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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问情 佚名 5762 字 4个月前

云苒微笑著迎向流云,向他怀中靠去。

轻轻颔首,流云伸手揽住了云苒。

"话也都带到了吧?"踮起脚,云苒轻吻上流云那绯红柔软的唇瓣,一点一点若有似无的轻轻啃噬著。

"嗯。"温热、暧昧的气息在两人的鼻间徜徉、流转。

"嗯~~~啊,那她有什麽反应吗?"被流云猛的紧紧扣住了头激烈的亲吻著,揽在腰间的有力手臂不断的收紧压迫著,云苒的气息也开始乱了。炙热的火舌窜入口中,四处掠夺著。

在一个长长的深吻之後,流云突然放开了怀里的人,激情在瞬间被压抑。原本被欲望染满的眼眸重新变得晶亮而幽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说,她会遵照湮王陛下的意思去做。"

"是吗?"云苒轻轻的笑了。身子软软的靠伏在流云身上,"流云,颖国要乱了。"

身後的人,没有反应。

云苒离开了流云的怀抱,抬头看著一脸淡定漠然的他。

"颖王病重已经撑不了几天了,焰国的军队又在颖、焰边境蠢蠢欲动,颖国就快要乱了。" 云苒一边随意的说著,一边媚笑著伸手去解流云的衣带。流云的上衣被褪至腕间,云苒转身来到流云背後,以那被半褪的衣衫熟练的缚住了流云的双手。

温柔的轻吻著流云光洁漂亮的背部,一路由下往上,云苒的唇来到了流云的颈间流连著,那是流云的敏感地带,云苒恶意挑逗著。伸手拂上了流云的右肩,那儿有一处诡异的嫣红。那是一朵绚丽豔美的曼陀罗,有如跳动的火焰,以带焰的火,在光洁美丽的肌肤上呈现著诡异的造型。指腹轻轻的在那朵豔红的曼陀罗上打著圈,一圈一圈又一圈。云苒感觉到流云在隐隐颤抖,而他肩上的那朵曼陀罗花也随著肌肤的颤抖而震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这麽美的曼陀罗花,即使是在那曼陀罗盛开的颖国皇宫,大概也找不出比这更美的了吧!"云苒一边轻啃著注流云雪白的颈项,一边由衷的低声吟叹著。

"唔~~~"压抑不住的呻吟终於从流云的口中逸出。虽然云苒看到不他此刻的表情,但那渐渐绯红的泛著滚烫热度的肌肤,那有如触电般的惊声战栗,都已说明了他的情动。

"流云,我要颖国!"在流云的耳畔轻声坚决宣布,云苒一口咬上了流云的肩,雪白的皓齿深深嵌入了那朵豔美的曼陀罗中,渗出了鲜红的血珠......

整整一个下午,云墨舞都在御花园中与云苒商讨有关颖国的事情,等到他从宫中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俩人商量到最後,一致决定只要焰国一旦进兵,就由湮国出面请动箫国和韩国一起向焰王下国书,阻止他侵吞颖国。而这整件事中最重要的关键部分就是如何去说服箫、韩两国的君王,让他们同意这件事。

但究竟该派谁去当特使才适合呢?云墨舞的脑中掠过一串串的名字。

"王爷,您回来了。"远远的,传来了管家云诚的声音。

"嗯。云诚,我不在的时候府里有什麽事吗?涵王又来过了吗?"下了马车,面对著迎上来的云诚,云墨舞一边走一边向他问话。

"回王爷,府里没什麽事,涵王今天也来过了。啊,对了,王爷进宫後不久,又从宫里来了一位叫流云的大人。"云诚向云墨舞汇报。

"他?是来找我?"云墨舞有些惊讶,有些疑惑。那个总是与云苒形影不离的流云为什麽要来王府,他不知道自己已被宣召进宫了吗?

"不是,流云大人是来找王妃的。"云诚据实回答。其实他心中也觉得很奇怪,不明白宫里的这位大人来找的为什麽不是王爷,而是王妃。

"云诚,王妃呢?"听到云诚的回话,云墨舞心中一动,一种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

"啊,王妃就在厅中。"云诚不明白王爷为什麽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今天王妃亲自下厨,说是要与小世子一起等王爷回府用膳,现在正在厅中等著王爷呢!"

