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不行，豆浆要煮很久，否则会中毒的。”

“那么多，可以喝很多天了。”

“哪有一次磨那么多的，一把豆子就可以了。”

“我哪知道泡起来那么多，这样一来不是方便了，可以好多天不用磨。”

“不会坏啊。”

“不要放太多糖。”

“知道啦，可以了，尝尝看。”

又开了一会儿，明慧放了糖，舀了一小勺给重霄喝。重霄舔着嘴唇，很馋地喝了一口又一口。

重霄：“好喝，好喝。”

明慧：“当然了，自己的劳动成果嘛。”

“外面卖的太假。”

“不假能挣钱么？”

“不如我们开家豆浆店，自己可以喝，也可以卖钱。”

“你以为啊，不黑会亏本的，而且太累。”

“用动物嘛。”

（门口）

傍晚的时候，龙章提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龙章：“我们回来了！”

孩子们：“龙哥哥不要放我们下来。”

两个孩子像猴子一样缠在龙章身上，吊着四条腿，到了家门口还不肯下来。

明慧：“你们回来了！喝豆浆的快进来。”

龙章：“闻到一股清香浓郁的豆渣味。”

重霄走出门口，明慧忙着盛豆浆。

重霄：“快下来，可真要把龙章哥哥累坏了，怎么不让他们自己走，那么懒。”

龙章气喘吁吁：“不累，他们两个加起来还不够一担水。”

重霄把他们扯下来，孩子呵呵地笑。

长风：“一担水。”

长空：“我们两个是一担水。”

明慧：“你们两个是大水桶。”

长风嘿嘿笑：“大饭桶，呵呵。”

长空：“我们两个是饭桶，呵呵。”

重霄：“真是傻哥哥，傻弟弟，龙章也傻。”

明慧：“他们是够担的。”

长风长空：“够担。”

“呵呵”

明慧好高兴，抱着他们使劲亲吻，问：“两个小鬼，想不想爸爸妈妈，想不想家？”

孩子撒娇地搂着父母，嗲声嗲气地说：“想，……￥……—￥￥￥￥—￥￥%……”

明慧：“是么？”

然后兄弟两人兴奋地转着眼珠，争着将他们在龙章家的事情告诉父母，他们在父母耳边唧唧喳喳的喋喋不休。

孩子们：“……#！%￥……**%￥……%……—￥￥……*#&；#8226；……*……*（，爸爸听到没有？”

重霄：“听到了！”

重霄和明慧也不知道真在听没有，一边应着一边招呼龙章，因为龙妈妈又让龙章把自家种的木薯送了来。

孩子们：“—￥……￥…*%—￥—&；，%—￥%￥—￥%%……—￥￥……妈妈听我说。”

明慧：“正听着呢。”

孩子扯着父母，又是拉耳朵，又是拍胸部，又是转父母的脸，极力转移父母的注意力，要父母听他们说话。

长空：“妈妈，龙章打出血我的嘴，疼死了。”

长风：“弟弟撒谎，根本没出血。”

“出了！”

“他想你骂龙章哥哥。”

“哥哥推倒香云姐姐，头出血了。”

“我没有，是你推的。”

“不是我，我没推，是哥哥推的。”

“是你是你是你！”

夫妻还想跟龙章哥哥说两句，龙章见很不耐烦还很生气的样子，又害怕又好笑。见他们太吵，重霄干涉了。

重霄：“妈妈就叫他们安静一会儿。”

明慧：“你们别吵了，爸爸生气了。”

长风长空不依，还是一个劲地打断他们，龙章听见长空告状，有些尴尬，便告辞了，不想防碍他们一家亲热。

龙章：“我还是先回去吧。”

重霄：“他们是恶人先告状，别理他们。”

明慧很抱歉，也不好继续留他，送他出去。

龙章：“他们没冤枉我。”

明慧：“我送你吧，下次再聊。”

重霄：“这两个小鬼给你添麻烦了。”

龙章：“不怕麻烦，就怕他们不找我麻烦。”

重霄把长风放下，把长空从明慧怀中扯下来。

重霄：“长风长空，和哥哥再见。”

长风长空：“龙章哥哥再见。”

（路上）

龙章：“长风长空乖，再见。”

明慧：“豆浆，光顾着说，都忘了。”

龙章：“不用了，下次再补回来。明慧，我只是和长空开玩笑，不小心打伤了他嘴唇。”

明慧：“我知道长空喜欢夸张，龙章，你可不要放心上，他嘴巴哪里出血，到底谁推倒人家的孩子了？”

“原来几个孩子互相推打玩，也不知道谁推倒的，头起了个包，没事。”

“但长空特别夸张地强调不是自己推的，还赖哥哥，我反而怀疑是他推的，怕他学会撒谎。”

“当时那么多孩子，也许都有份，千万别错怪孩子。”

“不教训他们，将来怎么做人，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好了，我们做父母的知道怎么教他们，你快点回去吧，别叫母亲久等，下课多陪母亲聊天，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聊就叫她过来坐。”

“哎，那老师，我走了，不用送了。”

“好走。”

“再见！”

（厨房）

孩子们正高兴地喝豆浆，重霄知道明慧会教训他们，让他们快喝，好接受妈妈的教诲。

孩子们：“爸爸真好喝！”

重霄：“是豆浆好喝，快点喝啊！”

送走龙章后，让孩子们跪在地上。

明慧：“跪下！”

孩子们：“妈妈，我们错了！”

孩子们乖乖跪下，明慧和重霄一起教训了孩子们一顿。

明慧：“你们两个越大越不象样，越来越不懂事了。”

