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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东西,怪叫道:“哇,好漂亮的玉坠子哦。啧啧,看来我们的司徒帅哥要开始采取攻势了,都开始送定情信物了。”

萧冬儿白了她一眼,抢回玉坠一看,是普通的玉佛造型,看上去质地颇好,透着绿莹莹的光,捏在手里凉凉的沁入心脾。

司徒笑不同寻常的严肃面容让她觉得浑身一凛,想了想,只好把玉坠子戴到了脖子上。

一路沉闷走回学校。

校园里仍旧绿肥红瘦,阳光灿烂。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朝气蓬勃,笑脸盈然,这让两人心理的阴郁稍微减淡了些。

深夜。白日里热闹非凡的校园死气沉沉地伏于无边的黑暗。学生们都沉浸在各自或快乐或忧伤或混乱的梦境里,偶尔一两句呓语,呢喃着飘散在寂静中。

“咚咚咚……”

萧冬儿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看了看床边的闹钟,三点十五分。侧耳细听,似乎有人在敲击着宿舍的玻璃窗。

萧冬儿有些恼火。她所住的桃园学生公寓座落在山脚下,虽然宿舍在三层,但一推窗面对的却是长而陡的石梯,石梯和窗户的距离最多一米,于是经常有些无聊的人会拿着竹竿敲击女生宿舍的窗户。

不过,这么晚还敲的,也算是变态中之变态,前所未有了……

本就心情不好的萧冬儿火气顿时上升,她披上衣服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来到窗户边,侧耳听着。

咚咚的敲击声突然停了。萧冬儿等了足有两分钟,仍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她估计敲窗户的人已经发现了她的动静,所以跑掉了。

无聊。她再次暗骂了一句,转身准备回床上继续睡觉。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突然有一声轻微的“嘿嘿”声传入她的耳朵里,像是有人在笑。萧冬儿大怒,转身一把推开窗户。

窗外,淡青的雾气笼罩着一切,黑沉沉的山像一头巨大的野兽静静地趴着。微弱的光线中,萧冬儿却看得很清楚,窗外根本没有人。只有微风拂动着树枝,轻轻摇摆着,晃出幢幢的黑影。

人呢?那笑声,如此清晰,似在耳边。

萧冬儿有些浑身发毛,这几天经历的异事让她的神经变得脆弱起来。她抖抖索索地伸手去关窗户,打算蒙头大睡一夜,就是再有人把窗户敲烂也不管了。

就是窗户即将关拢的一刹那,萧冬儿的眼角突然瞄到有黑影一闪,她心头一凛,本能地转头看去。

一张黑乎乎的脸,几乎帖着萧冬儿的脸飘在空中,这张脸,萧冬儿死也不会忘记。

这张脸,分明是那个白天刚刚死去的“行为艺术”家的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萧冬儿恐惧地连惊叫也发不出来。

那张脸突然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渗渗的牙。

萧冬儿眼前一黑,光荣地昏了过去。

这招不愧是百试百灵有口皆碑的绝境唯一解决办法。

希望明天醒来时,发现这又只是一场梦而已,一场可怕的噩梦。萧冬儿模模糊糊地想。

但老天总是很吝嗇,天随人愿的事情总是太少。

这一点,萧冬儿很快就会明白。

第一卷 凤凰破天 第7章 春色无边

呼呼呼……

巨大的声音撞击着耳鼓膜,萧冬儿皱了皱眉,极不舒服地睁开眼睛。强风猛地扑而来,让她忍不住立刻闭上眼,好半晌,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老天,这里哪里?

萧冬儿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棉花堆,触目所及全是一片白茫茫的絮状物。

她有些愕然地低头一看,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脚下仍是浓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白色絮状物。但自己的身下,却骑着一头巨大的绿色大鸟,哦,不是,确切的说,它的块头更像侏罗纪公园里的恐龙,却有一对巨大的翅膀,浑身还长满了绿色的长毛。

萧冬儿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很不争气地惊叫起来。怪鸟并没有因为她的叫声而有所停顿,仍然振翅往前疾飞。周围的白色絮状物飞速往后退去。

有了前几天经历的怪事做前车之鉴,萧冬儿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伸手想拢拢被狂风吹散的长发。

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再仔细一看,原来怪鸟的头上有两根长长的触须,此刻正紧紧地缠着自己的全身,根本无法动弹。

这一惊非同小可,一股绝望的情绪瞬间笼罩了萧冬儿的心,她本能地挣扎起来。但怪鸟的体型是如此庞大,娇小的萧冬儿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的影响。

不知道飞了多久,白色絮状物开始渐渐淡起来,透出一种隐隐的粉红色。萧冬儿觉得筋疲力尽,她绝望地仰起头,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白晳的脸颊往下滚。

一张俊气的脸庞含笑闪现在萧冬儿的面前,她想伸出手去触摸,却无能为力,只能依恋地看着他,心中默念,司徒,我要死了吗?我永远都看不到你了吗?

一念及此,她的心中骤然巨痛,心脏疼得抽搐起来。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何从来没有向司徒笑表白过自己的感情。

如果我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无踪,多年以后,他还会偶尔想起我吗?

泪水越发汹涌,把前襟沾湿了一大片。

突然,一股耀眼的红光从萧冬儿的胸前升起,似一把利箭,直劈入怪鸟的头部。怪鸟仰天一声长嘶,猛的一栽,急速坠落下去。

狂风吹得萧冬儿根本睁不开眼睛,只觉得身体随着怪鸟不停地下降,下降,终于重重地一声撞击,怪鸟一声惨嘶,萧冬儿也觉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

※ ※ ※

不知过了多久。

清脆的鸟鸣声传入耳中,淡淡的温暖感觉包裹了全身。萧冬儿睫毛轻轻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

一个圆圆黄黄的东西映入眼帘。

太阳。

萧冬儿的心中升起一缕安心,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之前的惊恐稍微淡了些。

怪鸟呢?!

