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灯笼高高挂》《藏龙卧虎》《十面埋伏》不都因为这点激情吗?
读者:所以我们的不算多吧,看着看着,总该让人放松和兴奋一下。
作者:是啊,看都看见了,写算什么呢?生活太沉重和压抑了,就放松放松吧,大家也很麻木了。
读者:太正经的严肃的说教还真是没多少人愿意看呢。
作者:我们的文学可以说是性爱文学。
读者:应该是卧室文学,或者说床第文学。
作者:不是有人批判一些女作家出卖自己的下身来创造文学么?为什么男人可以,女人就不行。
读者:没有批判,拿有成功和出名啊,被骂总比没人理睬好。
作者:看来要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了,我们把读者的情趣贬得那么低,他们一定很生气。
读者:我可能不知道了,因为我不会经常上来看有谁骂,骂些什么。如果不敢看,就别上网了。
作者:我们注定是失败的作家,因为我们没能坚持,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读者:是啊,看来我们和文学要擦肩而过了,没能继续往前走。
作者:方向稍微有所偏移,我们就错过了。
读者:我们失败的创作经历可以造就其他人的成功啊。
作者:如果有精力,我还是愿意坚持下去的。
读者:那是性格和身体状况决定的,怪不得你。
作者:呵呵,谁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呢?看得越多,越不敢下笔,写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读者:是啊,不知者无罪,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没看过《神雕侠侣》,写的什么断肠草还不是和金庸的一样。
作者:我也是啊,偶尔发现绝情丸还和他的绝情丹差不多呢。有些名字也和人家起的一样,还以为我们抄袭呢。
读者:不过懒得改了,因为得一篇篇替换。我们粘贴得够乱七八糟的了,花絮里剩的材料你还用吗?
作者:不用了,没精力,就当是一块布,剩的碎布留给要的人吧。
读者:人家拍电视不是经常有些拍坏的镜头吗?我们不如也留着,别删除了。
作者:正有此意,其实有些暗示自己都忘了当初想写什么了,因为思想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是靠灵感写作的。
读者:我和你不一样,我思考过和组织过的成型的作品就不会忘记。
作者:过客把我们看成他的某个情人了吧。
读者:爱是没有错的,其实爱如果没有结果,实在是很悲哀的事情。
作者:那什么是结果呢?发生关系吗?有个婚姻形式吗?还是有个结晶?
读者:怎样都好,即使最后破裂了,也好过在对方身上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没得到。
作者:即使得到了,留下了,又怎样呢?能带走吗?
读者:难道带着没有爱的人生离开世界就不遗憾吗?没有痛苦的快乐就是完美吗?
作者:离开爱人,是因为爱太沉重,太累,太没有安全感。
读者:爱是可以变得很轻松愉快的,只要你自信,宽容。
作者:说的容易,那只能去爱不比自己优秀的人。
读者:爱的确是怕失去,但爱不单是占有啊。
作者:你说爱谁多点真的能比较吗?
读者:那要看个人了。
作者:算了,谁知道死神什么时候找上来呢?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吧,何必那么长远呢?
读者:正因为人生无常,所以才要珍惜每一天,想做什么就做完去。
作者:没有时间的人是不会珍惜时间的,因为有限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读者:时间从来都是有限的,有时间的人才会浪费时间,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以为是无限的。
作者:我们花了那么多天时间做这个创作是否真的有意义呢?
读者:做事情在与做好,不管它有多少意义,否则就做不成了。
作者:我不打算再写什么了,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读者:怎么那么消极?那你想做什么呢?
作者:其实我已经做了许多想做的事情了,现在只想好好享受,好好对自己。
读者:难道你以前对自己不够好吗?
作者:是啊,太辛苦了,现在我想去流浪。
读者:那不是更辛苦?
作者:但放松啊,也许那才是我真正的人生目标,而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盲目的。
读者:是因为没有成就感才那样迷茫和彷徨吧。
作者:也许吧,如果很得意,人又怎么会如此贪婪呢?
读者:我们一起吧。
作者:什么意思?
读者:写了那么多,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作者:那又怎样,你又知道我么?
读者:我认为是的。
作者:那是不可能的。
读者:为什么?
作者:为什么?
读者:不为什么。
作者:那我们还联系吗?
读者:我看没必要了吧,没有结果的事情我是不会浪费时间的。
作者:那你岂不是浪费了很多时间。
读者:因为我太自信了。
作者:而我相反,是因为不自信才浪费时间,让人去等待,自己却在观望。
读者:要等到你回心转意简直是痴心妄想,你太现实,太理性了,你不会让爱你的人有任何机会。
作者:虽然我也想浪漫,可是无法跨越许多顾虑和慎重。
读者:因为你终究是个自私的人。
作者:我想我是棵树,虽然很繁杂,但还是很有用的,需要的可以拿我的花、果、叶、根、种子、树干。
读者:可他们也可能当你腐烂的时候才发现你曾经的存在。
作者:可是这一切都是曾经的存在,我实在不忍心扼杀自然生长出来的生命,虽然在一些人眼中它们不规范。
读者:还不美观。
作者:人就是爱没事找事,肥的减肥,瘦的增胖。没毛的加毛,多毛的脱毛。
读者:那也比胖的增肥,瘦的减瘦好吧。我想本来是研究加毛的,结果失败了,所以就出现了脱毛的。
作者:人类本来是多毛的,所以应该是研究脱毛的,结果反有了加毛的。
读者:可事实上都是劣质产品,脱毛的反生毛,生毛的反脱毛。
作者:你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最高,身们时候最低吗?
