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惧内。”
“你说这场战争政府会不会有把握呢?打打停停,也没有个结果,总让人放心不下。”
“我想有老爷和皇甫将军他们,应该没问题。”
“如果不是怀着孩子,我是一定要上战场和老爷一块生一块死的。”
“夫人放心吧,老爷命中遇到你这贵人,一定化险为夷,逢凶化吉,平安无事的。”
“谢谢你,游竺葵,你不怪我不让老爷纳你为妾吧。”
“是夫人救的我,我还没能报答夫人呢,怎会有非分之想。再说了,老爷对夫人一往情深,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下人呢?”
“因为你太象双儿了,老爷的妹妹失踪很久了,至今无下落。你真是会说话,看上谁,夫人替你找个好人家。”
“不怕夫人笑话,我不相信司空夫人那么厉害,我倒想给司空老爷当个小妾,帮他对付夫人。”
“你这鬼丫头,口气还不小,不过司空老爷和我是哥们,我知道他是喜欢你的。”
“老爷说我有当年双儿的影子,所以司空老爷才想要我。”
“谁和你说的?”
“真的是老爷说的。”
“这么说老爷是要把你许配给他了?”
金瓯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否则,小的怎会有如此狂妄要高攀呢。”
“我看他们是串通一气的,将来你许了司空,司空作为回报,一定又把哪家的丫头送给老爷了。”
“他敢,我就替你收拾他。”
“这么说,他倒是打错了算盘,自己找罪受了。不过我相信,他会很疼你的,你也不要像夫人那样太强硬,男人要给些甜头,才会死心塌地的。”
“我跟了夫人那么久,这点伎俩还会少么?保证让他服服帖帖的。”
“当小妾的往往比较得宠,你不要得寸进尺,最重要的是替他生个儿子。”
游竺葵突然想吐。
金瓯问:“怎么了,哪不舒服?”
游竺葵:“没什么,夫人,就是经常恶心。”
金瓯:“你不会有孩子了吧?你和老爷?”
“夫人,你别误会,有孩子也不是老爷的,其实老爷早就让我和司空老爷圆房了,说等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还没想到两人有这样一手。”
“夫人,你别怪他们,是因为司空老爷说澹台夫人生了灵儿小姐后就不肯再生,说太辛苦。但老爷想要个男孩子,我也想替他留个后代。”
“原来这样,男人的传统观念还是男孩子重要,表面上说都喜欢,实际还是喜欢男的。”
“夫人一定是生男孩,而那澹台夫人再生也是女孩。”
“为什么?”
“凭感觉。”
后来金瓯产一个男孩,起名郝连锁钥,意思是夫妻如果锁钥一样紧密结合,只有对方才能锁住和打开的。
同一天,游竺葵也产下一名男孩,按以前大家开的玩笑,空前绝后,起名司空前。本来说要当亲家的,但都是男的,只好结拜同年。
司空学把他们母子接到外面住,明慧并不知道。
明慧发烧的时候,司空学就是到游竺葵那了。
司空学非常高兴,由于有了孩子,他也知道重霄回来了,他和明慧的缘分已经到了尽头,他不能拖了明慧一辈子。
没想到最怕老婆的司空学倒偷偷纳了妾,大家都说他狡猾,他说全是郝连环的阴谋,是把祸水往外泼,让他替他受罪,其实他也是不得已,救人救到底,金瓯夫人的厉害他是领教的。
(郝连家,客厅)
司空学:你爸爸在外面有二奶吗?
锁钥:没有。
金瓯:小孩子知道什么是二奶。
锁钥:妈妈有二奶。
司空学:在哪里?
