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镇压了。”
“你想干什么?”
“你怕什么,又不是想肉体暴力,我是讲究自愿的,要不要?”
“那你告诉我,今天和学生们说什么了。”
“都是学生们说的,我哪有机会,他们已经超过师傅了。”
“你活该,自作自受,作茧自缚,自讨苦吃。”
“那你该给我些甜头吧,说什么我也是为你上刀山下火锅啊。”
“明天我们打羊肉火锅好不好,后天打油茶。”
“好,现在我先涮人肉再说。”
“那快说。”
“满意了吧?”
重霄在她耳边说了学生和他的对话,明慧忍不住笑。明慧不甘心,还是借着聊天的机会,把重霄今天说的话给套出来。重霄最终也没能抵挡她美色的诱惑,说了出来。重霄一口气说。一天的体力和脑力劳动下来,的确需要放松放松。
读者作品:
正文 第93章九死一生
由于山里缺盐,而官方又不许贩卖私盐,很多人买不起官盐,得了大脖子病。重霄和龙章冒险贩卖私盐,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他们到山里发掘,开采石盐,解决了盐的问题。重霄给孩子做了许多开发智力的拼图积木,和孩子一起修理很多东西。教孩子招呼小朋友吃零食,看书,玩玩具。
学生们都羡慕他们一家好幸福,在他们的感染下,山里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亲密热闹多了。明慧觉得汉人比较少集体娱乐活动,于是就经常举办一些晚会,让大家把自己吃的东西带过来,边吃边聊,让孩子们有更多的机会和父母一起说话和玩,邻居间也更加了解。组织大家猜谜、敲锣、射覆等游戏。在他们的带动下,山里也把许多传统的游戏恢复了。
大家还一起创出了更多的新花样,让父母和孩子一起配合,看谁先完成各项任务。比如让丈夫背妻子跑,看哪家跑得快,重霄力气很大,背着明慧,夹着长风长空两个孩子,趟着泥浆,一口气跑到终点,一家人成了泥浆人了,乐得哈哈大笑。许多比赛都是和劳动与日常生活有关的,比如比吃辣椒啊,喝水啊,砍柴、挑水、烹调等,连动物也参加了。明慧的重九表演最为出色,得了最佳表演冠军呢。比赛还有奖励,其实重在参与,大家并不单纯为了奖品。
这里的人讲的是一种土话,有点象白话,还有讲客家话的,各地的人为了逃避苛捐杂税和战乱,躲进了山里,这是世外桃源。孩子们也学会了一些当地的语言,反正由于杂居,所以互相影响,夹杂着各地的话,甚至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能交流就行,会听不会说是平常的。
(门口)
一个叫小哥的男孩子来找长风玩,两人叽里呱啦地说了许多怪话。
小哥:“长风。”
长风:“租埋丝(做什么)?错(坐)。”
小哥:“泥(你)西糟蛮(吃早饭没)?”
长风:“西了,西偷夫发(吃豆腐花)。泥诶(在)过(这)西安揪威(吃午饭吧)。”
小哥:“磨西了(不吃了),灰料啊(去玩吧)。”
长风:“灰诺(去哪)?”
小哥:“磨低兜(不知道),泥光啊(你说吧)。”
长风:“髓讲诺(水井那)。”
小哥:“老忒逆(老弟呢,指长空)?”
