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的奢靡生活,可现在却觉得厌倦了。
隋炀帝知道本来是应该不是召见一下爱妃的,可是坠入情网的隋炀帝心里此时哪里还有其他女人的影子。
重新回到这群庸脂俗粉中,隋炀帝更加迷恋清新淡雅的雪月。他画了张竹林里月光下,远处雪山皑皑,雪月吹箫他弹琴的画,抚摩上面雪月的脸旁,睡觉的时候也要揣着睡。隋炀帝回忆起他教雪月弹古筝,
雪月教他吹箫的情景。因为雪月太聪明,稍加指导就学会了古筝,他只好变了花样,从教到学。其实他自己是懂吹箫的,不过装着愚笨,让雪月耐心教,好和她亲热。
隋炀帝见过的女人不少,但这样远离尘嚣超凡脱俗的美还是令他神魂颠倒,最重要的是雪月不懂心计,只有单纯的爱和付出,并没有索取的贪婪,和皇宫女人的俗气和矫揉造作形成鲜明的对比,自然就显得特别可爱和珍贵。
趁着酒力,隋炀帝又溜了出去,他要去找画中人。
(街上)
也许雪月也明白澹台风的心思和伎俩,不过装着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往就是那么微妙,正是这小小的隐私,便有了激情与快乐。
这样在与世特别是男人隔绝环境中长大的女子,虽然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但往往缺乏自我保护的意识和经验,容易受诱惑和欺骗,如果遇人不良便很快失足甚至堕落。
出现在她们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将会决定她们的命运,如果是因为缘分而相识的男人对她们的震撼和冲击就更大了,她们往往情不自禁地陷入深深的眷恋,无法自拔,似乎那就是天底下最优秀出色的男人了。
澹台风就是这样幸运地成为第一个闯入雪月内心深处的男人。
一段时间后还是没有收获,云雪月只给师傅一个交差,隋炀帝私自离开了皇家的船只,可能就在附近客栈落脚。
雪月绝对无法想到隋炀帝会在自己的身边,虽然嘴上答应着,但心思总是在竹林的幽会里。
师傅让她到城里转转,云雪月突然觉得澹台风很神秘,自己几乎对他的家世并不了解。她想知道他不和她一起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澹台风并不会留下地址。
云雪月想这样的富贵人家,应该是高级大客栈才是。
雪月一边注意观看有没有可能是皇宫里的人出入,一边看是否能碰上澹台风。
他们是在这相遇的,说不定可以碰巧见到。
果然碰见喝醉了的澹台风正四处招摇她的画像,雪月心中几分惊喜又几分恼怒。
正想上前,又怕别人说闲话,这样不就表明自己就是这画中女人么。
这时皇宫里的人议论皇上到底到了哪里,虽然很小声,但对于内功修行高的人是小事一桩。雪月躲在胡同里,司机行事。
一股酒味扑到她身上,她大吃一惊,拔刀架在来人脖子上,没想到正是澹台风,他正躲避皇宫里的人,免得泄露真实身份。
他的心愿未了怎会善罢甘休,要得到的女人他是不会放过的。可他从来不知道爱也是这样的痛苦,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啊。
不知内情的皇上与要刺杀自己的刺客云雪月正共坠爱河,难舍难分。
雪月:“怎么是你?”
澹台风:“怎么就不许是我。”
“你这样莽撞,小心死在我的剑下。”
“人生不过一场梦,死不过早晚,何必那么执着。”
“你怎么这样消极?人生难道就不能做些有意义之事么?”
“什么又是意义呢?让后人记得你的名字和好处?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难道你希望你的后代永远生活在唾弃的阴影中吗?”
“谁又知道秦始皇的后代呢?商纣王的后代难道就成为别人奴役的对象么?”
“我觉得应该给后代积德,不要把坏事做绝了,上天还是会有报应的。”
“人生重在享受,过了就没有机会了,我不相信有来世,相信有来世的人是傻瓜。”
澹台风突然失态地把雪月按到墙上,凑到她嘴边要吻她。雪月本能地推开他,虽然是胡同里,但时不时有人看过来。
雪月:“你醉了,平时你不是这样的。”
澹台风:“是吗?那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坏人还是好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我?”
“你住哪里,我扶你回去。”
“你要到我那,好啊,我正想找你呢。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坐船的。”
“那你现在在哪住呢?”
“我无家可归,四海为家,你就是我的归宿啊。”
“你在哪个客栈呢?”
“我不告诉你。”
“这样吧,我先给你开个房间,等你醒了再退房。”
(如意客栈)
雪月把澹台风扶到附近的如意客栈,觉得还干净,便住了进去,开了两个房间,方便照顾澹台风,也顺便留下来查看隋炀帝的消息。
雪月安顿好澹台风后,拿出师傅给她的画像,画像上的隋炀帝威风霸气十足,满脸胡子,怎么看也看不出一个残暴淫荡的君王来。
突然觉得澹台风和画像有几分神似,但怎么可能呢?一个有胡子,一个没有胡子。
正暗自好笑,怎么想到澹台风会是皇上。
如果真是皇上,要她下手刺杀,自己又是否真的有这个勇气呢?
他们是否真是人上人,人中龙凤呢?人与人之间到底有没有优劣之分呢?为什么有美有丑,有聪明有愚蠢,有善有恶?
半夜的时候,澹台风总算醒了一次。
澹台风:“雪月,雪月。”
雪月正在桌子上假寐,听声音以为澹台风需要喝水,急忙倒了水过去喂他,但澹台风把水推开了,雪月怕他打翻了,急忙拿开。
澹台风:“雪月,联想要你,要你……”
雪月:“你说什么?要我做什么?”
