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看到重霄的样子觉得很好笑,只有他知道原因,但他没说,这将会成为秘密随他进入坟墓,包括对双儿的感情。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失眠了,想到双儿的凝脂般的皮肤,进而幻想到她的看不见的铜体,还想到她和重霄一起做那种事情,当然重霄又变成了他自己。
(地下室外)
司空学发现了地下室,他还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双儿有和重霄一样的铃铛,也就是双儿当众扔到水里那串和重霄那串是一样的。
这就是存放傅玉尸体的冰室,而机关正是双儿脖子上那两串铃铛。为了揭开真相,他决调查郝连庄园的秘密。
司空学偷偷问双儿为什么要偷重霄的铃铛,双儿说不用他管。司空学让她到冰室看有没有秘密,难道她不想知道重霄为什么会有和她一样的铃铛吗?双儿说她进去过了,只有母亲的遗体,什么也没有。
司空学让她问郝连城,关于她母亲的事情,但郝连城大发雷霆,说女儿怎么能怀疑自己的父母的清白呢?并且声明他和傅玉只有她一个女儿。
双儿从没见过父亲发那么大的火,就再也不敢提铃铛的事情了,如果重霄真是她哥哥,她倒觉得有点遗憾,所以就让这秘密再延长点时间吧。
由于重霄的承诺,双儿的对手主要是司空学,其实司空学也不是真要和她作对,只是只有这样越近的距离,才能让他和双儿保持真正的距离,这种熟悉感减少了男女之间的神秘感和渴望感。
由于重霄的让步,双儿马上改变了以前对他的态度,变得特别温柔亲密,整天粘着他,照顾他,把他当英雄那样崇拜。
这样随着他们关系的改善,两大集团也和解了。这让爱慕他们两个人的几个心里不是滋味,重霄也被双儿哄得飘飘然的。
但司空学警告他不要被双儿给制服了,要从压下她的气势,否则以后就麻烦了。
当司空学将自己对重霄身份的怀疑时,重霄也开始想自己那奇怪的梦,奶妈说的那男孩子和他一般大小,难道自己真的来过这吗?
原来双儿吃饭的时候喜欢和重霄抢菜吃,后来又专门伺候他,为他夹菜,喂他喝汤。
双儿喂重霄吃饭,重霄很得意,满足地享受双儿的伺候。双儿给他拿很多好吃的,但不给其他人。
双儿替他扇风,替他拿东西,甚至帮他洗脸洗衣服。大家都笑他们象小两口,不过太肉麻了。
他们越笑,双儿越做给他们呢。经常挽着重霄走路,还不许其他人接近他,特别是无悔和令狐她们。
只要她们一来找重霄,双儿就拉着重霄跑开。如果看见她们拉重霄,就把她们推开,让他们保持距离。
一直暗藏在庄园内的独孤恨发现重霄喜欢的人是双儿,而令狐媚喜欢的人是重霄时,决定促成重霄和双儿,让令狐媚因爱成恨。
而若即若离姐妹希望所有的男人都为双儿倾倒,然后把她带走,让那些男人永远也得不到她。
这样他们的关系就更加复杂了,明镜和无怨喜欢令狐媚,皇甫兄弟、萧重、司空学喜欢双儿,
双儿还有很多仰慕者围着她转,无悔、婉儿、令狐喜欢重霄。
而逐渐走向成熟的双儿和重霄也开始慢慢思考彼此的关系和未来,同时经受着感情的种种考验和肉体的多次诱惑,郝连城不知道女儿找到了另一串铃铛,自然不知道重霄的身份。
(地下室门口)
当看重霄到双儿脖子上两串铃铛,他才知道原来双儿扔进水里的铃铛和自己的是一对的,而那天晚上那个小乞丐原来是这鬼家伙扮的,早就看上他身上的铃铛了。
他正想把自己那串取回来,但看不能说话的双儿有点难过,就改变了主意,决定让它们不分开,永远在一起。
双儿这才变了表情,重霄开心而又假装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重霄想:“这丫头也许太孤单,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希望有个人陪她,反正他始终还是要走的,如果双儿真是他妹妹,就让这成为永远的秘密吧,这铃铛也可以陪伴她。”想着竟有些伤心难过起来。
双儿:“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兄妹呢?”
