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0(1 / 1)

南国有佳人 佚名 4658 字 4个月前

关系很亲密的,怎么说没接触呢,你对她不是很了解吗?”

重霄:“你们是文友,见面交个朋友很正常的,怕什么呢?怕我娘是不是,我娘正忙着和婉儿、双儿套近乎,拉家常呢,婉儿受不了,早回房休息了。”

长孙宏:“那双儿就是小时侯你带回来那龙儿,真是不可思议,比我的小说还离奇,不过女大十八变,真认不出来了,还是小时侯可爱些。”

重霄:“我也没想到会碰到她,其实小时侯的事情我早忘了,不过我永远忘不了你们说的那句话,正因为不服气,为了证明我不是随便说的,才一定到扬州找龙儿。”

长孙宏:“我们说什么了?”

重霄:“你们私下里说小孩子都是爱胡闹,明天就忘了,哄哄他就行了,不能太迁就他,要什么给什么,将来还了得。”

长孙宏:“我们以为你哭累后就睡着了,没想到你偷听我们说话。你不知道当时你闹得多凶,我们又怎么能任你耍脾气呢?”

重霄:“但是你们也不应该骗我,你们知道吗?小孩子最讨厌人家骗他了,往往很容易失去对人的信任的。”

长孙宏:“对不起,重霄,我们没有当好父母,让你受委屈了,不过我很高兴你长大了,能和我说心里话,爹真的很高兴。”

重霄:“爹,以前是我不对,不该为了一句话和你们怄气,在外面这段时间,我才发现你们对我有多好,我太任性,太不懂得珍惜了。”

长孙宏:“现在回来就好,在家靠父母,除外靠朋友,你能认识那么多好朋友,爹娘替你高兴啊。”

重霄:“那你还和那个写作的聊吗?”

长孙宏:“哦,去和你娘说说话吧,她憋太久了,说起来没个完,别让她老缠着人家女孩子,双儿是懂礼数的,一定舍命陪君子。”

重霄:“那你?”

长孙宏:“我想那位小作家一定忍不住来找我,她知道书房在哪吧。”

重霄:“她一来就先问书房在哪里,她想看看你都看什么书,她就喜欢看人家的隐私。”

长孙宏:“喜欢看书就是好事,怎么说是隐私呢?”

重霄:“对一个人的了解,当然包括各方面的,而书往往最能体现一个人兴趣爱好和性格气质。”

长孙宏:“那你希望她了解你吗?”

重霄:“我最不希望她了解我了,她那双眼睛好象什么都知道,太可怕了。”

长孙宏:“那你到怕什么呢?怕她知道你的优点还是缺点?”

重霄:“总之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她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我觉得被她控制着。哎呀,爹,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呀,我要去睡了。”

重霄忍不住说了许多,发现自己说漏嘴,急忙打住了。

长孙宏没听他说双儿,却总是说一个不相关的人,心里也猜出了八九分,不过也不点破他。

长孙宏:“那好,我就在着等我的小朋友吧。”

重霄:“你说她晚上还会来啊。”

长孙宏:“既然她一心想见我,没说上两句怎么睡得着呢,从你的介绍中,我也大概知道她的性子了。你要不要和我打赌?”

重霄:“我从不赌没有把握的赌,你都知道她会来还和我赌,我肯定输。”

长孙宏:“那你不想知道我们谈什么吗?说不定还谈到你哦。”

重霄:“不要不要,我对你们的谈话不感兴趣,无非就是和写作有关的,没完没了,我走了。”

重霄到母亲房里请安的时候,果然母亲还没回来,她左边是婉儿的房间,熄灯了。右边是双儿的,灯还亮着,母亲还没走。

重霄:“双儿,是我,你睡了吗?”