意识一恢复,萧冬儿立刻想到那只载着自己的怪鸟,她赶紧往四周望了一眼。

身边是一大片茂盛的草地,毛绒绒地像一张精致的地毯。萧冬儿此刻正躺在上面,软绵绵地甚是舒服。

令萧冬儿疑惑的是,本刻在自己身旁的怪鸟却踪影全无,连根羽毛也看不见。难道它又飞走了?

疑惑着抬起头,远处,是一大片粉红的桃林,灿若云霞,一眼望不到边,似乎连绵到了天际。

从小在城市中长大的萧冬儿被这种浩瀚的美丽惊呆了,她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沐浴着温暖阳光,一头长发在风中轻舞飞扬。

桃林中有一条蹊径,上面铺满了厚厚的粉红色花瓣。

桃之夭夭,下自成蹊。萧冬儿莫明想起这一句诗,暗暗笑了笑。她整理了一下紫色的长裙,朝着桃林走去。

走在小径上,不时有花瓣轻轻飘落下来,沾在萧冬儿的身上和头发上,甚至轻吻上她滑嫩的脸。

萧冬儿沉浸在这种直袭心灵的自然美中,有一种想飞的感觉。

但这种美妙的感觉很快就被焦虑代替了。

她的脚已经走得开始酸了,桃林却还是无边无垠地延伸着。初见时那种震惊已经逐渐褪去,眼前这美丽的景色突然变得可怕起来。

如果照这样下去,自己又渴又饿又累,迟早会困死在这无边美丽的桃林中。

正转念间,突然,萧冬儿的耳朵敏锐地捕捉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她的心情顿时振奋起来,虽然声音很轻微,她却已经分辨出来,那应该是人类的声音。

她兴奋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声音越来越响,看来离发出声音的人越来越近了。萧冬儿却突然停住了,脸上露出一缕古怪的神色,似羞非羞,似笑非笑。

萧冬儿虽然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但毕竟已经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对有些事情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她几乎可以断定,自己听到声音是一个女人欢愉的呻吟,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这分明是一对野鸳鸯在桃林中野合。

萧冬儿满面通红地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静静地站了不知多久,萧冬儿的头上身上已经落满了桃花瓣,那声音却一直持续着,未曾间断过。

萧冬儿开始疑惑,莫非自己猜错了。

她毕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对那种事情了解太少,难免会疑惑。这么一想,又为自己的小心眼儿感到好笑,人家有可能只是在做别的事情。

于是她不再犹豫,抬步向前走去。

转过一株巨大的桃树,一幕春色无边的情景展现在萧冬儿的面前。

一黑一白两具胴体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女人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长发随着头的摆动而飞扬,一串串动人心魄的呻吟从她的嘴里飞了出来。男人努力地动作着,呼呼地喘着牛一样的粗气。

萧冬儿愣在当地,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倒是正在销魂的女人无意间一转头发现了萧冬儿。她愣了愣,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男人停了下来,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两人倒并不惊慌,只是迅速分开来,从地上站了起来。女人摆动着扬柳细腰,赤裸裸地走到萧冬儿的面前,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她。

萧冬儿满眼是女人雪白的肌体和高耸的玉胸,觉得舌头有点打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人突然笑了,顺手折下身边的一根桃枝,不知怎么三缠两绕,就编成了一个花环,她将花环遮住腰臀,对萧冬儿笑了笑。

女人回头和男人说了一句什么,萧冬儿没听明白,男人听了后很快摘下一些桃枝缠绕着将下身遮盖起来。

萧冬儿愈发惊得发呆,几疑是在梦中。

女人冲着萧冬儿笑了笑,露出雪白细碎的牙齿。萧冬儿心中无端冒出“齿如编贝”这个成语。

女人友好地拉起萧冬儿的手,示意她跟自己走。萧冬儿愣了愣,细一想,自己反正也无处可去,如不跟她去,最终的结果只怕也是饿死在这桃林里。

再说,女人的表情很和善,巧笑盈盈,看上去并没有恶意,于是她把心一横,点了点头,跟着女人往桃林深处走去。

第一卷 凤凰破天 第8章 桃源仙谷

冬儿随着女人款款而行,沿一条曲径左绕右弯了一会儿,一个被桃林环抱的小村落出现在萧冬儿的眼前。

错落有致的粉色小屋分散在桃林环绕中,安详而静谧,几只黄茸茸的小鸡在村口的草地上低头觅食,一只大黄狗趴在一张石凳旁,听见脚步声,懒散地抬头看了看进村的人,又重新眯上了眼。

微风拂过,片片桃花瓣无声飘落,漾成漫天花雨,暗香依稀一阵阵袭来。

萧冬儿目瞪口呆,几疑进入了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她暗中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差点没叫出声来。

村里不时有赤身裸体的人走过,萧冬儿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牵着她的女人笑了笑,把她领进了村南的一个小屋。

屋里很整洁,一个上身赤裸的老婆婆正在烧火。女人放开萧冬儿的手,快乐地喊了一声太安。老婆婆嗔笑着拍了一下她的手:“果依拉死丫头,又跑到哪里疯去了。”

原来她叫果依拉,好象少数民族的名字,难道我来到了云南?萧冬儿开始胡思乱想。

果依拉满面绯红地说:“我去找嘎良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萧冬儿,跑过来拉起她走到婆婆面前,说:“太安,这个姑子是果依拉在桃洞旁碰到的,看样子是从虚界来的。”

“虚界?”婆婆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难道破天劫又被发动了?”

果依拉皱眉问道:“太安,你不是说自从凤凰星失落以后,没有人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