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僻壤、贫民百姓，穷途末路、穷山恶水，穷凶极恶、穷兵黩武，穷原竟委、穷则思变，穷年累月、贫病交迫，贫嘴薄舌、穷极无聊，穷追猛打、穷寇勿追，穷形尽相、穷奢极欲，穷源溯流、图穷匕见，穷目远望、穷途潦倒，劫富济贫、扶危济困，人穷志不穷。”

明慧：“饱经风霜、饱经沧桑，中饱私囊、一饱眼福，饱以老拳、饱食终日，饱汉不知饿汉饥。”

重霄：“饿殍遍野、饿虎扑食，饥肠辘辘、饥饿难忍，面带饥色、饥不择食，啼饥号寒、饥寒交迫。饿虎扑食、饿虎扑羊，饿虎饥鹰、饿虎之蹊。你输！越说越饿了。”

明慧：“旁门左道、左右逢源，左顾右盼、左说右说，披发左衽。”

重霄：“无出其右、左膀右臂，左支右绌、左思右想。”

明慧：“日月经天、日月如梭，日薄西山、日暮途穷，日新月异、日将月就，日不暇给、日理万机，日以继夜、日上三竿，日久天长、夸父追日，日积月累、江河行地。”

重霄：“白天黑夜、昼短夜长，夜以继日、夜长梦多，夜郎自大、夜不闭户。快点换吧！”

明慧：“真心诚意、反朴归真，千真万确、去伪存真，真金不怕火炼、烈火见真金，真凭实据、真相大白，真知灼见、货真价实，假戏真做、弄假成真，真草隶篆。”

重霄：“假仁假义、虚情假意，假手于人、假公济私，假模假式、狐假虎威，假冒伪劣、久假不归，以假乱真、半真半假，不假思索。”

明慧：“神出鬼没、呼之欲出，水落石出、出乎意料，出类拔萃、出人头地，出谋划策、出奇制胜，言出必行、出尔反尔，出言不逊、出口伤人，出头露面、出口成章，层见叠出、层出不穷，出其不意、引蛇出洞，当行出色、当场出彩，言出法随、事出有因，抢打出头鸟、师出无名，初出茅庐，羊毛出在羊身上。”

重霄：“病入膏肓、入木三分，入不敷出、量入为出，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出神入化、入者附之，出者污之，入国问禁、入境问俗，入乡随俗、入情入理，羊入虎群、走火入魔，出入自如、出将入相，引狼入室、登堂入室，超凡入圣、引人入胜，请君入瓮、入土为安，泥牛入海、悖入悖出，格格不入。”

明慧：“强词夺理、强人所难，强身健体、身强体壮，兵强马壮、精明强干，强弩之末、差强人意，气壮山河、奋发图强，豪言壮语、波澜壮阔，博闻强识、强中自有强中手。”

重霄：“弱肉强食、老弱病残，弱柳扶风、弱不禁风，不甘示弱、恃强凌弱，锄强扶弱、扶弱抑强，以弱示人。快接！”

明慧：“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快马加鞭、快步流星，快刀斩乱麻、拍手称快，快人快语、马工枚速，急风暴雨、当务之急，急公好义、急急巴巴，急急如律令、急起直追，急如星火、操之过急，火急火燎、迫在眉睫，乘龙快婿、亲痛仇快，欲速则不达。”

重霄：“你实在够快的，我慢慢吞吞、慢手慢脚，慢慢腾腾、慢慢悠悠，刻不容缓、轻重缓急，缓兵之计、缓不济急，慢条斯理。完！”

明慧：“不厌其详、愿闻其详，语焉不详、耳熟能详，详略得当。”

重霄：“略知一二、略有所闻，雄才大略、攻城略地，略识之无。”

明慧：“绵里藏针、内顾之忧，五内俱焚、里急后重，鞭辟入里、话里有话，门里出身、归里包堆，浪里淘金、皮里阳秋，忙里偷闲、色厉内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重霄：“秀外惠中、外强中干，里勾外联、内外交困，里通外国、里应外合，吃里爬外、里出外进，超然物外、言外之意，逍遥法外、法外开恩，内忧外患。”

明慧：“眉开眼笑、笑逐言开，哈哈大笑、欢声笑语，笑口常开、笑容可掬，破涕为笑、哑然失笑，贻笑大方、见笑大方，谈笑风生、谈笑自若，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嬉皮笑脸、付之一笑。”