重霄：“刚才爸爸妈妈和龙章哥哥说话，怎么总是插嘴，多没礼貌。”

明慧：“知道错了没有？”

孩子们：“知道了。”

明慧：“小孩子做错事情要诚实，到底谁推倒的香云？”

长风：“不是我。”

长空：“是哥哥推的，不是我推的。”

长风：“阿牛哥推的，不关我的事。”

长空还是坚持是哥哥推的，不是自己。长风也一口咬定是阿牛，不是他。

重霄：“不管是谁，我们家都有责任。”

明慧：“明天两个一起到香云家道歉。”

重霄和明慧也无法判断谁是谁非，孩子不再说话。见孩子有些伤心，重霄拉过他们。

重霄：“过来，妈妈不生气了。”

孩子们：“妈妈！”

孩子过去抱明慧，明慧推开他们。连续推了几次，孩子哭了。

明慧：“别碰我！”

孩子们：“妈妈！哇……”

明慧有点不忍心，但还是怕惯坏他们，狠心不抱他们，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重霄：“来，我们向妈妈承认错误，下次再不敢了，好不好？”

孩子们可怜兮兮地望着明慧，哽咽着说：

“好，妈妈，我们错了，你原谅我们吧。”

明慧也怕冤枉孩子，便说：“知道错就好，太晚了，膝盖疼么？”

孩子们摇摇头，扑到母亲怀里，明慧抱紧他们。

明慧：“洗澡睡觉吧，脏得跟猴子似的。”

重霄：“象泥鳅，吃过晚饭了吗？”

孩子们终于露出笑脸，抽抽搭搭地回着话。

孩子：“吃过了。”

重霄：“肚子还饿不饿？”

孩子：“饿。”

明慧：“刚吃的晚饭，饿什么呀。”

孩子：“不饿了。”

重霄：“是不是想吃点什么？想吃什么就直说。”

孩子：“不想吃点什么。”

明慧：“不吃就乖乖上床睡觉。”

重霄：“今天写字没有？”

孩子：“写了。”

重霄：“写了多少？”

长空：“没写多少。”

明慧：“到底多少？”

长风伸出食指和中指比画：“两个！”

明慧：“一个下午就写两个字？”

长空：“阿牛他们找我们玩，我们没有空啊。”

明慧：“他们找你们玩你们有空吃饭么？”

“有”

重霄：“就让他们放半天假吧，明天再补回来。”

明慧：“以后记得先读书再玩，懂吗？”

孩子：“懂”

明慧把重霄拉到一边，悄悄和他理论。

明慧：“重霄，你不要老跟我唱反调，护着他们，这样会给孩子造成混乱的。”

重霄：“是，要保持统一战线。”

“你别笑嘻嘻的，我是说正经的。”

“总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才有效吧，软硬兼施。”

“凭什么你老做好人啊。”

“凭我善良，有爱心啊。”

“我凶，我没有爱心，我狠心。”

“你是好胜的妈妈，去，给孩子洗脚吧，还有我哦。”

“你干嘛不给我洗。”

“你舍不得啊，老婆大人，摆拜托了，我去哄哄孩子，要不他们情绪不好会影响健康的。”

“你就去讨好你的两个天才儿子吧。”

重霄搂住明慧，亲了一口，明慧气也平了。

重霄：“来，长风长空，看爸爸给你们变法术。”

重霄把孩子们抱到他们的大床，明慧一边给他们洗脸和手脚，一边看重霄用手做了很多动作，影子在墙壁上动，把孩子逗得很开心。

孩子们：“呵呵……小狗张嘴了，是老鹰。”

重霄：“小猫捉老鼠！蛇！嘶嘶！”

孩子们也争着学父亲做，什么小狗汪汪，老鹰飞飞，小兔子乖乖，舞龙……

明慧：“爸爸好玩么？”

孩子们：“好玩，妈妈也好！我要和妈妈睡。”

重霄：“不和爸爸睡了？”

孩子们：“我们睡中间，和爸爸妈妈睡。”

明慧：“爸爸妈妈都只有一个，要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只能一个睡床头一个睡床尾。”

孩子们：“我睡床头！你睡床尾。”

重霄：“妈妈睡床头，爸爸睡床尾。”

明慧：“还是爸爸聪明。”

孩子们睡了，两团肉四脚八叉的，神态却很安详，呼吸均匀，肚皮一鼓一鼓的，似乎把刚才的不愉快和恐惧忘记了。

明慧：“我发现还是男人会带孩子，他们能给孩子更多笑声，教孩子更多的知识，对孩子产生的影响更大，孩子也更依恋和信任父亲，似乎父亲是神，万能的，无穷力量的神。”

重霄：“知道男人的好处了。”

“我什么时候否认过？”

“你曾经想一个人带孩子。”

明慧觉得孩子睡觉的样子很可爱，不时摸摸他们的脸和肚皮。

“他们好可爱！”

“我摸摸！”

重霄也抢着玩，孩子成了他们的玩具。

明慧：“你困了没有，要不你先睡，我看他们。”

重霄：“他们也该回去了。”

夜深了，重霄要把孩子抱走。

明慧：“让他们留下吧，睡得那么舒服。”

但重霄说：“今晚不行，老婆的样子更可爱。”

重霄把孩子抱回他们自己的小床，明慧没有阻拦。重霄和明慧并不困，就躺着聊天。

明慧：“看来你挺精神的。”

重霄：“解决了，我们自由了。”

……

重霄和明慧正吵架玩，孩子醒了。

长风：“妈妈，我要尿尿。”

长空：“我也要。”

明慧：“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