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帮忙。

重霄：“好象在床底呢。”

明慧掀开床帘，龙章和宁馨儿有些尴尬，呵呵地笑。

小龙：“爸爸！”

小凤：“妈妈！”

重霄：“快出来，你们这几个淘气包，在里面憋坏了怎么办？”

孩子爬出来了，满脸兴奋，呵呵地笑。

明慧：“你们怎么跑到床底玩去了。”

小龙：“是宁馨儿要我们钻进去的。”

小凤：“她不许我们出声。”

明慧：“那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小龙：“我们没有听到声音，耳朵捂起来了。”

小凤：“是不是魔鬼的声音？”

重霄：“是的，幸亏你们没有听，否则就被魔鬼抓走了。”

龙章：“小龙小凤，快把酒杯扔进去，它们是一对，不能分开的。”

明慧：“如果酒杯分开，爸爸妈妈就分开了，你们希望重霄爸爸走么？”

孩子摇头，只好一起把酒杯扔了进去。还想爬进去看看，被重霄和明慧拖了出来。

宁馨儿：“好了，刚才教你们说的话，记住了么？”

小龙的手里拿着宁馨儿给的东西，他伸给明慧看。

小龙左手：“妈妈，这是什么？”

明慧：“枣啊。”

小龙右手：“这呢？”

明慧：“花生。”

小凤接着伸出左手问重霄。

小凤：“爸爸，这是什么？”

重霄：“桂圆。”

小凤：“这呢？”

重霄：“瓜子。”

大家一起喊：“早生贵子。”

外面的龙妈妈和花蕊夫人把门推开，让孩子们都出去，别再闹了。

花蕊夫人：“宁馨儿，快出来了。”

龙妈妈：“小龙，小凤，跟龙妈妈睡去。”

但两个小的不肯走，要和爸爸妈妈一起。

宁馨儿：“你们和爸爸妈妈一起，就得不到小弟弟了。”

孩子们：“为什么？”

宁馨儿：“因为爸爸妈妈变成一个人才能有小弟弟。”

小龙：“弟弟不是在树上么？”

明慧：“那也要把他摘下来放到肚子里才能长大成人，就像种子在地里发芽一样。”

小凤：“那你们快点放进肚子里啊。”

重霄：“放的时候是不能给人看见的，看见就不灵了。”

小龙：“那你们放好后再给我们看。”

宁馨儿：“这就对了，我们出去吧。”

小凤：“我不出去，我要和爸爸妈妈睡。”

宁馨儿：“爸爸是和妈妈睡的，如果不让他们一起，哥哥就不能变成爸爸。”

小凤：“变成爸爸做什么？”

龙章：“保护他们的小宝宝啊。”

小龙：“我们是小宝宝，是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的。”

明慧：“让他们留下来吧，我们那么多张嘴也

说不过他们两个脑袋。”

“呵呵”

重霄和明慧只得留下孩子，他们让花蕊夫人和龙妈妈先歇息，孩子睡着后再抱过去。

重霄：“来吧，两个不识趣不知好歹的家伙。”

小龙：“爸爸妈妈，你们好漂亮。”

小凤：“我们可以穿你们的新衣服么？”

重霄：“好，给你们穿。”

重霄假装要脱下来。

小龙：“你大大的件的，我小小件的。”

明慧：“等你们长大的时候就能穿了。”

小凤：“我们什么时候才长大啊。”

明慧：“很快，只要你们多读书，就长得快了。”

孩子又问了很多问题，重霄和明慧一言一语地应付着他们，等他们困了再打算。

……

孩子终于眼皮打架了，但好象要支撑着，不肯入睡。

重霄：“你们困了没有，困了就睡觉了。”

孩子们：“没有。”

明慧：“你们还想做什么？”

小龙：“想看你们两个人变成一个人。”

重霄：“要睡着才能变成一个人的。”

小凤：“那你们赶快睡着啊。”

明慧：“你们睡不着，我们也睡不着。”

重霄：“只要你们闭上眼睛，很快就可以睡着了，睡着之后就可以看见我们变成一个人了。”

孩子毕竟是孩子，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重霄和明慧让他们睡了一会，才把他们抱出去，让他们分别和花蕊夫人宁馨儿一床，龙妈妈一床。

龙章则在客厅打地铺，他睁着眼睛，想象着洞房里亲热的新郎新娘，心理不是滋味。

两人把孩子送走后，重霄把明慧抱到柴房。

明慧：“你喝一杯就醉了？房间在那边。”

重霄：“我们还是在老地方吧，新房留给龙章。”

“哪有用了才说还给人家的。”

“本来是想到外面办的，只是太仓促，只好顺了他们的意思。”

“哎，你不想看看我们的杯子扔成什么样了么？”

“怎么样也防碍不了我们的地位，男上女下。”

“讨厌。”

“为什么女人总喜欢说反话呢，你就不能说好喜欢的话？”

“真是讨厌。”

“一会儿就更讨厌了。”

重霄要把嘴伸过去，明慧用手挡住。看明慧不许他碰，重霄只好让步。

“真的讨厌啊？”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答应，快说快说。”

“我们等龙章成亲有孩子后再离开。”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别的男人，不答应。好好，答应答应。”

明慧笑着搂他到胸前，重霄捧着她的脸，抚摩着她的下巴，慢慢地轻柔地玩弄她娇滴嫩细腻光滑的肌肤，富有弹性的肉体，他们的手和心都合在了一起。

明慧：“我们真的变成一个人了。”

重霄：“我们早就是一个人了。”

“重霄，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

“我也是，很爱很爱。我要永远地占有你，你只属于我一个。”