锁钥:在这。
孩子说完伸手进去摸母亲的乳房,金瓯把孩子的手抓住。
司空学:“小哥哥那么大了,还想吃奶啊,羞不羞啊。”
锁钥:“不羞。”
金瓯:“他就是手惯。”
郝连环过来招呼司空学,让妻子带孩子出去玩。
郝连环:“就象那些伸手要礼物的贪官污吏们。”
司空学:“可不是,我一个朋友要调动,买了礼物给人家,人家说他太客气,他们有了,不需要。”
“如果是傻点的人,说不定就真拿了礼物走人。”
“我那朋友就是死脑子,以为人家是廉洁,真拿走了礼物,结果反被调了下去。”
“这年头,这样迂腐的呆子倒少见,他们应该去做学问,而不是当官。”
司空学又说了另一个同僚的事情,因为政府要裁汰冗员,为了保住位置,许多人纷纷走动,但他没有。人家倒主动找上门来了,他不在的时候,有人找他妹妹。
司空学:“知府大人的师爷找到他同僚的妹妹,你猜他对她说什么来着。”
“这可猜不着,不过既然找到女人,当然不怀好心。”
“不愧是混官场的,其实我们的知府大人是很好说话的,你亲自去求求他就可以了。”
“聪明人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如果真是替哥哥着想,可能真会做傻事哦。”
“他妹妹我是了解的,高傲得很,一直不肯嫁人,那知府是好色之徒,早听说此人的美貌。”
“那也要看妹妹是个胆小之人,还是智慧之人了。”
“说实在的,她才不会为哥哥去出卖自己的色相呢,不过她也很机智,没有正面得罪人家。”
“妻子为丈夫做倒可能,妹妹似乎也不太合理。”
“她就说了,为什么要我去求他?意思是很奇怪,她又不认识知府大人,又不是他们同僚。”
“而且还问得够明白的了,为什么师爷找上门来,让对方不得不为自己的荒唐要求而尴尬。”
“是啊,本来以为大家心知肚明就算了,没想到人家反问起来,师爷厚脸皮说也许你去求就成了。”
“没办法,替主子办事嘛。”
“他妹妹就推辞了,说她不会说话,又不懂礼数,做不来。师爷说不要紧,去了就行了。”
“那不是明摆着羊落虎口吗?亏他们做得出来。”
“他妹妹又说,不是我们不想帮,而是已经帮了,他不许,说不需要。”
“男人出到社会当然靠自己,如果牺牲女人,那还算男人吗?”
“正因为不靠这些,所以他一直很受气,做些低贱的活,还常受侮辱。”
“能在里面混,应该也是有一定的关系和后台的吧。”
“正因为有复杂的人际关心,也不敢轻易踢他出去啊,就是欺负他老实,不敢说出去才欺负他的。”
“也太没人性了,大概也是不想让家人难过和担心吧,在外面窝囊,回家还是风光的,够虚荣的。”
“没办法,现在谋个职位不容易,师爷透露了,也许他平时有些事情不和你们说,你们也不知道。”
“意思就是承认大家欺负她哥哥了,真是好笑。”
“打了人,以为人家不敢说,又不许人家忍着,要人家去求他拜他,好记得他的恩惠,知道他厉害。”
“那不是明摆着故意设置的陷阱吗?那没有这样好的妹妹倒是服气了,还是女人丑的好。”
“真要帮你,丑也要占你便宜,这是羞辱啊,威风得意啊。你在他眼里算个球,还不是靠女人。”
“那你同僚不是很难做,一方面要自己承受侮辱,一方面担心自己的妹妹。”
“这他倒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和妹妹说知府肚子里的坏水。师爷说,哥哥的确受了些侮辱和委屈。”
“话说到这份上,妹妹其实也猜到了吧,不过她应该装着很平静的样子。”
“是啊,她说哥哥不愿意说,我们也不会问他,人主要靠自己,哪能靠家人帮一辈子呢,谁就好过呢。”
“明摆着要人拜他们家老爷,送礼给他,连女人也明要,这世道真是太腐败了。”
“师爷见她有些强硬,便软了下来诱骗道,我们是看不过眼,才告诉你,希望家里能出面帮帮忙。”
“做了坏事还想当好人,无耻。更有不要脸的是那些人家送了礼物还嫌弃,暗示你送具体的礼物的。”
“妹妹也不揭穿他,只是很抱歉,做不到,还不断地谢谢他,说知道了。”
“师爷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如此周旋吧,肯定说累了,无功而返。”
“正是,妹妹客气,没有赶他,就陪他坐,听他说了很久,反正师爷也是无奈,总不能威胁强迫。”
“那样子一定很可笑,完全是奴才走狗,那你同僚后来怎样了?”
