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会吗?”
血魔愣了一下,想想月魔说的也很有道理。
月魔继续说道:“只不过在没有找到他们几个之前,我不希望我们重生的消息外泄,你知道怎么做了。”
“这。。。”血魔还是有些犹豫,他明白月魔的意思,现场所有的人都要死,只有这样才能守得住秘密,他虽然杀人如麻,食人血肉,但都是针对敌人而言,对于魔族的兄弟他怎么也不会下手的,这些刚才还在把他当作未来的希望,他怎么忍心。。。
“做大事不拘小节!血魔。”月魔厉声喝道。
龙天行和小满听到这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两人低声讨论了一下,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月魔他们要杀人灭口。
龙天行正要提醒外面的魔族兄弟们,毕竟和他们相处了三个多月,都已经有了感情的,他被小满从后紧紧捂住了嘴巴。
小满凑在他耳边,警告道:“三少,你往外面瞧一下,就算我们出去,也帮不了什么。”
第一卷 神龙出世 第三十一章 夺路狂奔(中)
血魔环顾左右跪伏在他面前的那些魔族子弟,听了月魔的话,他心开始有了主意,目中凶残之色渐浓,他手中紧握的血影狂刀也发出浓浓的血光,一场杀戮即将开始。
月魔阴笑道:“你做事还是这么婆婆妈妈,你其实不应该叫血魔,叫善心魔好了,哼,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耐心,去死吧。”
他一挥手中魔剑,狂涌而至的月光被他那一剑引往长街之上跪伏的魔族子弟,有如满天风雨,凛冽的寒气把挡在最前面的数十人冻成坚冰。
那数千魔人怎么也想不到月魔会突然对他们痛下杀手,眼瞧着一大批兄弟被冻成冰雕,一时惊呆了,竟不知道该作出如何反应。更有许多人拿眼着望着血魔,希望他能说句话。
月魔和血魔的对话,他们都有在听,只是没有仔细琢磨过,怎么说大家都是魔界中人,谁也想不到月魔如此狠毒,竟然要将他们灭口,理由只是留着他们有可能被三界之仙人察觉。等他们冷静下来,准备反抗的时候,已有一小半人化成冰雕,死于非命。
月魔发出的爆月剑法可不是白天梦所能比的,整座妖兽宫仿佛进入了冰封季节,他的剑光所指之处,尽化作冰雪。血魔见他杀得性起,双目充血,也是极度亢奋地挥起血影狂刀,大喝道:“好,那我也不客气了。”
只不过他的血刀三式针对的却不是身后的那些魔族子弟,他还是有些不忍心听到那些人的惨叫声音,跃起半空,朝着天福宫方向扑过去,刀势有如游龙,长驱直入,刀光夹杂着血光,妖兽宫的人来不及躲藏纷纷葬身在他的快刀之下。
听到妖兽宫人的惨叫,月魔心里有阵说不出的感觉,很是痛苦,他知道那是白天梦自身的情绪在波动,刚才他虽然抢占了这具躯壳,由于时间关系,一时没有能够把白天梦的元神摧毁,只是被压制在某个位置。那种痛苦的感觉很快就被他乱剑痛杀的那种快感代替,他望着血魔刀下的狂血飞舞的壮观,“好,杀得好,杀得好。”好象极是享受这种淋漓尽致的杀人感觉。
极乐地狱的人再也按捺不住愤怒,纷纷拿出武器,杀向月魔。
这边妖兽宫中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把个血魔围在当中,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白太常受了重伤,早被白天喜扶进内宫养伤,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
只有白天羽,一直缩在一个阴暗的墙角,从头至尾都瞪着白天梦化身的月魔,他分不清那个到底还是不是他的大哥,那个大白痴,待见到月魔竟然联同血魔一起大屠杀,连妖兽宫中人也不放过。他开始有些担忧自己的命运,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悄悄溜走了。他只顾着自己的性命,连尚留在天福宫中的老爹及小妹也全然不顾。
龙天行惊呆了,他想不到血魔和月魔真的会对自己的兄弟动手,说到底,极乐地狱和妖兽宫都是魔界的人,当然妖兽宫现在有很多谪仙,就是过气的仙人,那些半仙半魔的家伙,“小满,我们怎么办?”