“就是要你。”
听到澹台风说话,又回到他身边,澹台风抓住她的手,雪月急忙推开他。
澹台风问老板是谁把他送到客栈的,老板说是一个女的,已经走了。
澹台风才想起昨天好象见到过雪月,晚上还……是幻想还是梦。
他到竹林里等雪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因为他的粗鲁伤害了雪月,如果真是他醉后亵渎了圣洁的雪月,那也是件快乐的事,否则真不知道如何突破这层纸一样的障碍,建立更亲密的关系,对男女之事,雪月一定是无知的,如果要教育就没了情趣,如果太突然又怕吓着她。
所以雪月才躲了起来,再也不愿意见他了。
一天晚上,澹台风因为雪月好多天不到竹林,甚至私自闯入禁区寻找雪月,幸亏没被发现。
(雪月的房间)
雪月正躺在床上发呆,突然一阵敲门声,她一紧张,似乎马上就有人知道她做了亏心事,要惩罚她。
雪月:“谁?师傅么?”
澹台风:“是我。”
雪月不得不集中了一下精神,起来开门。没想到竟是澹台风,羞得她满脸通红。
“你,你怎么上山来了。”
“我一直想见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不肯见我,怕你有什么以外就上来了。”
“你不怕死啊。”
“只要能见到你,死也就甘心了。”
“你快走吧,这样被看到不好。”
“那你说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雪月突然害怕他们被看到,急忙吹了蜡烛,这样在黑暗中也不觉得难以面对。
“什么那天,我不明白。”
“我喝醉那天,大街上碰到你。”
“什么也没有,我问不出你的住处,就把你带到客栈了。”
“那里有你的香味。”
“你不要胡说了,快下山吧。”
“那你跟我走吧,我们谁也不要回家了,到很远的地方建立自己的家。”
“我还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我从小在山上长大,还没有离开过师傅。”
“难道你要跟师傅一辈子么?”
“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什么任务那么重要,一定要你完成么?”
“我……”
“我不管了,今晚就走。”
(竹林)
没等雪月说清楚,澹台风拉了她就跑。
当然如果说了出来,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原来他使用了催眠法术,放哨的都睡了过去。
他们就那样盲目地在黑夜中跑着,在月光里移动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在黑夜中会让人产生丰富的联想。
在他们常去的竹林里,雪月跑不动了,挣脱澹台风的控制,坐了下来。
雪月:“不行,我跑不动了,无论跑到天涯海角,我都逃不出师傅的控制的。”
澹台风:“只要你跟我走,就有她找不到的地方和管不到的地方。”
“师傅神通广大,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师姐曾经因为跟人私奔,结果双双被追了回去,连死也无法在一起。”
“相信我,没有人能分开我们,因为我们已经是一体了。”
“你还是快走吧,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怕死?”
“我不想连累你。”
“与其生不如死,为什么不冒险呢?”
“你不会明白女人的,她们情愿牺牲幸福,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死去。”
“我们不一定就那么倒霉啊。”
“即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们也会犹豫退缩的。”
澹台风无法说服雪月,他想这需要时间,等时机成熟了,就公开他的身份,好让她明白,他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可以保护她。
雪月觉得拒绝他很心疼,但真要这样走了,又似乎放不下,担心被师傅追杀,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两个人各有所思,一下安静了下来,彼此对望着,雪月从他的眼睛中知道了他想要什么。
当澹台风的嘴唇凑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拒绝,趁势倒在他的身下,情窦初开的雪月被他的真情和霸气所慑服。
在这荒芜的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顾忌,他们只会凭着本性去享受对方。只听得沙沙的落叶翻滚的声音,混杂着野性的爱的声音。
(船上)
那天隋炀帝醉了,跑出去后一夜没有回来,太监正怀疑皇上是否不在船上,所以四处看看,有没有见到皇上。
结果被隋炀帝躲过了,如果真有人发现他失踪了,那一定会死在他的刀下,因为他们随便闯入他的寝室。
隋炀帝回到船上的时候,张丽华又在闹着见皇上。
隋炀帝说不见,上回喝了酒,一直还有点昏沉沉的,其实是不想见雪月外的其他女人,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奇怪的癖好。
虽然得到了雪月有点安慰,可是作为一国之君,却不能永远把她占为己有,又有点气恼。
更气的是以前只有女人为他烦恼,现在他却为女人的心痛。
由于宇文化及听说皇上经常不见张丽华,便加强了对皇上的监视。有一段时间皇上无法脱身,只能睹物思人。
(竹林)
云雪月连续好几天在竹林里等待心上人的出现,但澹台风没有来。
难道他得到她后就抛弃她了吗?
雪月从师姐那是听过这样的故事的,开始师姐也不相信有坚贞的爱情,但最后还是被爱情所俘虏。自己难道真碰到了负心汉?
雪月拿起师姐逃跑时送给她的箫吹起来,正是她教澹台风的曲子,这时候,师傅出面了,忧郁的箫声突然被打断。
白冰珠:“雪月,你在这林子发什么呆啊?”
雪月:“师傅,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林子好美,就不自觉地进来了。”
“你不会在和男人幽会吧?”
“弟子不敢。”
“我看你野了那么些天,也没有什么不敢的了。还有信物呢,拿来。”
“师傅,那是师姐留给我的纪念。”
那是师姐唯一的纪念,为的是不让雪月太孤单。雪月不肯,结果被师傅抢过来折断了,雪月哭起来。
“还敢提你师姐,你是不是也想学她的样子和野男人私奔?”
“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