长风:“摔高棉醒(睡觉没醒),西鸭(吃晚饭)再来找我吧。”
孩子讲话很急,舌头有点转不过弯来,一边喘气一边咽口水,有时候还要用袖子擦喷出来的口水,还嘿嘿地笑,好象故意很用力地说话似的。象个小大人一样正经聊天,交往。明慧正在看书,懒得出去招呼他,只听得还说些不文明的话,什么批山随(吐口水),吊那资百(操你的),催喉哦(菜好哦),沟威哦(够美的),似乎在羡慕他们的生活好。长风也大言不惭,温阿抠由亲哦(我家有钱)。一会又加了些阮中文他们那的话,八是三,绑是床,莽是蚊帐,把崴是外公。一会又学两句日语,杀优那拉,哦咳恶哦歌加一妈死。多标哦特列,又变成了俄语。因为很多外国人也嫁到这,所以语言更乱了。
孩子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但他们也会有害怕的人或事物。比如长风长空就怕一个长着大胡子,满脸横肉的人。一听说这人来,就马上躲到屋子里,把门关上,使劲哭。如果他们不听话,明慧就拿出来吓他们,说要让这人把他们带走,就象有些孩子怕狼,有些孩子怕疯子一样。这些在他们眼里就象专门吃孩子的恶魔妖怪。
(游戏)
钓鱼
重霄抱了长庚,抓住他的小手钓鱼,因为长庚在长风长空的努力下跟着叫爸爸了,重霄就特别疼他。终于钓上了条大鱼,长风抓住长庚的手使劲教他拍手。姐姐送他一串用彩带编织的小星星,挂在他脖子上,并学明慧亲他一下,但长空拿长庚的手教使劲给自己擦脸,大家又好笑。
吹蜡烛
长空在哥哥的带领下,吹蜡烛,长空用尽了吃奶的力,只让蜡烛晃了下,吹得他脸都憋红了,口水喷了不少。哥哥让他凑近点,还是吹不了,后来长空有点泄气,跑了。后来又拿了一个姐姐用树叶做的勺子回来,用水把蜡烛浇灭了。
哥哥说他聪明,虽然不按规则,还是奖了他糖,因为知道还有长风,就给了他两颗,让他给哥哥。长空回到母亲身边,自己留了一块,把另一块糖给她吃,明慧谢谢他,让他给爸爸。长空有点舍不得,想了想,还是递了过去。
没想到重霄真的接了,长空有点遗憾,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就叹了口气,很成熟的样子。粘到明慧怀里摸她的乳房,明慧说长空已经是大男孩了,不应该再这样了,人家会笑话的。长空不听,好象很委屈的样子,明慧怕他真的哭了,给重霄使眼色。
重霄也是逗他玩的,但他觉得孩子太小气,就让他把糖留给哥哥。但长空说他只有一块了,重霄说只有一块,如果能让给哥哥,哥哥会更爱他了,以后哥哥有什么也会给他的。长空真的把自己的糖交了出去,明慧替他拿着。
给了后,长空心里有点不知所措,两手使劲在身上擦,好象很不舒服,这就是装大方的结果。明慧觉得他很可怜,重霄装着真把孩子给的糖给吃了,长空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去证实是不是真的。长空不相信,要掰开父亲的手,重霄给他看左手,没有,看右手,也没有。
明慧看的明白,是重霄换了手,不过她也不说。长空并不放弃,赖在重霄怀里不走。一会摸他的手,希望父亲爱他,就把糖还给他了。一会看他的嘴,看是否真吃了。重霄装着咽口水,吞了下去,张开嘴给他看。长空差点把头都伸进去了,他很奇怪地问父亲怎么没有甜味道。
重霄说因为他会变魔术,可以把糖吃进去又吐出来。他把长空扭过身去,真的把糖塞进嘴巴。长空听到响声,回过头。看得长空口水直流,使劲咽口水,又不敢出声。看着重霄慢慢把糖消灭掉,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干着急。长空还不甘心离开,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重霄动嘴,又扒开他嘴巴看,说他看看爸爸有没有虫牙。重霄见他表现还不错,觉得还是给他点甜头。
重霄:“儿子,来,你那么乖,那么爱哥哥,这糖爸爸还给你了。”
长空乐坏了,等了那么久,终于有收获了。重霄从嘴里吐出刚放进去的糖,让长空过去拿。长空要用手,重霄说手脏,他把糖递到孩子嘴边,长空伸舌头去舔,还使劲搓手,舔自己的嘴唇。明慧笑重霄总是那么妖怪,重霄又让明慧舔,明慧推开他。
明慧:“不要,脏死了,上面不知道有多少口水和牙齿屎。”
重霄:“你平时吃得还少啊,现在倒假正经来,虚伪,想我给你吃还没那么容易呢。”
明慧:“少恶心了,你是硬要塞给我,有什么办法。”
重霄:“真的不想要了?”
