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9(1 / 1)

南国有佳人 佚名 4498 字 4个月前

四周没人,也学重霄偷偷爬窗进去,她也要看看他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明慧蹲在地上看他。

(重霄的房间)

只听见重霄在梦中喊小慧,还笑得特别开心,一会又磨牙。

明慧很感动,想:他在外人面前从不喊她的小名,没想到梦中和她那么亲密,她觉得自己对他太坏了,他一定很自信,连做梦也是好梦,她真是嫉妒他。

看着重霄俊秀硬朗的轮廓,明慧忍不住俯身吻他的嘴。没想到重霄半梦半醒中有了反应,将她抱住。明慧被重霄压在身下,一阵心慌,但又不愿意逃走,干脆不动,闭上眼睛让他吻。

重霄慢慢觉得好象有点不对,便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面具,他吓了一跳,放了明慧,但马上发现是明慧,因为她的味道太熟悉了。

重霄梦呓般地说:“是你!”,明慧突然发现自己很笨,怎么戴了自己的面具,真是丢人。

明慧急忙起来,重霄有些糊涂,明慧正尴尬着,急中生智地点了他的睡穴,就离开了。

重霄再次醒来后,天已经大亮了。想到刚才的激情,原来又是一个梦。

只听见明智杀猪般的号叫,重霄知道明慧肯定又去折磨他了,只是刚才自己怎么也梦见明慧来捉弄他呢,可能是他太希望她整他了,加上听到明智的痛苦呻吟,才会有这样的奇怪的梦,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嘴,好象真的有种香味。

(明智的房间)

跟重霄有了亲密接触后,明慧特别兴奋。

明慧:“哥哥哥哥起床了,哥……”

明智:“别吵”

明慧又是捏他的鼻子,又是掀他的嘴巴。

明慧:“啊……”

明智:“你疯了,半夜三更鬼叫啊。”

明慧:“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的,本来我可以睡到中午的,可你打乱了我的睡眠习惯,我现在天没亮就醒了,我要血债血还。”

明智:“小慧,你让哥哥再睡一会,好不好,天还没亮呢。”

明慧:“你不是说要早起吗?怎么出尔反尔。”

明智:“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明慧:“君子无戏言也,小人也。”

明智:“我是小人,我不是君子,你让我睡觉吧。”

明慧:“非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

明智:“你不要故意捣乱好不好,你根本就不是来说话的,你是故意整我的,你不是刚认了个哥哥吗?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明慧:“认的哥哥怎么能和亲的哥哥相比呢?我更喜欢和你玩啊。”

明智:“重霄,救命啊,救救我,我就要死了。”

明慧:“你别喊了,听不到的,他睡得象死猪一样。”

明智:“天啊,地啊,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不要明慧做我的兄弟姐妹了。”

明慧:“天灵灵,地灵灵,保佑我和明智永远是好兄弟。”

明智:“好过分啊,你自己睡不着,又不许别人睡,那我也不睡了,让大家都别睡了。重霄,重霄,快来把你的弟弟拉走,好惨啊。”

重霄在隔壁听他们兄妹大吵大闹,又好笑又好气,幸亏他已经睡醒了,否则真要烦死。他起来到明智那边,决定替他把明慧拉走。

重霄:“明智,你没事吧。”

明智:“重霄你可来了,你不知道我快要崩溃了,你快把她拉走吧,不管你对她使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怪你的,啊。”

明智大声叹了口气,继续恨恨地蒙头睡下去。

重霄轻轻地拉明慧的袖子,明慧不依,坚决不走,但也不再大吵大闹。

重霄忍不住学明智,揪住她的耳朵,拉她出去,明慧没想到他会来那么一招,又好气又好笑。

明慧条件反射地抓住重霄的手,只得乖乖地跟着出去。出了外面,重霄才放手。

明慧用手去推他,他也推她,两人就手对手地推打起来,重霄故意让着她,所以才会势均力敌。

明慧觉得象推一座大山一样,根本就推不动他,发现无法取胜,也知道重霄让着她,而他不过想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罢了。

想到这层,明慧不和他闹了,抽出手来。

重霄也不好这样抓着,没想到明慧又想出了鬼主意,她突然袭击重霄,胳肢他。

但重霄能够忍受,明慧觉得他是个怪人,居然不怕痒。他们正闹着玩,双儿过来了。

明慧急忙离重霄远一点站好,她和重霄同时和双儿打招呼。

明慧:“双儿。”

重霄:“双儿,你来了,我正帮明智把明慧赶出来呢,她不让她哥哥清静。”

双儿:“那他就让你清静了吗?”

明慧:“双儿,你知道吗?重霄居然不怕痒痒。”

明慧觉得双儿有点情绪,就开玩笑。

双儿:“我可没象你能和他那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如果你是女的,重霄一定会娶你,可惜你是男的,你们就不怕别人说你们是同性恋吗?”

重霄:“双儿,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明慧:“双儿,如果你要和重霄上哪,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重霄:“你怎么总是针对明慧?”

