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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帝国1908 佚名 5140 字 4个月前

and je rentre

tard,personne ne fait battre mon coeur,lorsque s’eteignent les

projecteurs.hélène,si mes nuits sont pleines,de rêves de poémesje n’ai

rien d’autre.hélène,et toutes mes peines,trouveront l’oubli un jour ou

l’autre,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依蓝,我的名字叫做依蓝,只是一个女孩,就如她们一样。依蓝,我的快乐和悲伤,编织成生活,就如你一样。我想要找寻爱情,仅只是找寻爱情。依蓝,如果我的夜晚可以满溢梦与诗,我将再无所求。然而,就算我的照片每个星期都见报,却没有人在夜里,等侯我的晚归,没有人来轻敲我的心,在灯火熄灭之后。然而,当你们在电视里看到我,微笑且吟唱的时候,却没有人在夜里,静侯我的晚归,没有人来激荡我的心,在那灯火熄灭之后。依蓝,我所有的悲伤,终有一天会被悄悄遗忘,在我寻到真爱的时刻。)”

这首歌(je m‘appelle

helene,我的名字叫依蓝)是法国连续二十五周的单曲冠军,也是金宰阗最喜欢的歌曲之一,此时,他把它演唱出来,献给面前的依蓝小姐。

“非常美妙。可是,télè vous,”依蓝十分感动,又是十分疑惑地问道,“是什么东西?”

这当然是电视啦!可是金宰阗却没有说出来,因为在这个时代,电视还没有被发明出来。“这个,是一种情境啦,有点类似海市蜃楼。”

“呜,原来是这样,谢谢您,皇帝陛下,”依蓝笑道,“我发觉,有一点喜欢上您的感觉了。”

“假如朕没有成亲,又或者朕是那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paris王子,朕也会爱上你这个美女的。”

“哈哈,”依蓝大笑了起来,“难道皇帝陛下害怕我会像海伦那样给您的国家带来灾难吗?”

金宰阗也笑了起来,说道:“依蓝小姐说笑了呢,正如你所见,朕今天是带着皇后一起来的,皇后便是朕的妻子,朕不能对她做出不忠诚的事情。在任何时候,婚姻都是神圣的,不是吗?”

“难道鞑靼皇帝不都是三宫六院吗?”

这句话将金宰阗难住了,他想了想,道:“在过去,是这样,可是,在不久的将来,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他已经决定要将一夫一妻制写入法律了。

“但愿您的想法能够实现,皇帝陛下。”依蓝说道,“那么现在您能请我和您跳一曲吗?”

“我怕会搞乱了舞步,”金宰阗说道,“不过,假如您愿意当我的老师……”

于是他低低地垂下他那只纤细的手,递给苗条的少女。

当一对对男女拉开距离站着、乐师正在调音律时,金宰阗和他的小舞伴一同坐下来。依蓝觉得非常幸福:她和中华帝国的鞑靼皇帝跳过舞了。她在大家眼前坐着,像大人那样和他交谈。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位小姐让她拿去扇扇的。她装出一副地道的交际花的姿态(天知道她是何时何地学到的本领),她扇扇子,隔着折扇露出微笑,和她的舞伴交谈。

但这时候出现了一些混乱,而混乱来自皇后那里。

有人邀请皇后跳舞,而皇后按照德龄的提示接受了他的邀请,可惜却因为笨拙的舞步遭到了众人的嘲笑。皇后虽然听不懂外国人的言语,可是对他们的鄙夷的表情,却是万分了解。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也几乎要掉下来了。

“对不起,朕要失陪一下。”金宰阗对小舞伴说道。他来到了和皇后一起跳舞的日本公使面前,说道:“朕希望能和朕的皇后跳一曲,伊集院先生,你愿意将你的舞伴让给朕吗?”

伊集院少了调侃中华帝国皇后的乐趣,十分不愿,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把皇后让了出来。

当金宰阗的手环上自己的腰的时候,皇后委屈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皇上,臣妾……”

“别哭,不要让你的泪水被其他人看见,”金宰阗说道,“跟着朕的节拍跳就行了。”

