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声音。
金瓯:“爸爸,我们回来了,快看我们的新衣服。”
郝连锁钥:“爸爸,爸爸。”
郝连环听见这缠人的儿子也和她一道,头就疼,故意翻过身去装睡,把书掉在地上。
金瓯进来看见后,就带儿子过去看郝连环是不是真睡着了。
金瓯:“哼,看《诗经》的人不会正经的。嘘,儿子,好象爸爸睡着了。”
锁钥:“爸爸爸爸,我要爸爸起来看我的新衣服。”
金瓯:“乖,爸爸累了,要不你先跟小翠出去放风筝,等洗完澡穿上衣服再给爸爸一个惊喜。”
锁钥还是从金瓯怀里挣扎了过去,使劲要弄醒爸爸。
锁钥:“不嘛,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金瓯:“小翠。”
一个穿绿色坎肩,白色裙子很清爽的丫鬟应声走了进来。
金瓯:“你带少爷到外边,老爷睡了,别让孩子太闹。”
小翠:“是,夫人。”
金瓯:“儿子,跟小翠出去玩。”
锁钥:“不,我要爸爸讲故事。”
小翠:“小钥少爷,我有金娃娃,想知道是什么吗?”
锁钥:“想”
小翠:“蟋蟀啊,你想不想看斗蟋蟀。”
锁钥嚷起来:“蛐蛐、蝈蝈,我要。”
小翠:“那我们到花园去。”
锁钥:“妈妈也去。”
金瓯:“妈妈帮爸爸盖好被子,你们先去。”
锁钥:“哦,到花园看打架咯。”
丫鬟领了小翠出去后,金瓯把书从地上捡起来,帮郝连环把鞋子脱了,正想帮他脱衣服,突然想亲亲丈夫。
郝连环已经快憋不住了,如果儿子再不走,他就要笑出声了,他的眼睛使劲抖动,装睡实在太困难了。
金瓯还没来得及和他算帐,早被他搂进怀里。
郝连环:“想偷偷占我便宜。”
金瓯:“好啊,是不是想着书中的颜如玉,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现在不是到手了么?”
“你竟敢装睡骗我们,嫌我们母子烦了。”
“我是嫌儿子烦了,老是缠着我讲故事,可没嫌你,要不我怎么没继续装下去呢?”
“因为你以为我不走了,坚持不下去才暴露的。”
“你不知道这宝贝儿子有多少问题,我看就是个问题儿童。”
“你这问题专家也对付不了啊。”
“我从小离开父亲,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儿子呢。”
“孩子好奇是好事,问什么就回答,满足他的要求好了。”
“有些问题也太古怪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解释清楚的确不容易,反正就应付几下吧,他也不懂。”
“正因为不懂,他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现在的孩子就是知道太多,太聪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是女人好对付,虽然说女子和小人难养,但儿子更难养。”
“你们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吗?老实说如果女人能受教育和出去做事,也不比男人差。”
“是哦,为什么社会产生男主外女主内的分工和偏见呢?一定是女人以前统治男人的恶果。”
“你意思是说女性统治使男人感到恐惧,所以一直不让女人翻身,而要永远约束她们咯。”
“男人以前一定是体力和性奴隶,就像公蚂蚁伺候女王一样。”
“那也要看具体哪种生物,有些的确是女性占主导,有些雌性交配后还把雄性吞食呢。”
“劳心者治人,统治强者的往往是弱者。”
“因为弱者要对付强者,只能智斗不能力取。”
“所以说女人聪明,把男人当成奴隶那样到外面养家,自己在家里享清福。”
“这么说是女人自己放弃了义务,自己制造樊笼把自己约束起来了。”
“似乎是这样的,你们索取和支配的同时也就丧失了锻炼的机会,削弱了自身的力量。”
“贵族变成白痴的不过少部分,凭特权逐渐拉开了和体力劳动者的距离,在智慧上更占优势。”
“可女人更喜欢服装和美食,她们天生就爱打扮和享受,所以男人往往比女人更有事业成就。”
“女为悦己者容,谁叫男人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那就没办法了,谁叫女人喜欢男人这样霸道勇敢和能干呢?是女人塑造了男人。”
“那就是生理问题,自然规则,谁也别怨恨谁。”
“男女是永远不可能平等的,毕竟彼此生理心理特征是有区别的,各有各的能力范围。”
“平等只是说尊严和权利方面的,失败是自己的事情,可现在连成功的机会都没有。”“历史上也有很多有作为的女名人啊。”
“那不过是陪衬。”
“知足吧……”
郝连环还没来得及住口,孩子已经冲到床边,爬了上来,瞪着眼睛看着父亲。
锁钥:“爸爸醒了,爸爸爸爸快讲故事。”
郝连环:“明天再讲好不好,爸爸还没清醒呢。”
“不好,你昨天说今天,今天又说明天。”
“好好好,讲什么好呢?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讲啊讲,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讲啊讲,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
孩子莫名其妙地听着这古怪的故事,金瓯看孩子很专心,郝连环很认真的样子,早忍不住偷笑了,这故事她小时候就听过,她还拿去骗她的父皇呢。
锁钥不耐烦了:“爸爸,这到底讲什么呀?”
