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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有佳人 佚名 4326 字 4个月前

知足者常乐。”

重霄:“我还不知足,我还想要更多。”

重霄放下窗帘,抱住明慧,浑身发烫。

明慧:“等等,我想听听这首曲子。”

重霄:“这样听不行么?”

“这样不能集中精神。”

“到底什么曲子?我听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我灵感来了。”

“可我的感觉没了。”

“你听,不觉得像冰岛上的红梅白梅在互相争艳么?好凄美动人的爱情。”

“那又怎样?和我们有关系么?”

“你忘了他们几个的故事了么?”

“你要瞎编了?”

“我是有根据的,我给你讲啊,千万不能睡着了,否则我会生气的。”

“万一我听累了怎么办?”

“使劲撑着眼睛。”

“用什么撑?”

“用心。”

“我看连手也撑不住。”

“因为你根本没心。”

“我的心不在红梅白梅身上,而在你身上。”

明慧看到了他眼中的欲望,但她知道如果满足了他,就更没希望让他听故事了,他会累得大睡,怎么也弄不醒,真睡还是假睡也弄不清楚。

重霄只能撑大了眼睛看着明慧的眼睛,听她的眼睛说话。明慧觉得怪,打住了。

明慧:“你这样傻不傻啊,离我远一点,看其他地方,不要看眼睛,那样说不下去。”

重霄把胸部移开:“看哪里?”

“随便”

“好,随便。”

重霄咄咄逼人的眼睛让明慧有些把持不住,把他偷偷挪近的身子推开,明慧继续讲她的故事。

……

重霄把眼睛集中在明慧的胸部,甚至不时地瞟腰部。

明慧:“看什么呢,色迷迷的。”

重霄:“不是随便么?那好,不看了,看别处。”

重霄转身看窗外的月色。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看着看着你都听不到我说话了。”

“月亮啊。”

“那是窗帘。”

“隔着窗帘和隔着床单不是一样么?外面有可以得到的月光。”

“你要看着我。”

“看有什么用,近在身边的却得不到。哪里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应改成不得月。”

“你又不正经,我在创作呢。下面是很好笑的,听听就有精神了。”

明慧把重霄痛苦的脸转过来,继续兴奋地讲故事。过了一段时间,明慧又提醒重霄。

……

明慧:“不好笑么?”

重霄:“好笑,好笑得我都笑不出来了。”

“没有一点幽默细胞,你对孩子说的笑话怎么不对我也慷慨一点。”

“男人需要的不是女人的幽默,而是女人的沉默。”

“真是浪费表情,我们他们需要的是女人的胸部。”

“你猜对了,男人就是贱骨头,俗不可耐。”

“听着,后面还有很多呢。”

“我真希望他们快点死了算了。”

“死了还有后代啊。”

“天啊,那干脆我死了算了。”

“我不许你死,我要你听故事。”

重霄盯着明慧噼里啪啦的嘴唇,有点无奈,根本听不进去。明慧不管,一定要说完。

……

听到一段,重霄打断她,于是又中断了思路。明慧一边解释一边找回感觉,继续接下去。

重霄:“那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明慧:“我半真半假,你别打断我,我说到哪了?”

“说到哼了。”

“哼,你说什么?”

“你明明就是最后一个字是哼嘛。”

“是么?”

“我看你自己也糊涂了,不如明天再说吧。”

“不,明天也许就忘了精彩的的了。”

“孩子那么喜欢听故事,不如你写下来,回去讲给他们听。”

“那也先在你先过关啊,再说这些残忍的故事不能毒害幼小的心灵。”

“我们疲惫的身心更加不能受摧残和打击。”

“正因为我们太脆弱,所以要经受幻想不幸的磨练和考验。”

“但那毕竟是幻想,不是现实。”

“难道你希望悲剧发生在现实中么?”

“不希望。”

“那就让它永远只是幻想中的悲剧。”

明慧继续她的创作,这次重霄倒安静地听了很久,明慧都觉得奇怪了,有点同情又感动,便停了下来。

明慧:“这次你怎么那么安静。”

重霄:“我被你深深地吸引了。”

“这么说故事很成功。”

“不,是你的嘴成功。”

“因为我能说会道嘛。”

“还有更厉害的功能。”

“什么功能?”

“吃人的功能。”

“我就是要把你给吃了。”

明慧扑到他身上咬他,重霄装死。

重霄:“我早就被吃得剩下躯壳了,我的心早被你蠹空了。”

明慧:“你当我妖精啊。”

“十足的妖精,仙女般的妖精。你是天上那轮遥不可及之月还是水中可得之月呢?”

“那看你的本事了。”

“为什么得到的总觉得还没得到呢?”

“因为贪心。”

“是担心。”

“重霄,你希望我是红梅还是白梅?”

“什么颜色都喜欢。”

“你不怕外面的人看见啊。”

重霄把窗帘拉了一半起来,月光洒了进来。

重霄:“半夜三更谁看啊,看月亮多漂亮。像你的脸,天上一个,水里一个,你是哪一个?”

明慧:“你让我的灵感跑了。”

“下面该是我们的故事了。”

“我上当了。”

“你故意的,这叫欲擒故纵。”

“你愿意啊。”

“没办法。”

“现在不是有了么?”