读者:拒绝男人的时候最高,接受男人的时候最低。相反,男人追求女人的时候最低,征服女人的时候最高。
作者:也有女人追求男人的时候啊。
读者:追求不就是主动接受吗?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就平起平坐。
作者:你说,我们的小说定什么题目呢?
读者:《乾坤记》《扭转乾坤》《问鼎乾坤》《笑傲乾坤》《爱海乾坤》《百年乾坤》《乾坤之恋》《红尘》,随便吧。
作者:那就随便让读者添加吧,如果让我选,我会选《红尘》,因为的确跟剑没多大关系,其实我又回去改了些细节的。
读者:我懒得重头回去看了,因为太多的细节,所以才写烦了。
作者:我们的确结束太快了,如果有时间和耐心,倒是可以慢慢完善的。
读者:算了吧,我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作者:那我们……
读者:再见吧。
作者:哦!
读者:晚安!
作者还没打出晚安,对方已经离线了,因为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其实作者本来是想说晚安的,见对方如此不耐烦,干脆什么也不打。而读者装着离开,又忍不住回去看看对方留下什么,也许奇迹真的会出现,不是经常有那样的惊喜吗?可这次没有,看来他们之间真的结束了,好失落啊。
后记:真是很倒霉,古人写了我想写的也就罢了,现代人也那么巧和我写的一样。看《大长今》才知道,他们也知道拆字的政治斗争。走肖为王,指姓赵的人当王,我的小说里也有这样的,不过说法有点不同。本人在此声明,以我的人格发誓,我的小说《红尘》是在《大长今》播出之前的,不算抄袭,不信可以用科技手段验证。
作者和读者离开后,又有两个客人经过。
骚客:两个人的交谈和内容不合。
墨客:这又不是原稿,修改过的。
骚客:也对,说出的话泼出的水。
墨客:我喜欢看原稿!那样更真实有趣!
骚客:有些修改才完美啊。
墨客:过于雕琢了。
骚客:我只追求故事的情节。
墨客:我研究创作的过程。
骚客:作者是谁啊?
墨客:你自己不会看吗?
骚客:那么乱,怎么看?
墨客:你读书的时候难道没整理过课文做过板书和分析段落大意吗?
骚客:别说读书,我头疼,正想来洗洗胃呢。
墨客:我看是洗脑吧,是猪脑。
骚客:不,是樟脑。
墨客:豆腐脑。
骚客:你是爱因斯坦,那帮我分析分析分析作者究竟是谁。
墨客:如果是《红尘》,作者就是读者和作者。如果是《网络创作》,作者是网络写手。如果是《蝴蝶剑》《逍遥叹》,作者是长孙宏。如果是《逍遥游》《鸳鸯剑》《苏铁儿传》,作者是澹台明慧。如果是……
骚客:您别说了,我晕,这作者吃饱了撑着,搞那么多让人愣头愣脑的玩意,分开一个个故事不就结了。
墨客:这就是创作。
骚客:我呸!狗屎。
墨客:?!?!#¥%*……
骚客:你这是脏话还是情报,看不懂。
墨客:就是让你不懂。
骚客:你们大人好坏,怎么写那么坏的故事。
墨客:你没成年啊,这是我们的地盘,你来凑什么热闹?
骚客:你们把门开着,我们能不好奇闯进来吗?
墨客:关得太严实你们好奇,虚掩着你们还是好奇,那该怎么办?
骚客:那就不要制造好奇的产品。
墨客:可我们需要。
骚客:那就把彼此的地盘彻底分开,未成年人必须要带身份证才能进入成人的领域。
墨客:眼睛长在你们自己身上,明知不该看还看什么?
骚客:难道你们没有年轻过,难道你们没有朦胧过?难道你们没有好奇过?
墨客:可我们有免疫力,百毒不侵。
骚客:是因为你们是过来人吧。
墨客:你说得没错,但我们没有犯错误,我们没有受诱惑和误导,只不过随便看看。
骚客:如果能象上课那样水过鸭背,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就好了。
墨客:你们上课就打瞌睡,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有精神了。
骚客:过奖过奖!
墨客:白痴白痴!
骚客:没劲没劲!
墨客:无聊无聊!
骚客:混蛋加浑蛋!
墨客:滚蛋加鸟蛋!
骚客:附庸风雅。
墨客:骚货。
骚客:下流!白丁!
墨客:thesame!
骚客:/:(
墨客:/:)
……
陆续又有许多人登陆看小说,并纷纷搏客。其中有个叫过客的的,言论特别多。
够刺激
够爽
真是一流的调情高手
下流、龌龊、卑鄙
这是引诱人犯罪
没有啊,社会真的很危险,要吸取经验
特别是女人孩子要注意坏蛋哦
真有那样的地方么?我想去参观旅游
本来我是觉得友情最纯洁
现在觉得爱情也不肮脏吧
其实人到了一定年龄都会感性趣的。
想试试什么感觉么?
我想知道上床的事。
我想听听诱惑人的那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