说完就要走,重霄用力抓了她的手一下,意思就是叫她不要放在心上,明慧没有理他,径直走了。

双儿:“你不觉得她怪怪的吗?总是缠着你。”

重霄:“没有啊,真是他哥哥求我的,我也不能让他们吵到其他人吧。”

双儿:“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重霄:“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空,是在司空学那还是皇甫那。”

双儿:“你故意气我,那你说,明慧看到马后有什么反应。”

重霄:“没反应,我就说她是个怪人,和一般人不一样的,她还真不生气,说谁这么有创意。”

双儿:“看来他很欣赏你,他一定猜到是你的作品对吧。”

重霄:“他以为是你的杰作呢。”

双儿:“不可能。”

重霄:“信不信由你了。”

双儿:“那也是你出卖了我。”

重霄:“那你还有什么主意。”

双儿:“这些天他们都玩色子,你不想去看看吗?算了,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不去,那我们到街上玩吧,闷了很久了。”

重霄陪双儿去逛街,但他根本就不喜欢看那些商品,只是应付着,他不时地想明慧正在干什么,是不是生气了。

这时他看见明慧在那边看手镯,似乎很喜欢,那是一只雕龙的银手镯,没想到她也会喜欢首饰,女人就是女人,再怎么素面朝天,也抵挡不了美的诱惑。

为了不让双儿看见她,重霄用身体挡住双儿的视线,故意大声说话。

重霄:“双儿,你看那边的风筝多好看,我们过去看吧。”

双儿:“好啊。”

明慧看见他们,急忙放下手中的手镯。牵马离开了,重霄觉得她好孤独,但自己却没办法陪在她身边。

(河边草地上)

明慧不想回郝连庄园,就独自在路上的河边看日落。重霄陪双儿回去后,没见明慧回来,有些担心,于是又出门去找她。

重霄发现明慧正坐在草地上写什么,重霄往水里扔了块瓦片,瓦片在水面上飘了很远,跳了几步才沉入水底。

明慧收起手中的木棍,回头看他,又回过头去,躺在草地上不理他。

重霄顺手采了些野花,来到她身边,将花瓣撒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明慧和重霄同时想到了各自在梦中的情景,并不自觉地按照梦中的细节重复着。

重霄也躺下来,靠在她身边,拉了她的手。

明慧没有反抗,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但梦里的后半部分没有发生,他们都懂得要克制自己。

明慧偷偷看了看身旁的重霄,他闭着眼睛装睡,不知道想什么,嘴角微笑着。

明慧很好奇地观察着他,想,难道这就是她未来的丈夫吗?他们就这样同床共枕一辈子吗?她不想他的身体离开她的身体,真的很舒服。

重霄:“你不希望我和双儿一起。”

明慧:“那是你的自由,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不在乎的话就不会那么说了。”

“那我应该怎么说。”

“你应该说,是啊。”

“你总是按自己的想法认为我会怎么想,可我并不一定是你想的那么想,你别太霸道了。”

“我有吗?”

“你自己心里明白。”

“你刚才是不是在构思小说,现在口述给我听吧,有些地方的对白我还可以和你演习呢。”

“那你就听着,千万别睡着了。”

明慧开始口述她的小说:

(长安)

沈卿骑马到了长安,听说苏丹的女儿正是苏铁儿,是个刁蛮人性的小姐,他不知道再次见到她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和小时候那样喜欢她,正矛盾着,听得马蹄声急。

路上两个少年,一男一女,正在赛马,男的被女的拉了很远。

当女的经过他时,眼睛一亮,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还回过头去,思考着什么问题,或者在寻找某种记忆,似乎认识他。

沈卿突然感觉一震,她好象他的铁儿。他不由策马赶上,红衣女子看见他追上来,加快了速度。

快接近时,只见女子抽出一条红色皮鞭往这位追她的白衣少年抽去,企图把他那马轰开,但被那少年伸手抓住,谁也不肯松手,两人相持不下,一起跑了一段距离。

由于天色逐渐暗下来,两人便放慢了速度。

女子问话了:“你追我干什么?”

沈卿:“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觉得你眼熟,想上来看看,但你跑那么快,你的朋友跟不上,我怕你出什么以外就跟上来了。”

“你的马挺快的,叫什么名字。”

“湘君。你的呢?”

“那我的只好叫湘夫人了。”

“我叫沈卿,扬州人,到长安找我表妹。”

“我有问你的名字吗?很遗憾,我没有表哥。”

“呵呵,你很有幽默感,你到过扬州吗?”

铁儿:“我爹原来是在长安的,我一两岁时只去过一次扬州,听父亲说他去那里上任。”

沈卿:“你还记得小时侯的事情吗?”

铁儿:“那么小怎么记得呢?”

沈卿:“因为特别,所以印象就很深刻啊,你很象我小时见过的一个人。”

苏铁儿:“是不是似曾相识啊,相见恨晚啊。”

沈卿:“我们真的好象在见过?”

苏铁儿:“你这搭讪的本事也太糗了,是不是觉得似曾相识啊?”

沈卿:“你的声音和身影真的很熟悉。我刚到长安,认识的人不多,但这种特别熟悉和亲切的感觉真的没有过。”

苏铁儿:“那又怎样?”

沈卿:“对了,面具,你是那个戴面具的。”

苏铁儿:“面具怎么了,很多人都戴啊。”

沈卿:“但那个面具很特别,是我小时候见过的,是黑人的面具。”

苏铁儿:“因为那是我明箭哥哥做的,我也做了一个给他,是从非洲传来的,可以辟邪。”

沈卿:“小时候,有个小女孩送过一个给我。”

苏铁儿:“这么说,你也有面具。”

沈卿:“你叫什么名字?”

苏铁儿:“相逢何必曾相识?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象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沈卿:“其实两人一起,还是看是否合得来,再漂亮再有钱又怎么样?听说那苏丹宰相的千金是个刁蛮任性的人,恐怕没人能受得了。”

苏铁儿:“任性怎么了,碍着谁了,真是可笑,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为什么要为别人而活呢?我是不会为别人而改变自己的。”

沈卿:“难道为心爱的人也不会变吗?”

苏铁儿:“如果他爱的是原本的人,又何必改变?如果他爱的是改变后的人,又何必选择改变前的人。”

沈卿:“爱一个人不是爱全部的缺点。”

苏铁儿:“那他应该去找没有这些缺点的人。”

沈卿:“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没有这些缺点的人,不一定有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