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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有佳人 佚名 4526 字 4个月前

所追求的理想和人生,原来他是迷茫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现在他解脱了,明确了方向。他现在前所未有的轻松,不会再有什么能让他大喜大悲的了。

明慧听得入神,觉得心里也宁静了许多,她也想出家。

明镜说她尘缘未了,六根不净,还不适合,不过他认为总有一天他们会有缘分相见的。

明慧问他,自己该怎么办?

明镜让她听自己的心,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都不会错的,因为他相信明慧的理智和头脑,并告诉她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害怕,要坚强面对,人生是一波三折的,有时候需要经历的磨难是无法避免的,只有失去才会知道珍惜。

明慧似乎明白了她的命运,注定要经历挣扎才能得到重生的。于是她不再彷徨。

明慧决定还是嫁司空学,因为他让她感到平静而不会是痛苦。他们会生活很美满的,虽然没有和重霄一起疯狂的激情和兴奋,但那爱是单纯的,不会有恨,她需要的不是永远的激情,而是安定和保险。

想通后明慧精心打扮自己,她一定要让重霄看到一个坚强的她,她会活得比他还好,她要让司空学幸福,让所有的男人都嫉妒他,她要做好妻子好母亲好儿媳妇。

明慧想也许双儿的确更适合重霄,自己何必把心爱的男人毁在自己的任性和苛刻手中呢。明镜想也许她才是对的,就没有再劝什么了。

当大家看到明丽的明慧重新精神焕发地出现的时候,都非常开心,特别是要当新郎的司空学。

只有明镜摇头叹气,本以为他的一番话会点醒明慧,没想到她还是执迷不悟,其实她越是盲目地挣扎逃跑,只能越陷越深,越来越痛苦。

明镜去找重霄,希望他能谅解明慧。

(长孙家)

明镜来看重霄,长孙宏求明镜让儿子吃点东西。

明镜就骗重霄说明慧很好,要嫁人了,很开心。因为他知道明慧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目前最重要高的是让两个人都活得好好的,以后就看他们的缘分了。女人总是很小气,需要哄的。如果不想失去对方,必须有一方做出让步。

重霄说他已经没有退路了,问题是明慧根本没有给他留路。

明镜说他明白明慧高傲的心,不过她总有一天会后悔的,缘分也是靠争取的,他希望重霄不要放弃她。

重霄表示如果她回心转意,他不会计较。

明镜其实是来找婉儿的,他们在路上已经心意相通,等明镜完成叔叔的理想和愿望,他就和她一起出家,平静地过完人生,婉儿留了纸条就和明镜离开了。

等大家找到他们,两人已经落了发,没有办法。

宇文梦蝶只好哭着回去,一路连声叹息他们宇文家的不幸,自己对不起哥哥,没照顾好婉儿,长孙宏安慰她说等孩子想通了再过来劝说,不要逼急了,连找他们的地方也没有。

梦蝶更伤心的就是儿子,怎么就那么古怪,不肯和双儿那么好的女孩成亲。

长孙宏说孩子有自己的感情,父母不应该包办婚姻,还是取消婚礼吧,让孩子多接触交往,等感情真正确定后再说。

(状元客栈)

当大家暂时都不打算结婚的时候,明慧还是坚持把婚礼办了。

明智没办法,只好在客栈随便敷衍她,以为随着她的性子,过了就忘了胡闹了。

突然听说明镜出了家,焦头烂额的明智正不知道如何回家向父母交代,妹妹又在这胡闹,干脆把她嫁了,也好省些心。如果妹妹真后悔,也是她自找的。明镜和她那么好,都不反对,自己又瞎操心什么呢。

(明智房间)

金铃看到明智很烦恼,就温柔相劝,明智心里还是放不下婉儿,就把她当成婉儿和她有肌肤之亲,公主知道自己迟早是他的人,也依了他。

明智怕川子难过,没有告诉她他和公主的事。

(长孙家)