重霄：“啼笑皆非、哭笑不得，哭哭啼啼、哭丧着脸，哭天喊地、鬼哭狼嚎，含悲忍泪、含悲饮泣，泪如雨下、泪流满面，哭天抹泪、欲哭无泪，放声大哭、可歌可泣，哭天抢地、不见棺材不掉泪。”

明慧：“前无古人、前所未有，前车之鉴、前事不忘，前门拒虎、前功尽弃，前怕狼、后怕虎，车在马前、驴前马后，先入为主、先睹为快，先礼后兵、先见之明，捷足先登、先斩后奏，先声夺人、先发制人，瞻前顾后、跋前踬后，先天不足、前仰后合，车到山前必有路。”

重霄：“后无来者、步人后尘，后门进狼、后事之师，前因后果、前倨后恭，前仆后继、前赴后继，前怕龙、后怕虎，鞍前马后、前呼后拥，后发制人、后来居上，后起之秀、后生可畏，后继无人、后继有人，后顾之忧、后患无穷，后会有期、秋后算帐，吃后悔药。”

明慧：“粗眉大眼、粗声粗气，粗心大意、去粗取精，粗茶淡饭、粗手笨脚，粗枝大叶、粗制滥造，粗言烂语、脸红脖子粗。”

重霄：“精打细算、细水长流，细枝末节、事无巨细，深耕细作、细针密缕，细大不捐、体大思精，谨小慎微、微言大义，毛举细故、微不足道，精卫填海、防微杜渐，精雕细镂，精益求精、筋疲力尽。”

明慧：“倒买倒卖、炒买炒卖，卖剑买牛、招兵买马，买椟还珠、买空卖空。”

重霄：“卖身投靠、卖官鬻爵，黄婆卖瓜、倚老卖老，跑马卖解、卖狗皮膏药。”

明慧：“头面人物、首屈一指，首善之区、首当其冲，狗头军师、茫无头绪，鸡头鱼刺、罪魁祸首，菱角磨作鸡头、牛不喝水强按头，牛头马面、一蛇两头，虎头虎脑、虎头燕颔，老虎头上扑苍蝇、老虎头上搔痒，痛心疾首、疾首蹙额，昏头昏脑、狐死首丘，俯首帖耳、昂首挺胸，兜头盖脸、当头棒喝，点头哈腰、焦头烂额，银样邋抢头、豹头环眼，交头接耳、呆头呆脑，顽石点头、齐头并进，垂头丧气、头头是道，崭露头角、磕头碰脑，蔫头耷耳、狗血淋头，头疼脑热、头痛医头，佛头着粪。”

重霄：“的确淋到我头上了，而且彻头彻尾、头重脚轻，虎头蛇尾、贪蛇忘尾，首鼠两端、畏首畏尾，藏头露尾、神龙见首不见尾，有头无尾、尾大不掉，脚踏实地、脚踏两只船，狗尾续貂、雄鸡断尾，顿足捶胸、评头论足，金无足赤、不一而足，企足而待、春冰虎尾，脚痛医脚。尾水！”

明慧：“患难之交、难分难解，难言之隐、难以启齿，欲壑难填、罄竹难书，难兄难弟、勉为其难，更仆难数、寸步难行，排难解纷、排忧解难，难能可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重霄：“来之不易、易如反掌，移风易俗、显而易见，通俗易懂、不易之论，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明慧：“不加考虑、严加管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添砖加瓦、画蛇添足。”

重霄：“不减当年、有增无减，偷工减料。”

明慧：“言简意赅、要言不烦，扬榷古今、精兵简政。”

重霄：“繁文缛节、删繁就简，繁荣昌盛、繁征博引。”

明慧：“厚古薄今，厚今薄古，厚此薄彼、厚颜无耻，宅心仁厚、后重笃实。”

重霄：“如履薄冰、薄物细故，薄海同欢、薄海传诵，人情薄如纸、红颜命薄。”

明慧：“顺其自然、顺理成章，顺风吹火、顺风转舵，顺水人情、顺水推舟，顺藤摸瓜、顺手牵羊，顺流而下、百依百顺，耳顺之年、风调雨顺。”

重霄：“忠言逆耳、倒行逆施，逆来顺受、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顺者昌、逆者亡。还是我输了，其实你尽管说完，没必要留给我的。”

其他人在大声地聊天，重霄和明慧不断地对垒，已经忘记他人的存在，听不见他们的话。

司空谷：“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完没？”

司空学：“这两个斗方名士在玩弄春秋笔法。”

“呵呵……”