重霄:“那得问你我的母亲和父亲了,不过不可能吧。”
“那我们就去找答案。”
“怎么找?”
“你跟我来,还记得我和你提到的那个冰室吗?”
“你娘的墓室。”
“那里有一个箱子,我一直很好奇,但力量不够,无法打开最后一个机关,你一定可以的。”
“这不太好吧,死者为上,我们要尊重他们,你娘又没说留给你看的。”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我可不想多出个妹妹。”
“我还不想要你这哥哥呐。”
“这可是你要求的,我只是陪你而已,有什么不幸,可别怨我。”
“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天打雷劈也不关你的事,行了吧?”
“你又犯不着这样咒自己,知道清楚也好,免得娶了自己的妹妹还不知道,走吧。”
“我说过要嫁给谁吗?”
“那你何必知道我们的关系呢?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嘛。”
“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要弄明白,否则我会睡不着的。你不觉得我们有相同的铃铛很奇怪吗?往往这不是孪生子所有就是爱人所有。”
“是是是,总是你有理。”
(双儿的房间)
重霄和司空学让双儿借铃铛给他们看,两人仔细辨认两串铃铛,一个刻龙,一个刻凤,一个阳文,一个阴文。
其实细看才能分别出来不同之处,而双儿正利用了铃铛的相似,瞒过了重霄。
那天正因为看见他身上的铃铛,才装成乞丐偷了去。
双儿说小时侯她一直想进来,但没有两串铃铛,父亲说另一串不见了,无法打开。
当那天在街上发现重霄身上的铃铛时,她就化装乞丐跟踪他了,在抢面具的时候偷了去。
得到铃铛后,机关果然开了,她就经常偷偷进来看她娘。
重霄说奶妈告诉他的是有一串送给一对过路的夫妇了,两人不明白为什么郝连城为什么没有说实话。
(地下室)
重霄和司空学就跟双儿到地下室看,果然如双儿所说,什么秘密也没留下。
离开地下室后他们去找奶妈,奶妈告诉他们实情,叫他们不要对老爷说,他会伤心的。
他们最关心的就是他们会不会是兄妹,奶妈说不知道,夫人没对她说过。
这时奶妈才知道当年那孩子就是重霄,果然和他父亲很像。
重霄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从小就做这样奇怪的梦,原来他小时候来过,但为什么他父母没有告诉他这些呢?
令狐媚看着重霄和双儿越走越近,越来越感到爱的痛苦,她本想利用对她都有意思的无怨和明镜,忘记重霄,但没有成功。
因爱成恨的令狐媚决定退居幕后,利用无悔和婉儿破坏重霄和双儿的感情,但反而使两人更亲密。
独孤恨发现若即若离正在庄园内,便暗中透露消息给令狐媚。
令狐知道后开始跟踪了解她们的行踪和计划,并取得她们的信任,打入星月神教。
虽然双儿有很多追求者,但她太孩子气,太善良。令狐媚的绝代风姿加上残忍和冰冷的内心,让若即若离产生另一个想法,让令狐媚加入星月教。
若即若离知道令狐媚爱重霄,于是就利用她的失落劝她入教,令狐媚也正中下怀,将计就计入了教,但她的条件是她们帮助她得到重霄,姐妹答应了。
姐妹于是制造很多机会让他们相遇和相处,但总是被双儿破坏,有时婉儿、无悔、司空学兄妹也有意无意地缠着重霄,所以重霄经常躲起来。
令狐媚很气恼,要姐妹对付双儿。但姐妹两很喜欢双儿,缺乏母爱又倔强好强的双儿让她们产生了母爱,不忍心下手。
令狐妩媚要亲自毁了双儿的面貌,当她在暗中要将硫酸泼到双儿脸上时,由于独孤恨的暗中破坏,没有得逞,反而差点泼到自己身上。
绝情丸的炼制本来是用来对付双儿的,中毒后的人如果不放弃心爱的人就会随着感情的加深而毒发身亡。