正当大家逐渐找到自己的归宿时,金瓯公主的父皇和皇兄微服出访到长孙家找金瓯,顺便看看令重霄不能舍弃的糟糠之妻。

好色的父子同时看上了双儿,唐睿宗不顾群臣反对,说婚约可以解除,又没有完婚,他执意要纳她为郝连贵妃,并为重霄和金瓯公主赐婚。

郝连环求金瓯帮助重霄和妹妹,公主爽快地答应了,郝连环非常感激她。

这次金瓯不想用耍赖皮的方法对付父皇,她要向郝连环表现她的聪明。

金瓯公主要求父皇和自己同时完婚,仪式要求女方把自己送上男方家,唐睿宗觉得新鲜就高兴地答应了。

郝连环:公主,请你一定想办法帮助我妹妹和重霄。

金瓯:放心吧,双儿也是我妹妹了,做嫂子的怎么会见死不救呢?

郝连环见她以嫂子自称,觉得好笑,金瓯见他笑,发现失言,不觉脸红了,眼睛偷偷瞟了郝连环一眼,左顾右盼,急忙改口,说得飞快。

金瓯:‘啊,谁叫父皇看上的是我心上人的朋友的心上人呢?她还是我朋友的哥哥的妹妹。’

郝连环:‘我又没说你什么,你何必在意?说的也是啊。’

‘谁说我在意了?是什么是?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别忘了,现在我还是重霄的未婚妻呢。’

‘你就不要顾左右而言它了,言归正传吧。皇上执意要纳双儿为贵妃,这可如何是好啊?有谁能改变皇上的主意呢?’

‘我啊,皇上最疼我了,要什么有什么,我想他会听我的。’

‘但男人要想得到想要的女人,怎么会听孩子的劝呢?’

‘不过我觉得太容易的事情没意思,我这次就不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法了,我要用智取。’

‘怎么个智取法?我聪明的小公主,你快想想吧。’

‘其实很简单,将错就错,这些简单的问题,怎么可能难得到聪明的我呢。’

‘将错就错,真的就把双儿嫁出去啊?’

‘是,不过,到时候人就会象变法术那样变过来了,我成了双儿,双儿成了公主,不是很有趣吗?’

‘可那么多人看着,怎么换啊?’

‘你是真苯还是假苯啊,难道我们不能选些自己人啊。别人不过看热闹,谁会管这些啊。’

‘事到如今也只能听你的了,不过你保证皇上不会为难他们吗?’

‘你只关心你的妹妹?我的死活你就不管了,我可是犯的欺君之罪啊。’

‘公主你误会了,如果你有危险,我是不会抛下你不管的,大不了大家一起远走高飞。’

‘好啊,我在宫中一点也不快乐,早就想走了,等这件事情过后,你就带我离开长安。’

‘好的,只要大家都平安无事。你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皇上应该不会为难你吧。’

‘逗你玩呢,这事情做的巧妙,他也没有抓住我们的把柄,能拿我怎么办呢。’

‘皇上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吧?’

‘我没有和任何人讲,这是我们的秘密。’

‘金瓯,谢谢你。’

公主抱住郝连环,郝连环把她抱紧了。

‘环,要谢的人是我,再叫一遍。’

‘为什么?’

‘叫嘛。’

‘金瓯,金瓯,金瓯妹妹,行了吧。’

‘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这样叫我的名字,他们都恭敬地称我公主。’

‘公主不好吗?’

‘我才不稀罕呢,公主要遵守的规矩太多,还是老百姓自由自在,我真羡慕那些民间女子。’

‘那你愿意当平民百姓,舍弃荣华富贵?’

‘愿意,愿意,我愿意。’

‘但是我不会让你跟我受苦的,我会让你过得和皇宫里一样好。’

‘你想留在长安当官吗?’

‘你不希望吗?’