“试试看吧。”

重霄把明慧深深地吻住,明慧觉得如同在船上摇晃,窗外的月亮旋转起来,她从天上掉到了水中。

重霄看到的是水中的月亮碎了,被他搅得支离破碎。水终于恢复了平静,水中的月亮完好无缺,如同天上那得不到的一般。

明慧:“我以为你睡着了。”

重霄:“月亮那么美,哪里忍心让她孤独。”

“她一直都这样孤独着。”

“我得到了。”

“得到什么了?”

“明知故问。”

“我又不是你现在才得到的。”

“每一次都是得到,我得到月亮上的红梅了,你的脸是月亮,嘴是红梅,如花似玉这词真是创作得好。”

“那你是什么?水,拥抱月亮的水。水是调和与滋润万物的神灵,你是克我的水,你是我的镜子,从中可以看到真正的自我,有你的存在才有我的投影,你是我伴侣。”

“曾经拥有并不等于永恒,虽然你是我的人了,可还是不属于我,白天你就离开我的怀抱了。”

“这么说白天你又拥有了太阳,太阳是谁?”

“还不是你,你白天泼辣像太阳,晚上温柔如月亮,正如你的名字一样,你是我的光明,照亮了黑暗的世界,没有你世界是冰冷和黑暗的,我们再练习一次温暖吧。”

“还有哪个部分你不熟悉啊。”

“正因为熟悉才习惯到那地方,正如买东西习惯到熟悉的摊子一样。”

重霄的嘴又找到明慧的嘴,这一夜的故事在如水皎洁的月光中结束了。

(说书摊前)

重霄和明慧在这住了几天,明慧的故事变成了说书人的故事。

原来这地方真有个故事和明慧编的很相似,他们多住了几天,就是想把故事听完。

前面的故事明慧和重霄没听到,不过故事往往开头没什么意思,不过让大家认识主人公,后面就越来越精彩,越来越惊险了。

说书人在小摊子上滔滔不绝,吸引了不少人。重霄和明慧也挤进人群中,小声议论着。

重霄:“学着点吧,这才叫故事。”

明慧:“他不是女的,当然了。”

“你以为是因为那样我才听不进去啊。”

“难道还有更好的理由么?”

“男人没有吸引同性的条件,能利用这语言来吸引人,不是本事么?”

“有本事你也说说看。”

“我又不想靠说书为生,难道不会说就不能评么?”

“不跟你争了,听故事。”

“红梅花白梅花的故事,呵呵。”

“还笑。”

“你自己笑的,关我什么事,不是红梅花与白梅花争艳么?”

“我真的不和你说了。”

“谁叫你真的和我说了。”

“恩”

“真不说话,当哑巴了?”

“话没说完是很难受的。”

“你不开口就是我赢了。”

“真是难得啊。”

“还挺有骨气的,情愿认输也不和我说话。”

“看来有人真成仙了,不需要说话。”

“你不说我自己说。”

“自己说挺有意思的,没有人争。”

“你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对不对,不哼声表示默认,就让我代表你的声音吧。”

“哎哟,疼啊。”

“知道疼有什么用,又不能说话。”

明慧知道这样逞口舌之快,只会没完没了,瞪了重霄几眼,发誓不再说话。

重霄知道她还想说,故意逗她,笑嘻嘻地自言自语地在明慧耳边说了一大通。

明慧忍住了,拧了他几下。

因为旁边有人看了看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的地方,所以重霄也不逗明慧了,以免影响别人听说书,当然他也想听听看,到底自己的推测是否合理。

下面是说书人的故事,虽然前面错过了,但并不影响故事的发展与理解。

说书人:“……这白梅和贾仁又有什么故事呢?请听下回分解。各位客官如果满意,请赏顿饭钱。”

于是大家纷纷掏钱,到明慧和重霄的时候,那人竟然躲开不要他们的钱,等人散开后才明白,原来他只要神珠。

重霄和明慧以为遇到仙人,便把神珠给了他,因为这本不属于他们的私有物品。

故事还没结束,说故事的人神秘地失踪了。

故事到底还有没有结尾,大家还在议论纷纷。

可惜再也等不到说故事的人出现,重霄和明慧决定回家了,孩子一定不认得他们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

明慧觉得很遗憾,根据自己的想象,将说书人的故事延续了下去。

当他们回到家时,故事也就讲完了。

(重霄家)

重霄和明慧一路推测着他们的故事,两个人设想了种种可能。

谁也说服不了谁,毕竟只有死者才说得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当然重霄和明慧到了冰岛的事情,连他们自己也不敢相信是真实的,别人当然也不能相信,因为没人到过那地方。

重霄和明慧终于回到了家中,明慧在路上怀了孕,结果是双胞胎儿子。

重霄:“按你取名字的习惯,咱们的孩子是不是该叫李树、李花、李子啊?”

司空学:“听干爹的,叫李貌李物。”

重霄:“还理亏理由呢,张冠李戴,看来你那肚子里的学问是空的。”

司空学:“现在不是以貌取人,礼尚往来么,礼物礼貌有什么不好。”

明慧:“太极是应该改名字了,我想到了,叫李赞,这两个小家伙叫李遇、李仪。”

重霄:“字长风长空怎么样,我觉得这一趟感觉是海阔天空,清风气爽。”

明慧:“好啊,赞儿叫长叹,赞叹。”

司空学:“我也觉得太极太夸张了,而且好象要出家当和尚一样。叹叹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