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保护明慧的士兵发出暗号,大家一起埋伏,袭击独孤恨,独孤恨和他们打起来,由于疯狂,大家都靠近不得他。
大家边打边退,由于明慧听见外面的打斗,就跑了出来,只见房门有士兵挡着,说危险,叫她不要出来。
明慧问怎么回事,士兵说有人跟踪她,企图绑架或杀害她。
明慧坚持出去,她拿了重霄的另一把剑,原来是独孤恨,居然找到这了。
明慧心里一惊,无论如何她是不能回家了,否则家里的人全要死,于是她喊了声独孤老怪要杀她就来,将独孤恨引开。
(树林里)
士兵们不敢丢下明慧,也跟了去,但两人轻功很好,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士兵们一些继续找,一些马上报告萧重。
独孤恨怕遭埋伏,也很谨慎,他没想到明慧那么大胆,敢一个人将他引开,他不知道女人为了保护男人和孩子所呈现出的勇气和智慧。
由于是晚上,明慧躲了起来,独孤恨找不到她。明慧的琵琶中又重新上了暗器,不到万不得已,她还不想用。
独孤恨骗明慧说他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他不会伤害她,只是她太像他的师妹,他才跟踪她的。明慧不上当,大气不出。
独孤恨没办法,自己生起火来,打算天亮了再找,如果明慧移动,肯定会发出声音。
独孤恨和明慧都怕遭对方暗算,都不敢睡。这时宁馨儿出现了,看见两个人在捉迷藏,很有趣,也参与,她是孩子王,特别调皮。
独孤恨的火灭了,独孤恨大惊,以为自己睡着了,被明慧偷袭,但又没听到任何响声,明慧更害怕,因为看见火光,知道独孤恨在明处,还放心些,现在只能听他的脚步声判断他的位置。
宁馨儿呵呵地笑了,他们才知道有第三个人的存在。独孤恨问她是谁,对方说你猜,独孤恨说猜不出她这无名小辈。
宁馨儿生气了,飞了出来,象鸟一样扑腾着翅膀,独孤恨被她弄得晕头转向,不时被她攻击,疼得嗷嗷叫,因为他不适合夜战,他叫嚣道,到了白天又她好看的。
宁馨儿说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因为他太无礼,她真生气了。
独孤恨一直没有外出,实在没见过那么古怪的招数,根本无还手之力,只能求饶。
宁馨儿问他为什么跟着一个姑娘家,独孤恨说她是他师妹,明慧刚才弄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路,看样子不是坏人,就出声了,说他是坏人,杀了她的家人,现在又来追杀她。
宁馨儿说他们各说各的,她也分不清谁是谁非,就等天亮了再作定夺吧,于是将独孤恨点了穴道,独孤恨也没办法,只好任凭她处置。
宁馨儿重新点燃火,原来不过一个俏丽的小丫头,看起来和明慧差不多,但孩子气很重。
明慧见没有危险,就从暗处出来了,并要杀了独孤恨,替死去的人报仇,被宁馨儿阻止了,她也被点了穴。
独孤恨说他们的家人是令狐杀的,与他无关。明慧说重霄家的事情她已经听维清说了,他逃了不了惩罚,今天杀不了,明天还要杀他。
这时黑暗中飞出一个绝代风华的女人,宁馨儿扑过去撒娇,原来是小女孩子的妈妈。
女人头上戴满了花,浓郁的香味有点象书影。明慧觉得此人有些眼熟,盯着她看。女人说宁馨儿,你又出来胡闹了。
宁馨儿说她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过她遇到难题了,不知道谁是谁非。
女人看了看明慧和独孤恨,也觉得明慧亲切,问她叫什么名字,母亲是谁。明慧不敢轻易说出母亲的名字,反问她是谁。
女人说她好厉害的丫头,宁馨儿是个急性子和爽快人,早把母亲的名讳报了出来,原来是花蕊夫人,也就是明慧的外婆。
明慧说她认识她的家人,要和她单独谈。花蕊夫人就带着她到一边去了,独孤恨求宁馨儿放了他,宁馨儿问他是不是心虚了。