“两只手变成了一只。”

“应该说两双手变成了一双，笨蛋。”

“两个身子变成一个身子，两颗心变成了一颗。”

“两张嘴变成了一张。”

“呵呵”

天亮后，孩子不见爸爸妈妈，要找他们。

重霄和明慧还没起来，宁馨儿就提着两个孩子给他们了。

重霄用被子把头蒙起来，装没听到。

明慧听见拍门，觉得难为情，坚持起来开门，把孩子放进来。

孩子们：“重霄哥哥呢？”

明慧：“重霄哥哥已经变成爸爸了，以后叫爸爸。”

小龙：“你把爸爸吃了么？”

明慧：“爸爸不是在那么？”

小凤：“你们怎么还没变成一个人啊？”

明慧：“晚上变成一个，白天又变回两个，要不怎么能干那么多活，照顾宝宝呢。”

小龙：“哦，你又把爸爸吐出来了。”

小凤：“不对，是爸爸把种子放到里面，然后又飞出来了。”

明慧：“你们说得都对，将来肚子里会有个小孩子，和你们一样的。”

重霄：“大清早的，谁在下面唧唧喳喳的。”

小龙：“我是小龙啊。”

小凤：“爸爸。”

重霄把头伸了出来，孩子的反应不同，小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重霄变成什么样了。

小凤大声地笑起来：“哈哈，哥哥不长胡子，爸爸是长胡子的。”

小龙：“真的变成爸爸了？”

明慧：“傻孩子，哥哥本来就是你们的爸爸。你们是爸爸妈妈生出来的，没有爸爸哪有你们啊。”

小龙：“宁馨儿姐姐说只有洞房才能生孩子，这里是洞房，住在这就可以孩子么？”

明慧：“爸爸妈妈住在这就能生孩子，叫爸爸起来。”

孩子们：“爸爸起来！”

明慧：“重霄。”

孩子也跟着叫：“重霄。”

明慧隔着被子打重霄屁股，孩子们也跟着打。

明慧：“重霄，快起来，太阳晒屁股了，你儿子叫你呢。”

重霄：“谁叫我重霄啊。”

孩子们：“我们叫你重霄。”

重霄：“你们是谁啊？”

小龙：“重霄哥哥你变成爸爸就不认得我们了么？”

小凤：“我们是小龙小凤啊，你看看，想起来没有。”

明慧：“你们拔他的胡子他就想起来了。”

孩子争着拔重霄的胡子，重霄疼得龇牙咧嘴的，就是不起来。

而他们之间的对话，孩子是不懂幽默的。

也许懂，但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理解的一样。

重霄：“哎哟哟，想起来——求求你了，还不行吗？你要我怎样都行，就是不要让我见到虫子。”

明慧：“你们拿的是什么？毛毛虫，啊……”

孩子们把蚕放在头顶玩，重霄发现了，故意吓唬明慧，孩子把蚕给明慧看，明慧吓得钻到被窝里抱着重霄。

红林大声地说：“妈妈，它们不是毛毛虫，是蚕宝宝，吃桑叶的。”

红树：“看我们的牙齿，红红的，我们也吃桑葚了。”

孩子们拿着蚕要爬到床上，明慧叫得更大声了，孩子们和重霄呵呵笑。

重霄：“让蚕宝宝和我们一起睡觉，上来。”

明慧：“求你们了，快让它们下去。”

红林：“呵呵，有红色的、黑色的、白色的、青色的，龙章哥哥带我们摘的。”

红树：“呵呵，妈妈，我们也要养蚕宝宝，让它们吐丝给我们穿。”

红林：“要养很多很多，多到站满房间，一直排到龙章家。”

明慧说：“不是怕它咬，如果咬还可以搏斗，就是看着恶心，恐惧，连打死它的勇气都没有。”

孩子们：“我们爬不上去。”

重霄：“妈妈害怕，你们别上来了，快出去。把蚕宝宝放到菜园周围的桑树上，放生。”

重霄玩笑开够了，孩子们也实在爬不上高高的床，听了父亲的命令，孩子高兴地出去了。

孩子就是那样，喜欢听佩服的人的话。明慧才敢从重霄怀里探出头来，使劲拍着胸口。

明慧说：“哎呀，吓死了。”

重霄：“死了吗？一只虫子吓死一个大活人，我就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明慧：“不死也差不多了，就让你笑死吧。”

重霄：“可我怎么觉得有人是装的，明明活得好好的，我看是故意想跳到人家身上吧。”

明慧：“你盼我死啊。”

重霄：“怎么敢，你死了我怎么办？哎，你不要老是死死死的好不好。”

明慧突然觉得很压抑，心里毛毛的。

明慧：“是你先说的，不行，我要尖叫了。”

重霄：“等等，我塞上耳朵再叫，当我没听见，否则我都不好意思了。”

重霄让她发泄，免得憋坏了。

明慧真的放声尖叫：“啊……”

明慧喊得比刚才大声多了，因为刚才怕吓着孩子，现在她是把自己心中的恐惧吓走。

重霄说：“快别叫了。”

明慧：“啊……”

重霄：“不是我叫的，是明慧叫的。”

明慧：“啊……”

明慧倒痛快，重霄都快被震昏了。

明慧连续叫了几次，终于放松了。

明慧看着重霄的呆呆地看着自己喊，有点好笑。

明慧：“真吓傻了？”

重霄说：“喊完了？到我了，啊……”

重霄也跟着大喊起来。

明慧笑着喊：“是李重霄喊的，不是我。”

重霄也喊：“是澹台明慧喊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