炼制过程中,为了检验药效,令狐利用无怨当实验品,给他下了毒,说如果他真的爱她,就把毒酒给喝了。
无怨为了以死来证明自己的爱,居然将毒酒喝下。
萧重的母亲很早就死了,和双儿一样都很孤独,双儿经常缠着他,对这个玩伴很不客气,但萧重从不计较,对她是言听计从,绝不违背她的意志。
双儿是喜欢他,但萧重却回避。双儿要求萧重带上她为他做的面具,萧重就一直这样带着。
萧重比双儿大许多,随着双儿的长大,萧重无法再把她当小妹妹,只是身份的卑微,没有表白,于是经常回避她。
萧其看出儿子喜欢双儿,明确地告诉他,如果一辈子在郝连庄园当雇工,绝对不可能娶到双儿。
在父亲的鼓励下,萧重立志从军,实现自己的抱负,可他没想到重霄的出现让他永远失去了双儿。
正文 第46章爱恨交加
独孤恨发现双儿有夜游习惯,而且可能和重霄是兄妹,他见重霄和逍遥有些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只是无从入手。
于是晚上将重霄送到郝连夫人的房间和双儿同床共枕,如果他不是逍遥的后代,也可以促进令狐的练功,如果真是逍遥的后人,让他们兄妹乱伦,也可抱他多年前的夺妻之恨。
重霄和双儿经常到冰室内练习乾坤剑法,感情日益增加。
重霄和双儿两人经常练习剑法太累了,睡得很沉,并没有越轨。
连续几天都这样,两人起了疑心。
为了查明真相,他们两同守了一夜,结果反而困得睡在了一起,醒来还是发现到了郝连夫人的房间。
于是他们以为是自己夜游的问题,独孤恨守了几天也没见动静。
重霄和双儿发现睡在一起,很奇怪。重霄见双儿瞪他,急忙解释。
重霄:“不关我的事。”
双儿:“你怎么穿着睡衣到我房间里来了,你在我房间里一个晚上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那你怎么睡我床上?”
“这也不是你房间啊,是你母亲的。”
“我母亲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这都是我家的房子。”
“双儿,你去把我的衣服拿来吧。”
“那我呢?”
“你不是可以穿你母亲的衣服吗?”
“我爹不许我穿,你是听见的。”
“这是特殊情况。”
“我为什么要帮你?”
“不知道谁想害我们,难道你想让别人说我们闲话吗?”
“难道别人要说我们可以塞住他们的嘴吗?”
“起码让他们无话可说。”
“我可不在乎。”
“可我在乎啊,我是清白的。”
“那是你的事情,别那么迂腐保守好不好。”
“我的大小姐,求求你了,我脸皮没那么厚。”
“你有心上人了?无悔还是婉儿,还是那个狐狸精?”
“没有没有,我还没想过感情的问题。”
“骗人是小狗。”
“如果你不是人的话,那我就不是小狗了。”
“你骂我是狗?”
“我什么都没说啊。”
“过分啊,你别想让我帮你拿衣服了。”
“那我也只好自认倒霉,等到晚上才能回去了。”
“那我可管不着。”
说是那样说,双儿还是帮重霄把衣服找了来。
独孤恨以为是他们不懂男女之事,暗中把一本合欢图本遗失在花园里,让司空学捡到,他把许多人男的都叫来看。
正当大家围观的时候,双儿来了,由于好奇,她也要挤进去看,大家吓得连忙拦住她。他们要重霄把她带走,但双儿不肯。
重霄说有个很重要的秘密和她说,要她到另一边,可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双儿越发起疑心,要抢他们手中的书,大家轮流抛开书,结果不得不一人撕了些吃到嘴里。
双儿要撬开重霄的嘴取出来,结果郝连城到了,不许双儿胡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