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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有佳人 佚名 4438 字 4个月前

留的,随时可以给,也随时可以收回,有时给多,有时给少。

司空学:不是她的问题,是你自己感觉不到她全心的爱,总要比较谁付出多,她的爱是深藏不露的,正因为这样,表面上有所保留,实际上她已经什么也没剩下了。

重霄:她真的把一切都给了我吗?

司空学:除了她的身体,你还想要什么呢?为你换了女装,生气、伤感、快乐、吃醋、奉献、改变,她还能做什么呢?你说她要求高,你不是也一样吗?你不也好强吗?

重霄:谁知道她到底在为谁改变呢?往往表面上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我想还是放弃吧,也许遇到她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没有我她不会那么多痛苦。

司空学:没有痛苦,怎么知道爱得多深呢?反正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放弃了,那我就要和皇甫兄弟萧重他们竞争双儿了。双儿可是喜欢主动霸道的人,否则她和萧重早成一对了,萧重太保守、太迂腐,皇甫兄弟太软弱,正因为你能支配双儿,她才选择了你,她喜欢比自己强的人,虽然也想拒绝,但最后还是屈服的。

其实重霄正因为心里始终无法放下明慧,所以才借故生气的,这样离开双儿,可能好受些,毕竟他不想欺骗和伤害她。

重霄在和司空学讨论的时候,好象更多的是在分析他和明慧没有继续发展的原因。

(另一边是两个女人的对话)

司空谷:“婉儿,你有喜欢的人吗?”

婉儿:“没有。”

司空谷:“你撒谎。”

婉儿:“真的没有,我不清楚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司空谷:“那有好感的总该有吧。”

婉儿:“反正不讨厌的都喜欢了。”

司空谷:“这么说有讨厌的人了。”

婉儿:“也不是怎么讨厌法,只是不喜欢。”

司空谷:“是那些外国朋友吧。”

婉儿:“这就不能说了。”

司空谷:“你喜欢你表哥。”

婉儿:“他是我表哥,当然就不一样了。”

司空谷:“那当他和其他女孩子一起的时候,你嫉妒吗?”

婉儿:“这……”

司空谷:“这种感觉也要想吗?”

婉儿:“好象有时会。”

司空谷:“那就是了。”

婉儿:“难道你不会吗?”

司空谷:“我从不掩饰和否认什么,其实大家都知道的,我的确喜欢萧重。”

婉儿:“我真佩服你的勇气,可表哥的心我实在看不透。”

司空谷:“看起来他和双儿很好,不过好象又总保持着一种距离,却不知道为什么。”

婉儿:“也许大家还不是很了解对方吧。”

司空谷:“也是,我们都需要时间。”

婉儿:“有时候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准的。”

司空谷:“如果让你打分,你给重霄打多少分。”

婉儿:“这又不是称斤,怎么打法。”

司空谷:“和其他人比较啊,比如我给萧重打九十八分,因为他是所有人当中最有男子汉气概的。”

婉儿:“但缺乏些浪漫和潇洒。”

司空谷:“看来你还是喜欢奶油小生型的。”

婉儿:“也没有,要有些阳光气息,有幽默感的。”

司空谷:“当然了,最好是有钱的,英俊的,又专一的,世界上根本没有完美的男人。”

婉儿:“也没有完美的女人啊。”

“呵呵”

他们继续走了一段路才分手,司空兄妹一起。

重霄跟婉儿回舅舅家,但重霄和婉儿私下反而不是很多话,他们都想着自己的心事。

重霄从小没有其他亲戚,性格上不如司空学大方和热情,他只有面对心爱的女人才特别多话,特别自然和快乐,而且还有点坏。

第四十九天

读者:‘我开始写我的小说了。’

作者:‘不给我看么?’

‘还是写好再看吧。’

‘什么朝代的?’

‘明朝,唐朝和清朝太多人写了。’

‘越久远越少人写。’

‘现在民国时期作品比较红。’

‘我也喜欢,这时期背景比较复杂。’

‘而且谁去打官司,说写了他祖宗。’

‘那些为什么潘金莲和武大郎打的更可笑。’

‘如果同姓名的就更多了。’

‘所以应该起名字越长越好。’

‘小说干脆用水果鲜花起名字好了。’

‘那看起来多没意思。’

‘如果别人把你写得很坏,你不难受么?’

‘也怪,居然没人用过我的名字。’

‘也许太平凡,人家不喜欢。’

‘我也觉得,小说是作者的心血,当然讲究。’

‘他们就象你的孩子。’

‘虽然不得不给他们坏运气。’

‘经历丰富也没什么不好。’

‘是啊,都是一个结局,过程有什么呢?’

‘经历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那当然,烫一次觉得痛,一万次就不痛了。’

‘人越来就越麻木。’

‘既然都是要麻木,不如就这样吧。’

‘你要想成伟大作家,应该深入生活。’

‘我也不想呆在房间里写,就是走不出去。’

‘也是,没多少人经受得起生活考验。’

‘我怕苦怕累,只是会幻想。’

第五十天

读者:“你说我成语多,你还不是更多。”

作者:“向你学习啊。”

“我们这样分工似乎太乱了,感情上很乱。”

“其实人的感情本来就很复杂。”

“还是让我写吧,我想到了。”

“那好吧,我这还有一部分。”

“你写他们分手,那我就写他们和好吧。”

“好搭档,绝配。”

“呵呵”

“哈哈”

正文 第50章兄妹情分

(郝连山庄)