“他还真有点后台,妹妹把事情说出去后,他们的亲戚马上找人把她哥哥的位置保住了。”
“还是妹妹厉害,一点礼物也没送?”
“还敢收啊,反正后台复杂,弄不好自己的乌纱帽还保不住呢。”
“那就这样算了?”
“我同僚说他大人还不时向他要些小礼物的,反正也就认了。”
“那知府也太不要脸了,你同僚太窝囊软弱,还不如妹妹有骨气。”
“妹妹不是在那上班的,哪知道里面的复杂啊,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总是靠亲戚朋友帮忙也不好。”
“那是,人还是要靠自己。别人帮得一时帮不了一世,再说别人帮忙也会有企图的。”
郝连环和司空学继续聊天。
第八十二天
作者:‘的确够空前绝后的。’
读者:‘那不是!’
‘社会经验丰富。’
‘人家外国可以进入上流社会,那才真实。’
‘你不一定要写上流啊,可以下流。’
‘我这叫风流!’
‘三流!’
‘我要写够一百集。’
‘要多集还不简单,每集内容少些。’
‘现在的电视剧就是内容少,看了一个晚上也没什么进展。’
‘电视剧就是靠长来吸引观众的。’
‘除非对它有依赖性才想慢慢看。’
‘只要你耐心看,没有什么不可以看的。’
‘那还用说么?’
‘现在我轻松了,还是看别人的方便。’
‘看也是很烦的,不如写来得自由痛快。’
读者作品:
正文 第83章失之交臂
(天灭宫)
为了逃避战乱,若即若离姐妹在星月宫外修建高大坚固的城墙,并挖了很深的护城河,几乎与外界隔绝。
令狐媚成了新教主后,性情暴躁,滥杀无辜,原有的女弟子无一幸免。
从此星月教改为天灭教,并改变了教规,专门收男弟子,他们都是太监,为了满足弟子们的要求,她抓了些民间女子和妓院里的妓女到天灭宫分配给他们。
为了练绝情功,令狐媚残忍地将维清夫妇点了哑穴,并绑了起来,虽然天天见面,但却无法接近,无法交流,只能用眼神交换传递信息。
后来令狐又将上官惠如砍去手脚放在瓮中,直到折磨死。
若即若离姐妹服绝情丸后,若离无法摆脱情的困扰而死,若即没死被令狐媚毁容后,有点神经质和走火入魔。
令狐媚做了许多绝情的事情,终于摆脱束缚,练成了绝情功。
和独孤恨一样,令狐容貌变得其丑无比,令狐的面容被毁后,认为漂亮的女人是祸水,是男人争斗的根源,要让女人无法勾引男人,只能将其容貌毁灭。
令狐纵容手下为所欲为,专将背叛丈夫的女人、淫荡的女人、妓女毁容。
令狐为了美容,下狠心割除疤痕色素,可是那张脸越弄越可怕,不得不戴上面具。
令狐虽然报了仇,但她并没有快乐。她认为,只有相爱的人都死光了,她才会快乐,于是江湖上出现了一场血雨腥风,许多成双成对的男女被害,刚平静的社会又因而动荡起来。
令狐媚则在自己封闭的小天地里自称女王,把太监和皇上当男宠那样养这供她享乐,玩腻了后,又将他们用酷刑折磨死。
为了彻底忘记过去,双儿决定独自离开,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短短时间,聚散离合,岁月匆匆,真是说不出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