‘官场是很黑暗的,你们读书人不一定能适应。’

‘你别小看我,虽然我不愿意与他们那些人同流合污,但我对他们是了解的,要对付他们也不难。’

‘不管你决定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我要让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金钱,而是你的爱。’

‘我知道我很庸俗,但生活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你一直衣食无忧,根本不知道生活的艰辛与无奈。’

‘你家里很穷吗?你受了很多苦是吗?郝连家不是很有钱吗?’

‘和千千万万更惨的人相比,我的日子算好多了。其实我小时候和母亲在苏州,并没有和父亲一起。’

‘哦。’

‘我不想依靠父亲,我要靠自己的能力养家。’

‘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谢谢你能相信我。’

‘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吗?’

‘如果你看上的不是我,而是重霄,你会帮他们吗?’

‘这就难说了,那要看我的心情了。’

‘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正义的女子,所以我相信你会的。’

‘换了你,也会成全你的心上人吗?’

‘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彼此又如何相处和面对呢?到头来不是双方都痛苦吗?’

‘幸亏双儿是你妹妹,否则我真要吃醋了。’

‘为什么你不吃其他人的醋呢?’

‘因为其他人都不是我的竞争对手。’

‘你就那么自信?’

‘不是我自信,而是你对双儿特别好。’

‘因为她是我妹妹啊。’

‘不止吧,我总觉得你对她比一般的兄妹更好一点。’

‘我看你是嫉妒过了头。’

‘真的,可能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既然是兄妹,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兄妹相遇相认真的是很不容易,出门在外,我当然要照顾好她了。’

‘你能否认你在知道她是你妹妹之前,没有对她动过心吗?’

‘我不否认,但那已经过去了,难道你还要计较这些?’

‘我知道那过去了,其实我刚认识你时就看到你眼里的忧郁和痛苦,虽然你们是兄妹,但你看双儿的眼神很奇怪。’

‘现在还怪吗?’

‘那要问问你自己的心了,是不是已经完全接受这个妹妹了。’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也许我还无法摆脱这样的困扰。’

‘那你是不是第一眼就爱上我了?’

‘其实我开始就知道你并不爱重霄,只是好胜要和双儿抢罢了。’

‘你知道吗?我当时最怕就讨厌的就是你的眼睛和神态。’

‘因为我的眼睛会放电,而你总是逃避,可是怎么也掩饰不住你的心慌,你当时真的很可笑。’

‘我还没有那样赤裸裸地站在一个人面前,被他看得体无完肤,好象内心什么都被看透了。’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心痛,好象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她不愿意承认我是她的另一个自己,虽然彼此知道彼此的存在,但还是要和另一个自己作对,伤害另一个自己。’

‘奇怪,当我见到你时,也是有这种感觉。但那种太熟悉的感觉又让我害怕和愤怒,我觉得自己好象完全崩溃了,根本就没有抵抗和防御的能力,所以我才会疏远你。’

‘这就是爱,因为你知道那就是你要找的人,那就是你的另一半。但人都是高傲的,总希望征服别人而不是被别人征服。’

‘那我们到底谁征服了谁?’

‘我们互相征服了对方。’

‘那你说我们以前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人,后来才分开的呢?’

‘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人的出生本来就是两人结合后爱的结晶,而我们也是两个相爱的人产物,人本身就是两半的组合。’

‘那我们的孩子其实也是一样,他会去寻找和我们或我们祖先身上相似的另一部分。’

‘是的,等你有了孩子后就知道了,当婆婆的可别再吃女儿的醋哦。’

‘我还担心你会吃儿子的醋呢。’

‘好了,只有我们的孩子吃我们的醋,行了吧,因为他们会发现我们是多么的般配。’

‘我们快去找双儿他们商量具体的事宜吧。’

‘恩,走吧。’

郝连环捏了捏她的鼻子,拉着她的手出去了。

看见金瓯亲昵地贴着郝连环的身体,挽住他的手臂,大家都出乎意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