不等云诚的话说完,云墨舞就疾步向厅中而去。

"王爷,您回来了。"正带著小云烟在厅中等候著的永乐公主,一看到云墨舞进门,便立刻起身迎上前。

"公主,你这是......"云墨舞看著厅中摆放的一桌精致菜肴,不明白永乐公主的用意。

永乐公主并不忙著和云墨舞说话,而是先将所有的下人都遣了出去,然後才将云墨舞请到上座,"王爷,请上坐吧。"说著便拿起玉壶斟上了两杯清酒,一杯递给了云墨舞。"妾身先敬王爷三杯。第一杯,谢王爷当年的宽恕和再造之恩!"说罢,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一杯之後,再斟一杯,永乐公主感激的向云墨舞,"第二杯,谢王爷三年来待我母子俩人的情谊!"接著,又是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永乐公主再次拿起玉壶,为自己的杯中斟上了第三杯酒。

见到永乐公主如此怪异不同寻常的举动,云墨舞立刻伸手去拦阻。"公主是否心中有事?为何要如此?"

"多谢王爷关心,妾身很好。"看到云墨舞是真的为自己担心,永乐公主心上又是一阵安慰和感激。"这麽多年来,有些话妾身一直都藏在心中。今日这些,只是妾身想借此机会向王爷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当年,若不是王爷的宽容和仁慈,我与烟儿断不能活到今日。妾身只恨此身已浊,没有福份不能侍候於王爷左右,但愿来世能够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答王爷的大恩大德。"说到动情处,永乐公主已是珠泪满面。

"公主,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再提呢。"云墨舞看著眼前凄婉哀伤的女子,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才好。

"不,王爷,妾身不得不说。"永乐公主以云袖擦去泪痕,柔和的目光注视著云墨舞,继续道:"妾身自第一面见到王爷时,就看出王爷的一身尊贵。王爷本是那万人之上的骄子,是湮国万人敬仰的仁王,却因那好色箫王的贪欲而......王爷,我本是民间一平常女子,只因被箫王看中才被招入宫中。妾身与王爷当是云泥之别,当初在得知自己怀有身孕时,就已下定了决心要带著腹中那本不该来到的孩儿自尽的,却不料王爷居然愿意认下这孩子,而且自烟儿出世後,王爷一直待烟儿如亲生子般的疼爱。王爷,您对我们母子的再造之恩,妾身实在无以报答。"

"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而且烟儿那麽可爱,我怎麽会不疼他呢?"云墨舞微笑著温言软语,希望能够安慰永乐公主。

"王爷!"突然,永乐公主拉起了一旁的小烟儿对著云墨舞当即跪拜了下去。

"公主,你这是做什麽?快快起来!"云墨舞被吓了一跳,马上就要去扶。

"王爷,求您让妾身说完。"永乐公主紧紧的抱著怀里的小烟儿不肯起来,只是一直的泣声说著,"这孩子的身世,妾身不说,王爷心里想必也是清楚的。妾身只能感激王爷的恩德,感激王爷有那样宽宏的一颗仁爱之心。箫王那样待您,实在是荒淫无耻、胡作非为到了极点,而您还愿意认下我们母子,从猜忌的皇後手中保下我们,让烟儿能够平安长大......妾身深知自己不该再有所企求,但我是烟儿的母亲,做娘亲的不求别的,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王爷,求您让烟儿一直做您的孩子吧!王爷,妾身在此厚颜大胆的请求您,只有您才能保他一生的平安啊,王爷!"

"......唉!"轻叹了一口气,看著跪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的永乐公言,云墨舞柔声道,"公主,烟儿一直就是我的孩儿,不是吗?"

听到云墨舞的话,永乐公主那张带梨花带雨的容颜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多谢王爷,多谢王爷的大恩大德!烟儿,快向你父王叩头。"急急的从怀中拉出小烟儿,一把按在地上就要他跟著自己磕头。

"公主,千万不必如此。你让烟儿起来吧!"云墨舞弯腰拦住了要向自己叩头的母子二人,顺手将已经被吓坏了的小烟儿抱入了怀里。

之後,三人第一次像一家人般温馨的共用了晚膳。

那天的夜里,云墨舞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睡不著,不知为什麽,他的心中总觉得不安。果然,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云诚就带来了一个让人心痛的消息:永乐公主在房中自缢身亡。

下人们还在公主的房中找到了一封她留下的信,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王爷,烟儿交给您了。从此,他就是您的孩子!"

──陛下,她只是个弱质女子,何必要逼她至此呢?

看著窗外的绵绵细雨,云墨舞心中觉得有些冷。

32

天云王府自王妃仙逝,几日来一直笼罩在愁云惨雾当中。小世子年纪小小就没了母亲,自然是少不了要哭闹一番的。而天云王云墨舞也是一副憔悴的样子,他一面要主持王妃的葬礼,一面还要关注颖、焰两国的事。特别是三日前自颖国传来的消息,颖王驾崩,储王争储,根本不顾焰国大军已兵临城下。很快的,焰军在名将凌冰焰的指挥下,连取了颖国三座城池,如入无人之境,一时无人可挡。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得云墨舞完全来不及准备好。

呈交箫、韩两国陛下的国书、派遣出使箫、韩两国的使臣人选......三天来,云墨舞为此已经费尽了心力。

这日,又是一道进宫面圣的旨意下来,云墨舞不得不抛下手中正在进行的事情入宫去。来到了御书房後,云墨舞才发现涵王云休和右丞相兰诺、宋雁君也都在。

"陛下!"云墨舞向著玉座上的人行过礼後站到一边。

云苒没说什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後看向云休等人,"刚才朕所说的,你们可有什麽意见?"