自从大家从郝连家离开后,虽然皇甫兄弟还陪着她,但双儿感觉心中空空的,人也没精打采起来。

是啊,原来那么热闹,现在一下安静下来的确很难过。

人在一起久了,总会有感情的,特别是分开后,更加觉得珍贵和怀念,也许这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双儿觉得很无聊,于是又象以前那样乔装打扮,溜了出去,到处找人出气。

不过这样并没有让双儿感到象以前那样的快乐了,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是因为重霄走了,而且也许再也不会理她了,是她太过分,惹他生气的,可太晚了。

她不可能冒失到上宇文家找他,她是有自尊的,非要重霄来找她不可。

当别人还是敌人时,他们成了朋友,当别人成为朋友时,他们反而又成了敌人。

(扬州街道)

单于越从苏州来到扬州,想为他娘买点礼物,准备过中秋,碰到了正和重霄生气的双儿。

单于越被双儿的美貌和气质所震撼了,忍不住呆呆地看着这个怒气冲冲的女孩子,身边还有三个男的在哄她。

双儿正没处发火,看见单于越这样看她,就象以前重霄的眼光那样,不由更加恨,举起皮鞭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说地抽了他一下。

单于越才清醒过来,莫名其妙,他没有生气,反而是引起了围观。

重霄和婉儿也闻声而来,他和双儿也看到了对方。

人就是这样,被同性和异性得罪了,反应和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本来双儿是希望重霄来阻止教训她的,但重霄并没有动,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重霄知道这鞭子是抽在他身上的,他感到抽在了心口,重霄只是抓起拳头,憋着气。

婉儿好奇地看着他们的对峙,以及另一个男人的让步。

婉儿:“表哥,你没事吧?要不要给双儿解围?”

重霄:“这是别人的自由,与我无关,她又不是我什么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

萧重只好上前抓住她:“对不起,这是误会,她认错人了。”

单于越:“没关系,看来是气糊涂了,本来长得像的人就很多,不要往心里去。”

皇甫麟:“误会误会,大家别看了,没事了。”

众人才议论着逐渐散去。

萧重:“双儿,你不要乱发脾气好不好,要打就打萧重哥哥,别拿别人出气。”

皇甫麒:“是啊,双儿,如果还不解恨,两个皇甫哥哥继续让你打。”

单于越:“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如果难过,就冲我来吧,我愿意挨打,打得越重越好。”

双儿:“是吗?那你就替别人挨我三鞭,这三鞭是绝情绝义的绝交鞭,我会给钱你的。”

单于越:“我不要你的钱,只要这三鞭能消气,我愿意,但希望这不是送给我的。”

双儿:“放心,和一些人绝交了,自然就接受另一些人,从此我们就是朋友了。”

单于越:“小姐就是郝连庄园的双儿妹妹?我叫单于越,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面。”

双儿:“那我邀请你中秋到郝连庄园作客,你愿意赏光吗?”

单于越:“此乃单于越的荣幸,不过家中还有一位孤独的母亲,我看还是改天吧。”

双儿:“你还很孝顺,怪不得如此爱惜女性,那我邀请你们母子一起来怎么样,皇甫兄弟的娘正需要一个伴,她们一定可以和她很好相处。”

单于越:“那真是太感谢了,届时一定赴约,那你打吧。”

双儿:“算了,遇见你这么通情达理的人,气也消了,剩下的两鞭以后再说吧。”

皇甫麒:“只要气顺了就好,双儿,我们回去吧。”

单于越:“那我先回家禀告母亲一声,很高兴认识各位,双儿妹妹,萧重兄,皇甫兄,告辞了。”

萧重:“谢谢单于兄,后会有期。”

皇甫麟:“双儿,我们回去吧,回去我们玩斗蟋蟀。”

双儿:“我想一个人走一走,你们不要打搅我,先回去吧。”

萧重:“那好,你自己小心,我们在路上等你,你别太贪玩了。”

双儿:“就凭我的身手,有人会欺负我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重霄听的,但她的确不想和他们三个一起回去,她要散散心,想想过去的事情。

重霄听到她的话,自然觉得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想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包括他们的关系。

婉儿:“表哥,中秋的物品已经买好了,双儿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也回家吧。”

重霄:“哦,婉儿,你和他们先回去吧,我还想随便逛逛,到扬州那么久,还没好好看过呢。”

婉儿:“那我陪你?”

重霄:“不用了,舅舅和舅妈正等着你的,我很快就回去了,我想一个骑马走走。”

婉儿:“那好吧,快点回来吃晚饭。”

重霄:“知道了。”

重霄在街上边走边想,突然看到了双儿也在街上逛着。

真是冤家路窄,越怕碰到对方可偏碰到了,两人看到对方,怔了一下,双儿若无其事地别过脸,不看他。

重霄吸了口冷气,欲言又止,本想主动和解的他又气愤了,看着对方的态度,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还是装真没看见,漠然地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真是心如刀割,双儿真想放声大哭,曾经如此亲密无间,相知相爱的人竟反目成仇,形同陌路。

其实重霄的感受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和解后才互相明白的。

(路上)

双儿回去了,但并没有很快到家,她又不自觉地到了以前和重霄第一次赛马的地方,这是一个分岔路口,当时就是她把重霄骗到了她母亲的住处的。

而重霄也没有往表妹家去,也信步策马到了相同的地点。

两人正想说什么着,这时听见马蹄声,还有萧重他们的声音,她的马也叫了起来,似乎要告诉他们双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