独孤恨说他还有事情要做,宁馨儿说她知道,不就是身上中毒了吗?暂时还死不了,不必着急,恐怕他等不到毒性发作人就被杀了。
独孤恨让她千万别轻易相信一个女人的话,宁馨儿说她母亲也是女人,她自己也是女人,为什么她要相信男人而不相信女人呢?独孤恨说女人喜欢撒谎。
宁馨儿说那为什么他又相信她说的话呢?独孤恨看此人难缠,干脆自己暗中想办法逃脱。
明慧和花蕊夫人终于相认了,明慧求外婆回家,但花蕊离家多年,似乎不适应过去的生活了,而且儿子还下落不明,当初她发过誓,找不到孩子决不回去。
明慧说独孤恨和她丈夫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不杀他,后患无穷。她们急忙回去,但宁馨儿和独孤恨早已不知去向。
花蕊夫人知道一定是独孤恨骗了宁馨儿,两人跑了。
明慧问要不要追,花蕊夫人说算了,这孩子调皮,怎么也管不住,特别好胜贪玩,象独孤恨那样的人也伤害不了她,她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虽然有时容易上当。
原来宁馨儿是花蕊夫人抢的,她是童颜和长孙宁的孩子,也就是长孙宏的外孙女,关于她的身世目前只有作者和读者知道。
花蕊夫人思念孩子,见了可爱的宁馨儿,就抢来当女儿养,因为太小,宁馨儿已经不记得她的亲生父母。
而独孤恨知道宁馨儿的性格后,就说他如果不是不适合夜战,也绝对不会落在她手上。
宁馨儿被激怒了,打赌等天亮了再和他斗。独孤恨要她到海边决斗,宁馨儿同意了,把他带到海边。
花蕊夫人和明慧聊天,然后就让明慧在她怀里睡了。
(客栈)
孩子不肯回家,重霄留他们吃晚饭。无悔住重霄隔壁,她很喜欢重霄的孩子,要喂他们。两兄弟竟打她,说她是坏人,无悔很尴尬。
重霄制止了他们,说阿姨是好人,是爸爸的好朋友,她很爱他们。
孩子却说是她把爸爸带走的,把妈妈赶走了。重霄问雪泥怎么回事,雪泥说她也不知道孩子怎么会这样想。
孩子摸着重霄喂他们的手,说想妈妈了,又想哭,但把眼泪忍了回去,因为雪泥又看着他们所乖孩子是不会哭的,哭的话妈妈就不回来了。他们擦了擦已经掉了出来了眼泪,重霄看不下去,让无悔到另一边喂他们。
无悔问他们喜欢吃什么菜,孩子指着肉说吃肉肉。无悔没喂过孩子,笨手笨脚的,孩子吃得很辛苦,他们又说想妈妈喂,重霄让他们好好吃。
孩子并排坐在床上,一边玩手中明慧用布做给他们的玩具爸爸妈妈,一边前后摇晃着脚,踢坐在他们对面的着无悔的膝盖,雪泥忙挡住他们好动的脚。
孩子一会把爸爸妈妈抱在怀里,一会亲他们,弄得脏脏的,雪泥常帮他们洗,因为孩子要抱着睡觉,有时他们甚至把玩具塞到怀里,说生孩子出来当他们的爸爸妈妈。
无悔刚夹了块肉塞给太极,太极突然闭上嘴,肉掉了。
无极想下去捡,雪泥见了,拉住他。
无悔捡起来扔了,无极吵着要,无悔不会哄小孩子。雪泥说掉在地上脏了,不能吃,吃了肚子疼的,孩子就不闹了。
重霄问孩子为什么把嘴闭上,太极说有骨头,他不吃骨头,原来明慧把骨头剔掉再给他们吃的。
雪泥说还是她来吧,无悔不知道孩子那么麻烦,只好让她接,要不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来。
重霄找了份算帐的差事,其实也是萧重暗中派人录用他的,另一份差事是起草文件,相当于秘书。算帐的事情很多是无悔帮忙,因为重霄更喜欢和文字打交道。
孩子要和爸爸睡,重霄只好哄他们睡,每次都是睡着了,重霄才抱着他们送雪泥回去。
司空学有时还要应付秦晋的盘问,说孩子不肯在家呆着,闹着要爸爸妈妈,所以雪泥只能带他们出去。
秦晋让司空学也注意跟着他们,外面也不是很安全,司空学说有萧重的人,不会有事的,但他也不放心,也常常出去接送他们。
无悔听说明慧有消息了,也许很快就回来了,心里很是失落。
重霄没什么表示,现在他已经无家可归了,如果明慧不原谅他,难道他还好厚脸皮回去吗?