小满总算见到了什么才是魔神的力量,他们对付极乐地狱及妖兽宫的人就象老鹰捉小鸡,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之上,一路的痛宰,根本不让对手有任何还手之力,骇得脸色发青,颤抖着答道:“三少,这种事咱们也管不了,还是逃命吧。”
“那。。。”龙天行望着一个个魔族子弟在月魔的剑光之下身首异处,心有不忍,好几次想冲出去,都被小满阻止了,“我们真的就这么放弃他们了吗?他们。。。他们怎么说也算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三少。”小满反驳道,“其实不是我们不想救他们,可是也要量力而行呀。当初你说要来妖兽宫救人,我有说过半个不字吗,一个人做事总要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我们出去只是枉送二条性命,这不是更不值吗?”
龙天行想不到小满说了一大通似是而非的理论,愣了一下,做什么事情都要先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量力而为,听起来好象很有道理,可是,认真想想,那不是典型的缩头乌龟的做法吗,捡软的才捏,遇上强敌就连公义正理也不敢顾,那还算什么热血男儿,正要继续争执下去。
月魔已经渐渐杀到紫云宫下,那些抵挡不住的魔人开始往宫内撤退。小满焦急地叫道:“三少,我们没有时间了,快走吧。”
说完,根本不理龙天行有什么反应,拉起他就从另外一边撞破窗户跳下紫云宫,落在另一面的街道之上,那儿正对着六阴宫,路上原先的守卫都赶过去围攻血魔。此时的六阴宫也空无一人,二人悄悄潜入,没有被任何人发觉。
龙天行突然想起来霍小玉她们三人,问道:“小满,你说她们三个是不是还在六阴宫中呢?怎么一直没有她们的消息?”
“三少,”小满无奈地叹气,他刚说服龙天行不去参与那面的混战,其实是强制性地把他从战场上拉走,这当儿又想起霍小玉几个人,“算了,反正现在六阴宫也没有什么人,我们找找吧。”
这时的六阴宫已经成了座空楼,他们找遍了整幢大楼,从楼下直到七楼,都没有发现一个人,当然也没有发现霍小玉她们。
“会不会她们被关在什么密室里?”龙天行提醒道。
小满受龙天行一提醒,暗骂自己好昏头,马上想起当初白天羽带龙族中人来六阴宫的时候,就是在一个地下室里见面的,他刚才被月魔血魔的事搞得方寸大乱,只顾着逃命,早把这事给忘了。
他清楚记得地下室的入口是在底楼的一幅山水画后面。果然他们找到了密门,龙天行很轻松就把暗门打开了,其实是白天羽急着逃命,忘了把这道暗门关上。
顺着一条黑漆漆的密道,走了半个时辰,他们转入一个宽敞的暗室,顶上悬挂着几盏长明油灯,光亮虽然有些微弱,依稀可以看清这地下室内的布置。
他们所站的地方就是一个简单的会客室,左边有几道密门,里面应该还有通道,或者其它的建筑。右面的墙上画着一幅很怪异的图画,星星点点,好象是星宿图。
小满瞧了半天,上次来的时候没有见到这幅图,他有些怀疑这里面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三少,你见过这图吗?”
龙天行摇头,他的目的只是来这儿找人,对于墙上的秘图毫无兴趣,伸手打开了其中一个密门,只是一间地牢,里面关着一个人。那人卧躺在地上,整张脸埋在散乱的长发之下,瞧不清样子,只是龙天行觉得这背影好熟悉,虽然有些偏瘦。
他把那人翻过来的时候,惊叫了一声,原来被关的正是阳开泰,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气若游丝,眼看是活不了了。
“阳公公,阳公公。。。”他拼命地摇着阳开泰的肩膀,呼叫道,阳开泰曾经帮过他们很多次,尤其是九转流珠神仙九丹之丹华珠,保住他的灵魂不灭,要不然他不知几次灰飞烟来了,“你怎么了?”