皇后点了点头。金宰阗那手臂蜷曲成圆形,合着拍子摇晃着,舒展开双肩,两脚向外撇开,轻盈地踏着拍子,他英俊的脸上越来越眉开眼笑,让观众准备欣赏将要出现的场景。一当听见欢快的、引人入胜的、与快乐的《特烈帕克》舞曲相似的《丹尼拉•库波尔》舞曲,大厅的几个门口蓦然堆满了人们的笑脸,金宰阗跳得很棒,而且心中有数,不过他的女舞伴根本不擅长跳舞,她也不想把舞跳好,只有她那副严肃、但却俊美的面孔在跳舞。金宰阗的整个瘦长的身体是他外表上的特点,而越来越显得愉快的眉开眼笑的脸庞和向上翘起的鼻孔却是皇后的外貌特征。如果认为,皇帝跳得越来越痛快,他那出乎意料的灵活转动和脚步从容的轻盈跳跃会使观众心神向往,那末,皇后在转身或踏拍子时,肩膀一动或者手臂一卷曲,就可轻而易举地产生同样良好的印象,每个观众仍然赞赏不已。舞跳得愈益热闹了。他们对面的别的舞伴一刻也没有引起观众的注意,而且也不介意这件事。金宰阗和皇后吸引着全体的注意力。在场的人们目不转睛地望着跳舞的伴侣。

“这下子,再也没有人会笑你了。”金宰阗低声对皇后说道。

“谢谢您,皇上。”皇后满怀幸福地将头埋在了金宰阗的肩上,因为只有这里,才是她一生的依靠。

整场晚会,中华帝国的皇帝和各国公使们尽欢而散,朱尔典并没有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信息,不过,即使是这样,他对金宰阗和中国政府的态度,也开始谨慎起来。

第二卷 光华维新 第四十六章 笑看千古兴亡事(一)

(更新时间:2005-6-6 9:00:00 本章字数:2111)

金宰阗改变了保定陆军速成学堂的制度。

他将保定军校从直隶总督、北洋大臣的僚属机构中划分出来,成为直属于陆军部,后来又直属于国防部的专门机构。学校的一应设施、资金来源、教官的任命、学员的挑选和派遣,都统一由陆军部负责。

金宰阗撤销了陆军速成学堂原来总办(也就是校长)的职务,由他自己直接担任保定军官学校的校长(这一招是金宰阗跟蒋介石学的),并将保定陆军速成学堂改名为中华帝国陆军军官学校。以后,每一届学生毕业,金宰阗都会亲自宴请他们,并向他们颁发由中华帝国皇帝、陆海军大元帅亲笔签名的毕业证书,并赠送刻有爱新觉罗-载湉名字的佩剑。最初享受这样待遇的学员,就是组成神策军的那五百人。依靠这些措施,金宰阗把中华帝国陆军军官学校的毕业生都变成了他的门生,为保定系军队的形成打下了基础。

同时,金宰阗为了防止其他人像他学习,也通过掌控军校建立自己的私家军队,命令取消各地设立的武备学堂、讲武堂、速成学堂、陆军小学、陆军中学一类的军事院校,规定所有的军官,都必须在保定的中华帝国陆军军官学校、烟台的中华帝国海军军官学校、蚌埠的装甲兵学院和笕桥航空学校学习毕业之后,才能到各个军兵种服役。在其他军事学校毕业(包括外国的军校)的军官,中华帝国的军队一概不予以承认,哪怕他来头再大也不行。

当然,金宰阗虽然名为校长,却不可能直接插手军校的日常工作。身为一国皇帝、国家元首,他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因此,金宰阗在军校中创设了教育长制度,依靠教育长来完成训练大纲和政训大纲布置得任务。因此,教育长是军校实际的核心。这种由中华帝国皇帝担任校长,教育长负责军校日常工作的制度,被推广到了其他军校,比如位于烟台的中华帝国海军军官学校,以及后来设立的蚌埠装甲兵学院和笕桥航空学校。

由于军校的教育长十分重要,金宰阗挑选教育长就十分谨慎了。保定军校(由于中华帝国陆军军官学校名称太长,所以仍然简称为保定军校)的第一任教育长,金宰阗选择了年方二十六岁的蒋方震。

