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应该比女人多吧,否则怎么都是男人主动多呢?
沈卿:那是因为女人害羞,总得有人主动吧,难道你们女人不希望男人主动吗?
铁儿:我是想,如果能把这种感觉写出来不是很轰动吗?
沈卿:这种隐私也要公开吗?到时候谁不会知道呢?
铁儿:那你们还不是也看那些更直接露骨的画。
沈卿:那是因为学习的需要,否则人类不是要断子绝孙了吗?有些知识成年人也不好意思直接传授,只能间接提供点线索和眉目,靠孩子去体会了。
铁儿:我看是为了找刺激和乐趣吧。
沈卿:你不会把我也写进你的小说吧?
铁儿:当然少不了你,不过象你这样的人太多了,选中你为典范是你的荣幸,创作中,你已经不是单纯的你了,你只是人类的一面。
沈卿:反正你要写就写别人,别把我扯进去,跟你们这些搞文学创作的人生活一起,真是恐怖,一不小心就成了被利用的对象了。
铁儿:说对了,作家是很会演戏的,生活中往往分不清楚什么是戏什么是真实,因为他们有超前预知设计的能力,他们把周围的人当演员,自己当导演,让他们配合自己演戏,设计故事情节,引导人们的思想言语和行为,或者把他们的反应真实地记录下来,或者用来丰富自己的想象和创作,用别人的经历来代替自己的尝试。甚至故意制造快乐和矛盾,使生活丰富多采,让故事充满悬念和传奇色彩,他们不喜欢一成不变的沉闷单调,喜欢挑战,猜测,证明。
沈卿:写这些做什么呢?
铁儿:爱好啊,就象有人喜欢画画,有人喜欢摆弄乐器一样,没有为什么,只是想做就做而已。
沈卿:你想出名,让人知道你的存在?
铁儿:我没有用真名,大家都以为我是男的,你看很多人只是想把自己所见所闻所感写下来,并没有什么企图,他们的名字并没有流传下来,个人在历史长河中算什么呢?
沈卿:那说明他有隐私,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又难受,所以才采用这样的发泄方式。
铁儿:留名字的人难道不是虚荣吗?作品没有名字照样是好作品,人们关心的只是作品本身而不是作者本人,除非人们无聊,想知道作者的隐私,毕竟作品中藏有作者的影子。研究作者了解背景并不是为了更好地解读诠释作品,只是变相地满足促狭暧昧的猎奇心。因为好的作品是不会受性别、阶层、时代、国家、家庭、宗教等的限制的,超越一切,这就是普遍的人性。所以我们能理解古人,和古人有相同的感受和思想。作品的好坏并不重要,关键在于读者本身,运用得是否得当,否则好的作品也是有害的。
沈卿:凡事都有两面,相对而言,但不是没有是非对错之分,对绝大多数人造成危害而满足自己的需求,那就是公认的不合理,不公平的,应该受到制裁和阻止。
铁儿:有能力的人制造游戏的规则,所以他说对就对,没有能力的人采取非一般的手段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这是他们的权利,人和动物一样,无非生理心理需要而已。
沈卿:这么说天下没有天理和公道,只有自然法则,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抢劫、偷盗、奸淫、腐败、战争、杀戮都是有理由的,都是正常的行为和必须的情有可原的吗?
铁儿:从某个角度来说是这样的,比如我欺骗你的感情,我并不是想害你,而是我的好奇,我想象中的男女关系和现实中的有差距,所以我总要在某个人身上尝试和证明。
沈卿:所以你就选择了我,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想和我成亲,不过偶然利用了我。你不想要孩子,不过你没有勇气打掉孩子,或者说想尝试生育的快乐和痛苦,体验为人妻子母亲媳妇嫂子而已。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把自己的收获写出来。
铁儿:什么年代了?没想到你们的观念还是那么保守和落后,男尊女卑,世界都是男人主宰的,女人难道就不能和男人一样?男女半边天,没有女人,哪来的男人呢?你们男人在一起,不也经常讨论些男女之间的事吗?为什么就不能和女人说呢?