他有些埋怨自己,老早就听霍小玉提过,阳开泰闯入太皇黄曾天就是为了救他,阳开泰被捉的消息他也早就听霍小玉提过,只是一直没有放在心上,那时的他还感觉不到什么,好象霍小玉只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直到如今,再次见到阳开泰,他才有那种心痛的感觉,自己怎么会那样无情无义呢,这些日子,阳开泰不知受了多少苦楚,都是因为他龙天行,可是他从来没有把阳开泰的事放在心上,甚至就在刚才,他只知道要去救霍小玉她们,也没有把阳开泰的事想起来。
他不停地自责。
小满在一旁问道:“三少,三少,你怎么了。。。”他听到龙天行的惊叫,跑进来的时候发现龙天行抱着一个人痴痴呆呆的表情,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焦急地问道。
龙天行泣不成声,“小满,他。。。他。。。他就是阳公公。”
“啊,你不是说他是个剑仙吗?”小满当然记得阳开泰,还有好几次想向他学剑法呢,“他什么时候到的妖兽宫,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龙天行无助地摇着头,他只顾抱着阳开泰,却不知道怎么救人,心乱如麻,眼里含满悲伤的泪。一滴滴地留下,落在阳开泰的脸上。
“。。。。。。”阳开泰动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勉强动了一下,他的眼睛吃力地睁开,眼前蒙胧的见到了龙天行,心中一喜,又昏了过去。
龙天行见到阳开泰还有知觉,大喜过望,急忙把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阳开泰体内,替他推宫过血,过了好久,阳开泰脸上稍微有了点血气,悠悠地醒了过来。
“。。。。。。”阳开泰吃力地说道,声音有如蚊虫嗡鸣,龙天行二人竭尽全力注意听他的话,才算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小龙,真的是你。。。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阳公公,都是小龙不好,”龙天行伤心地哭道,“都是小龙害了你。”
“不关小龙的事。”阳开泰双手紧紧地捉住龙天行的右手,好象担心龙天行会突然不见似的,他有太多话要说,这是最后的机会,“这一切都是劫数,今天可以再见到小龙,公公我也算有个交待,死也可以安心点。”
“不会的,不会的,”龙天行哭得更大声,“不会的,阳公公不会死的。小龙不要你死。”
听到阳开泰说到死字,他的心里更是内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引起的,阳开泰弄到如斯田地,他应该负有很大的责任。最可恨的是,自己竟然把这件事完全没有放在心里,把他给忘了。
小满陪着落了些泪,劝道:“三少,你不要哭了,还是听听阳公公有什么话吧。”
他理智地瞧过了阳开泰的身体,虽然没有表面的伤痕,但是过分虚弱的表现来看,应该是被人吸尽了仙力的结果,再加上长时间的脱水,没有进食,眼下就是神仙也难救了。不过仙人不是不会死的吗,他又有些动摇自己的想法,疑惑地望着阳开泰。
阳开泰好象知道小满的疑问,先回答道:“我已经不行了,心脉已断,仙气尽失,再加上他们在我身上施的灭神咒,我相信连元神也无法保存得了。要不是我凭着一股意念,也撑不到今天。”
“阳公公。。。”龙天行几乎听不去了,哽咽道。
阳开泰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等到你,现在总算天不负我,你真的来了。这就好,这就好,我也不用遗憾了。”
他说话很吃力,一字一词都是费尽心力从喉中挤出来,也幸亏龙天行和小满的功力都有一些火候,勉强可以听出他在说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帮阳公公做一件事。。。”他终于说了出来,那次在归墟仙境他就想说,只是担心龙天行的能力,他一直没有开口,现在没有那么顾虑,再不说他就将成为三界的罪人。
龙天行当然记得那时候在归墟仙境的事,当时他就直觉感到阳开泰是有事求自己,只是他一直没有说出来,自己也不好意思打听,后来阳开泰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他,肯定都是跟他说的事有关。
他疑惑不解,到底有什么事,连阳开泰这种剑仙也不能做,反倒要救他一个无名小卒呢?
小满听到这儿,也很是好奇,竖起耳朵来听,担心错过一个字。
阳开泰说道:“替我找到天剑!”顿了顿,缓了一口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