梦蝶:“是重霄来了。”

重霄:“娘,你还没休息啊。”

梦蝶:“哦,就走。双儿,重霄走后,我很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见到你,就想到你小时侯的事情,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双儿:“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小时侯的事情,不过当时太小,我实在不记得了,没想到这个房间我还在这睡过。”

重霄:“娘,快走了,你还让人不让人休息了。”

梦蝶:“来了来了,双儿,让你听累了,休息吧,我们改天再聊。”

重霄来之后,梦蝶才发现说太多,急忙让双儿休息,她起身告辞,她让重霄跟她回房间,和重霄还有话说。

梦蝶:“霄儿,跟我来,娘还有话和你说,你父亲呢?”

重霄:“在书房看书,他叫我过来让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张罗呢。”

梦蝶:“可我还很兴奋,谁不着,一点也不困,这双儿和以前一样长得特别丰满,发育很好,女人就应该这样,我们家婉儿太瘦了,你喜欢哪一个啊,还是龙儿吗?”

重霄:“哎呀,你一见面就打听这些,不觉得难为情吗?我喜欢有什么用,也要看人家的意思,睡吧,我还要看一会书,别打搅我,也不要去打搅父亲写作,他灵感来了。”

梦蝶:“好好好,慢慢来,有那么多女孩子围着你转,心里一定很开心。我还是比较喜欢双儿,会持家,将来一定是生男孩子的命,男人都喜欢丰满的女人。”

重霄:“娘,你好罗嗦。我走了,记得别打搅我们,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想未来的儿媳妇。”

梦蝶:“霄儿,我发现你比以前爱说话了,还喜欢打趣,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父母一辈子做不到的,它一出现就做到了,保证不去打搅你们父子,回去吧,我也累了。”

重霄:“娘,晚安!做个好梦。”

梦蝶:“你也是,别太拼命,困了早点睡。”

重霄:“知道了,娘。”

梦蝶:“哎,孩子长大了,有心事也不会对我说的。”

她摇了摇头,叹气说道,回房关门睡了。

重霄并没有回房间看书,而是到书房偷听父亲和明慧说些什么。

(书房)

明慧:“你就是专门写悲剧的舍藏隐者?”

长孙宏:“你是专门写喜剧的用行居士?”

明慧:“你的作品我都看过了,感觉太悲观,为什么你总让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主人公身上呢?”

长孙宏:“事实本来就很无奈,你人生经历太少,还不知道生活的艰辛,世道的险恶,在你们的眼里,世界都是美好的,爱情,幻想。”

明慧:“你和我爹一样,总爱说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们懂什么,整天就是在做梦,其实我们不是不知道社会的黑暗,不过我们更乐观。”

长孙宏:“我这是现实主义的写法,你那是浪漫主义的写法,我也看过你的作品,但没想到你是女的,很大胆豪放,有灵性,天马行空,是你的优点也是缺点。”

明慧:“我也知道,不过我喜欢抱残守缺,如果都按一定的标准去创作,那还有什么意思和新鲜感呢,我喜欢自然,保持自己的独特风格。”

长孙宏:“这规矩还是要的,不以规矩不成方圆,好的作品并非信手而作,也是按一定的套数去磨合,寻找最佳的结合,当然你的想法很特别,突破传统。”

明慧:“可为什么一定要圆的呢,可以不规则,很多形态,多样化不好吗?千篇一律的东西还有谁看呢?我认为一定要与众不同,标新立异,独树一帜。”

长孙宏:“你可以保持自己的风格,不过也需要吸取别人的经验教训,这样才会登峰造极。”

明慧:“如果达到登峰造极的状态,就不会有没达到时的特殊效果,就象调料一样,各有各的口味,是不能替代的。”

长孙宏:“你说话总是那么让人吃惊,你思考很多,不过都没有特别整理,所以总是象天上的流星,一闪而过,象美丽的石头,但缺乏雕琢。”

明慧:“还是保持天然的好,刻意的雕琢也并非好事,我喜欢象水一样,没有固定的形态,随势而动,可以到任何空间和方向,关键在于用得巧妙。”

长孙宏:“用就要注意雕琢了,比如都是写一个人笑,可以简单地说他笑了,但如果加上笑的声音动作表情颜色味道效果又不同了。”