蒋方震,字百里,晚号澹宁,浙江海宁硖石镇人。生于清光绪八年,翌年,随父居海盐城,十一岁始返里。幼年在家垫读书,毕四书五经。十七岁应童子试,历州府院八考,均名列前茅;夏,补郡学生员。桐乡县令方雨亭以其文采斐然,大器重之,劝以毋循科举途径取功名,应求实学,以成国器。且随方至省城,经介绍进入杭州知府林迪臣所办之求是书院(浙江大学前身,所以浙江大学一直把蒋方震看成自己的校友)读书。入院后两试皆列冠军,文名大噪,但因赋悼唐才常烈士诗,为书院所不容,遂由林知府派赴日本留学。光绪二十七年(一九○一),东渡赴日,先入清华学校读日本文及普通课程。毕业后,即入初级武学成城学校,毕业入伍,名为士官侯补生。留日期间,曾担任「浙江潮」第一届主编。因东三省总督赵尔巽保荐,获升入士官学校第三期肄业。三十一年(一九○五)毕业,获士官步兵科第一名,以少尉资格回联队服务。次年回国,任东三省总督府督练公所总参议。蒋百里是把近代西方先进军事理论系统地介绍到中国来的第一人。其代表作《国防论》凝聚着他一生军事著作的精华。有云:精研兵法,著述宏富;吁谟擘画,多所匡扶。正是他一生的写照。算得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由于他曾经鼓吹革命,在由他担任保定军校教育长之前,金宰阗决定给他好好洗洗脑子。

在金宰阗从保定回京师的路上,他就给东三省督练公所发了一封电报,命令蒋方震即刻入京见驾。

十二月二十八日,金宰阗在乾清宫接见了蒋方震。

一路上,蒋方震一直都疑惑无比。相对于孙大炮中山,黄元帅兴,自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可以说是不足挂齿。就算是创办《浙江潮》,鼓吹革命,影响也远不及陈学士天华的《猛回头》、《警世钟》和邹容的《革命军》。而且《浙江潮》是在东京出版的,这个皇帝也看不到啊,怎么会突然接见自己呢?要说自己也算是朝廷命官,可是全国参议一级的官员不说一万,至少也有八千,皇帝怎么单单会看中自己呢?

他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军事方面的才华已经被皇帝所赏识,也不知道金宰阗在前世曾经看过他的资料,知道他是一个军事理论家,甚至预测过二战时期德国入侵苏联。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年轻人,一个沉沦于下僚的小官吏,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改变。

蒋方震被太监引到了宫中,见到金宰阗,便下跪叩头道:“臣蒋方震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时金宰阗正在批阅奏章,听到声音,便抬起头来,上下端详起蒋方震来。蒋方震身穿六品朝服,红珊瑚顶子,其人相貌端正,面容清秀,有一种学者特有的风度,又有军人独特的精神。

“蒋先生块块请起,朕还有些事情要向先生请教呢!”

金宰阗走到蒋方震的身边,扶起他来,又牵着他的手,进入了一旁的偏殿,同时屏退左右,只留下蝉儿在身边伺候。

“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日归看浙江潮?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这一首苏曼殊的诗写得真是不错。蒋先生是从日本回来的吧?”

“皇上明察,确实如此。”

“蒋先生请坐。”金宰阗盘腿坐在炕上,又指着一旁的空位对蒋方震说道。

第二卷 光华维新 第四十七章 笑看千古兴亡事(二)

(更新时间:2005-6-7 10:21:00 本章字数:2247)

“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日归看浙江潮?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这一首苏曼殊的诗写得真是不错。蒋先生是从日本回来的吧?”

“皇上明察,确实如此。”

“蒋先生请坐。”金宰阗盘腿坐在炕上,又指着一旁的空位对蒋方震说道。

蒋方震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道:“微臣不敢!”

金宰阗哈哈一笑,道:“蒋先生不是创办《浙江潮》,专门骂朕吗?怎么,连革命都敢干,还怕坐在朕的身边?”

蒋方震听了金宰阗的话,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微臣年少无知,触犯圣颜,伏乞皇上恕罪!”

金宰阗微笑道:“起来吧,蒋先生!你办《浙江潮》是在光绪二十九年,当时朕自身难保,一切诏命,都出自此禧太后之手,大多不合朕意。你批评朝政,也属于情有可原。朕赦你无罪。”

“谢皇上,皇上宽宏大量,自古少有,实在是千古难见的仁君啊!”蒋方震一边说着,一边按照金宰阗的命令站了起来。金宰阗却对他说:“朕是否是仁君,有多少斤两,还是颇有些自知之明的。蒋先生缪赞了啊!蒋先生在日本鼓吹革命,却在我朝为官,且问蒋先生,革命与君主立宪,孰是孰非?”

蒋方震十分尴尬,他本来是赞同革命的,只不过在皇帝面前倡言革命,他自问还没有这个胆量,脸上便露出了难色。

金宰阗看着蒋方震左右为难的样子,心中好笑,便说道:“蒋先生直言无妨,朕赦你无罪。”

蒋方震这才放心下来,畅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