沈卿:男人虽然是女人生的,但女人自己能生出孩子吗?当然男人自己也是生不出孩子的。这么说你们女人之间也说这些咯?真不知道知道了这些,以后见面会不会尴尬。
铁儿:那当然,否则怎么对付你们呢?我们不是孤军奋战的。
沈卿:那你们都说些什么淫秽的事情?
铁儿:那是性爱,你们男人才真正的好色。第一次我们都感觉到一股粗犷、硬得象山岩般结实,象刺猬一样扎人的力量,好痛,直刺到心口有一条蛇钻进了体内,在里面和我打架,把我撕裂成碎片,抛到了空中,又压到了海底,天旋地转,喷射出来的岩浆将我燃烧成灰烬,熔化成一摊烂泥,五脏六腑好象被捣腾过一番了。
沈卿:那么恐怖啊。
铁儿:你不好意思说是吗?我来替你们想象,如果我是你们,我会感觉穿过茂密潮湿柔软的丛林,好滑,象水和丝绸一样柔软,香甜滑嫩,象睡在娇嫩湿润的花瓣和草丛中一样,行进中是痛苦的,全身的鳞甲象脱了一层,穿过漫长幽暗的黑洞,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尽头的出口处,看见了光明的天空,如坠入云端。
沈卿:你这不是让人犯罪吗?
铁儿:想象总比实践好,不会有什么危险,总比那些直观的图片好。
沈卿:但有些没有经验的人会把持不住的,何不写得痛苦和丑陋些让人恐惧而不轻易去尝试呢?
铁儿:感觉不是别人的描绘所能左右的,没试过怎么知道呢?不过我觉得想象中比事实上要美好,如果太恶心会让人对爱情失望的。
沈卿:你可真会调情,把我说得欲火难耐了,你要负责的。
铁儿:你别痴心妄想了,我说过了,生了孩子后,我们不能再要孩子了,要找快活,找其他女人去,况且,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是不好的。
沈卿:孩子不是睡熟了吗?我看你是找借口,如果我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只怕到时候有人吃醋,我可吃不消。
铁儿:放心吧,我还怕老是要应付男人呢,再说我是象扈娆那么小气的人吗?在性方面我是最宽容的,随便你怎么玩,只是不要在精神上背叛我,把她们弄到家里来就行了。
沈卿:难道你真的不需要了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对她们越坏她们对你就越好,想甩也甩不掉。
铁儿:我想这种欲望是可以克制的,为什么要纵欲过度呢?人应该修炼,达到无欲的境界,成为完美的圣人。
沈卿:圣人都是过度淫欲后才能抵制诱惑的,难道你结婚就是为了考验自己,将我当试验品,当过渡到圣人的跳板吗?
铁儿:不完全是,但写小说的人,不象一般的人那么简单,他们有自己的奇怪理念和原则,他们要做一般人想不到也做不到的事。你说为什么性和吃拉有关呢?
沈卿:因为这形成习惯了,你干嘛想得如此肮脏?
铁儿:本来是这样的,不过我说出来了而已,如果是习惯,为什么不麻木呢?为什么那些隐秘的地方如此敏感?说明这正相反,这些部位很少接触外界,缺乏开放。
沈卿:这么说圣人主张保守,男女授受不亲就是为了保护性欲,象如今女人太开放,我们已经感觉不到来自异性的诱惑了,她们只不过和我们一样的物而已。
铁儿:难道不是吗?如果你天天吻我,那和吻青菜有什么不同呢?
沈卿:那是亲密的表现啊,如果我们和陌生人一样分居,那还成亲生活在一起做什么。
铁儿:女人需要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抚慰而不是肉体上的爱抚。
沈卿:那么说男人刚好相反了?我们也不是那么随便和哪个女人都能亲昵的。
铁儿:那是你们的事。
沈卿:你不觉得一个孩子太孤单了吗?