明慧:“那得看你的态度和表现,哎,你知道吗?他等那么久,就是等着你这句话呢。”
重霄:“这是因为你们总是要了他的东西又还给他的缘故,我觉得这样会误导孩子,总以为给东西人家都是装的,人家都不会真要他的,会还给他。”
重霄把嘴递到孩子嘴边,把糖塞进他的小嘴里。最后,长空终于从父亲嘴中把糖要了回来,很开心地去找大哥哥们去了,重霄凑到明慧嘴边说话。明慧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又想她了,就假装听不懂,和他开着孩子听不懂的双重含义的玩笑。重霄抓她的手,她没有拒绝。
重霄:“真香,真甜。”
明慧:“女人和孩子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他们只能成为男人的口中之物。”
重霄:“哎,刚到嘴边的肥肉就那样飞了。”
敲锣的。
长风被蒙了眼睛,还没到他就敲了,大家叫他继续走,他被姐姐们送到锣前,大家叫他敲,可是他太矮,够不着,大家都乐得哈哈大笑,还是姐姐把他抱起来敲的。
“哐当”锣敲响了,长风很开心,使劲敲了很多次,姐姐奖了个风筝给他,他骄傲地拿给明慧看,让明慧帮他藏好,不让弟弟拿了。
明慧却告诉他,弟弟给他留了糖,长风很惭愧,表示把风筝送给弟弟,明慧表扬了他,很响地亲了他一口,重霄也送了一个吻给他,长风很开心。长风到长庚身边,教他吐口水玩,被明慧制止了。长风有让弟弟吃糖,明慧说弟弟太小,不会吃,可以给他舔一舔。长风象父亲那样,把嘴里的糖吐出半截给长庚舔。
明慧:“孩子真的吃了你的口水了。”
重霄:“一家人吃点口水怕什么。”
长风长空争着给弟弟当马骑,重霄只好提着长庚坐在他们腰背上,好减轻他们的负担,也不让长庚摔着。重霄给他们这了些纸飞鸟,船,剑,灯笼等玩具,他们又搬出来玩个够,差点让长庚给毁灭了,哥哥急忙抢了回来。明慧捉了些萤火虫放进灯笼里去,给长庚玩,长庚才没有哭闹。孩子玩累了,横七竖八地睡在铺在地上的席子上。大家散了后,重霄和明慧收拾好一切,在席子上休息,重霄把他们一个个抱回房间。
最后是明慧,由于边走边接吻,差点摔了一跤,逗得明慧直笑,拧他的脖子。进房门时,如果不是明慧提醒他注意,又要碰个大包了。重霄开玩笑说第一次见到明慧的时候,如果前面有柱子,他一定撞到上面。不过很遗憾,是无悔牵着他走的。明慧笑着说他傻,哪有希望自己碰壁的,重霄说这样美人才会笑啊。
重霄:“很久不要了,今晚开始开荤。”
明慧:“你比以前结实有力了。”
“喜欢吗?”
“第一次看你光着膀子,我就知道我会成为你的女人。”
“你是说在你家那次啊,当时我就想把你生吞火剥。”
“难怪农村生那么多孩子,安静得实在太无聊了,夫妻间一到晚上就只想着做那件事。”
“那是因为白天太累了,晚上才可以放松一下。”
“其实夫妻间应该讲究精神上的娱乐,而不单是肉体上的。”
“干活的大老粗,懂什么文化精神享受,我这些日子也体会到了,这不是他们的愚昧,而是社会的不公平,社会底层的人有他们的生活方式,其实城市还不是肉欲横流,淫荡无耻,相比之下,农村里的野蛮原始纯净多了,即使偷情也是健康的。”
“这是什么歪理。”
“歪理往往就是真理,其实性爱本来是很正常的,为什么把它丑化歪曲了呢?”
“那是你们男人做的好事,有些人实在猥琐和下流,本来是很美好的,他们要腐蚀摧残糟蹋有什么办法呢?”
“你这样觉得,可能他们觉得很过瘾很爽吧。”
越压抑就越兴奋和快乐,就象不许笑的时候特别想笑一样,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不久明慧又怀了孩子。不过也有做噩梦的时候,重霄有时候隐约感到胸口疼,象发烧一样,就会梦到令狐放的那把火,令狐和孩子就变成了明慧和孩子,重霄就会吓出汗来,大叫:“明慧,火。”
明慧被他吓醒,总是替他擦汗,给他水喝,有时候重霄摸到床是空的,就以为明慧又离开他了,就到处找她。发现明慧经常晚上起来找吃的,原来明慧又怀孕了。重霄总是把明慧抱回去,摸他们还在肚子里的孩子,让明慧发誓不会带孩子离开他。明慧说他象个孩子,重霄就象孩子一样抓她的乳房,明慧抓住他的手到处摸自己。
由于长空吃糖,所以蚂蚁爬到床上,把他们咬得直喊。糖从长空嘴里掉了出来,粘到头发上,很就才弄了下来。长空说手指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