”
“那你。。。”龙天行有些奇怪,不由要问个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我。。。只是主人的。。。”大头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下面发出的怒吼声音把他吸引了过去。众人也只好先瞧楼下的热闹。
狂叫的正是血魔,他根本不把那些毒蛇放在眼里,他已经被金化,毒对于他来说还有任何作用吗,只是成千成万的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有些还斗担咬他二口,虽然无法伤他分毫,却逼得他双目渐露凶光,几乎达到狂魔化状态,双拳猛地击在地上,强劲的魔力贯入地中,整个把长街撕裂成二半。
中间被他那一拳砸出个大坑,无数的毒蛇都摔了下去。然后见他双腿一扫,一股强劲的黑风,空气之中的浓雾也被一卷而空。
他跳过那个大坑,扑向白太常。
这次出手的可不是刚才那些普通的攻击,他已经感觉到白太常的真正实力,使的是他拿箱底的魔功,一式“魔光万丈”,数十道黑气冲天而起,在空中交汇成一个星状阵法,阵心正对着白太常。
白太常此时已经走完封天七步,手中法杖再度举起,大喝一声,“七步杀”,整个人突然原地消失。血魔的魔光万丈,已经一道电光击下,落了个空,原地被砸了个大坑,一时间尘土飞扬。
血魔突然感应到一股寒气从侧面袭来,他仗着金身护体,根本不把那股寒气放在眼里,反手一掌,再次从空中转动的魔光万丈阵法之中招引来一道魔光,对准那寒气所在的位置,一通猛烈的电击。
他突然发现一根法杖刺穿了自己的左腰,被捅出一个很大的窟窿,金粉洒了一地。他的疯狂电击也在同时击中了白太常。白太常受伤后就现了形,他被那一通电击击倒在地,胸口满是鲜血,脸也被烧得焦黑。
相对于白太常来说,血魔那点伤势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他金化后,肉体的伤损对于他来说近乎等于零的伤害,他得意地大笑,正准备给倒地的白太常补上一掌。
腰间传来一阵寒气,他不是没有肉体的知觉吗,这是什么东西。
那股寒气如入无人之境,接连冲破他体内的魔力禁制,直冲向那藏在心脏之位的元神。他倒吸一口冷气,这股寒气根本不能用魔力驱除,反而逆向冲过他的魔力,直逼心田位置。
他的元神如受重创,那股寒气直接冰封了他元神寄居的心脏,意识竟然一时无法穿透那股寒气。也就是说在同时,他再次化为一座无意识的金像。
白太常艰难地站了起来,手中的法杖被刚才的电击烧得只余下半截,望着金像,脸上现出一片光彩,“你怎么也想不到吧,我的七步杀,最厉害的一招就是冰心咒,你太自信了啦。最后还是一个输字。当年你就这样,想不到几千年之后,你还是没有长进。”
他口中念了声咒语,把手中的法杖变成一把钢锯,然后向血魔走过去。
血魔被封的元神大急,要是被毁去这具肉体,他的元神修为还不到,只是刚从意识残片转化过来,初具外形,要是落在白太常手里,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很有可能被他炼化。
只是那冰心咒出奇的厉害,连他强大的魔力也毫无作为。
这时,站在楼上的大头突然大叫一声,撞开玻璃窗,跳下了紫云宫九楼,他冲到了那尊金像之前。站在六阴宫顶楼之上的白天羽也见到这个机会,迅速赶了下来。
大头冲过去却不是对着白太常动手,反而一头撞在那尊金像上,用力过猛而把脖颈折断,血狂涌而出,敢情他是来自杀的。
众人正在惊愕之时,突然大头的断颈之中浮出一把血红色的弯刀,刀身长三尺,上面刻着一个黑像,正是那大头。刀身血光闪动,杀气逼人。那正是血魔的随身兵器血影狂刀。
血魔感应到了这刀光,狂喜万分,大喝一声,“刀郎快来。”弯刀竟然感应到了他的召唤,化成一缕黑影,被他吸入口中。
血影狂刀在他体内轻轻一划,一团浓烈的血气化开,那冰心咒竟然失了效。其实是由于魔刀和血魔合体的威力。
众人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血魔又恢复了行动,他手中高举着那把血影狂刀,血光笼罩在全身,有如天神下凡,威不可挡。
他对着白太常一刀斩下。
白天羽本来已经奔到面前,见到形势突然之下急转,见那血影狂刀斩下,吓得面无血色,转身就跑,他早就忘了还有个重伤的老爹留在那里。
刀就要落在白太常的头顶,此时白太常已经没有反抗之力,早丢了手中的钢锯,闭目等死。空中传来一声怒喝,“休得伤了我爹。”
原躲在乌云之后的弯月,就在那声音传来的同时,猛地窜了出来,虽然仅是半月,光亮照人,月光下只见一人从紫云宫楼顶之下飘然而下,那人正是白天梦。他刚才受伤逃走,等到治好伤出来的时候,发现血魔正要杀他老爹,急忙上前制止。
第一卷 神龙出世 第三十一章 夺路狂奔(上)
白天羽刚才被血魔的恐怖气势吓倒,转身夺路而走,连他老爹的安危也全然不顾,他那颗心脏差些经受不了这种刺激,大脑里没有任何抵抗的念头,其实以他的修为,最不济也可以和血魔斗上几个回合。只是心先向对手示了弱,哪里还有勇气留下来。
突然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他最痛恨的那个声音,他回头正见到白天梦。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一直萎靡不振的白天梦,此时迎风而立,面对最恐怖的血魔,竟突然之间变成另一个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仿佛满天的荣耀尽数洒在他的脸上,他脚下踩着晶莹的月光,身披白色战袍,手执的那把魔剑也在闪耀着银光。整个人就象笼罩在一片银色光环之中。
当他不经意地扫过缩在墙角的白天羽,眼中只留有一种嘲笑的目光,是的,他是在嘲笑我。白天羽内心在咆哮着,他又算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他,糊涂的大王喜欢他,那些无知的女人也喜欢他,现在为什么他变得那么强,为什么?
白天羽半蹲在地上,心中的怨恨如潮水涌来,几乎要捉狂,那个大白痴,凭什么我得不到的东西都在他的心里,眼睛狠狠地瞪着场上的白天梦。
白天梦其实根本没有注意到角落上的他,只顾着上次问候他的父亲的伤势,天生的傲慢使他连一旁的血魔也没有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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