铁儿:不会,只要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一个孩子身上,把她培养成为最优秀的人,那她就会很幸福和满足,你没看到孩子争宠,父母偏心的悲剧吗?孩子太多也顾不来。
沈卿: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写作吧。
铁儿:难道不对吗?这孩子给了我灵感,孩子是我的,所以才起名为空灵,难道我要放弃这一切吗。
沈卿:不是放弃,而是两者兼顾。丈夫需要妻子,孩子需要母亲,如果你的心在事业而不是家庭,那我们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铁儿:你认为我不称职?忽略了你们?那好,你休了我吧。我早看出你喜欢的是扈娆,女人的嗅觉是最灵敏的,你瞒得过别人,但骗不过爱你的女人。有本事把她抢过来啊。
沈卿:你不要越说越离谱好不好,作家都是神经质,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是真的,真有点受不了了,你不会又拿我当故事演练吧,我可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铁儿:我们不真实,难道你们就真实吗?难道你们在和别人相处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撒谎吗?自己不正是知道自己在演戏吗?
沈卿:我不和你争了,反正我现在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自己了,生活和戏剧都被你混淆到一起了。
铁儿:分不清楚就不要分了,难得糊涂,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只不过有些人清醒,有些人糊涂罢了,我们不过是人性的缩影。
沈卿:你老是拒绝我,难道让我当和尚啊。人家在饥饿的时候,也要讲点仁慈吧,我又没叫你割肉喂我,就一次。
铁儿:是不是如果我拒绝,以后你就要背叛我,女人就是贱,要用肉体去喂饱自己的丈夫,锁住他的人和心。
沈卿:男人和女人生理构造不一样,有什么办法呢?快点吧,我受不了了。
铁儿:受不了到妓院去。
沈卿:那种脏地方,你居然把自己的丈夫赶去,也太过分了吧。
铁儿:可我不想再生孩子了。
沈卿:就一次,不会那么巧的。
铁儿:第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呢?
沈卿:我算过了,这次绝对不会,而且我让大夫给我吃过药,不会生孩子了。
铁儿:你何必这样呢?其实我也希望给你生个男孩,可就是怕。
沈卿:好了,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勉强你的。
铁儿:不如你找个人生孩子,我再当他的娘。
沈卿:这种事你也想得出,孩子他娘能同意吗?
铁儿:不是有借腹生子的吗?
沈卿:可是我只想和你……
说完把铁儿抱进自己的房间,用脚把门踢上。不久他们真的有了对双胞胎儿子,取名天生天成,正如无名所说。
明慧怀孕了,天生她是生儿子的命,自从这次怀孕开始,以后几乎每年都替重霄怀上一个儿子。夫妇要求她留下来,她要等的人会找到这的。明慧以为指司空学,表示她不能见找她的人。和她小说里预感的一样,明慧在仙人洞产下双胞胎,男孩子,长得和重霄一模一样,白胖胖的很可爱。
明慧惊喜地吻着怀中两个好奇的小家伙,看着新诞生的小生命,明慧觉得好神奇,初次体会到了母亲的快乐,如果重霄知道做爸爸了,一定乐坏了,明慧和孩子说话,说不知道爸爸知道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爸爸在哪呢?希望他能过得很好,有缘分的话,我们会见面的。明慧让孩子含她的奶头,但奇怪的是孩子不吃。
兰陵王非常高兴,给孩子赐名为长风和长空,收为徒弟,赠送他们干将镆铘剑。由于两个孩子要吃很多奶,所以夫妇两找了头野生母山羊,给孩子提供奶。明慧身体恢复后决定离开,兰陵王夫妇舍不得孩子,但也无法勉强明慧,也许她有她的苦衷。但他们告诉明慧逃避不是办法,难道要一辈子这样躲着吗?缘分是无法抗拒的,但也不是常有的,希望她珍惜。明慧也不想走太远,心里还是希望重霄找到她。
(天灭宫)
维清被重霄他们救走后,令狐又神经错乱了,她真的把皇上给杀了,这个和她一样醉生梦死,虽生犹如死的多余的物体。令狐怀上了维清的孩子,不过生下来就是死的。
重霄第三次来到天灭宫,他直接闯进去,喊令狐出来,他要来找她算帐了。令狐哈哈哈地笑着走了出来,披头散发的,连面具也不戴了。重霄看到一张恐怖的脸,树根一样的青筋暴露在脸上,有些地方有些结,歪歪扭扭的,象肠子,如果明慧看了一定会吐,实在太恶心了,说不定会吓昏过去。
重霄庆幸没有让她一起来,如果他杀了令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