郝连环:“讲故事啊。”
锁钥:“可是怎么听不出来呢?”
郝连环:“那就要继续往下讲才知道了,因为故事里有故事,我们讲的故事就是讲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和尚在讲故事。”
锁钥:“爸爸是和尚。”
金瓯:“爸爸又不光头,怎么是和尚。”
锁钥:“和尚在讲故事啊。”
郝连环:“那你还要不要听和尚讲故事?”
锁钥:“后面还有多长?”
郝连环:“你想听多久?”
锁钥:“不多久。”
郝连环:“那好吧,我们继续讲完,从前啊有座山,山里呢有座庙,庙里啊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讲……”
金瓯忍不住插嘴了:“讲啊讲,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
锁钥:“妈妈你怎么也知道后面是什么呢?”
金瓯:“呵呵,好了,不讲了,明天再接着讲吧。”
锁钥:“可是还没讲完啊。”
金瓯:“傻瓜,这故事怎么讲得完呢?”
锁钥:“那最后怎么样了?”
金瓯:“就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
锁钥:“这就结束了吗?”
金瓯:“啊。”
郝连环:“没有,还可以继续往下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讲……”
锁钥:“我知道讲什么了。”
郝连环:“讲什么?”
锁钥:“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讲啊讲,讲”
金瓯:“总算开窍了。”
锁钥:“这个故事我也会讲了。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讲啊讲,讲……”
金瓯:“你们爷两别再讲啊讲了,我知道了。”
锁钥:“不,听我说嘛,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讲啊讲,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
金瓯:“你们在这讲啊讲吧,我要去吃晚饭了。”
郝连环:“等等,我也去。”
金瓯:“都是你惹的祸。”
夫妻两个吓得边叫边跑起来,锁钥也边叫边跟上去,更加大声地得意的喊起来,好象特别高兴会讲这故事一样,这都成了歌谣了。
孩子边追父母边笑着唱:“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那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
于是家里经常听到这古老而漫长的故事,不过很快孩子就厌倦了,终于不再念叨,而是追着郝连环讲新的故事。
郝连环一见儿子就躲,他不明白为什么孩子总缠着他讲故事。
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他难得在家,金瓯对孩子说爸爸会讲很多好听的故事,孩子不找他找谁呢?
(龙章家)
宁馨儿走了后,孩子又想起重霄来了。
他们那么乖,可宁馨儿姐姐也没有帮他们把重霄带来。自然有些生气,明慧只能哄着他们。
小龙:“你们不是说如果乖的话,姐姐就把重霄哥哥找回来的吗?怎么还不见。”
小凤:“妈妈,宁馨儿姐姐是不是也不要我们了?”
龙章:“你们那么可爱,她怎么会不要你们呢?她一定是找重霄哥哥去了。”
明慧:“说明你们还不够乖。”
小龙:“怎么样才算够乖?”
明慧:“好孩子是不会怀疑大人骗他们,不会没有理由朝大人乱发脾气的。”
小凤:“那我们不发脾气。”
龙章:“哥哥教你们摔交好不好?”
小龙小凤很高兴有事情可以做了,于是互相抓住对方的脖子推起来,用头顶对方的头。
明慧怕他们弄脏衣服,就让他们在床上打闹,不许到地上。
正当他们尖叫着的时候,外面的无悔高兴地叫起来,重霄他们到了。
明慧耳尖,当然听到了,她也想冲出去,不过觉得很没面子,她好象非要争个尊严一样。
孩子太闹,没听到外面的声音。
龙章和龙母都出去迎接,重霄正莫名其妙。
龙章简单解释了母亲死而复生的原因,重霄很高兴,因为他已经没有对于无悔的内疚,明慧也没有心结了。
花蕊夫人和宁馨儿走在后面,看他们这几个人到底怎么收场。
无悔:“重霄,终于找到你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找我了是吗?”
重霄:“是啊,我当时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这地方,后来想起以前的事,怕你有意外。”无悔:
无悔:“我更担心,因为你的毒还没解,开始又不知道你到底上哪,幸亏老板帮忙。”
重霄:“哦,听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还要继续坚持把病毒消灭,不要大意。”
重霄没看见孩子和明慧,觉得奇怪。边说边着急地往房里看,宁馨儿和母亲偷偷使眼色,偷笑起来。
宁馨儿:“这那么漂亮,好象有喜事哦。”
龙章:“有大喜事。”
宁馨儿:“你和明慧要成亲?”
龙章:“如果是就好了。”
龙母:“是他们两个要为我死而复生庆贺呢。”
花蕊夫人:“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而装死的。”
龙母:“哎,一时心急啊。明慧和这孩子我都喜欢,又怕她有离开的念头。我想只要我不在了,总给他们更多的环境和机会吧。”
重霄:“他们几个呢?出去了?”
龙章:“房里呢。”
正在这时,两个小鬼跌跌撞撞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边跑边兴奋地喊:“重霄哥哥,啊,重霄哥哥,啊,啊……”
重霄放开无悔的手,冲过去抱起他们,使劲亲他们的脸蛋,以前他还有点不好意思表达这样的感情,现在突然害怕失去他们,也不管旁边的人怎么想了。
小龙:“重霄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想你。”
小凤:“重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