(海边)
天亮后,他们四处看有没有宁馨儿的消息,反正花蕊夫人已经习惯了,她的一生好象都在找孩子。由于听到海浪声,知道海就在附近,她们在海边碰到了正朝大海扔石头的宁馨儿。
明慧问独孤怪人呢?宁馨儿说跳进海里跑了。花蕊夫人说那么深的海,怎么能跑呢。
宁馨儿说他会游泳,钻进海里就不见了。
原来宁馨儿只会飞,不会游泳。
明慧说算了,以后还会有机会杀他的。
花蕊夫人让他们要小心,既然独孤恨中毒,也许是到扶桑找莫东去了,花蕊夫人决定亲自去抓他,让宁馨儿陪明慧回去,说要到吐蕃找儿子。
(别园)
宁馨儿正想去明慧家玩,马上答应了。
明慧想跟外婆走,但又担心重霄和儿子,就顺从了。他们到别园的时候,叫门口的士兵先进去打听重霄在不在家。
士兵说不在,被秦老爷赶出去了。
明慧带宁馨儿进去,宁馨儿蹦蹦跳跳唧唧喳喳地一路笑进去,把秦晋引了出来,看见明慧,激动地抱着她,说孩子,你可回来了,外公都快急死了,孩子也闹得厉害。
宁馨儿惊讶地大量明慧说,你不过比我大那么一丁点就生孩子了,是不是被男人骗了,否则怎么丈夫会被赶出家门呢?秦晋问这女孩子是什么人。
宁馨儿不等明慧介绍,就自己报上名了,还搂着他亲热地喊爹。
秦晋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儿,推开她,看着明慧。
明慧笑着说碰到外婆了,她在外公耳边说这是外婆的养女。
秦晋问她为什么不肯回来,不是已经知道书影的下落了吗?明慧说她要到吐蕃找儿子,还有扶桑。
秦晋叹了口气,说她就是死心眼,找了那么多年还不如他在家等。
宁馨儿在一旁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明慧问孩子呢?秦晋说到外面玩了,明慧让外公转告他们,独孤恨出现了,不要麻痹大意。
雪泥带孩子回来了,孩子看见妈妈,连声尖叫妈妈,高兴地扑过去。
明慧把他们抱在怀里不断地亲吻,孩子叫妈妈不要不要他们,他们这些天都很乖,只哭了三次。他们身上香喷喷,不象街上的疯子。
明慧闻他们的脸脖子和头还有手和肚子,不断地说真香,那种孩子特有的乳香,还有雪泥的精心照顾。
明慧谢谢雪泥,旁敲侧击地说那个人和无悔走了吗?雪泥说也不知道上哪了,秦晋说他整天醉醺醺的,没有半点责任心,不要也罢,好男人多得是,再找一个。
孩子说知道爸爸在哪里,带明慧去找。
雪泥说别信孩子,他们见人就喊爸爸,孩子坚持知道爸爸在哪。
明慧不可能说她想找重霄,她只是担心,特别知道无悔和他一起走后,更心痛。
明慧把脸在孩子嫩滑的脸上摩擦,感觉就象和重霄亲热一样。
宁馨儿见孩子可爱,要逗他们,孩子笑着跑开了。
宁馨儿装着老鹰抓小鸡那样去追他们,他们更兴奋了,疯跑起来,一边摇头,一边摆手,两条肥腿故意往外拐,很可爱,因为他们太高兴了,又可以天天偷偷见爸爸,妈妈也回来了。
明慧吩咐雪泥给宁馨儿准备房间,说她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是她小姨。
(澹台家)
明镜和婉儿的亲密,让明智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明镜真出家了,或者婉儿出家了,明智觉得好受些,可现在看样子他们有可能还俗。
明智想试探明镜,就把他灌醉了,可没听到明镜说半句要和婉儿成亲的话。
明镜趁着醉意,摸到婉儿房间,明智看着他很久都没有出来。
没想到明镜和婉儿只是谈论出家与在家的区别,出家人到底该不该守清规戒律,如果破戒能不能成正果。
因为明镜喝酒了,婉儿则以为他想试探自己愿意不愿意破色戒,两人一致认为只要心诚,形式并不重要。
明智终于失去理智,他竟策划也要得到婉儿,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对婉儿也不算伤害。
因为明镜和明智身材差不多,于是明智趁晚上偷偷进了婉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