"陛下,老臣有话要说。"最先站出来的是兰诺。

"老丞相有话,但说无妨。"云苒示意兰诺直言。

"陛下,臣以为我们不该插手到颖、焰两国的事情中。不管颖国会不会被焰国吞噬,焰国能不能征服颖国,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湮国并无关系。如今,焰国俨然已是当世的第一强国,陛下要为了颖国而不惜冒犯焰王,老臣以为实在是不智。更何况我们如此费心为颖国周旋,对我湮国却并不会有多大的利益......"

"哦,老臣相是这样以为的啊!"十分有耐心的听完了兰诺的话,云苒微笑看向其他人,又问道:"不知你们可有不同意见?"

涵王云休不发一语,宋雁君也沈默著。

听到这里,云墨舞知道云苒问的是关於焰国向颖国出兵的事。他左右看了看,然後後上前一步站了出来,"陛下,臣不同意右相的意见。"

"哦,是吗?那三哥你倒是说说看你的意思。"云苒一派悠闲的向龙椅靠了靠,为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聆听。

"陛下,臣以为颖、焰两国的这场战事不光与我湮国有关系,而且还利害甚深。确实,对於别国的事情我们本不该多插手,但刚才老丞相也说了,焰国俨然已是当今的第一强国,如果再让他得到机会并吞掉实力并不弱、物资丰饶的颖国,臣敢问陛下,日後还有谁能挡得住焰国的大军?到时,我湮国百年的江山社稷又该如何保存?"说到这里,云墨舞已经面色沈重,眉目中难掩忧国之色,"陛下,唇亡齿寒的道理,臣相信各位大人都明白。"

"这......"右丞相兰诺一副想说什麽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好的样子僵在当场。云墨舞的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说得众人面色皆沈重起来。

优哉游哉的坐在上位上,云苒看看兰诺,又看看云墨舞,最後转向一旁沈默的云休,开口问道:"不知王叔以为如何?朕对行军打仗的事并不在行,王叔号称是我湮国的军神,你认为焰国能够拿下颖吗?"

"......陛下。"像是有些微的犹豫,涵王云休过了很久才回话,"焰国在短短三天之内就拿下了颖的三座城池,如此凶猛迅捷的攻势,没有经过一番周密布暑是不可能做到的。应该说焰王窥视颖国已久!"不知不觉中云休竟皱起了眉头,看来焰国对颖的这次奇袭让他也颇为震慑。

"颖王的驾崩带给颖国很大的打击。颖王子嗣很少,一共只有三个皇子,二位公主。与前皇後刘氏曾育有俩子,但在十二年前皇後一族的叛国变乱中,皇後刘氏自尽,太子誉贤服毒,连生性淡泊年仅十四的二皇子适意也被贬充军边塞,之後杳无音讯。虽然後来有迹象表明皇後一族是被诬陷的,但无奈大错已铸成。最小的皇子念是新後韦氏所出,今年才七岁,不知为何颖王一直不肯立他为储君,致使有谣言传出,说这位小皇子根本不是颖王的血脉。"涵王云休缓缓道出了颖国之所以无储君的内幕,玉座上的云苒听得津津有味。

"颖王驾崩,韦後将消息隐而不发,自立小皇子念为新帝,亲自干政,朝中大权由外戚掌握。颖国诸王不服,以小皇子并非先帝亲子的理由纷纷起兵讨伐韦後和伪帝,想要另立新帝。自此,颖国大乱。焰王此时出兵,颖国根本无力抵挡。即使焰军遇到了反击,那也只可能是各地守军各自为政的反击,太过零散,用来对付有严整的计划、统一指挥的焰军根本无异於螳臂当车、无济於事。颖国想要对抗强大的焰军,就必须先结束这种混乱的局面,必须有能够让诸王臣服、统御四海的新帝,但这在短时间内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臣以为,焰国吞并掉颖,只是时间的问题。"这是涵王最後的结论。

涵王的话在众人耳边回响,一时寂静无声。

"只是时间问题吗?"云苒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那王叔认为我们向颖国派兵如何?"

"陛下,臣以为不妥!"云休直言不诲。"先不说我国国力未稳,国库也才稍有充实,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