明慧:“如果看的人没有那样的感悟和联想也是没用的,简单的一句笑了,如果修饰太多,不一定就好,比如两人心照不宣,言语就是多余的。”

长孙宏:“这是一种意识流的神秘主义风格,你似乎重视的是内心的感受而不是外部的表现,但这样隐晦的表达,只有和你心意相通的人才能领会。”

明慧:“难道我们写作不是为那能懂我们的人写的吗?就是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不过即使没有知音,我还是要写的,为自己而写。”

长孙宏:“也许我太保守,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不过你让我有新的体会和收获,这对我的帮助会很大,我们可以相互学习。”

明慧:“只能是交流,我觉得人的风格是很难改变的,有些人适合写长篇,有些人适合写优美的,有些人擅长辩论,如果生搬硬套,走别人的模式,自然无法成功。”

长孙宏:“但有些人的风格是多变的,就如同性格一样,多方面发展也是继续进步的途径。你说话很幼稚,不过又老气横秋,真不敢想象你就是那个作家。”

明慧:“你说话很老成,不过也很幼稚,我想象中的你也不是这样的。”

长孙宏:“那应该是什么样的。”

明慧:“我以为是个斯斯文文多愁善感的风流书生,经常以酒解闷,浪迹天涯,没想到你那么平易近人,生活那么平淡祥和美满。”

长孙宏:“是个很平凡的人是吧,你以为写的都是真的吗?都是胡编乱造的,正因为生活太平淡,才会有那样的幻想,人总需要满足精神上的需要吧。”

明慧:“但也是根据一定的事实和人物进行创作的,我的经验告诉我,你写的是你身边的人和你自己,和我一样,不同的是我喜欢大好结局,我用自己的力量改变命运。”

长孙宏:“我看出来了,你的心中充满爱,你大胆地追求你喜欢的东西,并把幻想当成现实那样去接近理想,同时又把现实当成幻想那样去保持距离美。”

明慧:“我希望自己是天空的一片云,变幻着不同的人生,到处流浪,体会人间的一切感受,不管是悲剧喜剧,我都愿意尝试,痛苦也是一笔财富,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长孙宏:“你的豪气让我感到惭愧,我只关在屋里凭可怜的想象去创作,你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抱负和胆识,将来一定可以扬名天下。”

明慧:“我并不希望让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是想让人感到生活的美好,要充满信心和勇气去面对一切困难和不幸,我认为创作要发挥积极的社会功能而不是让人颓废消沉。”

长孙宏:“那我的创作简单得多,只是无聊,对不满的发泄,但重要的是看的人,而不是写的人,我们想达到的目的不一定是正面的,有时是刚好相反的。”

明慧:“当然,有些人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有些人的确有不好的企图,我觉得还是提倡积极的人生态度,这样家庭才会幸福快乐,国家民族才能昌盛。”

长孙宏:“将来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和骄傲,有了你,就有了一切,如果我是他,一定会追你,追到为止。”

重霄听这话有点心虚,似乎父亲是说给他听的,想走开,却碰到身旁的什么,只听到一点声音,他吓得大气不敢出,长孙宏说是老鼠,其实他知道是儿子。

明慧说是猫,她也知道是重霄。重霄本能地学猫叫了两声,正是和明慧打招呼的暗号,叫完后他就后悔了,明天他怎么面对明慧呢,他应该学老鼠叫的。

明慧:“重霄说我们能成为忘年之交,果然不错,我们算是莫逆于心了,许多话我没对父母说的,我却对你说,酒逢知己千杯少。”

长孙宏:“话不投机半句多,人生能得一知己,足矣,我真羡慕重霄还有机会。”

明慧:“他已经有双儿了,我们不可能的,看得出来,伯母伯父对她也很满意,他们是天生的一对。”

长孙宏:“那你喜欢重霄吗?听他的话,你们应该不会很少说话吧,他对你好象很了解。”

明慧:“也许正因为太了解才害怕在一起吧,我也不想成亲,家庭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我希望能把精力放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

长孙宏:“你写的应该是和重霄间的故事吧,如果没有亲身体会,不会感触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