司空学：“你们不觉得重霄和明慧好象特别有默契么？不如让他们共同表演一个节目。”

众人：“表演二人转！呵呵……”

秦晋很为自己的外孙骄傲，说明慧琵琶弹得还可以，明慧只得主动表演节目。

重霄唱了首流行歌《龙舌兰》，明慧为重霄伴奏，重霄的嗓音很有磁性，明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磁性吸到他身上去了。

郝连城很喜欢澹台兄妹，也分别送了两个黑色犀牛角做的护身符给他们。

这是从南洋带回来的材料，采用镂空技术做成两串铃铛，中间坠有天然南海珍珠，外面镶嵌有各种宝石，异常精美绝伦，明智那串镶的是红色玛瑙和琥珀，明慧那串镶的是白色的翡翠和水晶。

明慧后来送给了长治，正是洪灾的那年。而明智送给明慧的儿子长叹，因为他抱长叹的时候，长叹抓住他的护身符不放。

明智兄妹陪长辈们坐了一阵，因为他们从广州来，所以自然要和大家谈谈那边的情况。

南方的月饼很讲究，大家都赞不绝口，说南方人的确会吃，北方人则比较随便。

大家谈到糖和盐问题，说南方糖多便宜，所以喜欢吃甜得发腻的食品，而北方人则吃东西特别咸特别辣。

大家开玩笑说广州人淡食，是因为盐太贵舍不得放，喝稀饭是因为没有米。

如果是平时，明慧是很喜欢听大人聊天的，自己还不时发表一些看法。但今天因为重霄在双儿那边，所以总是瞟他们。

郝连城看明慧总是看重霄那边，就叫秦晋允许兄妹过去玩，说年轻人就随他们玩去。

看到兄妹两出来了，大家都很开心，围着他们笑，大家不分什么性别，全挤到了一起。

本来明慧和重霄是刻意地离得远远的，但被大家挤着挤着又挤到一起了。

重霄为了不让其他人碰明慧，不时帮她挡着其他人。

明慧觉得让他碰到很舒服，也不那么控制自己，随便让人挤到重霄身上。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心思，但都装着无意的样子，重霄趁乱的时候还拉过明慧的手，当他们的手紧紧抓到一起的时候，好象终于抓住了对方，虽然人很多，但他们眼里总顾着对方。

司空学则和皇甫兄弟围着双儿转，因为太嘈杂，大家都不会注意这些微妙的动作。

接着是大型的焰火，五彩缤纷的火花把天都染红了点亮了。

重霄和明慧与其说是在看烟花，不如说在幸福地感受对方的存在，他们没有错过对方，他们竟能贴着对方的身体，那中衣服和肌体的摩擦有说不出的神秘快感。

衣服上似乎带电，有磁性的引力，凉凉的，麻麻的，似乎接触到对方就是找到了归宿，走到了人生的终点，舍不得在动身离开。

年轻人又想新花样。

明慧：“玩投壶，输的喝酒！”

双儿：“玩射覆。”

司空学：“投壶！”

双儿：“射覆！”

明智：“双儿是主人，我代表明慧放弃建议。”

重霄：“当然玩先建议的。”

双儿拿了个窄口花瓶，让大家往里面扔石头。

司空学：“胃口不小，就是嘴巴太小。”

明智：“你不是喜欢小嘴的么？合你胃口。”

双儿故意为难大家，还要大家站很远，没有一个人能扔得中，都要喝酒。

重霄：“给你，这块石头圆。”

明慧：“你那个太大，看我这块。”

重霄和明慧本以为可以中，可两个同时扔，结果碰到一起，结果互相碰掉了出去。

司空学：“你们别想逃脱，以为厉害啊，快喝！”

明智：“你们谁是石头谁是鸡蛋啊？硬碰硬！”

不知谁故意暗中使坏，用石头把瓶子砸烂了。

双儿：“谁？”

司空学：“故意捣乱啊？扔那么大的石头。”

明慧：“哥哥，是不是你？”

明智：“石头从天上掉下来的，是天意。”

无悔：“那就是不玩投壶了。”

重霄：“哪有用石头当筹的，不烂才怪。”

司空学：“重霄，是不是你搞鬼？”

婉儿：“表哥才不会呢。”

明慧：“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继续玩吧。”

双儿：“好啊，我们继续玩射覆！大家在草地上围成一个大圈坐下来，轮流往碗里面放东西，让人猜放的是什么。”

双儿命人取来两个精致的碗，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